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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丫头们织成毛衣,也不错。”
完颜氏听了点头,把纸收到自己荷包里。又坐着跟衲敏说了会儿话,这才告辞回去。
这事暂且告一段落。过了小公主的百日,夏天也就过了一半儿了。衲敏领着孩子们住在曲院风荷,日日乘凉避暑,日子逍遥快活。
她高兴,不代表别人就乐意看着她高兴。趁着她请安的时候;乌雅氏太后几次暗示:身子养的差不多了,可以跟雍正那啥了。起初衲敏装作没听到。到后来,乌雅氏太后说的多了,衲敏自己都烦了,回去就叫来太医院院正,请了平安脉,报了平安。接着,就到敬事房销病假。完事了,衲敏自己坐在凉亭里就琢磨:怎么就觉得自己跟那怡红院里挂牌的姐儿似的?
平心而论,比起康熙、乾隆,雍正的后宫,其实,还是很小的。别的不说,单看那康熙留下的晓答应,到雍正二年,也不过一十六岁,正是花朵般盛开的年龄,就因为康熙老头一夜恩宠,只能在后宫里等老等死,别看有名分,其实,连个宫女都不如。至于乾隆,呵呵!衲敏看现在的弘历,屋里,都有好几个开了脸的大宫女了。要知道,这娃今年才十三岁呀!
衲敏一直在凉亭里坐到黄昏,这才回到屋里。见翠鸟跟碧荷领着宫女们忙忙碌碌,问:“咱们过了七月再往平湖秋月搬,这会儿就不用忙了!”
碧荷笑着没说话,翠鸟上前福身施礼,“主子,刚才高总管亲自来传话,说是皇上今晚要歇在曲院风荷了!恭喜主子!”
衲敏一愣。画眉也在身后恭喜,“主子,您身子刚好,皇上就来,可见,皇上心里,还是有您的!奴婢这就给您准备准备!”说着,就拉着碧荷去烧香汤、挑衣服、拣首饰,非要把皇后弄得跟个“头牌”似的。
衲敏这才明白过来,这还真像怡红院的“红姑娘”哈!刚挂牌,就有“客”来了!
翠鸟微笑着帮着碧荷她们忙碌,扭头看见皇后喂饱小公主,坐在摇篮旁边发呆。走上前来,问:“主子,可是有什么要交待的?”
衲敏抬头看看翠鸟,摇头,“没什么,就是心里有点儿空落落的!”废话,马上就要接“客”了,能不发虚吗?
翠鸟笑了,“主子久不承欢,难免心里没底。奴婢听苏总管说,皇上他,最近忙于国事,很是辛苦呢!”说着,福身退下。
衲敏“啊”了一声,品味一下翠鸟的话,这么说,雍正很长时间没有宠幸后宫了?也难怪,年妃一直病歪歪的,估计他也没什么心情。
该来的总是要来。衲敏推了又推,最后,还是给丫鬟们按到澡盆里,洗的香喷喷的才捞出来。画眉拿着大毛巾,一面给皇后擦头发,一面埋怨:“主子,您说您,早洗好了不就没事儿了!看看,这皇上都要来了,您这头发还没干透!这一会儿可怎么梳头啊!奴婢可是把您最好看的首饰都找出来了呢!”
衲敏嘿嘿讪笑,心中暗暗叫苦:有我这样苦命的主子吗?给丫头们逼着“挂牌”?
碧荷伸手摸摸,“这刚下过雨,天气潮,一时半会儿也干不了啊!”
翠鸟在一旁看着,“要不,多找几条毛巾,起码,把水吸干了再说?”
几个丫头正在商量,就听门外高无庸唱名:“万岁爷驾临曲院风荷——”
雍正迈着大步,一身藏青长袍,跨进帘内。
听到高无庸报名,几个丫头赶紧退开,立在一旁。衲敏长出口气,肩上垫着干毛巾,披散着满头湿发,款款站起,挪到里雍正三步开外的距离,飘飘下拜:“臣妾恭迎圣驾!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满屋子的奴才们也跟着山呼万岁。
雍正一摆手,“都下去吧!”
哗啦啦,没半分钟,一二十号人,走的一个不剩。
雍正这才坐到衲敏常坐的竹椅上,灯下看皇后。乌喇那拉氏皇后今年已经四十四岁,颜色渐褪,自然不能与其他嫔妃相比。衲敏看雍正眼光不似平日严肃,心里先打鼓,低头思量,半晌方问:“皇上,可用过晚膳了?”
雍正点头,“嗯”了一声。
衲敏听他似乎在敷衍,以为他也是碍于规矩,不得不来,心中有气:你不爱来,我还不稀罕伺候呢!早点滚回你窝里去!
雍正心中,却是令一番光景:乌喇那拉氏在自己面前,从来都是端庄大气,就是近年来,偶尔闹闹性子,也是跟大事有关,是她善解人意,故意使出性子,以求化解朕心中怒气。今日,却是含羞带怯,一句话,三低头。就是装扮,也与平日不同。曲院风荷两面临水,她这一身绿色荷叶边旗袍,正好应景。微风穿窗而来,顺道,带来皇后身上散发的荷花香气,清新宜人。最为难得的是,皇后居然未梳发髻,这一头飘散的长发,随着她一步一动,丝丝都像划过朕的心头一样。
不得不说,在对乌喇那拉氏头发的评价方面,衲敏和雍正有着出奇的一致。在衲敏看来,那拉氏皇后全身上下,最好看的,就是一头乌发。所以,她今天才故意没梳发髻,披散头发装风情。巴不得史传最重规矩的雍正一看就生气,拔腿就走。哪知道,聪明反被聪明误,谁叫男人最无法抗拒的,就是那刚洗完头发的香味儿呀?
