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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不是这里有问题?”丁浚未指着自己的脑袋:“我是为你好哎!你以为他说欣赏你,你就受宠若惊了?呸!”
一股恶气直冲脑门,邵妤几乎口不择言:“丁浚未,你给我滚远点!以为我很好欺负是不是?!我跟谁打交道用不着你管,你算老几!我都兑现承诺不再管你了,你还想怎样?!你干吗老是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我!你——”
她所有的话都被吞回了肚子,因为,因为丁浚未竟然气急败坏的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如龙卷风过境。瞬间卷走了邵妤所有的思维,只剩茫然一片的空白~邵妤吓傻了,以至于忘记了该有的反抗。
原本挟着那么强烈怒意和烦躁的吻,在触碰到邵妤柔软甜美的唇之后,慢慢变的温存……
丁浚未扶住她的后脑,逐渐加深这个吻。她的生涩、她的笨拙、她的不知如何是好——
丁浚未放肆的顶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与她失去功效的舌纠缠在一起。
大脑轰的一下,邵妤浑身过电一样,所有的力气全被抽光。
他的挑逗、他的霸道、他那么熟练的侵犯——
周围静悄悄的,没有行人,也没有车辆。一时间,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
还是丁浚未先恋恋不舍的撤了兵。因为他发现自己竟然,有了反应。靠!只是一个吻而已哎~
邵妤满脸通红,亡羊补牢的捂住嘴巴,睁圆眼睛看着丁浚未。
气氛暧昧至极,仿佛空气中还有那刚刚结束的吻的味道~
丁浚未掩饰的轻笑,双手插在口袋里别开脸不看她:“真是笨呐,连接吻都不会。我可是好心教你的……”她不是有男朋友吗,怎么还那么涩!晕~
大脑的功效终于慢慢开始恢复了。邵妤羞愤交加,握紧的双拳还有起了雾意的大眼——
“丁浚未,我跟你拼了!”
丁浚未眼疾手快的抓住她的双手,心虚的要命,嘴巴还硬挺:“你干吗,占我便宜还要杀人灭口啊~”
邵妤拼命的挣扎,又气又急:“丁浚未,你这个坏蛋、流氓、骗子、浑球!你怎么可以……”
不知道是心虚导致的手软还是邵妤真的力气忒大,丁浚未几乎要抓不住她。两只手全用上,将她的双手拧到背后,再加上将她压到路灯的杆子上——
丁浚未傻眼了,这、这样的姿势——便宜占的太过分了吧~
果然!邵妤要抓狂了,脸色涨的那叫一个正宗的中国红:“丁浚未,你!”
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丁浚未低头就能碰到邵妤的额头:“你别动了,你再动,再动我就——控制不了了!”她不停扭动的身体摩娑着自己,勾起了自己最原始的反应。
果然管用!在根正苗红的色狼威慑下,邵妤顿时停止了挣扎。
丁浚未试探的慢慢松手:“哪, 你不要动手啊,我们这是有法制的社会,一切自发的暴力行为都是违法的,你知道不……”怎么会滑丝到这种状况!丁浚未懊恼的不行,这个倒霉的现状就是个烂的不能再烂的烂摊子,怎么收拾都不知道~
他怎么会一时发了疯吻了她!该死的!
邵妤站在那里,得了疟疾一般发着抖。空气凝结的掉地上都能摔两半儿~
丁浚未也有些无措了。从来没碰到过这样的情况。怎么办……
一辆出租车从不远处转弯过来,邵妤眼睛几乎要喷火样的狠狠剜了丁浚未一眼,然后接近是用窜的,跑到马路中间去拦车。
丁浚未看着她上车,到车子渐行渐远,终于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紧绷的神经慢慢松弛了下来,丁浚未回身几步上了车。却是迟迟没有发动~
握着方向盘,丁浚未怔怔的出神。嘴唇上,仿佛还残留着她温热的气息,嗯,好像是大白兔奶糖的味道。还有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似乎还不错,看来自己是走眼了,即使没有C CUP,也不是飞机场的概念……
追根溯源,却是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动了口。而且,还一点都不后悔~
丁浚未笑了起来,拧下钥匙发动了车子。嗯,他要重新定义一下她了。似乎,挺好玩……
“廖菓,开门!快开门!”都熄灯了,蓦地响起这样的尖叫还有重重的拍门声还真能吓死人。
廖菓吓的蹦下床连外衣都来不及披就去开门。因为她听出来是孙小韦的声音了。
门开处,借着走廊的灯光,廖菓看到的是孙小韦激动的跟中了五百万一样痉挛的表情:“别急,别急,你慢慢说,我听着呢。”
孙小韦两眼放光,激动的声音都变调了:“廖菓,我、我……大姨妈来了!”
廖菓怔了一下,旋即明白了过来。走出房间带上门,脸上是难掩惊讶的神色:“真的?!这么说你——”没有怀孕?
