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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楼进了厨房,里面冷冰冰的,如同一座冰窖。瑞香烧了一大壶水,把菜洗过后,见宋师傅还没回,就擦干了手上楼来,与梅儿聊起了天。
三楼史云甫卧室里,林晓笕喝了口茶,说:“史老板,你这家宾馆给人的感觉蛮好的。只是这大冷天光有电毯还是不行。据说南昌洪城大市场有一种电风机,价格不贵,你买些来给每间房都装一台,那感觉就上去了,我估计你节会赚足钱的。”
史云甫默默盘算了一下,说:“林总,我是第一次也是第一年包宾馆,对行还真摸不透呢。按你这么说,今年的冬天还有戏?”
“应该说没有问题。我已接到了广东那边好几家旅行社的询价,看样子来势还蛮猛的。”
史云甫拍了一下大腿:“好;我明天就去南昌。”
“那好,你装好后,节期间每天给我十间房,不够我再找你要。到时候你一定要买我的账啊。”林晓笕说。
“林总说的哪里话?”史云甫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给家里的妻子打了个电话,告知中午不回去,要陪上来的林总喝两杯。王淑云自然是让他少喝点酒,注意点体云云。关上手机后,他笑呵呵地说,“我那个老太婆啊,不是担心这个就是担心那个。”
林晓笕端着茶杯,羡慕地说:“史老板,有人担心是好事啊。像我这样,进门一盏灯,出门一把锁的,真的好羡慕你呀。”
“林总一个人?不会吧?像你这样一表人材的,怎么可能呢?”
林晓笕乐呵呵地告诉他,自己年届四十,尚未婚娶,标准一个未婚老青年了。
“谈没谈?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史云甫认真地问他。
“罢了罢了,我搞怕了。”林晓笕摆了摆手,“谈起恋来,个个是温脉脉的;一到谈婚论嫁,就像是仇人,没一个好脸色。我啊还是边谈边唱吧。”
“这么说来,林总还是有红颜知己的嘛。”
“你不要吓唬我,我一听到红颜知己就头皮发麻。史老板,我跟你说你别笑我,我现在呀是只谈红颜不做知己。”林晓笕喝了一口茶,说。
“痛快!痛快!林总是中人。”
俩个人嘻嘻哈哈地谈了好一会儿,随后下楼去了餐厅的包厢。
快上菜时,史云甫想想叫来了瑞香陪林总喝酒。林晓笕看到清纯秀丽的瑞香在座,非常开心地敬她:“瑞香小姐,这杯酒我敬你。祝你貌美如花、万事顺意。”
瑞香红着脸,摆摆手:“林总,不好意思,我不会喝酒,谢谢你的祝愿。”
林晓笕端着酒杯大度地说:“我从不勉强女孩子的。这样,我一口喝干,你只要抿一下打湿红唇即可。”说着一口喝了杯中酒,并亮了亮杯底。
瑞香见状,只得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然后起给林晓笕斟了酒。
谁知林晓笕又端起酒杯,朗朗地吟道:“真是花中瑞/本朝名始闻/江南一梦后/天下仰清芬啊。”酒杯又空了。
史云甫一听,拿起酒来给他斟满杯后,说:“林总真不愧是才子,一杯酒喝完就是一首诗。”
“哪里是我作的,是宋代诗人王梅溪作的。”林晓笕摆摆手。
“哦,是我错了,我认罚。”史云甫笑着自罚了一杯。
瑞香看着他俩一杯一杯地喝酒,便起给他们斟酒,又把桌上的生菜夹进火锅里。
林晓笕望了瑞香一眼,似乎来了劲,又吟唱起来:“古人云,‘瑞香芳草地,冬之交,其花始发。植于庭槛,则芳馨出于户外。’瑞香,你这名字起的好,嗯,起的好。”
史云甫钦佩地说:“林总,你不仅生意做得好,还博学多才,出口成章,真是不错。”
瑞香也点头称是。
“那里那里,只是记好而已。”林晓笕有些得意,他端起酒杯又朗诵道,“我本楚狂人/凤歌笑孔丘/手持绿玉杖/朝别黄鹤楼/五岳寻山不辞远/一生好入名山游/庐山秀出南斗旁/屏风九进云锦张/影落明湖青黛光。”喝下杯中酒后,竟抢着自斟一杯复吟道,“金阙前开二峰长/银河倒挂三石梁/香炉瀑布遥相望/回崖杳峰凌苍苍/翠影红霞映朝/鸟飞不到云天长/登高壮观天地间/大江茫茫去不还/黄云万里动风色/白波九道流雪山,唉——”
此时的林晓笕眼中闪烁出迷离的目光,他长叹一声又喝下一杯酒,接着吟,“好为庐山谣/兴因庐山发/闲窥石镜清我心/谢公行处苍苔没/早服还丹无世/琴心三迭道初成/遥见仙人彩云里/手把芙蓉朝玉京/先期汗漫九核上/愿接卢遨游太清。”话音刚落,端着酒杯又往嘴里倒,谁知这次是空杯。
原来,史云甫和瑞香被他的吟诵惊呆了。
见林晓笕喝了一杯空酒,瑞香这才回过神来:“林总记真好,喝了这么多酒,还能把李白的诗一字不漏地背下来,太不容易啊。”
史云甫示意瑞香给林晓笕斟酒,感叹道:“林总真是肚里有货。可惜了,混在生意人中间”
林晓笕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朝史云甫笑笑,摆着手嘴里还在咕哝:“先生容易醉/偶尔石上眠/谁知一拳石/艳传千百年/金玉几世恒有/眠者一过人知否?”说到这,头就有些抬不起来,扑地伏在了桌上,醉了。
瑞香骇然地看了看林晓笕,对史云甫低声地说:“他醉了。”
史云甫喝了一杯酒,不由地叹了一口气,说:“林总是个好人,可他不是个生意人。瑞香,我扶他上去休息,你打点水来帮他洗个脸。”
瑞香乖巧地点点头,帮着史云甫将林晓笕扶到二楼的一间客房里。接着端来一盆水,给林晓笕洗了一把脸,又将被子掖得严严实实的,跟着史云甫出了客房。
坐在总台里的梅儿见瑞香眼睛有些红的走进来,便问她:“瑞香,你喝了好多酒啊?”
