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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时间用得不多,一片水渍泛滥中,他终是察觉出她难耐迎上的角度。
他早已憋到极处,立即曲腿滑入她的内侧,俯腰挤入的瞬间,听见她低低轻抽一声,同时后肩微痛,却是她的指甲深深刺下。
痛楚与隐忍,抚慰与克制,引导与纾解。
在雷声与雨声中失魂相缠。
他唤她的名字,缠绵着唤了一声又一声,她便娇喘着应了一声又一声,带着颤抖的尾音,悦耳动听。
一片白光乍跌中,他听见她在他耳边轻轻低喃,脑中轰然一响,攀上了极乐的巅峰。
“我爱你。”她说,几乎在同时感觉到体内有暖流喷薄。她紧紧地抱住他,激动地微微颤抖,背后微微一凉,才知道他与她一样,不知不觉泪湿了面。
…
一觉醒来竟然日已偏斜,空气中似乎依旧弥漫着那股情|欲味道。烨捂头而起,看着床下一堆凌乱衣物,想起昨夜的疯狂,心中一暖。
他心上的姑娘还甜甜酣睡着,鲜嫩微肿的红唇隐约带着一抹笑意。赤|裸香肩因为他的起身而半露,隐约可见饱满柔软的弧度,以及花瓣一般四处绽放的深浅吻痕。
他有些窘,因为这数目,更因为即使是这样沉睡的她,依旧能唤起他的欲念……赶紧三两把穿好衣服,出门去小溪边洗了好半天的凉水澡,顺便抓了几条鱼和两只兔子,处理完了带回当午饭(晚饭?)。
回屋,沉昔还在睡,显然昨夜的欢好已叫她累到极处。他不愿叫醒她,便在屋外烤好了食物,又引水入左边小屋内的大浴池,烧了满满一大池子水。沉昔畏寒,觉得山中溪水过冷,烨便动手在隔壁屋内做了半人深的浴池。溪水经节节青竹而引入,带着一丝天然的草木清香,又因术法而滚热,洁净温暖,十分舒适。
做好这一切才去叫她,却反复唤了好几声都没反应。
烨有些慌了。
不知道这是不是“罚”的作用,毕竟她本来就嗜睡,难道这就是结合的后果,他最终还是害了她?
冷汗直冒,烨赶紧将沉昔抱入怀中,也顾不得替她穿上衣服,只一声又一声地急切唤她。
没有反应。
她的呼吸绵长平稳,神色安详,显然是进入了深睡,但此刻他无比恐惧这种深睡,担心她就这样一睡不醒。
他慌乱无比,强作镇定地刺激她最痛的神经,而后终于见她自睡梦中清醒过来,皱紧了眉抱怨道:“好疼!从梦中直接痛醒很难受啊!!!”
他想发窘地笑,却已有些哽咽了。
…
其实烨昨晚已经帮沉昔做过简单清理,但当时顾忌着她的睡眠,到底没有沐浴过。此刻将她从被窝中抱出来,那斑驳交错的红痕羞得她两颊绯红。沉昔全身酸痛几乎没法动手,可要让衣袍整洁的烨来服侍身无存缕的自己,则更会窘得抬不起眼。不用多做什么,她就已经恼羞成怒,趁他不注意一把搂紧他的脖子将他拉入池中,满意地看他全身湿透,一张俊脸迅速涨红。
烨简直哭笑不得,自觉又起欲念,只能咬了牙狠心转过头不去看她。沉昔却已读出他的克制与顾虑,自背后搂住他,隔着湿透的衣衫与他紧紧相贴。
“不要不看我,”她说,声音里带着让他颤抖的叹息与委屈,“不要不理我,不要生气。昨晚我很高兴,从没这样高兴过。你知道的,你总是知道的。我一点也不后悔,也绝对不会后悔。”
她是如此依恋他,交予了一切。他心中酸楚,甜蜜之外是细细的痛。他转身,替她细细洗净周身各处,替她上药,替她疗伤,而后大掌托起她挺翘的臀,将她抱到半人高的池岸上,面向自己坐着。
这一次他强忍焦灼,无比温柔地对待她,唇瓣如柔软羽毛,拂过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仿佛要借这绵密细吻而将她镌刻于记忆深处。
他深埋于她的腿间,用灵活柔软的唇和舌,含住丰软的贝,拨弄玲珑的珠,一层层一片片细细撩拨。沉昔从未受过这样对待,一时惊惶失措,却被箍紧了腰腿不能动弹。她只觉得腹中像被一羽接一羽地轻撩,腾起极其古怪的麻痒与空虚,进而不断地想要更深入与更多,想要被填满。一连串的舔咂吮吸中,她终于还是忍不住曲了腿,扭动着柔软细腰,手指无措地插入他的发间,高仰了头,大口吸气,软声娇吟。
她的周身绽出灼灼粉红,全部欲望被一点点撩拨而出,让她不可抑制地低吟出声。那声音丝丝缕缕,尽数滑入他的内心深处,让他满足,却又酸涩难受。
池水有意无意的抚绕与阻隔,像最飘渺的雾,最轻柔的纱,让她全身绽放,让她与他自然融合。
所谓水乳|交融。
就这样一层又一层将彼此融化。
热气弥漫,池中波纹一圈一圈荡漾,拍打池岸,摇晃水下纤长与健壮的腿,相抵相缠。池水添加了顺滑,抚平了不适,她被满满撑开,却意外地并不觉疼痛,反而有种从未有过的填充感,仿佛心中的虚空,腹中的渴望,都被他统统挤满。
她已被他满满占尽。
一次又一次的冲撞交叠中,他们紧紧相拥,全身上下自然而又契合地紧贴一起,仿佛生而为一体,从未分开过。
这次换她,一声又一声地呼唤他的名字,他便一次又一次地回答,是安慰,也是肯定。
“我在这里,就在这里,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一直在你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 受不了了 精简版 删了1000字的样子 不会还锁吧 存稿就能直接锁 晋江你敢不敢再智能点????
