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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给小魑好了,小魑再来的路上比我吃的还少,瘦得不成样子了。”不过龚明爵却把汤推给了旁边低头吃饭的白魑,顺便说了一通很关心的话。果然看见绘兰和白霸天相视一眼,满意地笑起来。
“对对,小歌啊,你看我和你妈咪都高兴过头了,你也吃一块排骨,那么长时间没见,果然是瘦了不少。”白霸天又夹了一块排骨给白魑。说起来,面对很聪明很坚强的白魑,白霸天这个做爸爸的其实心里面很愧疚。因为他和绘兰一直都很忙,又因为是做律师的,所以害怕白魑被仇家抓走,所以不让白魑出去,只能一个人在家里,学习任何东西也都是在家里。
也是因为这样,才造就了白魑不喜欢和人接触,就算别人主动来搭讪,也很礼貌地拒绝这一个性格,不过他们却不知道白魑是从哪里学来的功夫,完全能够自己保护自己。等到他们发现的时候,已经是白魑在上高中的时候了。
一天, 家里面来了小偷,因为是周末,所以只有白魑一个人在家。当他和绘兰回到家时,就刚好看见白魑把那个小偷摔在地上,而且那个小偷的手腕还被扭断了,可是白魑却脸不红气不喘的。从此以后他们也试着让白魑和别人接触,可是白魑却从来没有尝试过。到现在,白魑的朋友,就算是用手指头都能数的清。
这也是白霸天和绘兰对白魑十分愧疚的原因。而且,在白魑毕业以后,就再也没有回过家,一个人再外面工作,就算是电话,几乎是一个月也没有一通,这差不多三年的时间,才打了五个电话,每一次他们都希望白魑回家看看,可是每一次白魑都是说工作很忙,没有时间回家。每一次听见白魑这么说,他们都是在电话的那一头偷偷地哭。
而现在,白魑终于答应回家看看,而且还带了一个‘男朋友’,这让白霸天和绘兰心里都十分安慰,白魑终于找到心上人了。
白魑姿态优雅地吃着饭菜,一语不发,将食不言寝不语的礼仪发挥到极致,不像白霸天和绘兰,一个劲地和龚明爵说话,龚明爵出于礼貌,也只能和他们谈天说地。以至于饭局过后,当白魑带着龚明爵到荷塘上的小亭台的时候,龚明爵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不得不承认,白霸天和绘兰的‘长舌功’实在是很厉害,他的嘴巴都差点因为说话太多给肿起来了……
☆、满月誓言
晚饭过后,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满天的星辰点缀着黑暗的天空,一轮缺月就在荷塘的斜上方。荷塘月色,也不过如此吧?
白魑坐在小亭台的栏杆上,仰头望着天空中的明月。皎洁的月光挥洒在白魑精致的脸上,为一身银装的白魑又镀上一层银边,看起来便更像那误入凡尘的天使。荷塘里的荷花大部分依旧亭亭玉立,在美丽的夜晚也依旧展开自己最美丽的一面。
龚明爵站到白魑的身后,也望向天空中的那一轮明月。圣洁的月光洒落在他瘦削的面庞。看着那一轮将夜空照得透亮的明月,龚明爵不自觉地勾起嘴角。
再看一看明月周围的星辰,密密麻麻的,都在努力地散发光芒,想要夺得月亮的注意。而那一轮明月,就如同喜欢银色的白魑,圣洁,不可侵犯。而那些散布在周围的星辰,就像他和其他的追求者,渴望那一轮明月看他们一眼。
“小魑,你觉得那一轮月亮,像什么?”龚明爵放低了声音,问着镀上一层银边的白魑,他并不想过多地去打破这一晚的平静,和难得的美景。
“像一颗心,缺了一个角,就不再是完美的。”白魑沉默半响,才平静地说,只是那双看着明月的黑色眼睛,又增添了一丝光芒,因为一颗星星,正在接近那一轮明月,为明月所在的夜空,又增添一分明亮和耀眼。
“是吗?我觉得,它更像你。总有自己想不到的事情发生,可是在经历了黑暗之后,总有一天又会变得完美。”龚明爵勾起唇角。为什么,白魑说,明月像一颗心呢?那么,那可接近了如心一般的明月的星星,是谁呢?
