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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墨雅带着那标志性的银笑,“当然在外面过夜了,开房才四十,回来跟男人睡干什么。是吧云生,昨晚打你电话可是关机的哦,湿身了吧。一个晚上都没回来,祖国花朵又流了多少血啊,唉。”
云生也来劲了,侃道:“不能这样说,那是要负责的,现在米贵,油贵,房子贵,车子贵,自己都养不起了,哪还有功夫养女人。雅哥这么深切的处女情结,要是你以后新婚之夜,发现你老婆,额,呵呵,你懂的。那你怎么办?”
廖开汶不屑的扯,“就墨雅那个猥琐男,会等到新婚?估计早就开了。”
洪墨雅听了哈哈大笑,笑声怎么听怎么银荡,怪不得程世南说过,“会叫,也是一种本事啊,就洪墨雅这声音,往爱情动作片里一笑,那是几万几万的收入。人家女孩子千金一笑,你这声音,有的拼。”
洪墨雅接着一副悲天悯人的搅屎棍模样,“唉,世风日下,现在这社会,熟饭能给你变成生米。先试了有什么用?”
云生想了想,“怎么可以这样说,上了是要负责的。”
洪墨雅大有深意的看着云生,“那你要是上了,发现你老婆也不是呢?”
云生一时说不出话来,处女情结正和道义仁德天人交战。
廖开汶听了洪墨雅的话哈哈大笑,“那有什么的,先坐车,后撕票。”
三个人你来我往的正说的热闹,浑然没发现程世南正忧郁的站在一旁。云生发现程世南一反常态,就问他,“南哥,今天怎么不银荡了?”
程世南正想着,对方要是不是处女,那怎么办?我还会喜欢她那如风一样的姿态吗?听到云生的问话,这才灵魂归窍,“云生啊,你们昨天晚上真的去开房了?”
当下云生把自己如何落水,如何找路回来的简略的说了一遍,把自己失足落水说成英雄救美。他已经打算好了,既然做出了邪恶的第一步,那就把这个秘密永远的瞒下去吧。当然省略了自己趁机偷香窃玉的行径,迷路一事也含含糊糊,只是说山高水远,走的久了。说的最多的是芹泥,说完之后,想起芹泥那动人的容颜,忍不住的赞叹,“美,真美,头发气质像及了我以前的女朋友。”
洪墨雅一听话里有戏,“云生的春心动啦。”
云生这才回过神来,“没有的事,哥专一着呢。不追回小婉誓不罢休啊。”这个观念在云生心里已经根深蒂固了。
程世南听完云生的话,知道昨晚他们没出去开房,心下大定,紧绷的心情这才放了下来。程世南拉出柜子,拿出一包中华。
云生一看乐的不行,侃着程世南,“你老婆跟别人生了?借烟消愁来了?”
程世南带着他那和气的笑容,“没有的事,生哥,我这是有事找你帮忙,”说着递了根烟给云生。
云生想都不想就接过来,“有事说,哥几个吃一起睡一间,比亲娘还亲着。”
程世南犹犹豫豫的肥脸还见了红,“那个,上次来宿舍找你的人叫秦骁吧。”
云生翘着二郎腿正抽着烟,一听到着话,一口烟没吹出来,呛得直咳嗽。程世南赶忙上去拍着云生的背。
云生缓了过来,脸色涨得通红问,“不会吧,你不会喜欢上人家了吧?没看出来,平时你胖嘟嘟文静静的,还是个重口味啊。”
程世南的挺害羞的,“没有,想交个朋友而已。”
这次廖开汶坐不住了,激动的指着程世南,“不会吧,来真的。就那个悍妇,你什么眼神啊?要是以后每天来我们宿舍掀一回被子,还让不让人生活了?……”廖开汶讲的义愤填膺唾沫四溅,跟他自己看上了一样,浑没注意到手上艾条的炭火随着他激情四射的抖动慢慢的松了。
他是坐在椅子上艾灸的,穿的是牛仔裤,为了灸到关元穴,已经松开皮带,国门大开。无巧不巧的,那岌岌可危烧的通红的艾炭掉进了廖开汶的裤裆。
廖开汶正说的起劲,突然□传来一阵烧灼的热痛,他呆了,裤裆里什么东西这么火热?回过神来的时候,骂了一句,“草。”然后猛的从椅子上跃起来,又叫又跳的,可欢畅了。艾炭在他的裤管里随着他的抖动,一路坎坷的终于掉了出来。
几个人因廖开汶闹的这一出笑的死去活来,关切的慰问了他二弟的身体情况。
撇开这个小插曲,大家再次回到程世南的终身大事上来。
云生拍着胸脯跟程世南保证,“没你什么事了,包在哥身上。这种事我最在行了,阴谋阳谋,绑架下药,什么事哥会干不好?你等着做爸爸吧。”
云生想象着程世南那笨拙的身躯追着秦骁那如风一样的速度,感慨着终于有人可以管教秦骁这个悍妇了,心理一阵的激动,看好戏的心情已经亟不可待。
云生接着侃,“晚上就帮你约出来,上了丫的。”
程世南听了急的一抖擞,直摆手,“不是要上了,是先做朋友。”
云生不管不顾程世南的抗议,“反正就那么回事,早上晚上都是上,赶紧打扮打扮,现在就去。现在不端了她,出手晚了就被别人端了。鸡遇,是留给有准备钱的人。”
程世南的一张脸成了酱紫色,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裤裆傻笑。家里养了千万兵马,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成不成就看这一次了,两手发抖的再递上根烟给云生,“真的能成事?”
