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咖啡渐渐的凉了,易楚咕嘟嘟的一口喝完……
管它什么狗屁地责任,从我手里逃掉的东西,我就一定要把它找回来!
任何人也无法阻止我!
早晨的第一缕阳光从玻璃窗中照进来。落在易楚的脸上,折射出一丝少见的狂野。
应小蝶一直在旁边看着他。这时候心里便莫名地一跳。
她见惯了易楚的宁静,也习惯了他地随性……她很喜欢这种从容平淡的气息,但有时候也会觉得,这样的男人实在太冷清了。她甚至会想,这样冷清的男人,也只有乔丹那种执着的近乎与疯狂的女子才能融化他吧?
但是这一刻,在阳光的照射中,她却见到这个冷清的男人,流露出一种让自己心醉的狂野。
她明明知道,在这种时刻,心醉是一种很不合时宜的情绪,但她真的是无法控制这一瞬间的触动。
易楚转过身,看着应小蝶,轻声说道:“这件事情……我会一直跟到底。”
他的声音不大,但却有决断。
应小蝶很温柔的笑着:“我知道。”
易楚又说:“我不仅要跟到底,而且……我还会完成范愚没有完成的事情。”
应小蝶毕竟是警察,当一个男人肆无忌惮的说着杀人的事情,并且还是当着她的面,职业惯性让她感到了一种淡淡的不适。她微微的皱眉,问道:“你确定?”
易楚笑着点头:“我当然确定……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如此的确定一件事情。”
微微一顿,却又说道:“但是,在做这件事情的时候,我是不会让你看见的。”
应小蝶也笑了:“可是我已经知道了呀……”
易楚笑道:“知道和看见是两码事情,再说,你可以装作不知道啊。”
应小蝶想了一会,问道:“可以告诉我原因吗,是因为……豆豆和那三个女孩子吗?”
易楚摇头道:“这是最主要的原因,但不全是,还有一部分因为袁决的本身。这个世上有很多的垃圾,但是有你们这些清洁工在,这些垃圾还轮不到我去操心。不管怎么说,这个世界毕竟是有规则的,有些东西是我无法越俎代庖的。但是袁决并不是普通的垃圾,他的存在不仅不合理,而且也不受这个世界的规则限制。所以……”
说到这里,他忽然笑了,又道:“知道吗。小蝶……我一直认为我是个怪胎,是不应该存在与这个世界上的。我找不到我存在的理由,也找不到一条能让自己走下去地路。因为大多数人眼中无法做到的事情,对我来说,简直比喝水吃饭还要容易。这就像开着作弊器去玩游戏,刚开始的一点快感过去后,更多的却是一种无聊。而且。你还得小心翼翼的躲着别人,不能让他们知道你是个作弊的家伙。”
应小蝶听到这里,已经完全明白易楚的心思,点头说道:“我明白你地意思了……现在有一个同样玩游戏作弊的家伙,所以你就必须要站出来做最彻底的清理。对吗?”
易楚耸了耸肩,叹气道:“也许……这就是我存在的唯一理由吧。”应小蝶眨了眨眼睛,说道:“嗯,你刚才什么都没说,对吧?”
易楚笑了。正要说话时,麦子却忽然冲了进来。
“小蝶姐,袁武醒了过来……”
应小蝶和易楚眼睛一亮。异口同声的问道:“什么时候醒地?”
麦子说道:“醒了大概有半个小时了,一直是二组的人守着他,刚电话通知我的……”
袁正霖仍然在昏迷之中,他的妻子回了娘家一直没有消息。袁武在这个时候醒来,毫无疑问的是一个好消息。应小蝶放下手中地咖啡,说道:“麦子,我们马上赶过去。”
麦子却道:“不用急着赶过去……二组的人已经对他做了初步的讯问。”
应小蝶一怔,随即问道:“有什么线索吗?”
麦子摇头道:“袁武对袁决也不算了解。不过……他提供了一个很有价值地线索。他告诉二组的人,袁决身上有病。具体的病因不清楚,但他每天都要吃药,从来没有中断过。嗯,对了。他吃的是中药。”
应小蝶一扬眉,问道:“昨天夜里。是谁负责搜查袁决的房间?”
麦子答道:“是二组的人……昨天夜里,案子还没有移交给我们。不过,材料什么的刚才都转到了咱们组,我看了一下,上面好像没有提到中药的事情。”
半个小时后,应小蝶和易楚赶到了云澜武馆。
留守在这里地仍然是二组的人,见了应小蝶,这位留守的警察带着她和易楚来到了袁决曾经住过的房间。
房间并不大,在后院的一个角落里,距离袁正霖地卧室并不远。这里算是云澜武馆的内宅,馆里地学生未经允许,一般是不会擅自闯入的。应小蝶刚要进去,易楚却挡在了她的前面,示意让自己先进去。袁决那王八蛋十足的一个疯子,其思维不能以常人度之,谁敢保证他不会杀个回马枪?
