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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孝婕妤的心里一暖,有个人等自己真的很幸福,换个位置说,如果有一个人,肯让你等,愿意让你等,对你的温柔不闪不避,这就是一种莫大的幸福归宿。
云生穿着破败的衣服一路摇曳着幸福走出酒店。
其实云生只能用等的方式来守望自己的至爱,他不敢去面对杨少,他的自卑,决定了他只会躲在自己可笑的小世界里,等着那个女子主动的躲进他的天空避雨,他才敢喷薄出他的炽烈相思。
云生出了酒店门口,坐在角落的大理石阶上,拿出笔和本子,开始写他所谓的小说。云生自信满满的和婕妤侃,等我的小说发表了,到时候赚他个上百万,我就把你当太太养着。你也不用担心你妈妈,哦,不对,咱妈。这几个月我们准备一下,暑假的时候就将她接过来和我们一起住,我会跟你一样孝敬她,那时候我就把你俩老太太当老佛爷一样供着。
至于小说写什么?就写咱俩的幸福生活,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云生和婕妤鸡毛蒜皮的幸福》。写我们的感情经历,从高中吵吵闹闹,因缘际会的让我看到你的美臀就爱上了你。哎,老婆,别拧耳朵,疼,疼,你先听我说,是看见了你那如花似玉倾城倾国青莉萝的小老婆,看上了你,然后我历尽风霜大浪淘沙,最终和最最温柔从来不拧我耳朵的老婆走到了一起,小老婆也长成了大老婆,我们一起奋斗,成为一代新新青年的楷模,被评上了榕城市最恩爱夫妻奖。
这本书出版了,编号001的就自己要回来,放在我们家的祖宗祠堂上供着,让咱俩的后世子孙敬仰万代,教育子孙要像我们一样恩恩爱爱举案齐眉相亲相爱,要是在书里加上点黄段子,那就更完美了,啊哟哎呦,老婆,耳朵,轻点,轻点,我不敢了。
往事就像一幕幕浓墨重彩的山水画刻进云生的青春,然后化为一字字温馨辛酸的字眼跃然纸上,汇成一行行一定要给婕妤幸福的执着。
云生和家里讲过要和婕妤结婚的事。他爸爸不同意说,“你现在是读书的时候,成了家,杂事天天有,什么都学不到。”
云生他爸从小就宠着他,什么事都顺着他的意愿来办,长大了就管不住了,只要一有反对云生的声音,他就大声说话。子肖父,两父子都是倔强到骨子里的人,你不服我管教我不服你说教的吵了起来。
云生挂掉电话,心里特淡定,再过几个月就说婕妤身怀六甲,到时候奉子成婚,不相信两个想抱孙子都想疯的老顽固会有一丁点的不乐意。云生早算计好了,明年就结婚,他要和婕妤从青丝到白首一路蹒跚着幸福,慢慢老去。
现在的云生觉得生活满是看头,每天和婕妤上学打工,寄全部希望于他那不着边际啰里八嗦伤春悲秋的小说上,始终相信小说一出,几万几万的收入如探囊取物手到擒来。
云生坐在台阶上写着他的小说。杨少谈完生意出来,看了云生几眼,一个貌似文学青年的二哈儿,穿着脏兮兮的破衫烂裤,着种人不是应该在苏州桐河边上的仓库搞艺术吗?怎么坐这了?说他是乞丐又不懂卖可怜。
杨少看了云生一眼,一点没放在心上,几个巴望着和他合作的大老板开路的开路殿后的殿后,前呼后拥的簇拥着杨少到了他的莲花前,开车门护顶,那是面面俱到。汽车的尾气喷了几个大老板满嘴,他们还是憋着气张着嘴巴乐呵呵的站在那里拼命的挥手致意。
杨少的车冲出了他们的视线,坐在车里点起根古巴雪茄,呼出一口,烟雾朦胧就像婕妤那如千年不化的雪山般的容颜。刚才出来的时候,当着众人的面不好去找婕妤道个别,没能再见她一面,看来今夜无眠。而对于刚才看到的那个落魄青年,杨少转身就忘了,浑然不觉这么个难民打扮的人,会是自己一生唯一一次遇到的情敌。
云生也没想到,这是他和杨少的第一次相遇不相识。他惊叹艳慕嫉妒的望着莲花远去,骂了句,“草,真牛啊!等我有钱了,也买辆这样的车,载着婕妤回她村里溜一圈,按他上百下喇叭,让全村的人都知道。让婕妤村里那些待字闺中的少女,以及那些小莉萝,羡慕婕妤嫁了个好老公,并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嫁给像我一样的男人,已经嫁的那些老妪少妇就生了离的心思。当晚熄灯后,那些妇女就拧着她家汉子的耳朵骂,“上炕猴急的跟赶猪上集一样,你也不瞧瞧婕妤的男人,没出息的。”于是寂静的山村传来了此起彼伏男人被他娘子拧了耳朵,难过的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云生一想到这心里就乐开了花,憧憬着那个壮观的场面,丝毫未曾料到那个开莲花的人就是杨少,那个改写了婕妤和他将来命运的杨少,那个他不知该感谢还是该怨恨的杨少。
云生正意银着怎么开着莲花回婕妤的村里炫耀,越意银越深远,未曾发觉婕妤已经走到他的身后,突然发难,使劲的一拍云生的双肩,吓得云生差点元神出窍飞升成仙。
还没等云生反应过来,婕妤已经扑在了云生的背上,笑着问他,“看到街上的长腿美女啦,想的这么出神。”软语娇嗔耳鬓厮磨香风阵阵。
背上有两座大山压着,云生不由心神一荡,从耳根软到脚尖,意游巫山,坏笑道:“我是在想我们两个的事,生米是已经煮成熟饭了,但怎么的也该再热热了不是?况且煮饭的方法也分很多种,是该生闷热炒还是煸熟慢炖,文火或者武火,要放多少水进去,这里面的讲究就跟做学问一样,可严谨了……哎,老婆,轻点,街上有人啊,别拧耳朵,拧腰,腰……”
婕妤除了拧拧云生的糙皮厚肉,其他的貌似无能为力,面对云生的无赖,恨恨的噘着小嘴,“背我回去,”以此来惩罚他。
云生宠溺的一笑,“好。”
好字还没说完,婕妤早已窜上了他的背,将玲珑玉首支在云生厚实的肩膀上,笑意盈春的叫道,“回家,回家。”依旧像是那年十八,云生存放在心底的青涩小萝莉。
已经是凌晨一点,街上行人几绝,云生背着婕妤朝着他们的家走去。婕妤一手拧着婕妤的一只耳朵左转右转,兴致勃勃的不时发出指令,“左转……退回去,我要看那个海报……不许你看旁边的美女,两眼直视前方……右转,哎,转错了,笨死了。”
云生无语问青天,姑奶奶,您把耳朵往左拧,又叫我往右转,这到底是往哪个方向?还骂我笨,那您呢?