廖开汶整理好刚才的狼狈,一听程世南这话,潇洒的把头一甩,“成不成我给你算上一卦就知道了。”
程世南此刻的心情那是上下忐忑,别人说什么都信了。讨好递上个笑脸给廖开汶,“哥,你帮我算算。”
廖开汶博览古今无所不通,不免驰才逞学衿富夸博,最爱在人前炫耀一身才学,这时也不多说,拿出了六枚骗女孩子得铜钱,边解释道,“我这用的是金钱卦,周文王嫌《连山》《归藏》的龟甲占和五十耆草算法太麻烦,就发明了这个周易金钱卦的简单占卜法,一算一个死。”
三个人好奇的围上廖开汶,摊开六枚铜钱,一字排开,正为阳爻,背为阴爻,六卦叠,从下到上为,初九、九二、九三、□、六五、上六,正是上地下天之《泰》卦。
廖开汶看了胖乎乎的程世南一眼,眼珠子一转,“唉,不是好卦啊,上坤下乾就取义上地下天,压不住啊,地占天位上下颠倒,你说这种事存在吗?”
程世南跌坐回椅子里,一言不发怔怔的看着前方的虚空。
洪墨雅那个搅屎棍上来了,“卦象怎么能作数?要这样大家一出生就算算,然后就可以躺在床上等结局了。人是要靠自己努力的,不去试过怎么知道能不能成事?人生就像做大便,不可一路强求,应当顺势而为,但适时的顶一下是必须的。”
程世南的眼睛开始发亮。
廖开汶的心是热的,他觉得秦骁一个悍妇,程世南这绵羊和她过日子能像个爷们?可是他不会说话不会婉约,于是开始卖弄才学胡扯了。他不屑的看了程世南一眼,“你不信我算的卦?好,那我拿出科学方法来分析给你听。
追女孩子就跟打仗一样,战前需衡量双方国力的强弱。这方面孙子曰过“五事七计,”我就按孙子兵法给你分析。
五事包括,“道、天、地、将、法”。一,道,即双方君主是否有道?秦骁美貌,你一个胖子,这点你输了。二,天,即天时,你和秦骁刚认识,上天没有安排你早点来到秦骁的身边,说不定人家高中初中时早已芳心有系,这点你又输了。三,地,即地理环境,秦骁和你来自不同的省份,远嫁南方是一个大障碍,这点你又输了。四,将,即我方将领是否有才。你有秦骁身边闺蜜的朋友为你天天吹风吗?这点你又输了。五,法,指的军队编制是否合理,我们这里不用。用来说方法,你个初哥,能有什么好手段哄女孩子开心?这点你也输了。
五事全输,七计就不用算了。你拿什么去赢下这场爱情战争?”廖开汶说的头头是道,程世南越听头越低,都快把他的那个小头埋到肥嘟嘟的伪乳上了。
云生看着廖开汶风头出尽,心里不免不服,你说不行我偏要他行。拍着程世南的肩膀,“南哥,不要听他胡扯,战争岂可纸上定胜负?没试过怎么知道,包在哥身上,一个男人不能看外表,像你这么好脾气的男人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啊,男人要靠脸吃饭没出息,我相信秦骁也不是以貌取人的女子。这反驳了开汶的第一点。
第二,秦骁还没男朋友,这点我可以确定。第三,距离不是问题,只要爱的深,怕个什么山高水远。第四,没有女孩子帮你去秦骁枕头边吹风,我可以啊,额,我是说我可以经常见到她。第五,方法咱可以学,大家都是从无到有的嘛,追久了还怕没经验?放宽了心,让我牵着你的鸡。鸡,跟我走绝对没错。”
程世南的眼睛又亮了,盯着云生叫亲爹的心都有了。
云生念念不忘的是廖开汶的算卦本事,对着廖开汶道,“要不也给哥哥我算上一卦。”
廖开汶说的都没人信,正气的郁闷,他是个直肠子,生气的快忘得更快。见又有生意上门,一甩秀发,“请问公子问什么?是风水婚姻还是前程官运?”
婚姻,云生有点恍惚,脑子里同时出现了小婉和芹泥的身影,暗暗的骂了一声自己无耻,“要不你帮我算算今生的运势,看我能不能随便搞个千万富翁什么的当当?”
廖开汶在心里暗笑了一声,嘴上没敢说出来,依着云生排开卦阵。“咦。”廖开汶惊的叫出声,再三的看了看这一卦,摇了摇头。
云生紧张的看着卦象,都是铜钱,看不懂,只好问廖开汶,“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吗?”
廖开汶也是个直肠子,说话从不考虑得不得当,摇头晃脑的说开了,“你能不能当上千万富翁我不知道,单从这卦象来讲,初六、九二、六三、九四、六五、上九,每一爻都是阳爻在阴位阴爻在阳位,这样算来,一生不得所愿之物,行处不得其本位,当会受尽苦楚漂泊,运势是大大的不妙啊。正合了你这名字,云生何处?云止何方?云生云灭无迹可寻。”
云生一怔,旋即大笑,“哈哈,一个人要活的累一点,这样才像个男人,贪图安逸享乐,成不了大事。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