“阿爵,想听一个故事吗?”白魑将身体往后仰,正好落入龚明爵的怀抱,很温暖,有十字爵床花的香味,淡淡的,可是很香。
“是你的故事吗?”龚明爵也做到栏杆上来,将白魑的头放在肩膀上,淡淡的茉莉香调皮地窜入他的鼻尖,透入他的心尖。
“不知道。记不起来了。”白魑微微闭上眼睛,感受那没有温度的月光,心,平静无波。
“那就想一想吧。”环住白魑的腰,防止白魑一个不小心掉到荷塘里面去。
白魑在龚明爵的肩头蹭了蹭,找了个舒适的位置,闭上眼睛,开始回忆那个故事,其实她并没有忘记,只是不想说出来而已。
在很久以前,其实也不算很久,大概是九年前吧。有一个女孩,她并不是豪门的千金,可是她的家庭却很富裕。她不像其他的小朋友一样懂得去攀比,她喜欢简单却漂亮的东西,可是每一次穿着很简单,却很漂亮的衣服去上学时,其他的小朋友总是看不起她,说她家里很穷,买不起华丽的衣服,说她的爸爸妈妈不爱她。
小女孩很生气,不是因为他们说她家里很穷,尽管她不知道什么是贫穷,什么事富有,可是她不喜欢那些小朋友说她的爸爸妈妈不爱她。于是,向来很温柔乖巧的小女孩第一次打了人,她把那个说她爸爸妈妈不爱她的女孩的脸抓破了。她的手上流着那个女孩的血,其他的小朋友很害怕她,纷纷跑得远远的。
被抓破脸的小女孩躺在了地上,因为脸上的伤口不停地流血,很疼很疼,所以小女孩大声地叫喊。最后,那些逃跑的小朋友把老师喊来了。老师看见被抓破脸的女孩躺在地上不停地哭,而她却蹲在小溪边,轻轻地洗着自己手上的血迹,没有看老师一眼。
老师很生气,以为她是个坏学生,所以要求她给那个被抓破脸的小女孩道歉。她只是看了老师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教室,默默地走出了学校,不理会到学校来接她回家的司机。
回到家后,她脱下了自己身上沾染了血迹的白色裙子,第一次穿上了像血一样红的红裙子,然后将自己一直披散着的长发捆成两个小辫子,戴上和裙子一样红的玫瑰形状的发夹,又穿上有鞋跟的红色儿童高跟鞋,拿着红色的洋娃娃皮包,把爸爸妈妈给她的零花钱放进包包里,再带上红色的小洋伞。坐上了专门接送自己的车辆。
她坐着车到专门卖童装和儿童用品的店去,让司机帮她提东西。
她走进商场,所有的客人和服务员都向她看过来,不但因为她身上的红色衣服显眼,也是因为她很可爱,她有一张很出众的脸。大大的眼睛,小小的鼻子和嘴巴,就像她家里的洋娃娃。不是她自己这么认为,是因为那些客人和服务员都说她像洋娃娃。
她的零用钱有很多,因为她以前从来不乱买东西,所以这一次她将所有的零用钱都花光,然后买了许许多多的东西,装满车子的后车厢。她以前从来只穿浅色的衣服,因为她觉得那样的颜色才是最漂亮的。
回到家,她让保姆把买下的各种颜色的衣服都挂好,然后又把可爱、华丽的饰品放在她小小的梳妆台上。等衣服都挂好了,她让那些保姆都出去,她自己来打扮自己。
第一次,她穿上了闪亮的金色衣服。金色的小洋裙上有十分华丽的花纹,还有可爱的蝴蝶结。然后,她又穿上和小洋裙一样颜色的小高跟鞋,又用金色的蝴蝶结和丝带把头发盘好。最后,她戴上了不用耳洞的金色耳环,又带上了金色的项链和金色的手链,又给自己画了桃红色的口红,这才拿着金色的小洋伞出门。
房子里的保姆和管家,以及司机看见她的装扮都十分地惊讶,因为她从来不碰这些颜色的衣服的。可是,她还是回绝了司机的好意,自己走在通往城市的马路边。她的家是修建在山腰上的,所以这一代通常都没有出租车来往,她也从自己最隐秘的存钱罐里拿出了自己省下的零花钱,可是依旧还有很多,所以她不怕自己会饿肚子,不怕自己会回不了家。
她迈着很淑女的步伐下山,并不是她刻意这么做,而是因为她从三岁的时候就开始学习淑女该有的礼仪和风范,当然,在二十一世纪这个发达的时期,她这样的一年级小学生也是有手机的,而且还是最好的手机,不过她并不是经常用,只不过是给爸爸妈妈打电话罢了。
她沿着宽敞的马路下山,却突然看见一辆和她家的车一样品牌的车辆正在往山上开。她停下脚步,紧紧地看着有些模糊的车窗,虽然不清楚,可是她却还是看见了一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小男孩的轮廓,而且她觉得,那个小男孩也在看着她,因为她看见了一双有些发光的眼睛。
就在那辆车就要和她擦肩而过的时候,她看见车里的那个小男孩对司机说了什么,于是,那辆车在她的旁边停了下来。
小男孩下了车,步伐也是很优雅地向她走来。她觉得小男孩是她所见过的所有人中最漂亮的一个,因为小男孩有金色的头发,碧绿色的眼睛,还有小巧的嘴巴和鼻子,白白的皮肤,更重要的是,小男孩在她的面前对她行了一个绅士的礼节。小女孩下意识地也回给了小男孩一个淑女的礼节,可是她看见了小男孩脸上淡淡的惊讶。
“你好,我叫特斯塔,你叫什么名字?”小男孩首先说话了,他的声音很好听,至少小女孩是这么想的。
“你好,特斯塔,我叫白流歌。”小女孩浅浅地扯开嘴角,对小男孩绽放开她今天的第一个笑容。
“白流歌小姐,请问你是从山腰处下来的吗?”小男孩还是很绅士的样子,脸上的笑容甜甜的,似乎对小女孩的笑容很喜欢。
“嗯,我家就在半山腰上。可是我记得这座山上只有我家一户人家,你们是要去我家吗?”小女孩很聪明,猜到了小男孩的目的地。
“原来你就是白律师和绘律师的女儿啊,我说怎么那么眼熟呢。”小男孩听见小女孩说她的家就是他要去的地方,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你认识我爹地妈咪吗?”小女孩的笑容也跟着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