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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著脸,朱薏歆支吾地岔开话题:“你……有事吗?”
仿佛没听见朱薏歆的话,劲岩撞了一下士儒的肩膀,娇媚地说道:“诸葛先生,你 来猜猜看,究竟是谁送红玫瑰给我们薏歆?”
“问她不是更快吗?”
“是啊!不过,也要人家愿意告诉我们啊!”
对著朱惹欲微微一笑,士儒泰然自若地问道:“薏歆,是谁送的花?”
“这……”面有难色,朱薏歆不知如何启齿才好。
故意叹了口气,劲岩状似无奈地说道:“士儒,你看,问也是白问,人家根本不想 让我们知道。”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他接著哀怨地说道:“一起生活共事了十几年, 称不上兄妹,也算得上伙伴,竟然连这么一点小事也要瞒。”
“岩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阿岩,你别吓她了。”白了劲岩一眼,士儒帮朱薏歆解了危。
“人家哪有吓她嘛!”无辜地眨著眼睛,劲岩说得好委屈。
懒得理会劲岩那副故作姿态的模样,士儒迳自问道:“薏歆,里头现在怎么样了? ”
看了一眼禹凡的办公室,朱薏歆苦笑道:“还是老样子。”
“我进去看看。”说著,士儒便转身往禹凡的办公室走去。
“等一下!”急忙地拉住士儒,劲岩不放心地说道:“凡哥现在还处在活火山阶段 ,你进去安全吗?”
“整个公司被他搞得人心惶惶,草木皆兵,总得有人告诉他啊!”
“没错!是应该有人告诉他,不要为一个蓝思圻弄得自己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不 过,我担心你还没开口说话,就被他丢出来了。”
轻轻地拍了拍劲岩的肩膀,士儒沉稳地说道:“这你不用担心,气了一个多礼拜, 闹够了。”
“是吗?”
稳如泰山地对著劲岩笑了笑,士儒说道:“你等著吧!”跟著便举步走进禹凡的办 公室。
☆☆☆
砰!用力阖上抽屉……砰!粗鲁的将公文夹甩上办公桌……砰!心浮气躁,散落了 一地的公文……“凡哥,你这到底是跟她,还是跟自己过不去?”收拾地上乱七八糟的 公文,士儒的耐性终于被磨光了。打从蓝思圻被藏在市区的公寓,凡哥每天晚上以美人 窝为家,然而,那天晚上他却意外地回到“黑峰别居”,且从此陷大家于水深火热之中 ,让大伙儿天天饱受他的阴阳怪气。旁敲侧击,他当然知道事情是怎么一回事,可是不 管他们劝什么,他还是像个耍脾气的小孩,听而不闻,这儿吵,那儿闹,教大伙儿束手 无策,莫可奈何。再这样子下去,别说大伙儿受不了,就是他自个儿也痛苦。
停下手边的动作,禹凡苦苦一笑,无精打彩地喃喃说道:“跟自己过不去又怎么样 ?反正她又不会心疼!”
轻轻叹了口气,士儒无奈地摇摇头,沉静地说道:“她没看到你这个样子,她当然 不知道心疼,但是如果你看到她现在的样子,我相信你会心痛。”
咚!心一跳,禹凡慌张地站起身来,抓住士儒追问道:“士儒,她怎么了?”
“你忘了自己曾经下令,除了你,任何人都不能去那里吗?”
“是啊!那又怎么样?”为免其他的人看见她只著衬衫的娇态,他才会下了这道命 令。
“你不去,蓝小姐不能离开公寓,那不就意谓她被断粮、断食吗?”
该死!他只顾生闷气,都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
“凡哥,你在气头上,没人敢跟你开口提这种事,所以我擅自作主,让薏歆带东西 过去查探蓝小姐的情况。没想到,冰箱里面的食物不缺,她人却瘦了一圈,憔悴得不像 个人。”这话是说得夸张了点,不过,不这么说的话,就不够逼真。
整颗心顿时揪结一起,禹凡沉痛不语地倒坐在椅子里。
“凡哥,这几天我让薏歆天天过去陪蓝小姐,强迫她吃饭,跟她聊天,不过,蓝小 姐一直吃得很少,而且一句话也不吭。”
抓了抓头发,禹凡失神地说道:“我该怎么办才好?”
“凡哥,蓝小姐是你强行教人把她绑来的,不是她自己送上门的,所以,她的抵抗 意识难免强烈一点。你站在优势,她处在劣势,她心里不是不明白,不过,一个难缠的 女人,要她服输也要她输得心甘情愿,刺激不得的。凡哥,跟她耗,要多包容一点,她 的心会软化,会俯首称臣,迟早她会答应你。”
经士儒这么一点,禹凡忽而记起自己失当的言辞。真是该死!怎么说思圻也是个千 金大小姐,她根本没必要为了金银珠宝而当他的情妇。
“士儒,让薏歆今天开始不用过去,我自个儿会处理。”沮丧的神情从脸上退了去 ,禹凡又开始展现他独特的神采。
松了口气,士儒明白地露出笑容道:“我知道。”
昏黄的灯光,洒了一室的柔和,静谧的空气里,飘著一股淡淡的清香。踩过长毛地 毯,禹凡在床沿坐了下来。
心痛地看著蜷缩著像团毛球的思圻,禹凡温柔地抚触她的脸庞。睡梦中的眉宇有著 深锁的愁云,她不仅仅瘦了,她还非常的不开心。
掀开丝被,禹凡滑进思圻的身旁,将她紧紧地搂进自己的怀里。
一种本能的反应,思圻回搂著身边的热源,汲取著温暖的气息,忽然,知觉唤醒了 意识。缓缓地睁开眼睛,望著那张令她伤心了好些日子,而此时却近在咫尺的面孔,思 圻情不自禁地呢喃著:“禹凡?”
