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施展了无限魅力,把副市长侍弄得神仙般快活。也就在这颠鸾倒凤的欢娱中,她索取了不少的钱财和金银首饰。在这种游戏里,她获得了丰厚的实惠,也预感到自己晚年的凄凉果然,随着那位副市长的高升,俩人的关系逐渐冷淡了。白玉玫默默地望着那位曾给她幻想和财富的男人渐渐离去,她知道自己没有任何力量能让他停下来,她又重新回到了孤独乏味的修女般的生活里了
“瑞香——”醉伏在桌上的陶石贵打断了白玉玫的回忆。她看看醉梦里的小伙子,又望望窗外黑沉沉雨淅淅的夜幕,一下子着急起来——天啦,这该怎么办?活生生的一个大小伙子在自己家里醉成这样,如何能走得回去?而留在这里又怎么能行呢?她试探地推了推陶石贵:“哎,小陶,你醒醒,该回去了,你。”
陶石贵抬抬手子动了动,没有醒来。
“这才麻烦了”白玉玫摇摇头,将烟拧灭,轻手轻脚地收拾起桌上的盘碟碗筷。
等她洗刷完毕从厨房里出来,陶石贵还趴在桌上,嘴里叽哩估嚕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她站在他的后拍了拍他的肩,说:“小陶,能不能走?不行的话就在阿姨家的客房里住下,明早再走。”
醉熏熏的陶石贵迷迷糊糊地听到白阿姨的话,他用手撑在桌上,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还没站稳又“通”地坐下了,嘴里却说:“阿、阿姨,我、我这就、就走”
见他这个样子,白玉玫哪里放心让他走?于是,她去客房把单被子铺好,重又回到了饭厅。
望着此时手搭在椅子靠背上的陶石贵,她这才知道小伙子没说假话,他的酒量真是不大。站了一会,她想了想还是去拿来一条新毛巾,倒了一盆水,将毛巾浸湿扭干后想递给陶石贵,让他自己抹抹脸洗个手。看他醉成那样,显然是不能自理了。她摇了摇头笑笑,小心地扶起他的脑袋,用毛巾擦了擦他酒气冲天的脸和那双油亮的手。
深居简出的她扶着小伙子的头给他抹脸时,不知怎地,心里是一阵阵慌乱——她已有多年没有这样贴近男人了。那位副市长调走后,再也没有与她联系,心气高傲的她也就把自己封闭得紧紧的。除了上下班外,她很少同别人打交道。宾馆实行改制后,已到内退年龄的她毫不犹豫地办了手续,也就不用去宾馆了,反正退休金转到银行的存折上。仅有的几个要好的同事有时也会来电话邀她去打打牌,大多时间她都是呆在别墅里。今天实在是太闷了,想找个人说说话,另外冰箱里的食物也快没有了,便想着让陶石贵帮着买了送来。看着小伙子浓眉大眼精神十足的,有些喜欢地留下他来喝喝酒,谁知他的酒量太不抵事了。
擦洗完毕的白玉玫看了看软手软脚的小伙子,忍不住地笑了笑,说:“小陶,来,扶着阿姨的肩膀,我送你去休息。”
白玉玫将陶石贵的手搭在自己的肩上,用手拽着他的皮带;斜斜撞撞地好不容易把他搀进了客房。她慢慢地扶着陶石贵躺在上,脱下他那有些酸臭的鞋,用被子将他盖好,担心他夜起摸不着门,所以灯也没关地退出去带上了房门。
累得气喘吁吁的白玉玫一股坐在了沙发上,打开电视边看边歇口气。看了一会见没有什么好节目,就起进了卧室拿了内衣裤拉开了另一扇柜门,里面竟有一道暗门。
推开门进去,里面是个宽大的浴室。原来,这间浴室有两个门,正门对着饭厅,一般洗漱是从正门进去的。当时在装修时为了方便也可以说是一种调,特地在卧室里开了一道暗门。
白玉玫给浴缸里放满了水,然后脱光了子滑进去,美美地泡起澡来。唉,多少个不眠之夜,实在是忍受不了体内乱窜的火,她就把自己浸泡在水里,渐渐养成了每晚要泡个水澡的习惯。闭上眼睛抚摸着自己光滑的子,不知不觉有了一种冲动,她顿时有些慌乱起来。这种感觉已经好长时间没有来过了,今晚怎么回事?难道是喝多了酒?她用水扑了扑发烫的脸颊,心里骂道: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还这么燥,真不害羞
泡了好一会儿,感觉水有点凉了,她爬起来擦干子披上睡袍坐在了梳妆台前。抹着护肤霜看着镜子里已然渐逝的容颜,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修饰完后,她关了浴室的灯来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看起言剧来。
看了一会,人有些困了,她拧灭了手上的烟,裹紧了睡袍关上电视刚要去卧室,猛听到客房里传来“咚”的一声。吓了一大跳的她以为小伙子滚下了,忙推开门进去一看,他还躺在上,估计是翻太重了。
见小伙子盖在上的被子掀在了地上,白玉玫上前捡起来帮他盖上。在盖被子时,她的手无意地被一根东西碰了一下,又吓了一跳。低头一看,她的脸霎时就红了——原来小伙子的裤裆让里面的家伙顶得高高的,像是搭了一个帐篷。她赶紧转过脸去却又忍不住地斜瞥了一下,这是一个精力旺盛威猛无比的壮小伙子啊!看他那起伏生动的膛和油得发亮的脸庞,就让人心跳加速呼吸加重。
