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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秋珊怒道:“废话少说,赶快放了小雅。”云中子这才发现蓝秋珊更美,他冲她笑了笑,回头对王诗雅说:“你朋友来找你了,跟他们走吧。”王诗雅看也不看两人,只对云中子说:“我哪也不去只跟着你。”
云中子双手一摊道:〃看到了吧,我既没有强迫她又没有绑着她,她愿走就走,愿留就留,一切全凭自己做主,你们都看到了,这里不欢迎你们,请便吧。”
刘清气的浑身哆嗦,蓝秋珊轻声说道:“小雅毒性已发,她现在身不由己,自己都不知道在做什么。”
云中子冷笑道:“情形你都看到了,她是自愿跟我,你们赶紧走吧,要不然我可打电话报警了。”蓝秋珊说:“我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倒打一耙,什么叫无赖了。”刘清说:“不跟他废话,先把小雅弄回去再说。”
由于刘清踹门的动静太大,早已惊动了工作人员,门口已经围了好几个人。刘清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钱递给离他最近的一个人说:“损坏的东西我来陪,这里没有你们什么事,先闪开。”已经有人认出刘清,几个人低声私语,语气中有掩饰不住的兴奋,他们既没有走开,也没有进来干预,而是站在门口看着。
云中子见镇不住刘清,心想看来不动手不行了,他悄悄用左手拇指在手心写个“雷”字,右手掐雷诀,口中念念有词:“阴阳失序,极做怨声,汝被振者,罪之当鸣,随气人手,大作怨声。”念完张开左手,在掌心吹一口气。
刘清忽觉耳旁一声惊雷,直如晴天霹雳,简直震耳欲聋。他看到别人丝毫不觉,知道这是云中子所施的法术,这个法术名叫“振鬼击雷”,找一个被雷击死的人,必须知道他的真实姓名,为他写一道祭文,然后将其火化,把骸骨用瓦罐装起来,周围写上五个‘雷’字,再把他的名字写上,左手雷印,右手剑诀,念击雷咒七遍,焚符一道。七七四十九日后,等到有雷鸣之日,随雷声打破瓦罐,把骸骨埋在洁净处,用时呼其鬼名,做法即可。
由于法术只是针对某一个人,所以旁人听不到雷鸣,就是被施法之人听到的,也不是真雷声
,而是鬼之怨声,这怨声被法术所强化,听到之人就会精神崩溃,生不如死。
但是刘清已非常人,听到第一声雷鸣,他就快速做出反应,意念一动,两只摄魂铃同时飞出,一白一黄丁玲作响,交相辉映,摄魂铃一只吸取鬼魂,一只吸取云中子的一魂一魄。
云中子正得意间,淬不及防就被吸去一魂一魄,他的表情马上呆若木鸡,两眼无光,嘴角流下哈喇子,眼看一个精明无比的人转眼间就变成了傻子。
刘清不再和云中子废话,他直接上前来拽王诗雅,蓝秋珊也赶紧帮忙,两人一左一右架着王诗雅向外走去,王诗雅挣扎着不肯走,但是终究没有挣两人,被拖着走向门外,几个服务员互相看一眼,默默地闪开一条路。
来到大门口,蓝秋珊举手拦住一辆出租车,司机看到他们吓了一跳,他也认出了刘清,百分百确定他就是那个著名的魔术师,可是看他扶着的那个女孩,是那个央视著名的美女主持吗,虽然模样差不多,但是她又踢又咬,丝毫没有电视上的落落大方,端庄文雅,倒像是被绑架了似地。
回到宾馆,把王诗雅关进房间,刘清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小雅现在好像不认识他一样。面对王诗雅,蓝秋珊不知是悲是喜,王诗雅变成这样,她正好有机可乘,可是想起平时小雅对自己不错,她的心中理智又占据上风。
蓝秋珊说:“情蛊有好多种,我们首先要弄清她中的是那一种,才可能配置解药。”刘清紧紧抓住她的手说:“你对此懂得多,全靠你了。”蓝秋珊点点头道:“放心吧,小雅也是我的好朋友,我会尽我所能来救她。”
刘清说:“现在去问云中子是不可能的,看来只有再麻烦小宝了,已经发生过的事他还是能打探出来的,最起码云中子配置蛊毒不可能是绝密的。”
小宝回来说:〃配方是用芝麻枝、草鞋灰再加上乌鹊头烧成灰而成的。”刘清一皱眉道:“都是什么啊,乱七八糟的。”蓝秋珊想了想说:“这个据说来自陶朱公,是陶朱公吹花十锦术之一。”刘清说:“我看这都是后人假托,陶朱公是谁啊,范蠡,是助越王勾践灭吴的大智者,世人誉之:忠以为国,智以保身,商以致富,成名天下。他善于聚财致富而又乐于施财济众被人们奉为文财神,这样一个视钱财如粪土的奇人又怎会去钻研如此下三滥的法术。”
蓝秋珊说:“对啊,范蠡和西施的爱情故事传颂千古,他又怎会去害别的女人呢,我看这就是采花大盗的行径。”刘清说:“你快说解药是什么?”蓝秋珊说:“蛊毒配方奇怪,解药更是奇特。”
第九十八章 龙…
