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卵矗还挥腥说ǜ曳⒊鲆坏阈ιK性璩刂械纳锓追着莱鏊妫布渚奂皆杼昧硗庖槐摺�
波西顿尼斯环顾四周,举起一条手臂,绽放出耀眼的神光,激射出无数道闪电,当场吓得所有还在卧榻上的会员抱头鼠窜。我感觉这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遇到这种状况了。所有属于水中的生物立刻顺着水势逃得一干二净,我则推倒一张卧榻挡在身前,和苏西一起缩在后面躲避闪电风暴的肆虐。
「说得好,泰勒。」苏西道。
「对一个力量极端强大的神祗而言,他的准头实在奇差无比。」我道。
闪电停了,不过我们面前的卧榻也突然离地而起,被波西顿尼斯丢到澡池里去。海神低下头来,满脸怒容地瞪视着苏西跟我。我们两人向后退开一步,然后转身拔腿就跑。此时波西顿尼斯虽然弯下身子,但是背部已经完全顶在天花板上,身躯不断变大,眼看要不了多久就会挤破澡堂。他像一头狂野的公牛般怒吼,在磁砖墙上掀起一阵阵震耳欲聋的回音。
「这下……」苏西喘气说道。「我们没穿衣服,没带武器,有什么法子可以对付火大的海神吗?」
「我在想!」
「快点想!」
波西顿尼斯的身体继续胀大,已经在天花板上挤出一大条裂缝。他朝我们挥出一掌,我们立刻看准不同的方向跳开。海神愣了一愣,一时不能决定要往哪个方向追击。就在他迟疑的瞬间,我突然发现澡池里的水几乎快要被他吸干了。波西顿尼斯乃是海洋之神,可以借着吸取周遭的水分来壮大自己的形体与力量。不过这里不但是澡堂,同时也是一间蒸气室……我抓起一张卧榻,找到一个支点将装满煤炭的炭火盆推入澡池里。浴池中剩下的水一碰到滚烫的煤炭,立刻就化成一阵浓密的蒸气,然后向四周散去。波西顿尼斯愤怒地大叫,但是叫声已经不如之前浑厚。
等到所有蒸气通通散去之后,海洋之神已经缩小到跟正常人差不多的尺寸,神色茫然地站在澡池中,因为他体内大部分的水分已经被火热的炭火蒸发了。苏西自一张卧榻上拔下一块木板,冲到海神面前,抓起他的卷发向后一扳,然后以尖锐的木缘对准他的喉咙。
「好啦,好啦!」波西顿尼斯叫道。「凡人,快叫你的女人退下!」
「不急。」我说着跳下澡池走到他们旁边。「你现在愿意合作了吗?」
「好啦,好啦!快让我离开澡池,不然我会完全被蒸发成气体!我最讨厌变成气体了。」
「我们需要你的帮助。」我毫不退让地道。
波西顿尼斯没好气地道:「只要能摆脱你们,什么忙我都帮。」
「我跟我的朋友需要继续回到过去。」我说。
「大概再两百年就够了。」苏西道。
「我们要去夜城初开的年代。」我道。
「啊,」海神道。「这就有点问题了。天呀,把木头拿远一点,女人!虽然我的神体可以自我修复,但并不表示我受伤就不会痛。听着,我无法掌握时光旅行的力量,那是克罗努斯的职权范围。我只是海洋之神!虽然根据某些错误的记载,我也拥有马神的称号。不管怎么样,我的力量没有办法控制时间。罗马诸神各有职司,无法干扰彼此的力量。还有,不可能,我不能为你们引见给克罗努斯,因为他已经失踪很多年了。很抱歉,但是我真的帮不了你们!」
「那谁能帮得了我们?」苏西问。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喔,天呀,我要变成碎片了,我知道……听着,这附近有间低级的酒馆,号称是夜城里最古老的酒馆。你们应该去那里问问。」
苏西瞪着我道:「你最好不要说什么『早就告诉过你了』之类的话,泰勒。」
「我才不敢呢。」我向她保证,然后看向波西顿尼斯。「那家酒馆叫什么?」
「『神怒之日⑤』。取这个店名的人具有古典而又扭曲的幽默感。要我将你们直接传送过去吗?」
「你可以直接传送?」我问。
「以我当前的身体状况来看,只有经过你们同意才能传送。要不然的话我早就把你们丢到月亮上面去了……啊!很痛耶,女人!」
「将我们传送到那间酒馆去。」我说。「直达目的,不要绕路,还要连我们的衣物跟武器一起传过去。你最好不要想跟来报仇。」
「相信我,」海神道。「我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你们。」
※※※※※※
①石魔像(stone golem),根据犹太教的古老传说,犹太祭司可以用泥土制成石魔像以供驱策,祭司们会在石魔像头上写上「Emeth(埃米司,意为真理)」,若是日后要销毁石魔像,便把「E」字抹去,变成「死亡(meth)」。
②肩舆,就是一种箱形轿子,内可坐人,架上竹杆,可使人以肩抬着行走。
③波西顿尼斯,希腊神话中的海神,为主神之一。