她有些站不住地颤抖起来,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推压着她,使她不自地伏下去吻了一下小伙子青健美的膛。一旦伏下去了,整个人似乎再也站立不了了,浑的骨头像散了架一样。压抑了很久的躁动此时如快要出炉的钢水,灼滚烫得很。她不顾一切地抚摸着小伙子的膛和脸庞,一种久违了的激燃烧着她
醉梦里的陶石贵不知是不是梦到了他恋的瑞香,他伸着手一把抱住了伏在自己上的白玉玫,嘴里不停地喃着:“瑞香,瑞香。”
正在忘地抚吻的白玉玫,被陶石贵一把搂住后,一时惊呆了。脸红耳赤的她见小伙子仍在梦中,便疯了似地解开他的裤子,爬上去
十月的牯岭镇已是深秋了,窗外的风声雨声何时停的,白玉玫没有注意到。短暂的疾风暴雨过后,她搂着呼呼的小伙子怎么也睡不着。静下来的她想起下去,却又舍不得松开这暖的躯。摸着一条腿压在她肚子上的小伙子,想到他刚才的噴,感觉他是第一次。罪过啊!她为自己的冲动而羞愧。拨弄着小伙子有些脏乱的卷发,她想起了自己的第一次,有些感叹不已——这或许就是命吧?命该自己这一辈子在这点上不能堂堂正正、瓜熟蒂落思来想去,她越发理不清了,就觉得小伙子大腿根部的东西铁棍般杵在了她的腹上,便上瘾似地把那家伙牢牢地握在了手里
天将亮时,陶石贵朦朦胧胧地醒了过来,酒劲也差不多过去了。感觉不对劲的他睁开眼睛一看,吓得魂魄飞散。天啦,自己赤**地被同样是光着子的白阿姨紧紧地搂在怀里,而自己的腿竟还压在她的上。借着灯光看到白阿姨睡得正香,他不敢动一下地保持着现在的睡姿,心想完了完了,一定是自己昨晚喝多了酒做了不该做的事。等一下白阿姨醒来,我将怎么向她解释呢?唉,人家好意留自己吃饭,我怎么能借着醉酒做出这种事来?我还是赶紧走吧,免得白阿姨醒来不知如何是好。想到这,他小心翼翼地把腿抬起来移下,可是右手还被压在白阿姨的脖子下,怎么抽出来呢?他咬紧牙关轻轻托起她的脑袋,刚要把手缩回来,白阿姨醒了,并微微睁开了漂亮的丹凤眼。
陶石贵一看,吓得急忙闭上了眼睛,连声说:“阿姨,对不起对不起,我昨晚喝多了,对不起”
正苦于无法面对陶石贵的白玉玫,其实也醒了,只是不敢面对他罢了。看到小伙子吓得把眼睛都闭上了,且嘴里是一个劲地说对不起,一个念头刹地闪了出来。她望着不敢睁开眼睛的小伙子,装着受辱般地抽泣起来。
陶石贵听到白阿姨的哭声,更加不知所措了。他慢慢打开眼睛,见她背对着自己嘤嘤地哭着,忙颤兢兢地说:“阿、阿姨,对不起,我喝醉了,真的对不起,你骂我打我吧”
在陶石贵的哀求声中,白玉玫见达到目的了,便慢慢地转过来,泪眼迷离地说:“小陶,阿姨不怪你,我知道你酒喝多了,我不该让你喝那么多酒,我直怪自己命苦啊——”说到命苦,她真的发自内心地哭了起来。
陶石贵见白阿姨哭声大了,慌忙抱住她并捂住她的嘴说:“阿姨,别哭别哭,让外人听到就不得了啦”
在陶石贵的劝说和安抚下,白玉玫渐渐平息下来。她搂着小伙子的脑袋,说:“阿姨不哭,阿姨不怪你,阿姨知道自己的命苦,也知道你的命也苦。谁让俩个命苦的人碰在一起了呢?”说着就将嘴唇压在了他的嘴上,一阵狂吻起来
陶石贵在白玉玫的吻和挑逗下,从未与女人有过肌肤之欢的他感到了不曾有过的晕眩欢快。他紧紧地抱着白玉玫,感激地说:“阿姨,你真好,你不怪我了吧?”见她点点头,又说,“阿姨,以后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不会含糊的,真的。”
白玉玫听了心中暗喜,却又不相信地说:“你是在骗我的吧?”
“我要骗你,天打五雷轰!”
“阿姨相信,阿姨相信,不要乱发誓。”白玉玫亲了亲他,“阿姨只要你常来陪陪我就行了。”
“我再也不敢跟你喝酒了。”陶石贵心有余悸。
白玉玫瞟了他一眼,边摸着他的口边在他的耳边说:“喝醉了也没关系嘛。哎,小陶,我问你,你以前跟女人睡过吗?”
陶石贵顿时脸红了,他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
看到小伙子难为的样子,白玉玫开心极了,她一把将他翻上来趴在自己的上,妖媚地说:“来,阿姨好好地教你”
第六章 淫 魔 缠 绕
()'杜和平无所谓地笑笑,说:“这是什么年代?二十世纪末期了,再过两年就是二十一世纪了,还分什么城市户口农村户口?”
史硕泰重新打量了他一下:“呵,看不出来你的观念还蛮超前的嘛,有量。”
杜和平嘿嘿地笑着说:“硕泰,你没看出来?那个瑞香真是个大美人啦,特别是她那长长的眼睫毛,我先以为是假的,后来仔细一看是天生的,太迷人了。”'
史硕泰的同学杜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