孙小韦用力的点头,抓住廖菓的手:“是的,是的,是真的!我没有怀孕!”最后两个字陡然降了八度,含混的带了过去。例假没有来,她已经吓的丢了魂,连早孕试纸都不敢去买,只知道害怕了。这下好了……
廖菓绷了几天的神经蓦地一松:“那真是谢天谢地啊~”原来是因为紧张导致的例假迟到。这个孙小韦,还真不是一般的会吓人,一惊一乍的。总之,来了就好,来了就好~
终于把激动的要喝酒的孙小韦劝回了宿舍,廖菓躺在床上却睡不着了。
看到孙小韦,就想到那个丁浚未。唉~
廖菓头疼的翻了个身,觉得自己茫然的要命。
前几天还在一脸正义的代孙小韦出头,这回知道没事真是万幸。可是——
廖菓拿被子蒙住头,烦躁不安。
她发现自己最近总是想起这个该死的丁浚未,上课的时候,吃饭的时候,甚至睡觉的时候!他坏坏笑着的模样,他满脸无所谓的德行,他调戏自己欠扁的嘴脸……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为什么会喜欢上他?!为什么会是他!
喉咙哽的要命,廖菓掀开被子大口的呼气。完了,自己堕落了,竟然会喜欢那样的坏蛋!更无耻的是,还是好朋友孙小韦喜欢的人,自己说了那么多坏话的对象!
他那么坏,那么不把女孩子当回事,还和孙小韦上床了~
心乱如麻,心乱如麻。廖菓盯着黑暗中的书架,愁肠百结。
第二十四章
是秋天最晴朗的天空,金色的阳光照进窗子里面,看的到饭菜上淡淡的烟气。
邵妤看着欲言又止的辰沫,放下手里的筷子:“有事要说吗,辰沫?”
辰沫点点头,脸上竟有点窘迫的样子:“是……想请你吃饭~”
“啊?”邵妤因为难以置信而啊了一声:“请我吃饭?”为什么?
辰沫没有看她,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遮蔽出一片阴影:“我今晚休息,不用上班。想请你去我那里吃饭。”
邵妤恍然。他是不好意思老是吃自己的呢,想着回报吧~
愉快的点头应允,邵妤好奇的追问:“那你晚上做什么好吃的招待我?”
看的出,辰沫因为邵妤的回应不再那么紧张了:“你想吃什么?”
“我想——”邵妤努力的想:“我想吃……吃——好吃的都想吃!”
辰沫失笑,柔和的表情在阳光下分外生动:“中餐还是西餐?”
“哇!你还会做西餐?!”邵妤惊呼,羡慕的表情:“真的还是假的?”
辰沫很认真的看着她:“真的,我会做意大利面~”
“好啊!”邵妤开心的就差拍手了:“就吃意大利面!”想了想又重重的点头:“嗯,我不吃了,留着肚子晚上吃~”
看着她明媚的笑脸,一波波的情绪汹涌而来。而辰沫只能避开,努力的平静。
“好吃吗?”辰沫看着邵妤,紧张的问。
邵妤表情严肃的吃掉一大口的面,吊足了辰沫的胃口:“这个……”
辰沫的表情象是做错事的小孩:“我也是刚学的,是不是很难吃?要不我们到楼下吃别的好了~”真郁闷,竟然失败。
“哈哈,”邵妤笑的灿烂:“逗你的,不要太好吃啊!!”哈哈,他的表情太好玩了!真想伸手去拍拍他的脑袋~
“真的?”辰沫不相信的追问一句。
“当然!”邵妤一径的点头:“真的很好吃!跟我在西餐厅吃到的一模一样的口味!不是,是更好吃才对!”
辰沫放心了,松了一口气。这才拿起自己的叉子。
邵妤埋头苦战,间歇还要含混不清的讲话:“辰沫,你这一手真的很厉害啊,教我吧……不行,看起来很麻烦……那你勾起我的馋虫,你以后得做给我吃……”
辰沫看着她吃的头都不抬,一股温暖的情愫自心底涌起。
只要你喜欢,一辈子都可以~
好像就这样看着她吃的快乐,自己都觉得那么满足……
快乐——这个一直和自己绝缘的词汇,此刻那么真实的涌现在自己的心头,流向四肢百骸。足以驱散他天空无尽的阴霾。
饭后,是心有灵犀的一起移师天台。
“唉,吃撑到了……”邵妤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好四下里乱走:“都怪你,辰沫~”
辰沫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笑着。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却不会觉得不自在。略有清冷的空气弥漫在四周,邵妤一时间突然觉得有些感动。
他,辰沫当自己是好朋友,做饭给自己吃,还那么紧张自己的反应~
心里暖暖的,说不出的感觉。邵妤看着坐在那里的辰沫,脱口而出:“你给我吹口琴好不好?”
辰沫迟疑了一下,还是从口袋里拿出口琴。仿佛是她的要求,自己就没法拒绝。
悠扬的口琴乐章流淌出来,仿佛被月色镀了一层银粉,那么有质感。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曲子,可是那略带忧伤惆怅的感觉却一下子击中了邵妤。
每一个音符都落在心上一般,颤抖着,共鸣着。
邵妤想起了小时候,为了追一只漂亮的蝴蝶,在树林里迷了路。一直到天黑,那样无边无际的夜幕降临,吓的她除了哭没有任何办法。那种最最初始的恐惧……
想起了刚上大学军训的时候,夜晚背着行李紧急拉练,跑到要断气的痛苦和疲惫。濒临崩溃边缘……
想起郑杨的背叛……
觉得鼻子酸酸的,想哭的感觉。
邵妤坐到辰沫身边,双手抱住膝盖蜷成一团。有些时候,音乐比语言来的更直接。
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夜空里,辰沫慢慢的放下口琴在膝盖上,也沉浸在自己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