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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这九十九朵玫瑰竟真地自动有人领舞似的,马上排列整齐,一个个找着了自己应有的位置。
不过,好像小朋友们不是要跳舞的样子。因为前面的三排男孩子竟屈膝上前一步……
干嘛?江小鱼疑惑地看着乔云涛,可那人的脸孔那么的温和,一如既往的谦和,她哪里能看出个什么来。
男孩子们的面都是对着江小鱼,这时异口同声得像经过了特殊训练:“小鱼,你愿意嫁给我吗?”
天,这么大的人居然想这损招儿,让这么小的孩子来替他显摆。江小鱼觉得头痛,可又窝心得很,更加是……她说不出话来了。
可她没说出来话来并没有冷场。因为在她沉默了十秒后,好象生怕没了那气氛,后面那些女娃娃这时一张张秀气的脸都扬得高高的,然后一个个对着乔云涛笑得灿烂无比:“云涛,我愿意……”
这又算求婚吗?当事人双方都有代表,可是谁能告诉她这到底算不算求婚?
江小鱼头昏眼花,觉得什么症状都有了,她要马上晕倒。可是眼花花之时,身后一双手适时地紧紧地撑着了她,在她耳边低低地笑,用他那此时竟有了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霸气地下结论:“为了我那半边床以后不空着,江小鱼必须得嫁给乔云涛。”
这也算求婚吗?
她能不能解释,他其实对求婚真的没有经验,所以几种方式都可以用两个字总结:霸婚。
江小鱼华丽丽地头昏脑胀中,只看着面前移动着的九十九朵红玫瑰,心潮澎湃得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还正常地思维着没有。
看着江小鱼傻呆呆的样子,乔云涛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然后把面前的九十九朵玫瑰拍下照片,再一击掌。这些玫瑰们终于功成身退。
“还要不要求婚了?”乔云涛居然孩子气地问。这男人今天是彻底返老还童了,这会儿没了银幕上乔副市长气定神闲的风范,似乎什么都变了。
“云涛,你求过婚了吗?”江小鱼终于也气定神闲了,扬起嘴角问他。
他更加哈哈大笑起来:“我十八般武艺可用得差不多了。要还是不行,我就让市气象台那边调上两个氢气球来,在上面写上‘乔云涛爱江小鱼,让我扑倒你一辈子!’如何?”
“好啊!我喜欢。”江小鱼从鼻子里哼了出来。她还真的喜欢这样呢!
“好吧,婚求了。现在可以洞房花烛了哦!”乔云涛二话不说,也没打算听江小鱼的,直接拉了她的手要回别墅去。
只是回别墅大门口两个人都怔住了。紧紧相挽的两臂,这会儿悄悄地松开了些。
怕某些人心里受刺激。
门口两个大瘟神正等着。一个人的眼睛里是那么漠然,另一个却是那么的热烈。真是!这两兄妹到底想怎么样?
居然有了无话可说的感觉。江小鱼看着杜家兄妹,微微地点了点头,当是打了招呼。
“小鱼,对不起……”当她经过时,杜海岩的声音竟无比的沉重。无意中打伤自己倾心所爱之人,那心里的难受如梗鱼刺。
“我希望海岩依然回美国养好病,完完全全地养好再回来。”江小鱼告诉他。
“我……可以吻吻你么?”杜海岩眼睛里有着压抑的恳求,隐隐有着低声下气,听得江小鱼心肠不得不软,眼泪倾刻飞洒出来。几乎一慌之下要答应他的请求……
一双修长的手拦在了杜海岩面前,乔云涛的声音清润迷人,可又隐隐有着不可侵犯之感:“海岩,兄弟妻,不可欺。小鱼是我乔家八房人公认的乔家媳妇,她这辈子除了我,谁也不能碰她。所以,海岩请回。”
没有看乔云涛的手,杜海岩看着的只是江小鱼:“你也是这样想的?”
“是的。”江小鱼平静地告诉他。海岩你该看到雪琴的好。
只是她平静了,杜海岩没有平静,江小鱼清清楚楚地看到他两眼中凝聚着无穷无尽的怒火,正铺天盖地地席卷向她。
同归而尽四个字霎时就回到了脑海。让她嘴唇不知不觉就哆嗦了下。
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把杜海岩任何一句话当作开玩笑。
杜海岩不懂得开玩笑是什么东西。他说出来的话向来就是行动的指示标。
但江小鱼强迫自己当作没看到杜海岩眼眸中令人不安的东西,只把自己的手轻轻地圈入乔云涛的臂弯中,慢慢地和乔云涛一起进了别墅。
在经过杜海燕时,她清清楚楚地看到杜海燕面孔平静无澜,可眼眸里的阴狠令人不安。
两人没有邀请这对兄妹入内小聚,而是冷静默契地一起关了大门。
然后听到门外有汪雪琴的声音远远地传来:“海燕你疯了,又把你哥哥带来。你不知道你哥现在是康复的最佳最要紧的期限吗?你要害人我不管,你不能害我汪雪琴的男人……”
江小鱼觉得她越来越喜欢汪雪琴了。
我的男人!这世上有几个年轻女子这样里坦坦荡荡地说得这么自然。汪雪琴的痴爱,她是路人都听得心动,没道理他杜海岩无心无肺到这种程度。
果然男人永远比女人薄情。
回到客厅,江小鱼这才抹了一把冷汗,死命地让自己给出一个微笑:“云涛,你的求婚方式还真令人惊喜交加呀!”