删得每一场都是虎头蛇尾感 中间的对话也没法插 伊欧大人难得的狠笑也没法写粗来。。
苦哇~~
☆、启程 The End
她终于还是一直沉睡下去……
这一次,已经长达七日不醒。
喂她的水和流质食物都几乎咽不下去。她迅速消瘦。肌肤失去水分,像焉了的花朵,薄薄的皮肤紧贴骨头,颧骨渐突,眼下隐见青青血管。
这样下去会再次重复三月前的衰竭,终有一天停止呼吸。
烨守在床边,拿着沉昔细瘦发青的手蹭着自己胡子拉喳的脸。那冰凉而突兀的触感几乎要让他疯狂。
他已连续数日不眠不休,深陷的眼眶酸疼刺辣,犹如火烧。
却抵不上心乱欲狂。
手上的伤口完全麻木,唯有胸中跳动的心脏,每一次呼吸都涌出无法排解的剧痛与绝望。
他心中生出强烈的恨意,不是对别人,正是对自己,恨自己这些年来的所作为,恨自己竟无力守护她。
他掀开左边衣袖,低头用牙撕裂尚未愈合的伤口。鲜血顿时涌出,他吸了饱饱一口血,再将她的头扣住,俯身将血渡入她口中。
如此几次,终至灌入约大半碗的数量。
腥味弥漫,未完全灌入的血顺着她嘴角流下,湿了旧痕斑斑的床被,染出团团新鲜殷红。
自三天前开始她已经排斥进食,或许是契约关系,唯有他的血还能起些许作用,维持她日渐衰弱的呼吸。
所以他便每日喂她大半碗血。一开始还用匕首割,后来索性用牙撕。
他不在乎将自己拆骨剔肉剁成泥,只要她能够醒来。
但她不能醒来,依旧继续沉睡,持续衰弱。
更无法再像上次一般探查意识。仿佛是受了某种极其强力的束缚,他甚至无法解开这束缚进入到她脑海之中。
就算用了鲜血加强也无效,这束缚过分强大,他根本无力切入。
所有能用的刺激方法都试过了,毫无作用!
不知道这是不是所谓的“罚”,眼睁睁看着她在自己面前虚弱而死,却毫无办法……
完全不能接受!
这两天他一直在思索契约的本源。维秩者,自然秩序的维持者,这样的职业听都没听说过,设立之人自然也不是泛泛之辈,即便是神界,恐怕也只有皇族有那个能力。不管怎样,契约的根源必然在神界,那个传说中极其高傲排外,又极其强大的世界。
这也许是唯一的解决途径。
再坐不住,烨弹起身来迅速收拾两天来准备的东西,打算先将沉昔送回彼境安置。毕竟比起完全未知的神界和畏界,以及处于监视状态下的人界和妖界,刚经历动乱的彼境是相对最熟悉也最安全的地方。
还没收完,却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到恐怖的压力铺天盖地地倾覆下来,他迅速怀抱沉昔翻窗而出,才奔出几步,整个小屋便被一股莫名力量连根拔起,拆分在半空中,化作破碎残片缓缓上浮!
不知什么时候天空已乌云密布,翻江倒海。那黑核一般的浓云深处撕开一道金光闪闪的裂缝,淡金色光柱自裂缝中心垂下,直触地面,将沾染上的一切物体尽数拔起,收拢,缓缓吸向半空,滑向那裂缝深处,只剩下寸草不生的土地。
裂缝不断增大,光柱的截面亦不断扩大,不多时已由数丈增至数里不止。越来越多的森林与万兽被纳入光柱范围内,不多时半空之中便聚出一大片黑压压的蠕动乌云,密密麻麻的尽是被刨出的参天大树与惊慌失措的飞禽走兽,间或有无效挣扎的灵兽妖兽。
这样强大嚣张的咒法只能是出自神族,而且目标很可能就是沉昔——那光柱犹如灯火一般缓缓向两人移来。最糟糕的是,烨发现自己像是被定身了一般无法移动。
不止他,山中察觉出情况不对的鸟兽们也惊叫着挣扎,却好似被原地钉死,无法移动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