婕妤就这么的骑着云生横冲直撞,繁华宽阔的马路只为他们蜿蜒,他们就像一辆小马车,一路高歌,耀武扬威,驶在红地毯上,向着未来开去,开去。
婕妤骑的云生大汗淋漓,良心发现问他,“我重不重?”
云生一阵的错愕,思绪万千,仿佛还是昨天,芹泥也这样问,我重不重?却又恍若隔世般遥远,就像和小婉一样,彼此坚信会厮守一世,不经意的一个转身,就此各自春秋。总以为时间很多,可以慢慢的给你温柔,到最后定格成欠你良多,至此而终。
婕妤发现云生没有答话,她是何等的蕙质兰心,稍以思索就明白云生想起什么了,心里不知什么滋味,默默的靠着云生的肩头不说话。
云生仍旧失魂落魄神不守舍的往前走,婕妤多少有些吃味了,“我下来自己走,别累坏了。”
云生这才回过神来,紧了紧背上的婕妤,“我不放。”大步流星的往前走去。
婕妤会心的一笑,如果心意相通,还需要苍白的信誓旦旦吗?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就已彼此明了,轻轻嗅了嗅云生背上新鲜真实的汗臭,这次是真的心疼他男人了,“累了吧,我下来走。”
云生扶在娇臀上的那双手不老实的动了动,“不累,只要想到回去就能煮饭吃,背再远我都不累。”
婕妤。“……你,……
千言万语不相询
第六十三章
到了星期六既定游行的日子。下午两点多,秦骁早已来到了中山街。
为什么定在下午三点开始游行?秦骁也是经过考虑的,大学生不早朝,憋尿睡懒觉,已经成了一门学问。
定在早上,没人愿意起床,这个时间刚刚好,按阴阳理论来讲,这个时间人体的阳气上升到最高,是最容易冲动的时候,这时候的人容易被怂恿。
中山路是一条商业街,但不是交通主干道,这时候上班族已经去了,阳光明媚照的人行道上的绿化树翠绿欲滴,街上的行人不多。但是随着时间的人流渐渐多了起来,并且多是三五成群的大学生摸样打扮。
秦骁站在街口,头上绑着一条白布,上书,“还我山河。”一张脸刚毅的跟金刚一样。
程世南那个龟儿子,学着秦骁的模样,写了一句长长的话,“让鬼子向历史认罪。”偏偏那傻子头小,额前显示不了那么多的字,从侧面看去,一边写着认罪,一边写着鬼子,让人一见就有上去爆了鬼子头得打算,点头哈腰的跟在秦骁后面,像做错事得童养媳似地。
闻如是做了一条白腰带,自己在上面写上三个卡通字,“爆发吧。”跟一急着变身的小魔兽似地,还在腰带上贴着两蝴蝶贴纸,这哪里是来游行啊!跟这混热闹来的吧。
云生骑着他那辆歪脖子自行车,载着婕妤也到了,闻如是老远的就看到了他俩,又叫又跳的跑过来,对着云生和婕妤大笑,“这就是你老婆吧,怎么骗到手的?多水灵啊,我都忍不住想亲上几口。”
云生立马拉着婕妤往身后藏,贫道:“如是同志,几天没见,你不会是变性断袖了吧,别打我女人的主意。”
“哟哟哟,都是我女人啦?好好的一颗白菜被野猪拱了,没天理啊!你叫婕妤是吧,我是云生他老大,你也叫我老大吧,我就一混江湖的,他要是敢欺负你,跟我讲,我揍他。”闻如是说着,亲热的拉着婕妤的手,“来,我带你去认识几个好朋友,人超好的。”
禾孝婕妤也经常听云生说起这个不着调的老大对他很好很照顾,自无对常人一般的冷漠,轻轻的对她笑了笑,“好啊,你这件衣服真漂亮,很有个性,哪里买的?”
闻如是立马得意起来,“呀!你发现啦,真有眼光啊,青春吧。这不是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