“有喜就好。”明知道江小鱼说的惊是指杜家兄妹。还真是,千算万算,怎么就没算到这倒霉的两兄妹一起找上门来。
“那些孩子是哪儿来的?”江小鱼想起了他的九十九别致的玫瑰花。他这事可算花了点心思,想了常人之未想到的。
“少年宫的舞蹈班借来的。”乔云涛倒是脸不红心不跳。
“真是……”江小鱼突然觉得无话可说,然后悄悄地笑了,“云涛,下次别为我干这种事了,留人话柄呢!”
捏捏江小鱼的鼻尖,乔云涛含笑把她拥入怀中,没有再说什么。
江小鱼在努力想事,推理。
回想着杜海燕那个眼神,江小鱼无力地靠紧了乔云涛。一个女人的爱足足可以毁掉一个男人。她怕。
“怎么了?”乔云涛立即感觉到了她心情的低落。
“以前那张照片——就是PS的那张照片,现在在哪里?”江小鱼问,这件事很严重。如果杜海燕还执迷不悟,非得朝他们对着干,那张照片可会要她的清白,更会要人命。
“我手里那张已经处理掉了。”乔云涛告诉她。
那么,杜海燕到底还有没有底照在那儿呢?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两人都沉默了下来。
“小鱼,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乔云涛有着深深的遗憾。两人这桩缘分,实际上已经牵扯了许多年,可江小鱼从来没有放开心胸幸福过。就是此时此刻,依然要担心爱着他的女人的报复。
江小鱼不知道,可是他知道,杜海燕的堕落与他乔云涛的关系相当密切。虽然不爱,可要看着爱着自己的人堕落,那并不是件轻松的事。
他不拖泥带水,但显然没有冷酷的基因。
“但愿海燕早日明白过来。自己的幸福其实不是完全托在一个男人身上。”江小鱼感触万分。
不过这话倒让乔云涛有意见:“难道小鱼没把幸福寄托在我身上?”
她要是点头,他就太失败了。
“是的,我希望两人在一起幸福,但我没有把幸福寄托在你身上。”江小鱼倒不觉得自己说得过分。
“为什么?”乔云涛的眉深深的拧了起来。
看着那道纠结的浓眉,江小鱼发誓她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么纠结。
“因为幸福是相对而言,真正的幸福程度没有绝对的标准来衡量。我只要觉得心中幸福,我便幸福。如果我把自己的心意绑着了你的心,那么云涛你有一天会觉得这份爱太过沉重而不敢负荷。如果我要让云涛来决定我应该怎样才算幸福,我们会闹别扭的。”江小鱼觉得自己好像许久没再说过这么多话了。
今天是求婚的好日子啊,两人都识趣地不再谈这个忧心的话题。然后居然如老夫老妻般,居然搬了把椅子在庭院中打开太阳伞闲聊。
“胸口不痛了?”乔云涛又要过来看。
“只要不用蛮力,倒没什么感觉了。”江小鱼淡淡地笑了。
为着那一拳,她都躺得快发霉了呀。可不能再被他逮进去直接扔床上,进行所谓的“休养”。
“那就好。明天上午去妇检。最近你的事儿真多,好好地看看胎儿怎么样。下午带你去好好玩玩。得抓紧时间陪陪你,我想接下来一个月你都会基本上看不到我。不过没关系,这一段时间你也不会闲,要把几个国家的护照办好。姐每年固定的三个月巡查很快就时间。到时你和姐一起周游列国,一边学学怎么当佳家的董事会主席。”乔云涛把行程都安排好了。
“好。不过去妇检我一个人就好。”江小鱼赶紧申明。上次她去感觉就带了个麻烦去。
“两个人去。”乔云涛坚持了起来,“离那个钟子风远一点。”
天啦!他怎么就是放不下忘不掉那个钟子风。人家多好的一个医生,他乔云涛就是扛上了。
想笑,又觉得笑了不好。可心里真是那么个五味杂陈。吃醋的男人看起来很特别,其实真要吃起来很难搞耶!
一下午居然就这样过去了。乔云涛这样活跃的人结果居然陪了喜静的江小鱼整整一个下午。
晚上开荤,大餐。
乔云涛的求爱物语是,小鱼,蘑菇再不施肥,就要焉了。
“那我到时生孩子时怎么办?”江小鱼也很苦恼,“那要休息几个月的都可能。”
“去,说得我是色狼似的。”乔云涛噗哧笑着。
“哦,原来你不是色狼?”江小鱼似笑非笑地笑话他。他的样子不色,可行为举止绝对值得一提。
果然很色。二十来天未相聚的年轻人一旦重逢,那等火热可不是星星之火,而是燎原之势。
末了,她抱着他的头,依然舍不得放开他,让他的脸紧紧地贴在胸口,感受着两人成为一体的震憾。
这样很好,真的很好。江小鱼发誓她有生以来并没有过了像这两天这么舒适的好日子。当真好得让她都觉得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好了。
第二天果然去进行了繁杂的妇检。当然没找钟子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