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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波长又瞥了他身边的石中玉一眼,点头道:“卓老哥的掌中剑,确是武林一绝,令孙能拜在卓老哥门下,可喜可贺……”
接着又朝卓一绝拱拱手道:“卓老哥,兄弟还是一句老话,要请你老哥赏个薄脸,这是敝帮诚意相请,卓老哥也总听说过,敝帮决定之事,是从不更改的,也没人可以更改,还请老哥三思。”
他这番话,软中有硬,也暗寓威胁之意。
卓一绝一笑道:“贵帮盛意,老朽至为感激,只是贵帮找老朽何事,连姚老哥都说不出来,要老朽如何答复呢?”
姚波长已有不耐之色,道:“卓老哥只要知道是敝帮奉邀就好了,去与不去,一言可决,何用藉词推卸?”
卓一绝勃然作色道:“姚老哥奉贵帮总堂之命,是来邀请老朽的?还是来绑架的?若是邀请,老朽就得有考虑的余地,若是绑架,那就不用多说,直截了当的动手,把老朽绑去就是了。”
龙啸天道:“姚老哥,这样好了,贵帮邀请卓老哥,自然是一番好意,老朽觉得还是让卓老哥考虑考虑,再作答复何如?”
姚波长道:“石老哥的意思,卓老哥几时才能答复?”
“老朽现在已经更名龙啸天了。”
龙啸天道:“这样吧,卓老哥明天再行答复,如何?”
姚波长道:“你龙老哥愿意作保么?”
“哈哈。”
卓一绝怒笑一声道:“姚波长,难怪你要给谢二相公打了一个耳光了,你这话简直放屁,我卓一绝为什么要人担保,既然龙老哥已经说出口了,我就依他的,你明天中午来听答复,现在快些给找走吧。”
姚波长方才当着众人挨了一记耳光,硬是不敢发作,闷在肚子里,他可不是什么讲理的人。
如今听了卓一绝的话,不禁脸色大变,厉笑一声道:“卓老哥,兄弟是奉命行事,你瞧不起兄弟,那就是瞧不起敝帮了。”
“阿弥陀佛。”
坐在上首的法象大师口中低喧一声佛号,合十道:“姚施主请听贫僧一言,龙施主既然打了圆场,说出明日中午再作答复,姚施主就该卖个面子给龙施主的了。”
姚波长沉声问道:“大和尚是什么人?”
法象大师一手提着十八颗檀木念珠,缓缓的拨着,含笑道:“贫僧法象,忝为本寺住持。”
姚波长看他拨动念珠,那串檀木念珠上,还挂着一小方镌有“佛”字的紫金如意牌,心头不禁暗暗一怔,这紫金如意牌来头可不小,那是少林寺长老身份,才有这方金牌。
姚波长只是紫衣帮总堂底下的一名堂主,自然不好开罪一个少林寺的长老,尤其掌中双杰,也不是好惹的人,这就含笑抱拳道:“大师说得极是,龙老哥说的话,在下自当尊重,那好,卓老哥,兄弟明午再来听老哥的答复,老哥好好考虑考虑,兄弟告退了。”
说完,略一拱手,转身往外行去。
那五个短氅汉子,跟在他身后,像一阵风般退了出去。
石中玉道:“这姓姚的好横,师父,依了我,早就出手教训他了。”
龙啸天叱道:“你小小年纪,不知天高地厚,怎可如此口发狂言?你可知道对付一个姚波长,并没什么,但紫衣帮的势力,遍及整个晋江,尤其是他们后面还有更加庞大的实力,你能惹得起?”
石中玉低下头,没敢作声。
卓一绝含笑道:“龙老哥远来,今晚请到蜗居权宿—宵,也可一叙契阔,咱们这就走吧。”
一面朝法象大师拱拱手道:“多承大师盛情,在下感激不尽。”
法象大师合掌还礼道:“老施主和贫僧方外论交,这么说岂不见外了?”
卓一绝拿起桌上紫艾匕,双手郑重的递给了石中玉,说道:“徒儿,这柄剑为师传授与你,希望你善自珍惜,莫辜负了为师二十年苦心。”
石中玉喜心倒翻,急忙双膝一屈,跪了下去,双手接过,说道:“弟子决不有负师父的期望。”
卓一绝点头道:“有你这句话就好,起来吧。”
说着双手将石中玉扶了起来。
卓一绝,龙啸天,石中玉三人别过法象大师,出了清凉寺,卓一绝道:“龙老哥今晚怎么会找来的?”
龙啸天呵呵一笑道:“兄弟先听酒楼上传说着凤凰池突然干涸,后来又听说一个姓祝的铸剑师铸制了三柄剑,今晚在清凉寺举行验剑大会,两者联起来,就可想到那凤凰池的干涸,必然和炼剑有关,能因炼剑而致灵泉干涸,必然是炼剑名师无疑,当今之世,称得上名师的,那就非你卓老哥莫属了。”
卓一绝大笑道:“知我者龙兄也。”
龙啸天大声笑道:“这就是掌中双杰咯。”
卓一绝点头道:“所以你要小孙子拜我为师,哈哈,秦始皇并吞六国,你居然要你小孙子来个并吞双杰了。”
龙啸天忽然轻唉一声道:“兄弟带着小孙子来找上你老哥,也是不得已的事……”
卓一绝口中“啊”了一声,他听出龙啸天话中另有文章,不禁回过头去,正待问话。
只听龙啸天问道:“卓兄炼了二剑一匕,怎么会把凤凰池水吸干的呢?”
卓一绝是老江湖,自然听得出龙啸天这是故意乱以他语,心中暗道:“莫非他有什么话,不愿当着小孙子说出来了?”