凭他的身手,想悄悄的溜回来,完全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房间的陈设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在临窗的角落里有一个木柜。
屋子里稍稍有些凌乱,地上画有白色圆圈,圈定着疑似袁决的脚印,桌子上也有提取指纹时留下的痕迹……该勘察的已经勘察了,应小蝶没有多往其他地方看,她的目的是找到袁武所说的中药。
二组的勘察工作做的还是很仔细的,找了半天,应小蝶并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中药。
这时候,二组的那位警察一拍脑袋,说道:“对了,我们组的老刘在后院的小竹林里找到一些药渣,不过……我们没有取样。”
应小蝶并没有责怪这个警察的迟钝,只是吩咐同来的周伟:“大周,赶紧取样,然后送给叶眉。”
易楚却道:“先给我一份。”
应小蝶奇道:“你懂中药?”
易楚笑了笑:“懂一点……”他的大言不惭,其目的便在于陆常林这位中医大拿。其他的不敢说,在中医这方面,陆常林的作用明显要大于叶眉。易楚是个医学上的菜鸟没错,但这并不代表他不知道中药与西药之间的区别。中药的玄妙之处,最先进分析仪器也未必能鉴定出一个子丑寅卯来。
应小蝶没有多问,吩咐大周去取样本,然后先给易楚一份。昨天夜里,赶到江陵医院的陈镇做了指示,作为警局的合作单位,迅捷公司将对袁决的案子全程跟进,并且提供技术支持。
两人在房间里又看了一会儿,并没有什么发现,正要离开的时候,易楚却忽然瞥见墙角处飘落的一张纸。
他走过去拾起这张纸,不由皱起了眉头。
应小蝶奇道:“这张纸有问题吗?”
易楚将纸展开,问道:“你觉得这是一张什么纸?”
应小蝶看了半天,皱眉道:“应该是一张用来包中药的纸,上面还有药味呢……不过,我怎么看着它有点眼熟啊?”
易楚不由笑道:“你当然眼熟,因为你熬药的时候见过……”
【106】十字准心
一张细纹褐纸让易楚看到了抓住袁决的希望。
这张用来包药的细纹褐纸正是来自于桂竹巷的中医馆,易楚之所以一眼认出,是因为这张纸上有一朵蓝色的小花。他清楚的记得,在桂竹巷中医馆为应小蝶抓药时,轮椅少女曾经说过,这朵花叫菊斓,是一味很罕见的药材,可明目清心。医馆卖出去的每一包药上都有这样的一朵小花,也算是医馆的印记了。
“应队,药渣我已经做了取样……”这时候,周伟拿着两个小塑料袋走了进来。
应小蝶点了点头,示意他将其中的一袋交给易楚。然后问道:“阿楚,你买药的那家医馆叫什么名字?”
易楚将去桂竹巷医馆买药的经过简单的说了一遍,又道:“那家医馆没有名字,地址就是洪林路上的桂竹巷。”
应小蝶点头道:“现在只有这个线索有点价值,宜早不宜迟,我们马上过去吧。”
易楚却摇头道:“你们先去吧,我找个地方,先研究一下药渣的成分。对了,小蝶,你打算直接去医馆吗?”
应小蝶说道:“当然不会直接上门……第一,袁决未必会去这家医馆。第二,即使确定他在这家医馆里,也必须事先制定好计划,然后再实施抓捕。好了,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我不会乱来的。”微微一顿,又好奇的问道:“我不知道你对中药也有研究……现在去做鉴定,有这个必要吗?”
易楚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对药渣会感兴趣,他总觉得这里面肯定能找到更为重要的线索。
随便说了几句应付了应小蝶后,他带着装着药渣的塑料袋出了云澜武馆的大门。应小蝶能听出他的敷衍之词,心里便有小小的好奇。但是她再怎么聪明也绝不会想到,易楚居然会和陆常林混到一起。
出门之后,易楚取出手机先拨通了李德生的电话。
这时候。李德生正在办公室地沙发上补觉,接到电话后,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的发牢骚。
昨天夜里的那一颗子弹,不仅对易楚是一种威胁,也同样带给他极为沉重的压力。抛去彼此间的兄弟之情不说,现在的迅捷公司可以说是易楚一个人在支撑着。公司从创立到现在,短短月余的时间。除了第一笔收烂账地业务之外,公司的收入已是高达六百万之巨。这个数目让李德生感到晕眩和幸福的同时,也深深体会到易楚的价值……
金钱并不是最重要的。对于李德生和高宗棠这些人来说,只要他们愿意抛弃一些东西,完全可以获得比这更多地金钱。
但是。易楚对金钱的态度,却得到了他们发自内心的尊敬。六百万并不是一个小数目,但是易楚却对这笔巨款完全无视。这并不是刻意的装帅,以示自己的淡泊和对朋友地慷慨,而是他对这六百万根本就没有丝毫的概念。也没有因为这六百万而有丝毫的改变……
当然,与金钱地淡泊,并不能获得高宗棠和雷氏兄弟最完整的尊敬。这世上不爱钱的人不多。但也决不会只有易楚一个人。对于这些有着令人难以想象经历的退伍军人来说,绝不可能把每个不爱钱的人都当成自己的兄弟。
在他们眼中,兄弟是一个至高无上的称谓。
守望相助,不离不弃,这样的人才配做他们地兄弟!
易楚没有和他们同样的经历,也没替谁去挡过子弹,但这并不妨碍他们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