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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诗情倒在车里,因为醉酒而完全失去了意识。楚佑寒将她抱下车,抱进屋,放在沙发上。虽然动作很轻很温柔了,可是还是把诗情弄醒了。
“这是哪儿?”柳诗情醉态可鞠的问。
楚佑寒为她兑了一杯白醋开水,将她的头枕在手腕里,然后喂诗情喝水。诗情却瞪着他,警惕的问:“这……是哪儿?你给我喝……什么,不会下药吧?我不喝。”声音还带着醉酒的含糊。
楚佑寒哭笑不得,却又觉得这样的诗情很孩子气,很迷人。他故意捉弄她,带着嘲讽的口吻:“你都徐娘半老了,跟你上床还需要用药吗?”
柳诗情睁圆瞳孔,生气的推开楚佑寒的手,嚷起来:“佑寒,你太小看人了。虽然……呃……虽然我……老了,但是还是有好男人追我的。他说我……是他见过最特别……呃……的女孩子。”
楚佑寒眉头紧紧的蹙起,他是没有料到,她喝酒后能爆出这么叫人生气的新闻。该死的,哪个男人敢跟他抢女人?对了,不就是那个做鸭子的阿郎吗?他才不怕他呢,诗情是良家妇女,怎么可能爱上风尘中的男人。虽然,该死的诗情好像对那个阿郎挺不错的。楚佑寒吃味道:“我知道,喜欢你的人不就是阿郎吗?你眼界也太低了吧,真是连我的品味都给降低了。”
柳诗情一脸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美好的事情。那样的表情叫楚佑寒看了简直太嫉妒让她能这么幸福的笑着的那个人。柳诗情呢喃,“才不是阿郎呢,我把阿郎当做弟弟。”
楚佑寒的头霍地就快要爆炸了,原来,原来真的有个男人叫她笑的这么幸福。楚佑寒的声音都变了,“是谁?这个人是谁?”
柳诗情盯他一眼,摆摆手,“我才不告诉你呢。佑寒,你还没有长大,你不成熟。”
“那个男人很成熟吗?”楚佑寒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气爆了。说他幼稚不成熟,天老爷作证,他楚佑寒在其他女人眼里既成熟又稳重,绝对是老公的最佳人选。怎么在诗情眼里他就成这样了,好歹他都奔四的人了,还把他当小孩一样怎么成?
“跟他比,你就是不成熟。”奈何诗情很痴痴的坚持自己的观点。这可激怒了楚佑寒,他端起桌子上的水,将诗情的头抬起来强行灌进去,一边酸酸的说:“我看你是喝醉酒说醉话了,先醒醒酒再说。”
诗情反抗,这白醋水就从诗情的鼻子里喷出来,将她呛得咳嗽不已。“咳……”连眼泪都呛出来了。
楚佑寒看着遭罪的诗情,忽然就心痛不已。他不是不知道诗情是在乎他的,何必很诗情较真?再说,诗情都喝醉了,横竖她醒来后说不定什么都不记得了,诗情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自己的心他明白,诗情对他的心,他也知道。就算诗情真的有男人喜欢她,那说明诗情是个好女人,被人爱是不能阻挡的事情,他不应该吃醋,而是正大光明的,用男人的气概去打败对方才对。
诗情这一呛,就呛出了火气。对楚佑寒的控诉就滔滔不绝:“楚佑寒,你个小人。你故意整我。”
楚佑寒很冤枉,但是这次他大度了,他嬉皮笑脸的跟诗情咬耳朵说悄悄话:“诗情,我是无意的。谁叫你搬出其他男人来气我呢。好了,我大人大量,我不跟你追究了。诗情,今天晚上我们睡哪儿?”
柳诗情酒醒了一半,瞪着楚佑寒教训道:“你敢欺负我,这次我绝不饶你。”现在她是有靠山的人了,才不容许任何人侵犯她呢。
楚佑寒嘟哝道:“说什么欺负不欺负的,我们是夫妻了,夫妻之间说那种话多伤面子啊。”
柳诗情从沙发上歪歪倒倒的站起来,然后火速的冲到主卧的大床上,楚佑寒就听见她得势的声音罪熏熏的传来。“今天晚上,我睡大床你睡沙发。”柳诗情忘记这是套四的终极窝。不睡主卧的大床,隔壁依然有床睡。
楚佑寒倚靠在主卧的门栏上,带着坏坏的笑,“沙发太短了,不够我长。”
柳诗情也不思考他这话的逻辑性,想他这么高的个儿,睡沙发肯定不舒服。但是她绝不让大床给他。以前他老是欺负她,如今她要翻身农奴把歌唱。“我不管,反正我今天铁定睡这儿了,你自己另外找窝子去。”
楚佑寒也不和她争了,只是十二分友好的问:“要洗澡吗?我给你放水去。”
柳诗情赶紧捂着胸部,皱起眉头,“你想占我便宜?”