刘清着急的问:“怎么,很难找吗?”蓝秋珊说:“难道不难,不过。。。。。。。”“你快说啊,别吞吞吐吐的。”“要用猫爪子炖熟吃下就行。”
在北方,人们几乎不吃猫肉,因为其一猫体内有寄生虫,人吃后容易感染,其二,猫是宠物,在情感上来说于心不忍。其三就是猫肉有特殊的味道,不好吃,除了广东有一道菜叫‘龙虎斗’里面有猫肉外,还没有听说别处有人吃猫肉的。
刘清为难的说:“去哪里找炖熟的猫爪啊。”蓝秋珊说:“现在野猫遍地都是,去郊区地里抓一只不就行了。”
刘清有些于心不忍,但想想又别无他法,现在救小雅要紧,别说是猫爪,就是要他的手,他也会剁下来。
时针已经指向凌晨一点,刘清坐在郊外一块苜蓿地里,明媚的月光如水般洒下,清风徐徐,夏虫呢喃。不远处一只黄白相间的小猫正在逮蚂蚱,它不时这边扑一下,那边扑一下,完全不知道厄运将要降临到自己头上。刘清心想,这么活泼可爱的小猫,如果少一只脚将会多么痛苦。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叹口气站起身来,该回去了,时侯长了蓝秋珊要着急。他轻声呼唤小猫:“猫咪,过来。”小猫发现刘清,它身子弓起想要逃走,却发现无论如何努力,都不能前进半步,就像是被一双手给抓住一样。小猫不由得惊恐万分,“喵喵”的大声叫着,声音凄厉使人不忍。
走回市区,刘清在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药店买了必须的药品,回到宾馆,蓝秋珊果然一见面就埋怨他:“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看到刘清手中的小猫,蓝秋珊惊喜的说:“哎呀,它真好看。”想到它的命运,随即又神色黯然。刘清问:“准备好锅了吗?”蓝秋珊点点头。
刘清一手抓着猫,一只手把药品掏出来说:“这些是止疼药、止血药、消炎药等,待会儿给它包扎一下。”又拿出一小瓶药水和一只注射器说:“这是麻药,你帮一下忙。”
蓝秋珊不禁感叹刘清的细心,这么做,让它少受些痛苦也好,再说此时如果猫咪大叫不止,肯定会引来人,还是让它睡着再动手。
两人心情复杂的折腾半天,直到把猫爪给王诗雅吃下去,这才松口气。刘清看着王诗雅说:“解药吃下去了怎么她还是恢复不过来?”蓝秋珊说:〃你太心急了,刚吃下去,怎么也得消化消化才行。”
刘清说:“小雅清醒过来后,会不会记得发生的事?”蓝秋珊想想说:“应该不会。”刘清说:〃那样最好,我们就说她是中毒,不要让她知道真相,以免在心中留下阴影。”
蓝秋珊点点头,看着还没有清醒的小猫说:“小猫咪,好可怜啊。”刘清说:〃今后我们就养着它,能补偿一点是一点,这样我的心也好受些。”蓝秋珊说:“这样最好。”
刘清说:“忙活了大半夜,天快亮了,你也去睡会儿吧,这里有我呢。”蓝秋珊点点头走回自己的房间。等睡醒时已是第二天中午,她再来看王诗雅,见她已经恢复原样,也不禁兴高采烈。再看那只小猫,卧在一只小笼子里,此刻麻药药性已过,疼的它不停地叫唤,好在房间隔音好,并没有引起外人注意。
刘清说:“现在没事了,等吃完饭继续寻找吧。”
刘清不放心小雅一个人留下,下午三人作伴出去,夜幕降临才回来,结果又是无功而返。
打开房门,王诗雅直奔放小猫的地方而去,刘清告诉她是用小猫的爪子救了自己所中的毒,因此她很想看看小猫。
“小猫呢?怎么不见了?”听到王诗雅大声喊叫,刘清和蓝秋珊连忙奔过去,不但小猫没了,笼子都不见了。
刘清转身奔出去,找到服务员质问:“你们把我的小猫弄到哪里去了?”服务员彬彬有礼的说:“对不起先生,宾馆有规定,不允许在客房养宠物,我见不是什么名贵的品种,所以给扔了。”“你。。。。。。”刘清气的说不出话来,事已至此,就算打他一顿也无济于事,还是早些出去找找,把小猫寻回来。
原来下午服务员打扫客房卫生时发现了小猫,他想都没想,提起笼子来到窗前,打开窗子从二楼直接给扔了下去。原本对猫来说,从这么高的地方坠落不会造成伤害,因为猫的平衡技能很高,不管下落时是何种姿态,等到落地时都会是四爪着地,而且猫的脚掌上有很厚的肉垫,这些都起到很好的保护作用。
但是今天的小猫不同往常,一来它丢失了一只脚,二来被人装在笼子里,所以被扔下来就受了重伤。小猫正好尾部着地,它的尾巴一下子就断了,疼的它惨叫一声就昏迷过去。等到再醒过来,它就开始拼命地抓挠,笼子的几个焊头摔断了几根,小猫扒开铁丝,费力的钻出来,沿着马路摇摇晃晃向前走去。
等到刘清他们找到它时,它正卧在路边一处花丛中,用嘴不停地舔着伤口,包扎的纱布早已不知去向,看着它的惨状,三人即感内疚又心痛。
次日早上,刘清对蓝秋珊说:“我看今天你就留在宾馆照顾小猫,别大家都走后又让人给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