正文 第66回:亲密地喂茶法—口对口
再说谢仁旺、紫玲姑娘两人,各自得了一柄宝剑,三人走出清凉寺。
谢仁旺道:“紫玲姐姐,卓老丈和那姓姚的事未了,我们不该走的。”
紫玲姑娘回头笑道:“卓一绝是出名的掌中剑,还有一个掌中指站在边上,你怕他吃了亏么?”
“掌中指?”
谢仁旺惊奇的道:“你说的掌中指是谁?”
“就是龙啸天咯。”
紫玲姑娘道:“和掌中剑卓一绝有数十年交情的,只有掌中指石由甲了,他自己化名龙啸天,但他小孙子却叫石中玉,这不是欲盖弥彰么?”
谢仁旺道:“紫玲姐姐怎么知道的呢?”
紫玲姑娘笑道:“傻弟弟你连掌中双杰都不知道么?”
青儿在旁娇笑道:“小姐,师姐,仁旺弟弟这趟是第一次出远门耶!他怎么可能知道这些武林道上的事?”
谢仁旺哈哈一笑道:“呵呵,青儿真聪明,说的对。来,亲一个作为奖赏” 说着就凑上脸去作势要亲。
青儿也不是省油的灯,咯咯娇笑着:“好呀,来呀”说着真的便将小嘴伸了过来和谢仁旺波了一个。
谢仁旺亲了青儿一口,掉过头来对着紫玲姑娘邪邪地笑道:“姐,青儿的小嘴不甜,我要亲紫玲姐姐那甜甜的小嘴。 紫玲姑娘俏脸一红,啐道:“死相,好色鬼,一天到晚脑瓜子里尽想着那种事了,所以江湖上的一些名人都不知道!”
谢仁旺埏着脸笑道:“那种事是那种事也呀?至于江湖中的一些名人有姐姐你知道了解不就得了。对了,姐姐,你一提起,你看天快黑了,我们是不是找个客栈休息一下,顺便干一干姐姐刚才提到的那种事!” 这小子,天还没黑,色心就上来了,两女听到最后,不禁双双大羞,两张俏脸红红地齐声啐了谢仁旺一口。
谢仁旺哈哈大笑着一马当先地奔下山,两女在后娇声叱喝着追赶,说笑打趣声中,不足片刻,三人赶回城中,往王记老店而去,王记老店坐落在北大街街尾,地方清静,在晋江城中,是数一数二的大客栈。
紫玲姑娘,谢仁旺青儿仨人一进门,一个模样机灵的店小伙便迎了上来。
哈着腰一脸地热情道:“三位公子爷住店还是吃饭呀?”
谢仁旺呵呵笑道:“饭我们刚才吃了,住店!住店,小二呀,你们这最上等的客房还有几间呀!”
“客官,你们要最上等的客房?请问你们是要几间?”
紫玲姑娘咯咯笑道:“两间,”
搂住青儿道:“我们俩一间”接着又指着谢仁旺对店小伙说:“这位单独一间!”
说完,和青儿两人对着谢仁旺扮了一个鬼脸。
谢仁旺心中苦笑——这俩丫头!
好,我看你们俩丫头晚上过不过来,嘻嘻,你们不过来,难道我不知道过去呀!
嘻嘻!
谢仁旺正在这偷笑着思索晚上的美好时光。
那边店小伙已是笑迷迷底道:“有、有,三位公子爷真是好彩头,我们客栈恰好还有两间最上等的客房,正好够!”
“那好”紫玲姑娘道:“带我们上去看看吧。”
“是,是。”
店伙抢着走在前面,先替紫玲青儿两个打开了房门,点起灯烛,然后又打开了隔壁一间略小一点的房间的房门,点上了灯,对着谢仁旺陪笑道:“这位公子爷要不要先看看房间……”
紫玲姑娘道:“用不着,就这一间好了。”
店伙应了两声“是”紫玲姑娘又吩咐道:“你去沏一壶好茶来。”
店伙应着是,陪笑道:“公子爷放心,这里是官房,沏的都是最好的上品茶叶。”
说着就匆匆退去,不多一会,打来了两盆洗脸水,然后又沏了一壶清茶送上,方自退去。
谢仁旺赖在紫玲姑娘和青儿的房中,店小伙打了水来,见紫玲姑娘和青儿洗漱完毕谢仁旺也就着那盆水美美地洗漱了一番,也不管两女如何地取笑。
直打跟着两女进来,谢仁旺好似就没有打算再出去的意思。
洗漱完毕更是慢条斯理地踱着方步细细欣赏两位美女的大房间,这后进官房的设备,果然比一般客房不同,不但地方宽敞,除了靠墙一张铺着又厚又软簇新被子的大木床之外,还有一张书桌,一张锦披椅子,临窗另有两把太师椅,一张小方几,布置得相当雅洁。
谢仁旺的兴趣在那张大木床上,只见他走到那张大木床边,转过身来身体向后一倒,倒在那张大木床,嘴里发出舒服的呢喃声:“啊,好舒服,紫玲姐姐好青儿,还是你们的大床舒服呀,这么宽,我看够我们三个人睡的了!”
两女笑骂道:“呸,你想得美,你的房间在隔壁,现在洗漱也洗漱了,参观也参观,床你也躺了,现在可以回去睡觉了吧!”
谢仁旺叹了一口气道:“哎!睡不着!”
“怎么就睡不着?”
“没有两位美女姐姐睡在我旁边,我哪能睡的着了?再说,是姐姐你提出来的要干那种事的,现在紫玲姐姐你将弟弟我的兴致勾起来却放任不管,这怎么成?现在还要赶弟弟走,这不是要弟弟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