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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头廖又带来什么好货吗?”沙文兆反唇相讥。他们到底是敌是友?
“别吵了!”一位丹凤眼的男青年,“你们有完没完!”
李质悄悄说道,“他是上海当世大才子,22岁的广传公司经理赵远。”
“广传公司是什么?”
“就是广告传媒公司。连这个都不晓得吗?哼!”一个长相艳丽的长发女人像女鬼一样突然冒出来,着实把我吓一跳。夏超问道:“她是……”
“上海时报副社长钟传丽。”“女鬼”自己介绍道。
“你也来了,钟小姐。”一个大腹便便,全身穿红色服装的中年男人用色迷迷的眼神看着钟传丽,“我是上海洋芝农产品公司老板张广志,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
“女鬼”用冷眼看看他,“滚,我不认识你!”随后她径直走开了。
“呦!张老板今天这么穿得如此花俏,有什么喜事吗?”一位留着八字胡,梳着半分头的青年男人走过来。
中年胖子望望来人,“你是新大世界掌门王界吧?今天不是要庆祝金老板的诞辰吗,不穿体面点行吗!”
“是吗?”王界暗地坏笑几声。
“咦!这不是韩骏吗?”我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回头一望,竟然是杀人犯韩勇!
“韩勇,你不是应该在牢房吗?怎么……”
男人挥挥手指,“我是韩勇的双胞胎弟弟韩猛。难道你不认识吗?你小时候经常来上海我家玩。”
“噢!你们兄弟俩长得一模一样,我实在分不出来。”我苦笑道。
“我现在是中州商业集团的营销部长,代表公司来参加这次宴会的。”韩勇脸上充满了阳光气息。
“各位先生女士们,”这时走上来一位戴着眼镜,穿着黑色礼服,约莫有50岁左右的老年男人站在大厅中央,郑重其事的说道,“欢迎各位参加这次金老板的45岁生日宴会。金老板先要说几句。”
金雨嬉皮笑脸的说道:“谢谢各位赏脸来参加不才的生日宴会。以后祝各位在各自的行业里生意兴隆,步步高升。也希望大家多多合作。”
众人拍手叫好。
这时所有的灯光突然熄灭。韩猛笑道:“是要吹蜡烛,吃大蛋糕了吧?”
夏超突然站起来,“有些不对!”
“啊啊啊啊啊……”在一刹那,一声尖叫响起,灯也突然亮了。可是出现在我们面前的绝对不是生日宴会上该有的场面:
一具血肉模糊,不堪入目的尸体躺在地板上,殷红的血正慢慢流出来,并且夹杂着一阵尸体的恶臭味。
“呀!”众人忙乱起来,“快叫救护车与警察!是金老板吗?”
“没必要叫救护车了,他已经死了!”韩猛看着尸体说道。
“你,你怎么知道?”廖宁语无伦次的说道。
韩猛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警察证,“我是上海市公安局刑警大队突击组组长韩猛!”
“你不是……”张广志欲言又止。
“中州商业代表只是个幌子!我是受上海警察局派遣前往金雨的生日宴会,调查金雨的犯罪行为!”
“犯罪行为!”众人大为惊讶。
“不好!电话线被人切断了。”黑礼服男人大叫。
“那么谁去开车报警?”赵远脸无表情的说道。恐怕在所有人中,他是最冷静的。
夏超走过来,“看来我的预言成真了,吊桥的绳索被砍断了!这里已经成为孤岛。”
“那这下怎么办?”众人面面相觑。
夏超看到李质一直咬着牙,痛苦的坐在椅子上。走过去问道:“怎么了?李先生?”
“在刚才灯灭的一刹那,有人用刀刺杀了我的左大腿。一点小伤,没什么大碍!”李质露出苦笑。
韩猛走过来,“死者应该是金雨,是被枪击中。普通的德制7。63mm毛瑟M1896驳壳枪。”
“现在怎么办?难道我们要在这过夜?”王界问道。
“不,二楼有十来个小客房,你们先凑合一下住那儿吧!”黑礼服似乎早有准备,很镇静的说道。
“等一下!”我的堂哥突然指着黑礼服问道,“你是什么人,报上名字!”
黑礼服愣了一会,“我是这里的管家孟先生。”
“那两个人呢?”堂哥指着墙角边瑟瑟发抖的两个年轻人。
“他们是这里的男仆小花与小穆。还有什么需要服务的?”孟先生向韩猛反问道。
“好吧!各位先去休息。阿骏与夏超先生留下来。”
不一会,大厅安静下来。我的堂哥对我们说道:“虽然没有法医,死者应该是金雨吧?你看出来什么端倪吗?”
“暂时没有。”夏超看到我愤怒的眼神连忙挥手道,“真的没有!真的没有!”
韩猛笑了,“好,那么犯罪嫌疑人就在那几个人中了。你认为谁有可能?”
夏超还没有答话,我抢着说道:“是那个冷血赵远吧?只有他在看到尸体时表情很平静,似乎看多了死人。”
韩猛看看钟,“这样,既然我们这里又没有法医来验尸,只好一切留在明天再说吧!明天8点叫所有人前往大厅。你们休息去吧!”
