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阿仁?”牙牙来给老夫人复诊,却见孙仁摇摇晃晃地走来,哪还有平日神采飞扬之感,不由叫住了她。孙仁抬头见是牙牙,双目充血,跪将下来:“夫人,救救陆明吧!”牙牙着实被这举动吓了一跳,她平时不气自己已经是“网开一面”了,怎的今天还行如此大礼,而且还开口叫了自己声“夫人”?牙牙本能地觉得这个是非很危险,想要逃开,可是貌似,呃,已经走不了了。
因为,要回学校了所以更新不能绝对保证,大概都得一星期一次(在周末),南科在此赔罪了。顶着钢盔迅速跳下……
[尘埃落定后,何与兴亡:一百二十三章 不容改变的历史(三)]
“夫人,求求你。”孙仁的声音随着她的双肩颤抖着,连着双手也无措地绞在一起。牙牙哪里见过这样的孙仁,她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那个永远昂着头的小公主形象,怎会料到今日的窘迫情状,一事竟不知如何是好。“夫人聪慧,想必也知道了陆明的事情,您与陆议向来亲厚,况且瑜哥哥还与其有师徒情意,如果陆明被判罪,那么陆家也必难逃一劫,夫人不会袖手旁观吧?”孙仁还是低着头,激励压制着颤抖的声音,不至于是自己看起来过于狼狈。
牙牙闻言一惊,这小妮子怎会知道周瑜,不,墨白和陆逊的这层关系?!“四小姐。”牙牙避开几分,“我只是个妇道人家,再怎么聪慧也没用,而且那些事情也不是你我能管的。我还得给老夫人诊脉,四小姐还是请回吧。”“乔衣!没想到你竟冷血至此!”孙仁怒吼一声,惊起一堆飞鹤。“阿仁,怎可如此无礼?!”孙权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对着孙仁皱眉道,“看来蔷姨娘对你的礼仪教的还是不够,难道又想禁足了不成?”孙仁最怕的是孙策,可是这个二哥哥越发变得像自家大哥哥一样,让人有种喘不过气的压迫感了。“阿仁知错了。”孙仁的眼泪再也抵挡不知,啪啪地滴在白皙的手背上,应和着牙牙的心跳,让她有些于心不忍。孙权有些叹息:“你先回去吧,免得蔷姨娘担心。”孙仁又绞了绞双手,终是不甘愿地低头离开,像只斗败的孔雀,零落了一地的鲜亮羽毛。
“云小子,失礼了。”牙牙看向抱拳致歉的孙权,他长高了不少,就连低头也比自己高了不少,应该快和周瑜并肩了吧,这些年经过战场的历练,他成熟了不少,同样对自己也生疏了不少。“犬犬,阿仁快要及笄了吧?”
奇)孙权起身望向孙仁离开的方向:“再过一年就是大人了啊,可是还是这么不懂事,真是没办法。”他的眼里满是溺爱,可是牙牙也记得就是这个哥哥将她送给了刘备那个伪君子。“人大了难免会有自己的想法,就像犬犬你,竟然也快要及冠了,时间过的真是快啊。”“是啊,真是快,转眼你都已经是瑜哥哥的妻子了。”孙权喃喃着。“呃?什么?”牙牙问道。“没没什么,对了云小子是来给母亲诊脉的吧?”孙权讪笑道,“你再不快去,可得被埋怨了。”牙牙一怔,对啊,差点把正事忘了:“那我先去了,以后再聊啊!”孙权看着牙牙毫无形象地奔跑,唇边挂着无奈的笑意:以后,以后是多久后呢?
书)“公子,出大事情了!”阮浓一进来,就朝着牙牙大喊,“这回真出大事情了!”
网)“什么事情让你这么慌忙?”牙牙放下手中的绣花针,最近她对自己为何如此痴迷于绣花这项事业也有为疑惑,就好像自己从前尝尝这么干一样,可是从前自己貌似是的最多的是针灸,难道各项技艺真的都是相通的?
“出大事情了!孙大将军狩猎受伤而且,”阮浓露出一付很焦急的样子,“而且孙四小姐竟然与陆明少爷一起逃狱,不,私奔了!”
牙牙一滞,绣花针掉在地上,直没入缝。“快,快去孙府!”好久她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她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担心,好像这害怕已经被预知了很久了一样,不愿意去承认,就是觉得再迟一些就和能让自己后悔万分,心里很害怕,害怕得无所适从。
而另一边,孙仁舍弃了马车,扶着这奄奄一息的陆明艰难地向难走着,南蛮之地有瘴气,普通人不会过去,何况是自己与陆明呢。
“尚香,真的不要紧吗?”陆明道,“为了我,舍弃这一切。甚至是给,给孙大将军下药。”
孙仁摇头道:“没事的,大哥哥智勇双全,一点幻药怎能奈何得了他,况且不是还有乔衣吗,不用担心的。”
“可是你为何老是皱着眉头?”陆明修长的食指抚上孙仁的眉间,“你要永远开心才好。”他莞尔一笑,无限明媚,另一半完好的侧脸依旧倾城无双,“你不是说那个家很压抑,让你喘不过气来么,那我们去建造一个新家,一个只属于我们自己的家。”
“明……”孙仁眼泛泪花。
“你不是想做巾帼英雄吗,为了我放弃值得吗?为了我这么个没有用的人。”陆明将她奋力搂进怀里,“为了我这么个无用的人,尚香你觉得值得么?!”
