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云生吃着婕妤变着法做的菜肴,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妮子是这么的心灵手巧,再平常的饭菜吃起来也是这么的香甜可口。这么一个人美手巧的人儿,怎么会让自己这瞎猫撞到白天鹅给糟蹋了呢?不应该啊,她不应该等着我吃苦的。
“你怎么做的饭?”云生把心一狠,将保温瓶往地上重重的摔下去,对着婕妤咆哮,“饭里有老鼠屎你知不知道?”
婕妤怔怔的看着云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一反常态的乱发脾气。
开了头,云生反倒放开了,拿起菜盆往婕妤的脸上砸去,“是不是看我落难了,你就随便糊弄我了事?做的这是什么菜,难吃死了。”
温热的菜汁顺着禾孝婕妤的脸上发梢慢慢的流淌成一条条痕迹浅浅却历历在目的伤痕累累。婕妤的神色平静,仿若什么事都不能引起她欢喜哀伤,俯身收拾起满地的混乱,“你不用气我,我知道你想气走我,让我再找一个人,我懂。”
杨少耀眼的埋在云生心里的自卑,这一刻全部喷薄而出。云生不屑的哈哈大笑,“你以为我有多稀罕,就你这么一个残花败柳。”
残花败柳,这四个字,犹如四把带着倒刺的钝剑,慢慢的捅进婕妤无处可避的心房。她慢慢的转身,背过云生颤抖窒息的心尖,“我明天再来。”然后眼泪就抑制不住的飞泻而下,不敢出声不敢去拭,明知道他不是有心,是有意逼走自己,可还是忍不住流泪了。没能给你完整的我,始终是我心头的一根刺。
云生努力的睁大眼睛,努力的看着婕妤一步一步的走远,三步一思念,三念一叹息,三叹一白头。
等到婕妤走过转角,云生无力的跪倒在地,“老婆,我错了。我配不上你,我不敢再耽误你了,找个能给你幸福的人就嫁了吧,不管他是谁是哪的,只要你能幸福,都好,都好,哈。你能幸福,我才安生。”咬紧嘴唇不让自己流下泪,咬出血来就不会有哭的冲动了。
云生想的很透彻,能有这么大能耐左右法庭力量的人物,除了杨少不做第二人想。就云生这么个小人物,值得那个人花心思去对付他?只有因为婕妤的关系而牵上杨少这一根线而已,用第二法眼想都知道这一切是杨少在幕后策划的。云生连见他一面的资格都没有就已一败涂地毫无反手之力,判若云泥的差距。
云生不敢和婕妤讲这个猜想,怕她会内疚,以她刚烈的性子会做傻事。现在云生一直挂在心头的是,接下杨少会使什么手段对付婕妤,可是不管杨少有什么动作,云生都无能为力,男人做到这个份上,云生是个孬种。
云生只能把婕妤逼开自己的身边,让婕妤没有把柄在杨少手上,除此之外别无他计。
“你这个无能的懦夫,一个男人,不能给自己的女人幸福,甚至连保护她的能力都没有,那你这个王八蛋出现在婕妤的生命里干什么?何小婉是,芹泥也是,你处处留情,只为留给她一点温馨致命的回忆是吗?”禾孝扛棺抽着云生的耳刮子,对着云生咆哮,云生安静的抽着烟,没有一点的回应。
托命托孤托寡妻
第八十一章
程世南点了根烟,先抽着了再递给里面的云生。
云生贪婪的吸吮着,让烟雾沁入肺腑融入血脉,顺着脉道麻痹大脑。喷出一口烟,平静的道,“不是前天刚和他们一起来的嘛,怎么又来了,有这么爱我吗?这地方又不能卖菊花。”
程世南依旧是那副好脾气憨厚的傻笑脸,“这不我没事做嘛,又不像他们随时都要上课,无聊就来了。”不提路遥途艰,走这么远的路转这么多躺的车,就为了给兄弟递根烟,这种感情,云生无言。
“对了,”程世南自己也点上根烟,“前几天你跟我说婕妤学费的事,我办好了,秦骁和我合着两千,颜全戏一千,闻如是一千,芹泥一千,江婧离一千,你也知道开汶没什么钱,他出了五百,墨雅不像我们,这两年没乱花过钱,打工的钱也全拿了出来,他三千,这样就有九千五,我已经拿给嫂子了,按你的要求没说是你让我们给的,嫂子坚持不肯要,我扔给她就跑了。”
一时之间,云生五味陈杂,落难试情义,这群兄弟朋友,出乎他自信满满的算计了,本来他以为能有四千就顶上天了。云生有点想哭的冲动,真他娘。的曹蛋,一个大男人竟然会有想哭的冲动。
“帮我跟他们几个说谢谢,一个一个的说过去,一定带到我的话,我出来了加倍还你们。”
“你这说的什么话,”程世南见云生没几口就吸完了一整根的烟,烟灰整整齐齐的一条摇摇欲坠,再给他续上一根,“兄弟有难,谁都会帮一把,多的我不敢说,以后每年我给嫂子三千,直到她工作稳定了。”
云生握紧程世南的手,说不出话,到了这一步,还有什么言语能表达?现在的云生在人生简历上盖了个大红大红的猪肉印泥,坐过牢的人就算出去了,能有什么出路?
