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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我不卖面具,更不做生意。我老公挣的钱,已经够用了。”她仰起头对杜敖甜甜一笑。
“这位看不出哪儿好?”小胡子这时,才正眼看杜敖。
“因为你没慧眼,只有我知道他的好!”陈志玲一脸的幸福,她靠在杜敖胸膛,感觉就像是拥有了全世界。
小胡子小心地收好两张面具,惋惜地直摇头。“可惜了,多好的商机。小妹妹,你一天做10张面具,一个月就会变成富翁。”
“我现在就不穷,也有钱。”她搂住杜敖的腰,打了个呵欠,闭上眼睛,想睡了。
杜敖双手搂住她,陈浩打开包,取出一件外套,盖在陈志玲身上,自己也闭起双眼,开始养神。
小胡子看看他们,遗憾地地直摇头。
“谢谢你!”杜敖看着这位内敛不一般的男人,真心地道谢。
“不必谢我。谢你的女人吧!”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个男人哪点好,那点奇特,就是脸上那道伤疤吗?
加油的时候,胡念云过来对杜敖说:“他有点危险,子弹不取出来,支撑不到回国。”
“玲儿不会开刀。”杜敖看一眼怀里依然沉睡的陈志玲,低声无奈地说。
“他是位很重要的人证,非常重要。”胡念云十分着急。
“班加西我有朋友可以救他。”陈浩开口。
“谢谢!到班加西没有问题。”胡念云感激对他抱抱拳头。
“胡念云,你一个月多少薪金?这样拼命?你知道,多少钱买你的人头?”小胡子砸吧一下嘴,看着胡念云。
“多少钱?我的人头值多少钱?”胡念云微笑轻松地问。
“1000万美元。我本来要月底取你的人头领赏金,爷爷前天取消这笔生意,要我协助小妹妹救你。”
“我的人头这么值钱?你落魄时,告诉我一声,我把人头送给你。”
“任何事情,不要太认真,要走中庸之道。”
“我的使命就是抓蛀虫,只要我还活一天,就要抓蛀虫。”
“你的赏金还会再涨,等我缺钱时,会借你的头换取赏金。”
“一言为定,我会保护好这颗头颅,等他更值钱时,送给你。”胡念云轻松地微笑与他击掌。
“一言为定!”小胡子朗声大笑,欣赏胡念云的执着。
到班加西的时候,已经到上午9点钟,他们没有吃早餐,直接来到一栋独立的两层小楼。小胡子没有下车,放下他们就离开了。
陈浩打开门直接走进屋里,一位看不出年龄的美丽女人在静静地看书。看到他们进来,放下书站起身。
陈浩看一眼胡念云架的逃犯,女人点下头,带他们走进地下室,地下室是一间设备齐全的现代化手术室。
“他中毒了?”看着伤势严重,却一脸痴呆的,不知痛苦的逃犯,女人开口。
“是,是……”陈志玲忙喂逃犯一粒药丸,逃犯开始痛苦地哼唧。
女人看一眼陈志玲,目光落在陈志玲的耳朵上戴的耳钉,眼神一寒。“胡轩帧是你什么人?”声音里含着怒火。
141。第140节 在我心里,她死了
女人看一眼陈志玲,目光落在陈志玲的耳朵上戴的耳钉,眼神一寒。“胡轩帧是你什么人?”声音里含着怒火。
“你是谁?”胡念云抢一步反问,这位女人难道是爸爸的往日情人?
“我是他的前妻。”女人阴冷地盯着陈志玲。“你是他的小妻子?”
“不,不是。”陈志玲惊讶地看着这位美丽高雅的女人,她比张婉秋文雅,浑身散发出浓浓的书香气息,和胡轩帧很相配。
“你是沈羽珊?”胡念云脸上的微笑消失,被怨恨代替。
“你是谁?”她转向胡念云。
“你不知道我是谁?志玲,她不知道我是谁?”胡念云讥讽地笑两声。“请你尽快救治他。”
杜敖和陈志玲互看一眼,为胡念云感到难过,他的母亲竟然不认识他,多么可悲。
“胡轩帧是你什么人?”女人无意动手,眼里含着嫉妒,盯着耳钉。
“叔叔也算是我的老师,我是爷爷收的小徒弟。叔叔一直单身至今,他没有背叛你。你应该回去看看他,他回到云南陪着爷爷。叔叔得了胃癌,已经到了晚期……”
“志玲。不要多嘴,她是个冷血动物。”
“念云哥,叔叔他……”陈志玲多希望他们一家团圆。
“我们不需要她,以前不需要,现在也不需要。”胡念云一脸的悲戚。
“念儿?你是小念儿?”沈羽珊双眼上下打量胡念云,努力搜索记忆力的影子。
“念儿3岁就死了。我不是念儿。沈医生,请你救治这个男人,他对我很重要,请你救治他。”胡念云疏离地请求沈羽珊。
沈羽珊上前一步,被胡念云眼睛里的冷漠疏离逼退一步。“行。请你们到外面。”
陈浩第一个转身出去,陈志玲握住胡念云的手,他的手冰凉,身体僵硬,他没有抽回自己的手,任陈志玲握住手,他们一起走出去,在门外等待。
“胡念云,她是你母亲,你要孝敬她。”杜敖想起自己的母亲。
