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好……”俏丽迷人的瑞香往杜和平面前一站,他就有些不知所措,忙抽出一付一次筷子来掰开,由于用力过猛,那筷子还没分到头就断了。
瑞香一看,忙在筷筒里取出一付来掰开后递到杜和平手上。巧凤在边上看了,忍不住地大笑起来。
杜和平红着脸,问她:“你笑什么啊?”
巧凤捂住嘴笑个不停,然后摇着手走到一边去了。
杜和平没吃几口,便辣得满头是汗,舌头上下不停地着嘴唇,鼻涕都快要流下来了。
瑞香在案板边整理着没下完的面条,用塑料袋装好,抬头见杜和平辣成那个样子,心里觉得好笑:吃不得辣的就不要硬撑啰。又不好揭穿他,只得低头收拾案板上的东西。
笑过后的巧凤转看到杜和平辣得像红脸关公,又笑了起来,然后说:“电线杆,你平时吃不吃辣的?吃不得就算了,反正这碗面我们也不收你的钱。”
杜和平边吃边摆着手,他没有功夫说话。当把碗里的面吃掉后仅剩下半碗红红的油汤时,他才抬起头来,那眉毛上都有汗珠儿,接着掏出十元钱来递给来收碗的巧凤。
巧凤看了瑞香一眼,乐呵呵地说:“今天这碗面钱就免了,都是熟人了,欢迎你以后多多来照顾我们的生意。”
杜和平见她不收钱,忙站起来说:“那怎么行?你们做点生意也不容易。不行不行,这样我以后就不敢来了。”
巧凤看了看瑞香,问:“瑞香,你说呢?”
瑞香见状,走过来接过杜和平的钱,从围裙兜里找出七块钱来递给他,说:“小杜,你不太吃辣的吧?下次来我少放些辣椒油。”
平时根本不吃辣的杜和平一听,脸都红了。他见巧凤正在收拾东西,便问:“瑞、瑞香,你们是不是要收场了?反正我这会儿没有事,我来帮你们搬。”说着就动起手来。
瑞香一看,忙说:“小杜,你不要动不要动,不要把手弄脏了。我们天天搬,习惯了。”
那巧凤却不客气,把二张叠好的方桌放在杜和平的手上,说:‘反正你没有事,那就帮帮我们吧。走,跟我走。”
杜和平笑眯眯地接过桌子,跟在胖呼呼的巧凤后面,出了摊棚朝她们租住的房子那边走去。
瑞香看着他俩的背影,摇了摇头,又弯下腰来拆液化气罐的皮管子。
经过几个来回,东西搬的差不多了。在拆挡风布时,累得气直喘的杜和平说:“看不出来做这个生意还蛮复杂的。你们俩真不容易,换了我真的吃不消了……”
“你们吃公家饭的当然不会像我们这样辛苦。”瑞香说。
“哎,电线杆,不知道你们宾馆效益好不好?我听说有的宾馆工资也不高,听说还有拖欠的……”
杜和平边帮着瑞香卷彩条布边说:“我们宾馆也快不行了,我都准备停薪留职去广东打工去。”
“去广东打工?这庐山不是一样有生意可做吗?”瑞香不解地问。
俩人卷布卷到了一起,杜和平抢着把彩条布扛在肩上,说:“这庐山生意说好做也好做,说难做也难做。说实话,做大生意我没有那么大的本,做小生意面子上又过不去,还不如到外面去算了。不过……”说到这,他没有说下去。
瑞香听了点点头,笑着说:“说到底还是一个面子问题。不过你不像我们,我们本就一无所有,没有里子也就谈不上什么面子。好了,小杜,你把布给我。我们也捡完了,你回去吧。”
杜和平见场地收拾完了,就说:“我帮你送回去嘛。”
瑞香从杜和平的肩上接过彩条布,说:“已经把你累到了,你回去吧,谢谢你。”
杜和平见瑞香从自己肩上接过去了彩条布,见她如此固执地要他回去,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那好,瑞香,我走了,以后有什么事要做的叫我一下,别客气。”
瑞香扛着彩条布,说:“谢谢你小杜,再见。”说完就跨过水沟,走了。
巧凤见瑞香一个人扛着布,唱着歌儿回来了,问道:“瑞香,有什么高兴的事啊?看你还唱起歌儿来了。哎,电线杆呢?他没有跟你来啊?”
“他走了,房子这么小,我没有叫他来。”瑞香将彩条布朝底下塞去,起在边坐下来,把兜里的钱全掏出来放在桌子上,按大小面额理了理。
巧凤凑到边上,问:“瑞香,今天卖了多少碗面啦?”