我们到了二楼。我发问道:“这几天食物怎么办?如果不够我们岂不是要被饿死?”
“这你放心吧。我刚才问过管家了,库存还能维持一个星期呢!这一个星期我们破不了案吗?”韩猛十分乐观的说道。
夏超打开我们的房门,顿时金光闪闪。没想到客房也如此豪华。同样,所有的装潢摆设是金色的。
“洗手间与浴室在左手边,所有日常用品都放在柜子里。”不知何时,孟管家又出现在我们背后。
“真像星级宾馆呢!”我感叹道。
“这时金老板喜欢的装潢,他喜欢金色。你们请休息吧!随便说一下,请不要四处乱走,出了什么岔子可别怪我。”孟管家留下了这句奇怪的话,离开房间。
夏超则露出了微笑。
“喂,起来!”
黑夜中,我被夏超的声音唤醒。
我揉揉眼睛,看看表:才凌晨3:00。
“干什么?”我不满的说道。
“去探险!”夏超穿好外套。
“什么?管家不是叫我们不要四处乱走吗?”
“如果你不想知道什么内情的话,请继续睡大头觉!”夏超这句话刺激了我的心绪。我也一骨碌起了床,披上大衣,尾随夏超走出房间。
我们来到长廊。只听见有人轻声的谈话。夏超向我示意不要出声。声音来自于地下,夏超摸黑找到了一个地下室的入口,轻轻的打开门,小步迈进地下室。之后我们看到这么一个场景:
两个年轻男人在窃窃私语。地下室占满了白色的蛇皮麻袋,有一些丸状的东西洒在地上。
“老大死了,这些货物如何处理?”红衣男人问道。
“我也不知道二子怎么处理。但是我想应该将货快速的交易出去。”绿衣男人脸上一副沉稳的表情。
“我们能不能……”红衣男人凑到绿衣男人耳边耳语一番。
“不可能!你要知道这做法会自取灭亡。二子不把你杀了才怪!”绿衣男人斥道。
又过了一会,两个男人离开地下室。我们才从暗处走出来。
夏超从地上捡起一颗丸状物品,嗅了嗅。脸上突然露出严肃的表情。
“那是什么?”我问道。
“毒品**!”夏超没有表情的说道,“看来这个案子大有内情!”
“起床!起床!”夏超用不知道哪里来的勺子敲着同样不知道哪里来的锅,大声喊道。
“怎么了?”有人睁开充满困意的双眼。
“穿衣洗漱,9点要开始审讯了。”
“审讯?把我们当作犯人了吗?”
夏超挥挥手,“哦!别在意,只是简单的问话罢了。”
韩猛看看他们,“嗯,都到齐了。”
“那个色鬼张广志还没有来呀!”不知道谁说了一句。
“混蛋!快去叫他!”王界大骂道。
“不用叫了!他已经死了,”夏超的神情严肃起来,“在今天凌晨4点多被刀砍杀。现场留下了一张纸。纸上写着:我是从黑地牢的窗爬出来的白衣怪,这是第二个人!—讨厌富人。”
黑地牢?窗?白衣怪?
“讨厌富人?”王界大惊,“难道他想在我们这些富人中大开杀戒吗?”
“那我们不是都有危险了吗?”沙文兆哭丧着脸。
“废话少说,还是快跑吧!”廖宁神经质的向外跑。
但他们看到没有木板的吊桥,你望我,我望你,无可奈何的走回来。
“可恶!”廖宁捶着饭桌,“我的预言真的灵验了呢!”
“放你的狗屁!”王界给垂头丧气的三角眼吐了一脸的口水,“没法子了!为了生还,我要游泳过去!”
韩猛摇摇头,“行不通,河水寒冷又深不见底。”
“那么就这样给那个讨厌富人的杀人狂任凭宰割吗?”赵远摊手说道,“难道中国版的《无人生还》就在这里翻拍吗?”在这种境况之下,他竟然还有心思开玩笑!真可与夏超有的比了!
探中探走过来,“各位,我并不认为这个凶手要杀在场所有的人。我想:从命案现场看凶手是有预谋的进行杀人,而不是那种没有目标的胡乱杀人狂。”
“既然如此,”王界站出来,“我来抓凶手!”
“你?”夏超用奇怪的眼神看着王界。
“凶手就是张广志本人,他肯定是畏罪自杀。因为他的公司效益一直被光月果品公司压制,即将亏损。生意上比不过金雨,他就用邪门歪道!再自行了断。”夏超在一旁差点笑出声来。
“这可不一定!”沙文兆笑道,“比如说您王老板。我听说您经营的新大世界的房产证要转交给金雨了,这样一来,换作谁来做老板都会纹丝不动吗?”
“别瞎说!”王界脑门上出现了豆粒大的汗珠,“那么你自己呢?织造公司近年来不景气,是金老板暗中捣鬼吧?”
“这,我不知道呀!”
“别装了,你在一次酒宴中不是对自己的好友说要痛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