瑞香摇摇头,说:“我只抿了一口,光看林总喝酒去了。”
梅儿一听,笑着说:“哪有光看人喝酒的?”
瑞香也笑了笑,说:“是真的,那个林总喝酒真有意思。你说怪不怪,梅儿,听史老板说那个林总快四十岁了还是个单汉,蛮可怜的哦,真的。”
梅儿放下手上的针线活,问她:”瑞香,你不是心痛他吧?瑞香,你这个人心太软了,搞不好以后会吃亏的。我跟你讲,别看那些人喝醉了酒跟死虾样,平时风流得很呢。“
“风流也要看怎么个风流。林总满腹的文才,我觉得他风流也是高雅的风流”瑞香自言自语地说。
“还高雅的风流呢。我看你是平时看书看多了,小心点儿哟,瑞香。”梅儿用竹针点了点瑞香。
瑞香笑了:“放心,梅儿,我又不是书呆子。”转尔又说,“哎,梅儿,我听史老板说,今年冬天的生意可能会好得很呢。”
“史老板财运好。往年的冬天冷得鬼打死人,一个人毛都没有。庐山啦,越是下雪越有人来。看样子今年的雪不会小的。”梅儿边织毛衣边说。
“好哇,瑞雪兆丰年嘛。”瑞香充满希冀地望了望外面已然的银色世界。
果然是个大雪不断的冬季。
头场的雪还没有融化,第二场第三场雪就陆陆续续地落了下来,山峦和峡谷被厚厚的冰雪覆盖得浑圆溜溜的。苍松翠柏给雪花包裹成玉树琼枝,熬是美极。积雪将街道石阶和沟渠小河全掩住了,只有常走必走的路,让人趟出了一条条道来。
史云甫从南昌购回来一批电风机,在每间客房的窗头上装上一台。开关一摁,风就呼呼地吹出,里面渐渐暖和起来,比起一般用的电毯来,那感觉确是不同。
元旦不到,冰雪世界的牯岭镇就源源不断地上来了很多的游客。山下城里也有不少人上来观赏几年难遇的大雪。顿时,寂寞了好一段时间的小镇,又现出了闹景象。那些靠旅游业吃饭的宾馆酒楼、超市商铺和大大小小的出租车司机们欣喜若狂,恨不得这连天大雪一直下,一直下到来年的四月份去才好
第九章 雪落牯岭
()'看得入迷的陶石贵被白阿姨搂进了怀里,不火焚。他抬眼见白阿姨一对鼓胀胀的**在紫红色的罩里晃着,忍不住地伸手绕过去解开了扣子
白玉玫抽着烟一任小伙子揉玩着自己的**,调笑的将烟圈一环环地喷在他的脸上和脯上,然后把手滑进了他的三角裤里慢悠悠地捏弄起来'
漫天飞舞的雪花,吹得路上的行人睁不开眼睛。尖利的寒风如原野上疾驰而过的野狼,追逐着疲于奔命的孤人。天空中的乌云在冰雪的反下,似乎抹上了一层薄薄的粉粒,显得异常的诡谲和险恶。
陶石贵挑着两筐鱼蔬菜和水果,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白玉玫的家走去。上午接到白阿姨的传呼,让他帮着买一些过冬的蔬菜水果鱼送过去。
自从那天晚上喝醉了酒在白阿姨家睡了一夜,并跟她有了那种关系后,他感到了一种说不出的新奇和兴奋。曾经在无数个夜晚,睡在破陋的矮房里想象着与女人的缠绵,但却没有一次真刀实枪地干过,也没有想到自己的第一次是同一个比他大了近三十岁的女人。在朦胧的意识中,他以为女人就是这么个样。后来他又去了别墅二次,在迷乱的粉红色头灯下,他被白阿姨调弄的魂不附体。俩人在宽敞的席梦思上颠来覆去,那白阿姨上上下下地吻着他健壮黝黑的肌肤,每一次都要到俩人精疲力竭方才睡去。
第二天早上醒来,那白阿姨早就做好了丰盛的早点,并将自己修饰得端庄雅丽,看不出一点儿昨夜的痕迹。吃过早点,与白阿姨依依告别,穿过林间的小路来到路边,回头看看绿荫中露出的别墅红瓦,他如同从神鬼故事的森林小屋里走出来,有一种说不出滋味
雪,越下越大了。陶石贵凭着感觉在白茫茫的雪地上摸索着前行。走了大约一个小时,他慢慢摸到了去别墅的台阶。看到上面那幢被白雪覆盖的屋顶,他吐了一口气,哦,终于到了。
别墅里的白玉玫听到外边有踏雪的声音,站起来走到窗前撩开窗帘一看,见小伙子陶石贵挑着担子朝这边蹚来。当脚步声一步一步地上来后,她忙打开门将陶石贵迎了进来,接着迅速地关上了双重门,同时把肆虐的风雪关在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