瑞香拿出本子登记好后,高兴地说:“巧凤,今天卖了六十八碗面,淡季能有这么好的收入真好呀。来,你来签个字。”
巧凤拿起笔歪歪扭扭地签上了她的大名。俩人说好了,每天的收入支出都要俩人的签字才有效。
捡好钱和本子,瑞香脱去工作服,和巧凤一起洗了个水脸和手,换了衣服准备出门去农贸市场。先走到门外的巧凤喊道:“嘿,天又下雨了。瑞香,把伞带上。”
瑞香拿着两把伞出来把门锁上,将一把递给巧凤,自己撑开一把绿色的花伞,朝小巷外走去。
今年的雨水来的较早。残雪还没有完全融化,牛毛细雨隔三差五地总是落的。好像听吃面的人讲今年的全球气候有些变化,说是叫什么“厄尔尼诺现象”。由于瑞香她们没有电视机,所以不清楚什么叫“厄尔尼诺现象”,只觉得天气比往年要暖得早些,雨水比较多些……
第十七章 小四川麻辣面(二)
()【“阿姨来了,我怎么能回去呢?我还要好好服侍你呢。”陶石贵被眼前百媚风的女人撩得火烧火旺的,他小心翼翼地把白玉玫扶着躺在了上,慢慢地脱去她的内外裤,那白得耀眼的双腿自然而然地翘了起来,在陶石贵的脸上摩挲了几下,便搭在了他的肩上。
陶石贵脱去自己的衣裤后跪在下,低着头从她的脚管一下一下地上去,接着用手托起她的臀部,渐渐地将舌头探进了深深的峡谷里……】
天空灰濛濛的,风一阵雨一阵,让人觉得特别不顺心。
大胡子师傅开着车载着一车的学徒,回到了城郊结合部的汽车驾驶培训中心。推开驾驶室的门,站在脚踏板上看到场地上到处都是水凼儿,他骂了一句粗话,然后对呼啦啦地从后车厢里跳下来的一群男女说,今天就练到这,回去吧!
陶石贵夹在师兄弟中间从车厢里跳下来,跺了跺站麻了的双脚,跨过几个水凼往宿舍方向去时,腰间的传呼机响了。他掏出来一看,是个陌生的电话号码,他想不起来是否收到过这个号码,于是就不准备回话。
还没走到宿舍门口,那蟋蟀般的鸣叫声又响了起来,看看还是那个号码。他便跑到培训中心外边的磁卡电话机旁,摸出一张磁卡插进去,拨通电话一问,原来是白阿姨打来的。
白玉玫在电话里告诉他,她下午下山了,现住在甘棠湖边的烟水亭宾馆608房间。然后问他有没有空,有空的话就过去一起吃个晚饭。陶石贵听后二话没说,就答应马上赶过去。
回到宿舍,陶石贵洗了个脸,换上白玉玫买给他的西装和皮鞋出了培训中心。在路边等了不大一会,他就上了去市区里的101路车。坐在车窗边,望着窗外一一向后的新旧楼房和早吐出新绿的树木,他的心竟然有些怦怦乱跳。
半个月前,他上了庐山后在大林路边找到瑞香,拿了钥匙回到租住的房间。见房间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几个上的铺盖折叠得整整齐齐,想想先前狗窝样的房间,觉得有个女人打扫屋子真好。吃了晚饭后,他试着拨打了白阿姨家的电话,通了。电话里白阿姨听说他上了山,便急切地问他怎么不到她家去?让他放下电话赶紧过去。
他挂了电话后连家都没有回,在水果摊上买了些水果就踏着残雪朝白阿姨家走去。进了别墅,那白阿姨搂着他好一阵子亲。
躺在被窝里,白阿姨抱着趴在她上的陶石贵,边亲着他边问他打算什么时候学开车到什么地方去学。望着下暖软软的香气迷眼的白阿姨,陶石贵还是不太相信她会出钱让自己去学驾驶:“阿姨,你真的舍得化钱让我去学开车呀?”
白玉玫摸着小伙子壮实的脊梁,了他有力的下巴,说:“心肝,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假话?你只要好好地学,考到驾照后,我还要给你买辆车让你去跑出租。心肝,好好地跟着我,我会让你慢慢地富起来的。”
“真的啊?”陶石贵问。
“那还有假?不过嘛这会儿你要先做一件事——”白玉玫妖媚地说。
“阿姨,什么事啊?你快说,我保证做得又快又好。”陶石贵感激不尽。
“你呀,你现在就赶紧把我这辆豪华轿车开好。哈……”白玉玫哈哈大笑着说。
由于牯岭镇上还是冷湿多雨,唯一的一家汽车培训中心没有开班,陶石贵在白玉玫家厮混了两天后,便带着她给自己的几千块钱下山去了。
大约坐了二十来分钟,陶石贵在市区内的烟水亭停车点下了车。
烟雨濛胧的甘棠湖,水波潋滟,湖风袭人。早的黄昏,湖畔人行道上,尽是行色匆匆的人流。街灯初放,天空显得灰蓝了些。斜穿过浔阳大道,前面就是装饰华丽的烟水亭宾馆。陶石贵收了伞踩着光滑滑的地面,走到了宾馆大厅里的电梯门前。
少顷,电梯门开了,三五个男女走了出来。风满面的电梯小姐和颜悦色地说道:“请报楼层。”
到了六楼,陶石贵出了电梯就见迎面的一小方台后,站着一位穿绿底金色小碎花棉袄的楼层服务员。
小眼睛的服务员微笑地问:“先生,请问几号房?”
“608号。”陶石贵答道。
“608有人。”
陶石贵点点头,踩着深红色的地毯无声地走到了608号门前。按了按门铃,白玉玫笑眯眯地打开门把他迎了进去,随手从门把上取下一块“请勿打扰”的牌子挂在了门外的手把上。
带上反扣后,白玉玫转一把搂住陶石贵亲了亲,说:“嗯,你上的汽油味好重。来,歇一会儿洗个澡。”
这是一间单人豪华客房。一张软厚的席梦思摆放在中间,窗帘拉上了,空调制造的暖气让里面温暖如。
白玉玫牵着陶石贵来到了窗子边,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