④克罗努斯(Chronos),希腊神话中的时间之神,只有流传神名,没有事迹。
⑤神怒之日(Dies Irae,拉丁文),基督教中的最后审判日。海神是指把酒馆这种乱七八糟的地方取神怒之日这种店名是一种很幽默的行为。
第十章 用生命追求
当苏西·休特和我抵达世界上最古老的酒馆时,我们发现自己身上穿的竟是对方的衣服。不管这是出于火大的海神最后的报复,还是说他真的就是那么笨,总之我跟苏西一到那里就被意料之外的情况弄得手忙脚乱。
不管身处哪个年代,在最古老的酒馆之中乱了手脚终究都是非常危险的一件事。一名身穿熊皮的巨大身影一看到苏西立刻就满脸狰狞地扑了上去,苏西二话不说对准对方睪丸就是一脚,力道之猛就连坐在十呎之外的酒客都忍不住发出同情的叫声。我顺势往对方后颈补上一拳,表明自己不满的立场。十几个熊皮男的朋友同时站起身来,手里抄出各式各样的武器,嘴中喊出极具威胁性的言语。我从背上的枪套中拔出苏西的霰弹枪丢到她手上,附近的石墙上马上就多了一滩血迹以及脑浆。此枪一开,再也没有人敢来招惹我们了。
我和苏西当众脱衣,换穿回自己的服装,而酒馆中所有人都小心翼翼地装作没看到。我可不要穿着苏西的胸罩跟皮裤闯荡夜城;从苏西脱衣的速度看来,她的想法大概跟我也差不到哪里去。我们从对方手上接过自己的衣物,以最快的速度穿好,然后花了点时间检查所有的东西是否都在该在的地方。要是有问题的话,我们还得大老远地跑回伦狄尼姆俱乐部去以暴力的手段表达我们的不满,而我们并不想这样搞。幸亏不但所有该在的东西部在,而且他们还真的把我们的衣服洗得干干净净,连一点血迹都没有留下。我的白色外套打从买来之后似乎就从来没有这么白过了;他们甚至连苏西皮衣上的金属装饰跟弹带上的每颗子弹都擦得闪闪发亮。在重新建立自尊之后,我们看了看酒馆内部的景象,然后大摇大摆地穿越许多桌椅,来到酒馆后方的木制吧台前。
这地方简直是个垃圾堆,不但又挤又脏,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难闻的臭气。整间酒馆没有窗户,也没有任何通风口,油腻腻的烟灰飘在空中,感觉就是会飞的呕吐物一样。架子上的火把和墙上的油灯并没有为阴暗的酒馆带来多少光线。地板整个黏黏的,我完全不想知道是什么东西会黏成这个样子。整家酒馆看不到一只老鼠,不过多半是因为老鼠都被酒客们抓去下酒了的关系。酒客大部分都是人类,这倒是我第一次在这个年代里看到这么多人类聚集在一起。他们衣衫破烂、肮脏不堪,似乎都是流氓跟杂碎之流,绝大多数都穿着看起来像是才刚从动物身上剥下来的毛皮。所有人都有佩带武器,并且全都一副随时准备把武器拔出来使用的样子。
酒馆里人声鼎沸,到处都是难听的咒骂声,起码有五、六场架正在开打。一个全身涂满靛青染料的人用一根骨针、一碗靛青,以及一把小铁槌在一名野蛮人身上纹上德鲁伊符文图样。那个野蛮人痛得大叫,而他的同伴则在一旁放声嘲笑。六名长相恐怖的妓女正在搜刮两个醉汉的财物,其中一名妓女在我们路过的时候对我眨了眨眼,我必须竭力克制才能丝毫不露恐惧之色。旁边有一群全身是毛的狼人,另外一桌坐了一只吸血鬼,再过去还有一群除非能提供详细的族谱以及验血证明,不然没有人会承认他们是人的原始人。
「你带我来到最棒的约会场所了,泰勒。」苏西道。「希望我的打扮还算得体。」
「我想这间酒馆还没机会建立起它的名声。」我说。
「它根本没有向下沉沦的空间了。我有一股想要把这里的酒客屠杀殆尽的冲动,少了他们世界会更美好。」
「你随时都有这种冲动,苏西。」
「那倒是真的。」
坐在吧台上的人一看我们走来,立刻让出了好几个位置。在这种低级酒馆里面,这可是一种身分地位的象征。我在吧台上用力一拍,试图引起酒保的注意力,不过却让一只迅速掠过的黑色小东西吓了一大跳。旁边的酒客一把抓起那只黑黑小小的东西,大嘴一张就把它给吃了。
吧台后方站了一男一女,男的身穿一件脏到已经无法分辨颜色的上衣,身高大约五呎八吋,以这个年代的标准来看算是十分高大。他的脸色苍白,头发杂乱,胡须浓密,双眼阴沉,鼻头尖锐,鼻孔巨大,嘴巴绷得好像大家都欠他钱一样。旁边的女人身高不到五呎,但是那恶毒的目光让见到她的人都不敢小觑。她用一层厚厚的黏土将自己的头发雕塑出两根尖角,脸上的神情比狗屁股还臭,加上一身肮脏的衣物,成功地隐藏起所有属于女性的魅力。这两个人的工作就是站在吧台后方倒酒,把杯子推给客人、收钱,然后大声拒绝找回任何零钱。他们三不五时就会抄起藏在吧台底下的大木棒击打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