陈浩靠在墙上,深深地勾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我心里,她早死了。我不到3岁,她和爸爸离婚,和一位男人一起出国。春节,爸爸带我去看外公,大雪天被他打出来,我因为受冻而生了一场重病,病好后,紧接出天花,差一点死。爸爸独自一个人守护我。痊愈后,他把那个女人的照片全烧了,她用过的所有衣物全部送人,我们搬了新家,重新购买了一切。”胡念云的眼睛湿润,他深吸一口气。
“爸爸是我的全部,我有爸爸就够了。”
“念云哥。她也许有苦衷,也许她知道错了。”
“她自私自利,抛夫舍子,她离开家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
“你问过叔叔吗?他的意见?叔叔需要有人照顾,他也许想要你的妈妈回家呢?”陈志玲轻声问。
胡念云低头看着陈志玲的眼睛,沉思一下,没有说话,伸臂抱住陈志玲,闭上眼睛。“杜敖,借我10分钟。”他低哑恳求杜敖。
杜敖扬起的手,放了下去,盯着痛苦不堪的胡念云,就算是腿摔断,就算是关押在地牢,就算是在炸弹的火海中,他一样地乐观自信,现在,他被亲情击垮了。
陈志玲抬起手臂,缓缓地搂住胡念云,她可以体会到胡念云的心情,那种被抛弃的愤怒,却又无处发泄,无处倾诉的委屈和茫然。
门打开了,走出来沈羽珊,她看一眼抱在一起两人,站住了,定定地看着两人。
“谢谢沈医生。”
“子弹取出来了,他的糖尿病有点严重,末梢神经坏死,需要休养一段时间。”沈羽珊冷静客观地告知杜敖。
胡念云放开陈志玲,睁开眼睛,伸出手。“志玲,给我点钱。”
“哦!”陈志玲从包里取出自己的皮夹,交给胡念云。
胡念云的目光,转向沈羽珊。“请问。多少费用?手术费,治疗费,一共多少?”
“1块美元。”沈羽珊就像被人狠狠地当胸打了一拳,身体晃了一晃,站稳,淡淡地说。
“谢谢!”胡念云找出1美元,交给沈羽珊。把皮夹装进自己的腰包,走进手术室。
“你们暂时住在这儿,二楼有客房。病人暂时不能移动。”沈羽珊说完,就拾阶而上离开。
“阿姨!”陈志玲想一下,追上她,和她一起走出地下室。
“什么事?”沈羽珊坐到沙发里,看着陈志玲问。
“阿姨。请问,您懂骨科吗?”
“知道一点。”
“念云哥的腿,骨头没有接好,我想求您,为他重新接好。”
“谁为他接骨?会接错位?”
“杜敖。他们被人追杀,全受了伤,相互救治。”
“是谁打断了念儿的腿?”
“我已经为他报了仇,现在,他的腿比较要紧。”
“今天,你们先休息,明天,我为他重新接骨。”沈羽珊凝眉沉思。
陈浩站在地下室的出口处,看着陈志玲,她是天使,还是魔鬼?
晚上,吃过晚饭。陈志玲大方地提着自己的行李,踏进杜敖的房间,反锁上房门。卧室里没人,浴室里传出哗哗地水声,陈志玲脱去鞋子,赤脚扭开浴室的门锁,走进雾气缭绕的室内。
杜敖正站在莲蓬下冲洗头发上的泡沫,他的身上腿上,青一块紫一块,看得陈志玲心疼不已,她走过去,伸手轻轻地抚摸着他背上的伤处。
“玲儿?”杜敖睁开眼睛,转过身,看着泫然欲滴的陈志玲。
“疼吗?”陈志玲抬起头。
“不疼。”他捧住陈志玲的脸,亲吻她的眉毛,眼睛鼻子,轻啄她的唇。“想着你,就不会疼,小妖精。”
陈志玲搂住他的脖子,轻启红唇,回应他的热情。
杜敖的灵舌探索一遍,她口腔的每一处,吸吮渴望的甜美,手粗鲁地拉扯脱去那碍事碍眼的衣物。“我的小妖精。我的爱。”他的眼神就像是火山的岩浆,膜拜久违的女神,手和唇一起巡礼。烧灼了点燃了陈志玲的神经,唤醒了沉睡的热情,像火一样地随着点火者一起燃烧。
“爱我,爱我,杜敖……”她迷乱地低喃,紧紧地攀在杜敖的身上……
“小妖精,小妖精。”杜敖随之为她疯狂,他终于失控地放纵自己的感觉,让它肆意掀起滔天巨浪……
天亮后,躺在杜敖的怀里醒来,她恍神间还以为在曲靖市的家中,抬起头,杜敖的马上送上一个早安吻。
“我们去街上买点东西吧?你的衣服,再买点日用品。”
“我现在没有一分钱。”
“我有钱,先借给你。回家后,你再还我。”
“你来时,爷爷知道吗?”
“爷爷和叔叔临时,教我好几种救命的方法。他们支持我来。”
“你怎么知道我们在利比亚?”
“我去了清迈,见到了夜总会老板,先为你们报了仇。”陈志玲的手抚摸着他满脸的胡须。“我给你理发吧?我带着剪刀,刮胡刀。”
“你去清迈?”
“对。你记得七星斩吗?送了他们做礼物。”陈志玲轻轻一笑,亲一下杜敖的喉结,坐起身,准备下床去卫生间。
杜敖望着她圣洁美丽的身体,眼神开始变得灼热。“玲儿,再躺一会。”探身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