楚佑寒冲他吐了吐舌头,“又不是没有看过,谁稀罕。”
柳诗情放松警惕,“你去放水。”
楚佑寒笑着走了。没等多久,他又出现在诗情的眼前:“水放好了,要不要我扶你过去。”
“不要。”柳诗情回答得斩盯截铁,她要杜绝一切可能被着恶魔男人占便宜的机会。
柳诗情从床上下来,有些不安的多盯了几眼这床,生怕她走了楚佑寒就会鸠占雀巢。可是,诗情这一动,一个不稳就栽到地上。楚佑寒焦急的奔过来,小心翼翼的将诗情搀扶起来,柳诗情挣脱他的搀扶,偏偏楚佑寒死也不放手。诗情还挣,楚佑寒就愈是抱得紧。最后诗情放弃抵抗,任凭楚佑寒将她抱进浴室。
站在浴缸旁,柳诗情指着门吩咐楚佑寒:“我要洗澡了,你出去。免得你控告我犯了勾引罪。”她就知道楚佑寒这个无赖什么损招都有,所以她要先把丑话说在前头,堵住楚佑寒这张臭嘴。
楚佑寒将洗澡的用品一一介绍完,浴巾也亲自交到柳诗情手上,然后干净的睡衣置放的位置也交待了一番,然后不太确定的问:“诗情,你行吗?要不,你别反锁门,待会我喊你。”他真的担心她,喝醉酒的她,洗澡都叫人不放心。
柳诗情却大呼小叫起来,“我不反锁门,色狼进来了怎么办?”
楚佑寒脸一跨,“要是真的被色狼侵犯了,我陪你精神损失费。”
柳诗情一个劲推他出去,“出去出去,水都凉了。”
“记住,别反锁啊!”
“知道了!”
等楚佑寒刚踏出来,就听见门栓利索上樘的声音。楚佑寒就知道,她防他跟防狼一样。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楚佑寒就会走过去敲门喊人:“诗情,你没事吧?”
柳诗情嫌弃他过场多,就气呼呼的回答他:“放心吧,死不了。”心里却还是涌起一股甜蜜的幸福的味道。
没多久,诗情终于出来了。楚佑寒取了吹风机,另一只手却拿了件梢厚点的外套,将外套替诗情披上,一边说:“夜深了,天气凉,小心感冒。”
诗情就偏着头故意打趣他:“佑寒,你是不是想弥补我?你上辈子欠我的多着呢,我告诉你,你这辈子还不完的。”
楚佑寒就低声下气的说:“这辈子不够,我把下辈子也许给你了。”
柳诗情坐在梳妆台前,楚佑寒就特别殷勤的为她吹干头发。柳诗情问:“你是不是经常这样服饰女人?”
楚佑寒总算明白了女人有更年期这种说法。“诗情,你不会是提前进入更年期了吧?”
柳诗情捶他一个粉拳,“你损我?”
“不敢。”
“我应该马上就进入更年期了,佑寒,离我远点。更年期女人是很不好相处的,脾气坏,你不躲远点会秧及池鱼的。”
楚佑寒放下吹风,双手圈过诗情的肩,蜜情柔意道:“我不会离你远远的,因为我也老了,我们浪费了太多光阴,接下来我都会好好的珍惜我们在一起的时光的。”
柳诗情吐了吐舌头,“恶寒!再停下去我都起鸡皮疙瘩了,我还是去睡觉了,佑寒,晚安。”
柳诗情风也似的跑进主卧,然后关门。关门之前露出一个脑袋出来,“佑寒,你今晚虽然很矫情,但是我很喜欢。”
“还有让你更喜欢的。”楚佑寒坏坏的笑着。
柳诗情打了个寒战,她的酒全醒了。“晚安!我会把门锁得好好地,绝不会让你掏钱付精神损失费的。”说完碰一声关了门。
柳诗情躺在舒适的大床上,对于床的硬度很是喜欢,疲倦的她,很快便有了睡意。
睡到半夜的时候,柳诗情忽然觉得热起来,好像……有人用自己的体温烤着她似的。柳诗情一个冰激凌清醒过来,不会是有狼入侵吧?可是她明明是反锁了门的啊?试探性伸手摸了摸那热源所在,可是手触及的那片温润肌肤,让柳诗情吓得跳了起来。
“楚佑寒,你个混蛋!”伸手去开灯,却被另一只手按住,声音还很迷糊,刚被吵醒的样子。“是你同意我跟你一起睡的!”好委屈的语调。
柳诗情想了又想,她不会犯下这种弥天大错吧?
“诗情,沙发好冷。”是企怜的声音。
诗情有些心软了。可是……可是慈悲不是拿自己的名节来做牺牲的。“我给你被子!”
“那你怎么办?”衣柜里明明有好多床被子的。可是打死他都不会说出这个秘密。
“我去看看有没有其他的被子,我记得是有的。”柳诗情说着就爬起来,楚佑寒却又将她按下去,“你别去,小心感冒了。还是我去吧!”
楚佑寒很不情愿的爬起来,为博得同情,故意咳嗽了一连窜,柳诗情觉得他咳嗽得好假。没有挽留他。楚佑寒就在心里犯嘀咕:“真狠心!”
楚佑寒出去客厅里,喝了杯茶,然后装得很焦灼很沮丧,“诗情,没有被子了,可能被我搬家搬到其他地方了。”
这回他演得太逼真了,柳诗情不疑有它,很失望的咕哝道:“那怎么办?”
还没有商量完楚佑寒就厚颜无耻的钻进被窝,抱着诗情耍尽千般无赖:“诗情,让我跟你一起睡吧!我们是夫妻嘛!”
“我不是你妻子……”
“就算不是妻子,小时候我们都是这么睡觉的,也没有什么啊!”某人尚且知道什么叫以退为进。
柳诗情却遭了道,“那不许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