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U飧龆缺窃�1945 年1 月31 日被枪毙的,他是这次战争唯一困开小差而被枪毙的美国士兵。
第五节美国人对将美军置于蒙哥马利的指挥下深感忧虑
1944 年7 月20 日,希特勒总参谋部的一些人员企图谋杀希特勒,可他幸免一死,希特勒立即命令部队发射他的“复仇武器”一V—1 型飞弹。他们准备用双倍数量的飞弹袭击伦敦,以便不使任何人认为希特勒当时地位虚弱。
当晚,逼近伦敦的飞弹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使埃弗雷特·休斯直到次日凌晨五点才睡。艾森豪威尔即使在朴茨茅斯附近的指挥所里有个地下掩体,也仍然感到很烦恼。他让那些他的将军们在掩体中睡上一番,就像休斯把几箱威士忌分给了他那些在非洲的老朋友们一样。7 月21 日,艾森豪威尔写信给玛米说:“炸弹,炸弹,还是炸弹啊!”
自7 月初以来,奥马尔·布雷德利就在潮湿的乡间小树林里顽强战斗,但进展甚慢,真是寸步难行。德军猛烈抵抗,攻势再猛再强也起不了多少作用。美国第一军的伤亡已达六万二千人,其中死去的近一万一千人。在墓地上一长徘一长排地停放着尸体,正等待着穿黑衣服的收尸队来埋葬。这就是僵局的含义。大约在7 月10 日。布雷德利告诉柯林斯将军,他为打破这种僵局有了个主意,他计划用饱和轰炸来为柯林斯的第七军团通过敌人的防线开出一条路来。这一想法,使他的参谋人员不以为然地挑起眉毛,因为英军最近已作过类似的尝试(在“赛马场”计划之前此法是可行的).结果发现他们的炸弹坑给坦克的前进带来了麻烦。柯林斯却同意冒险干一下。
就这样,一个名为“眼镜蛇”行动的计划产生了。7 月20 日,下达了决定性的战斗命令。他们投入了四个步兵师的二个装甲师。进行地面攻击,并得到了大量的美国空军支援。在部署作战计划的那些日子里,布雷德利没有告诉柯林斯一件事(无疑,这是出于安全起见),即在北面,乔治·巴顿将军带着一支实力雄厚的部队正在待命,这些兵力将用在德军防线内扩大缺口。不过,布雷德利确实暗示过这一点。他对柯林斯曾透露:“乔如按期进行,一周后我们就可到达阿弗朗什”。
布雷德利和他的战术空军司令彼蒂·奎萨达一同飞往伦敦。以便同盟军空军指挥官们商议轰炸事宜。马洛里答应提供总共二千二百四十六架飞机,范登堡将军正想把重型轰炸机派往与他们要去炸毁的那些宽阔大路成直角的美国战线上空。马洛里不同意,他坚持说:“那可不行,炸弹必须平行进入着弹点。”轰炸机沿战线平行飞行,否则,轰炸机会出现迂回飞行,炸到美国战线上去。但美国人凭经验懂得,作横向飞行危险更大。一旦烟雾和灰尘把轰炸机的目标区域搞得模糊不清的话,投弹手就有可能偏离战线而飞到自己部队的上空。范登堡反对作平行飞行,他说,“这使我伤透了脑筋。”但马洛里似乎占了上风。
具体说,布雷德利的计划是以两千架飞机的炸弹量连续对七千码宽、五千码长的矩形阵地进行轰炸,把德军战线炸成一片血红地毯,这个矩形的边
缘离美国部队阵地最近也有两千码。三十步兵装甲师将穿过这个矩形阵地和美国阵地之间形成的空隙地带进行强攻。他们可以加固两侧兵力,来对付敌人的反攻,而两个装甲师则齐头穿越那个空隙地带,向南驰骋进入法国的开阔地区。这个计划听起来不错,但气候条件、保密情况、时间选择和轰炸目标的精确程度都必须无懈可击。然而,这四个条件很难同时具备。
詹姆斯·杜利特因在珍珠港事件后不久指挥了一次对东京的空袭而出名。他现在是第八航空队司令。他本人对利一马洛里提出的轰炸不满,公开表示反对,他决定对这个拉长了的目标区进行大面积的垂直轰炸,以便让他的庞大的机群在最可能短的时间里穿过它。况且,他深信,最有可能发生的轰炸错误会来自横向分散队形。因为轰炸的目标点几乎在倾刻之间就可能被烟雾所模糊。布雷德利则同意冒一下类似垂直轰炸的风险,但是显然他对柯林斯隐瞒了这个令人不安的情况。进攻的时间定于7 月19 日,但因天气恶劣而推迟了。
特德当时正伺机攻击蒙哥马利。“赛马场”计划的失败为他提供了攻击蒙哥马利的“炮弹”。那天晚上,他打电话给艾森豪威尔,汇报了他刚获悉的一个令人沮丧的事实:蒙哥马利非但没有加紧进攻,实际上却阻止了装甲师的继续推进。当艾森豪威尔还在朴茨茅斯之际,蒙哥马利就“赛马场”计划给他打过一份很乐观的电报。凯·萨默斯比就艾森豪威尔对此事的反应写道:“迄今为止,英军那边的大进攻颇为顺利,”她补充写道,“艾克只希望蒙哥马利继续往前挺进。”当特德把事实真相报告艾氏时,由于蒙哥马利自吹自擂的战报而产生的愉快心情的艾克顿时变很十分恼怒。“赛马场”计划,受阻于德国人。受阻和僵局之间是没有多大区别的。