孙仁哭道:“你真的很没用,要我处处保护你,袒护你,甚至为了你,不顾家人,可是,可是……”“不要哭了,尚香,不要再哭了。是我错了。我以为可以借此创一番大事业,可是却到了如斯地步。”孙仁反抱住他:“无事,再过一年我就及笄,那时你我就可成为夫妇,那时我们再回去,那样哥哥们就不会再阻止了,我们会有我们最终的家。”“尚香……”
“你们还真是郎情妾意啊。”绿影在他们身旁轻轻落下,“你们真以为这样他们就抓不到你们了?真是两个小孩子啊。”
“绿……绿姑姑……”陆明不可置信得看着眼前人,“你……你怎么……怎么……”
“怎么会找到你们?”绿影一笑,“你们两个果然还是孩子啊。”她的笑让孙仁不寒而栗,这个女人,像一条竹叶青一样……
偶回来了啊……撒花~~~~~~~~~
[尘埃落定后,何与兴亡:第一百二十四章 不容改变的历史(四)]
门外将领参谋跪了一地,个个神色肃穆。当牙牙赶到孙策床前的时候,里面也已经是哀哭一片。她有些颤抖地抚上孙策的手,感受那已经不甚明显的脉搏,心里酸痛难忍,终也是泪雨滂沱。“我儿如何了?”孙老夫人一下子苍白了头发,哪还有往日半点丰盈红润之色。
牙牙整了整心神道:“大哥神勇,中箭本是本事无事,但深重幻药,加之感染,高烧不退。恐怕……云筝甚是惶恐……”孙老夫人一听,身子发虚,若不是旁边嬷嬷抚着,就顺势倒下去了:“可还有救?”“有。”牙牙沉吟良久,“切去中箭之腿,并用药食压制幻药的发作。”“切腿?!”乔惠惊呼一声,“孙郎怎可受得?!那不是,那不是……”说着已经泣不成声。“不知这幻药是和物事?”孙权还有些理智问道,“莫不是毒药?”
“不是。”牙牙好不容易镇定下来,“它是用曼陀罗花所制,服之能使人产生幻觉,毫无警惕之心。可是这种花我只在一处见过。”“何处?!”孙权急道。“舒县。”牙牙面露疑惑,“怎生会出现在此?”“那花可是非常之美艳?”乔衣哭道,“有人之高?”“正是。”牙牙道,“不知姐姐可有见过?”
“阿蔷,都是你养出来的好女儿啊!”老夫人闻言,恨道,“我带你母子三人不薄,为何你那天杀的女儿要设计害我策儿!”“姐姐,阿仁一时迷了心窍才做出此等天理不容的事情,贱妾甘心受罚,只是我儿羸弱,甚是无辜。至于阿仁,贱妾实是无颜面请求宽恕!”蔷姨娘一听,脸色煞白,跪倒在地,连连地磕头求饶。
牙牙听着想难不成是孙仁偷偷将舒县的曼陀罗花偷种到了孙府里,自己平日里怎么会没有发现呢?“如今医治大哥才是正事,娘,此事还是稍后再查的好。”孙权道,“夫人可有更好的医治之法。”牙牙摇头,虽然说中医博大精深,可是对于感染的快速处理,还是得靠西药,在这要消炎药没消炎药,要青霉素没青霉素的日子里,哪里有办法处理这急性伤口的感染,“再不切除,怕是有性命之忧。”牙牙不敢自己做决定,之好把这“烫手山芋”扔给孙权他们。
“如此,相公可怎生的好。”乔惠泣不成声。“他是小霸王,是江东的孙郎啊!可,可怎生,的好啊~~~”老如人怜爱地看着锁眉不展的孙策,面如死灰:“他父亲对她寄予厚望,如断腿必为废人,不宜。”
牙牙心痛着,愤怒着:“难道就看着大哥这么死去吗?!”她想要孙策活,很想他活!“筝……儿……”孙策毫无预兆地醒来,又毫无预兆地握住牙牙的手,力气之大与其病态的模样完全成反比。
“策儿!”
“相公!”
“大哥!”
“大少爷!”
……
各种声音此起彼伏,兴奋异常。孙策却置若罔闻,道:“你们都下去吧,我要与三妹好好谈谈。”老夫人眉头一皱,却又不好反驳,道一声:“好,好,你要怎样都成。”遂带了一帮的人下去,乔惠满是不满与嫉恨,但也只能乖乖退下。孙权向牙牙点了点头,也走了出去。
屋子里一下子变得安静起来,只能听到孙策沉重而微弱的呼吸。“三妹。”孙策握着牙牙的手,良久道;“你我有结拜之义,如今我知已时日无多,但求三妹答我一事。”“大哥且说。”牙牙又泪流满面。“若当初是我前来迎娶你,你可会嫁我?”孙权的声音越来越低,可是却字字敲在牙牙的心头,血淋淋的疼痛:“我……”“你不必回答。”孙策有些后悔,“是我逾矩了。”
“大哥,我能治好你的,只是一条腿而已,总比没命强啊!”牙牙想要说服他,也说服自己。“三妹,难道还不了解我?若是不能纵马沙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