她终于肯叫他“禹凡”!侧起身子,禹凡软言软语地说道:“思圻,我们不要再彼 此折磨了,好不好?”
“我……”经过了这么多天没有他的日子,她再也不能否认自己对他无法自拔的依 恋。她不想当他的情妇,可是,她却不能没有他,这种左右为难的挣扎,真的教她不知 如何才好。
看著思圻眼底的旁徨,禹凡热烈地缠上思圻的唇,吸吮、攫取,充满诱惑地哀求道 :“思圻,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在那炽热的吞噬下,思圻整个人几乎迷失在情欲的感官里,任著禹凡的手褪下衬衫 ,抚著她的娇躯。
“思圻,说你愿意当我的情妇。”一面进行他的挑逗,禹凡一面催促著。
“凡……”紧紧攀附著禹凡,思圻在理智与渴望的摆荡里,苦苦地挣扎。
“思圻,说你愿意,说你愿意成为我的情妇。”
“我……愿意……”在她眼中,现在只看得到禹凡对她的迷恋与欲望,再也坚持不 了任何犹豫。
终于等到他要的答案,禹凡再也捺不住全身的灼热,领著思圻钻进爱恋的激情世界 。
☆☆☆
“蓝大小姐,你也知道自己该回来了啊!”看到思圻满面春风地站在面前,展昱风 虽然松了口气,却也忍不住讽刺道。前阵子才搞得人心惶惶,这一次又销声匿迹半个多 月,真是个麻烦小姐。
“思圻,你很差劲耶!一通电话也不打,你想急死人啊!”睨了思圻一眼,慕云霏 不满地抗议道。大伙儿为了她急得头发都快白了,她却一副姗姗来迟的悠哉相,看得真 教人生气!
“思圻,你已经不是三岁小孩,不要老是让大家为你操心。”说得有些老气横秋, 关立瑜依旧是那张淡漠的面孔。
“思圻,我们好担心你出了意外,还在想,该不该报警呢!”看到思圻毫发未伤地 站在眼前,邢浣月连日来的愁眉终于舒展开来。
一个说完接著又是一个,听完了这一连串的疲劳轰炸,思圻赶紧举起双手,可怜兮 兮地说道:“请问,我可以坐下来喝口荼吗?”出门有“刀子”伺候,进门有“口水” 攻击,天啊!她这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日子这么多彩多姿?
呆滞地瞪著思圻好一会儿,大伙儿这才注意到他们将思圻堵在大门口,于是纷纷退 了开来,让她走到沙发坐了下来。
没有得到满意的答案,就是不肯松口,展昱风紧迫盯人地追著又问:“思圻,你这 两个多礼拜,到底混到哪里去?”
轻轻一笑,思圻漫不经心地搪塞道:“到没有下雨的地方度假啊!”这次嘴巴一定 要锁紧一点,要不然,不是天翻就是地覆,她的日子恐怕不得安宁。
不疑有他,展昱风接著又道:“那你也应该打个电话回来啊!”
“忘了嘛!”
“思圻,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迷糊?”关立瑜那双精明的眼睛,怀疑地盯著思圻的 表情打转。
“哎呀!人偶尔会有那么一点健忘症嘛!”天啊!立瑜这个女人为什么就不能粗枝 大叶一点?
“好了啦!你们不要一直追著思圻问这个,问那个。只要人平平安安地回来,问那 么多干么?”皱了皱眉头,邢浣月体贴地帮思圻挡住所有的质询。
呼!太好了,总算有人肯为她说句公道话!
思圻心里才喘了口气,慕云霏马上接著道:“思圻,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朱薏歆和 倪大哥见面了!”
“朱……”抓了抓头发,思圻喃喃自语地念道:“效率也太快了吧!”今天一早, 禹凡是亲口对她许了承诺,他会尽速安排朱薏歆和倪大哥见面,可是,有可能这么快吗 ?从禹凡送她回家放行李,到送她来征信社,这一趟路下来,也不过才一个小时而已。
“什么事情效率很快?”竖起耳朵,关立瑜小心翼翼地问道。
“就是朱……”惊觉自己失了言,思圻连忙收住了嘴,转而说道:“没事、没事! ”要命啊!她这张嘴巴为什么老是这么横冲直撞?
仔细瞅著思圻脸上打量,立瑜问道:“思圻,你是不是有事瞒著我们?”
摇摇手,思圻急忙地说道:“没有啊!”
“是吗?”扬著眉,关立瑜质疑道。
正当思圻头痛得不知如何应对时,邢浣月忽然叫道:“思圻,你买新衣服啊!”
拉著思圻身上的衬衫,慕云霏笑道:“思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