蒙哥马利处境困难。7 月18 日,正当他感到难受之际,邱吉尔给他发来了一份电报,说要来视察。蒙哥马利立即给艾森豪威尔打一份语气很果断的电报,说他不想让首相来此。蒙哥马利知道,他指挥的这次进攻不顺利,所以他不需要望之生畏的目击者。
18 日下午,凯·萨默斯比开车送艾森豪威尔去和亨利·史汀生会晤。史汀生前一天巡视了瑟堡的美国部队,回到艾森豪威尔的指挥所后,他们几个人谈笑风生地共进午餐,饭后商谈了半个小时。
从史汀生未公开的笔记里可以清楚地看出,他的视察有其潜在的意图。那年是总统选举年,他必须想办法对付美国民众的下列看法,即美国现在被迫随着应发生的损失,甚至是在孤军作战,或者说主要是在为英国的利益而战斗。他本人一到欧洲就觉察到,美国人对英方努力不抱有幻想,并对计划把未来的美国第九军置于蒙哥马利的领导深感忧虑。史汀生指出:“我告诉艾森豪威尔,这决非是恐英者对英国的批评,而是由于英国限制兵力而产生的实际问题。”他还谈到了“在总统选举年里可能因此而产生的与美国民众的关系问题。”史汀生劝艾森豪威尔尽快把他的指挥所迁到瑟堡半岛,以防止国内产生对蒙哥马利这个角色份量过重的批沦。
这天晚些时候,艾森豪威尔获悉,参加“赛马场”行动的英国坦克袭击了德军的一支曾经阻击过他们并使其遭受重大伤亡的反坦克武器的掩护部队。蒙哥马利以一个戏剧性的记者招待会来掩盖他过去的记录。他在会上宣布,自登陆日以来,德国兵死伤已达十五万六千名,但他没提及他在“赛马场”行动中只俘虏二千五百名德国兵,或者说,他没有提及自己以对每英里扔下一千吨炸弹的代价只推进了七英里这一情况,事实上,“赛马场”行动已告失败,蒙哥马利需要找一个替罪羊。他在7 月19 日给艾森豪威尔又拍了一份仅供艾森豪威尔将军看的私人电报。布彻把电文译了出来,内容如下:“我等待与您商量要事,尤其是发挥空军作用问题。您20 日上午能否来我这里?如您能单独来,则不胜感谢。”电文暗示蒙哥马利不愿让特德或其他空军将领与艾森豪威尔一同来。对此,凯。萨默斯比在其袖珍日记中写道:“蒙蒂的电报意思是想单独会晤艾克。。德国人今天反攻了。”
艾森豪威尔于上午十一点十五分答复蒙哥马利:“若天气允许,星期四上午去会你。”
那天晚上十一点三十分,副官杰米·高尔特把正在玩扑克的布彻叫了出来,告诉他蒙哥马利又来了一个密码电报。“请你加个夜班,译一下行吗?”他问布彻,“因为我接到命令要早起与总统出去,而你到时间可以睡觉,此外,让帮忙的空军训练学校的军官看一下也可以。”布彻一直译到第二天凌晨两点。蒙哥马利的电报说,布雷德利的“眼镜蛇”行动因天气关系,大进攻延期至7 月21 日。布彻在艾森豪威尔的地下掩体里给他读了电文,艾氏说了声他仍打算去法国之后,就回去睡觉了。
前一天,邱吉尔打电话给艾森豪威尔,向他要有关“赛马场”行动的情报,并再一次坚持要求艾森豪威尔允许他去视察滩头阵地。艾森豪威尔把邱吉尔与蒙哥马利在视察问题上发生的争执告诉了他的私人参谋。萨默斯比注意到,邱吉尔“由于自己的行动受到限制而大动肝火。”艾森豪威尔作了调查后通知首相的警卫汤普森邱中校,如果邱吉尔愿意,他可以在J·c· H·李将军的战区后勤司令部保护下到瑟堡去,然后驱车到奥马哈海滩,最后上船沿英国攻打的海滩航行视察(为安全起见,还是与蒙哥马利保持一定的距离)。艾森豪威尔的建议本是出于善意,而结果是邱吉尔回电大发雷霆。艾森豪威尔——他早就希望在天气允许的情况下能亲自动身去法国——现在却发觉自己是在听邱吉尔的一次冗长而愤怒的口角。同时,艾森豪威尔又接到了通讯员送来的邱吉尔的信。他坚持要在第二天就要坐飞机来,还要驱车到瑟堡半岛去转一圈,并访问“几个被称为火箭的发射地带”。邱吉尔忙又说:“我不打算去访问蒙哥马利将军的司令部,不过,他完全不必为我担心。”他怒气冲冲地补充说:“几百个随军记者都能自由活动,我想,我的这个要求总不至于被人认为是一位政府首脑而且还是国防大臣的无理要求吧。不管怎样说,如果蒙哥马利将军对此有任何不同看法的话,是可以通过正式途径解决,因为我有权,也有责任亲自到现场去了解实况的。”
这一连串而至的烦心事使艾森豪威尔的身体受到了影响。最高统帅部的主治医师给艾氏作了体检,特别检查了他的耳呜病,并发现他还有高血压病。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