雍正灯下看皇后,越看越满意。衲敏御前等雍正,越等越心急,不住埋怨:怎么还不走!怎么还不走!
好容易等雍正站起身来,衲敏心中一喜:要走了吧?不送哈!
哪知,雍正一句话,砸得衲敏手足无措:“皇后,时候不早了,安置了吧。”
雍正径自往内室走,留衲敏立在身后踌躇。等了半天,不见皇后跟来,扭头一看,她正扭着手帕,扭扭捏捏,不肯挪步呢!
雍正乐了:多年夫妻,这皇后,今日居然还害羞呢!经这么一出,多日以来,国事积压在雍正心头的郁闷之气也消去大半。回转几步,凑到皇后跟前,逗弄:“皇后,安置了吧?”说着,伸手就在皇后腰上抹了两把。
乌喇那拉氏皇后的身体,雍正当然最熟悉不过。更要命的是,衲敏生了小公主之后,也逐渐明白了个中滋味。雍正这一抹不要紧,衲敏当时就酥了,腰一软,就要瘫倒在地。
雍正也没料到皇后居然有这么大的反应,急忙伸手搂住,问怎么回事。
衲敏恼羞成怒,赖着不走,“臣妾,臣妾走不动。”
雍正一笑,回答:“既如此,朕来抱御妻就是!”
话音未落,衲敏就觉头顶旋转,转瞬间,自己就给抱到雍正怀里,一步一步,往内室走去。
每走一步,衲敏就觉身上热一分。到了床前,雍正放下皇后,往下一看,这个那拉氏,刚才装的挺像,现在如何?还不是自行先解了项下两粒纽扣!哈哈!
47、夜微凉帝后争锋。。。
雍正把皇后放到床上,暗笑:这个那拉氏,刚才装的挺像,现在如何?还不是自行先解了项下两粒纽扣!
衲敏头发还未干透,躺到床上,后脑勺上湿发就紧紧挨着头皮。头皮一凉,心神就清明几分,抬头看雍正,一脸笑意,看着比平日里那副冷面都恕T偎匙庞赫抗馔乱豢矗叩暮薏坏蒙茸约毫桨驼疲核心阕约航饪圩恿耍〉奔矗焓志鸵匦驴凵稀�
雍正甩了鞋,脱了长衫,光着膀子上了床,捉住皇后双手,笑着问:“这么热的天,皇后还觉得冷吗?扣那么严实!”
衲敏赌气,“臣妾自幼怕冷!”
雍正回答:“也罢,朕自幼怕热,叫朕给御妻暖暖就好!”说着,就往衲敏身上蹭。
衲敏打滚躲开,换了副忠言逆耳的面容,劝谏:“圣上还是早点歇着吧!明日,还要处理政务!”
雍正点头,“不错,朕刚才就说了,要早些安置。所以皇后,你也要快些才好!”伸手一抓,衲敏旗袍前襟就轻轻开了。
衲敏欲哭无泪:画眉你这个倒霉丫头!找的这是什么衣服!万般无奈,闭着眼,等雍正接着动作。
哪知,等了半天,不见动静,睁眼一看,雍正正盯着自己小衣细细观赏。衲敏连哭的心都有了,那不是别的,正是自己耗费心血,扎了几次手指头,才缝好的小衣啊!
要说这小衣也没什么大不了,不过是衲敏为了哺乳方便,学着现代的产妇服装,自己做的。画眉看着好看,就在上头绣了几朵牡丹,活灵活现,娇艳欲滴。雍正这个喜欢给狗狗做衣服的,大概是看上这几朵花了。
这下,衲敏又羞又恼,不管身前雍正,拉过前襟,掩住胸前,翻身向里,准备睡觉。雍正也明白过来,看着皇后那半遮半掩,不胜羞涩,更是兴致盎然,扳过皇后肩膀,与她两面相对,一把抹去旗袍,伸手就拽皇后小衣。感情这位刚才在琢磨这新款衣服该怎么脱呢!
“皇上!”衲敏怒了,我做一回衣服容易吗?叫你这么一拽,都报废了。伸手就跟雍正夺。争夺之间,衣服自己就开了。原来,这小衣搭扣,是开在前面,与平日放在背后的不同,不过是为了喂奶方便,哪知,今日反而便宜了雍正皇帝。
衣服一开,雍正的眼就直了。到底是皇后亲自哺乳,这,闺女的“饭碗”比平常大了不少啊!就像两座山峰一样,又好似刚下过雪,两座山上,都是白皑皑的,一齐冲出小衣束缚,颤颤悠悠,就晃到雍正眼前。好巧不巧,今日衲敏穿的旗袍,半滑半涩,恰恰落到肩膀以下、臂弯以上,恰如一弯臂纱,挽在皇后胳膊上,半遮半掩、欲拒还迎、似语又羞,这次第,怎一个“媚”字说得?
衲敏也懵了,眼睁睁地看着雍正伸手来摸。
“噗——”一股奶白色的汁液就势喷洒出来,大部分,落在床榻凉席上,小部分,溅在雍正那光膀子上。
衲敏噗嗤就笑了:该!一面笑,一面拉上衣服、掩起前襟,从枕头下翻出帕子来,摔到雍正怀里。自己则翻身背对雍正,抱着薄被闷笑不已。
雍正给喷了一回,本来心中有几分恼怒。可是,看到皇后如此幸灾乐祸,顿时起了戏弄之心。把帕子往床下一扔,横过胳膊,撑在皇后两侧,腿一跨,就翻到衲敏里侧,对着皇后一眯眼,一爪子将其压躺在床,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