这些兄弟朋友现在给他的钱,也许云生一辈子也还不起,他们现在做的不是人情投资,只是出于最简单的情义两字,一生能得一知己有个屁用。能得一兄弟,可以托命托孤托寡妻的兄弟,才不枉好男儿这一身豪情热血,现在云生有了实打实的两个,程世南和洪墨雅,这么算来的话,云生幸是不幸?
“做这等小女儿姿态,可不是生哥平日里猥琐的样啊。”这气氛也太沉重了一些,程世南故意出言调侃云生,“好好改造,争取减刑,兄弟打出一片天下出来,等着你,到时候咱两就一起为祸一方美女,称王称霸做个土皇帝。”
程世南一向胸大无大志的,何时有过这等抱负?不过因为秦骁罢了。是个带把的男人,都会努力让自己的女人风光无限万人妒忌吧。
两人刚笑侃了几句,一个本不可能出现的人来了,阿土。他的胡渣有点长,眼袋惺忪,可以想见这几天并没有睡好。
云生收起笑脸,嘲讽的笑道:“稀客啊,怎么着?派你来看我笑话来了?还是有什么要来威胁我的?”对于这个曾经称兄道弟的阿土,云生没有好脸色,故意激怒他,让他得意忘形或是怒气上冲,好让他暴露出自己的内心,云生现在最想知道的是杨少接下来的动作,阿土来了他求之不得。
阿土叹了口气,没有急着反驳云生,只是平淡的问,“我可以坐下来和你谈谈吗?让你的朋友先出去。是关于婕妤的事。”
云生的眼皮一跳,他早就料定对付完自己,杨少就会把手伸向婕妤,目光陡然森冷,直欲择人而噬。云生不想让朋友们知道婕妤的过去而戴上彩色眼睛看她,头也不转的盯着阿土,“世南你先回去吧。”
程世南有点犹豫,对于阿土的到来他已经开始猜测了,“可是……”
“叫你走还不走,等我踹是吗?”云生暴喝。“都把我整成这样了,难道还能在这里下毒害死我不成?”
程世南改不了逆来顺受的脾气,想想云生说的也对,局里有的是他们的人,要整死云生比踩死只蚂蚁还顺路,转身走了。
程世南刚关上门,云生暴起而扑,抡起拳头直指阿土,“说,你们怎样婕妤了?”
阿土递了根烟给云生,云生理都不理,阿土无奈的苦笑,“你先坐下来,我大哥没有对婕妤怎么样,噢,现在不能叫婕妤了,应该叫嫂子。”
犹如一声晴天霹雳,云生一阵的天旋地转,拳头软了下来,“嫂子吗?也好,有钱有车的,婕妤不必吃苦了。”无力的跌坐在椅子上,不知是何滋味。
阿土继续说下去,“昨晚嫂子去我大哥家,不对,这话得从头说起,前几天,也就是你刚出事的那一段时间,我大哥一直是呆在瑞典,伯父病危,撑几天就过世了,昨天我大哥才扶柩回国。电话一直由秘书处理,我大哥不可能参加害你的谋划。”
伯父病逝,我们一群狐朋狗友就算没那个心也要做足功夫去大哥家吊唁一下,商青和我也在其列,中间商青拉着我们几个密友去炫耀他的成果。也就是害你的过程。
我从话里听出来了,当初他就想过整你,大哥没同意,应该是怕嫂子看出端倪来恨他一辈子。商青得意洋洋的说这一次做的天衣无缝,是你自作孽往法律上撞。他也没说清楚你犯了多大的事,就说把你重判了八年,让嫂子绝了你的心思回到我大哥身边,以此挟恩图报让我大哥送他一幢别墅。
我大哥当时很踌躇,大哥他一生杀伐决断,一天几千万上亿的资金来回也没见他犹豫过,以管窥豹就能知道我大哥对嫂子的情有多深了。可是最终大哥还是没有同意,叫商青把你的刑期改回来,该判多少判多少。不是心疼别墅,他闲置的别墅不会少于十套,只是不想做对不起嫂子的事。
商青闷闷不乐的,他说要改判又得上法院置换条件,云生又不是我的亲爷爷,谁有空搭理他,就让他牢底坐穿。坏人商青我当了,别墅不要了,至于嫂子会不会回来,听天由命。就当我为杨少您孝敬一回心意。
可就在这时候,嫂子真回来了。
我的大哥和嫂子单独谈了五分钟,大哥他就改主意了,我不知道嫂子说了什么,总之大哥一出来就宣布嫂子是未来杨家的大少奶奶,如果有谁在人前背后议论她,就是和整个杨氏家族做对。
后来嫂子又走了,大哥将别墅送给商青,并议定帮你减刑的事,文件应该晚上就会下来。你认错态度好减刑一年,之后你每坐一年的牢就会因为表现好减刑一年,这样算下去,你应该只要坐四年的牢。”
云生怔怔的听着阿土的叙述,心如止水不悲不喜,淡淡的喔了一声算是回应。这一切太乱了,认定了是杨少害他,现在反成了他的恩人,又出来个商青,仇人的面都没见过就给人坑了。杨少身边一个拍马屁的人生都能把云生搞的万劫不复,云生有何颜面跟在杨少面前说要给婕妤幸福?
婕妤还是回到了那个人的身边,这样才好,她就不用再为了生活疲于奔波,不会被命运玩弄于泥塘之中,有了依靠,那我就放心了。
阿土见云生听到自己能一下子减去一半的刑期之后,一点意外激动的心思都没有,自嘲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