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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其实并没有变得昏暗,只是心怀不轨的人多了,在他们的眼中天也许就变得昏暗一些。但愿人人心目中的天都是蔚蓝的。
几天后。
“隔壁又在装修了,”夏超躺在客厅的椅子上,“我一直很讨厌电钻的声音!”
“碰!”意想不到的事情出现了,我们的客厅墙上被开了一个大洞,一位戴着休闲鸭舌帽,穿着件白色衬衫的土气男孩出现在我们面前。
“不好意思!我们本来是想在这边打个酒吧台,”一个老板模样的中年大叔怀着歉意的傻笑道,“可能太用力了……”
侦探怪人的火气又如岩浆爆发似的喷发了,“你们……打酒吧台,我看打个门算了!再在我们不在家时牵点什么,哦!不是吗?”
“我会马上修好墙面的,并加倍赔偿您的损失。”大叔知道对方发火了,连忙彬彬有礼的敬礼。
“啊!那真是太感谢了,”夏超的态度马上出现180度的大拐弯,“话说过来,你们能赔偿多少钱啊?您可真有气派啊!啊!好大方啊……”他竟然从洞口跳到隔壁的房间里,跟那中年大叔谈起了价钱。
我这时才发现,原来头脑过人的夏超还是个恋金狂!
“他是个大款!韩群!过来!”侦探怪杰朝我挥动着手臂。
我这时还能说些什么呢?
上部 第二案 真假金花瓶
更新时间:2010…3…5 10:45:47 本章字数:11606
“馆长,就这样办吧!大盗五十三再怎么精明也不会想到我们会用这种方法的呀!”一位文质彬彬的年轻人对一位老先生说道。
“可是,这样不就是欺骗那些请来的侦探们了吗?”老先生充满焦虑的说道。
“放心!如果这种方法到时候灵验了,那些自视聪明的侦探们也拿它没辙。”年轻人笑道。
“好吧!看来也只有这样才能保住我馆的宝物了。”老先生点点头。
他们两人谁也不晓得,这时正有一个鬼祟的黑影一直倾听着他们的对话。末了,露出奸猾的笑容。
1985年6月初的一天晚上,我从法院下班回到东风公寓,发现一般这个时候喜欢坐在躺椅上看书的夏超竟不在家中。不由觉得奇怪。
“叮叮叮!”电话这时突然响起,我接过电话。
“是阿超……是WARD……上月下旬……在盐湖城……连环命案……不想看到的……黑色的毛毯……讨厌……线路干扰……”
电话里是一个男子发出的声音,他似乎打的是国际长途,电话的声音断断续续,到最后竟然完全听不见声音了。
“妈的!”我用力把电话挂上,“这是什么玩意?”
晚上10点,正当我要就寝时,夏超才迈着慢悠悠的步伐回来了。看上去它喝了些酒。这更令我吃惊了。本身做侦探一行的平时就赚不了钱,在加上我熟悉的夏超又是一位贪财的家伙,他怎么会有这般兴致喝起小酒来了。他看到我,唤道:“哎呀!真可惜呀!你要是早些回来,就能跟我到顺峰喝两杯了。我现在可是有钱了!”他晃晃手中的一大叠钞票。
“有钱是有钱了,但我恐怕又要忙活一阵子了。”夏超又自我嘲笑道。
我这才明白,八成是又有委托上门了。夏超把一封信函递给我。我快速的浏览一遍。信函的内容如下:
尊敬的夏超先生:
久仰你的大名!我乃香港尖沙嘴博物馆馆长尚祖琦。此番打扰,实在过意不去。因我馆有火烧眉毛的要紧事情拜托你。请速速前往。旅费以及车票已随信函寄去。事情面谈。若您能解决此事,将再给您一笔不菲的酬金!
尚祖琦
“怎么样?”私家侦探笑道,“这家伙还挺神秘的呀!”
“你会去吗?”我心里想说,你还不是一样!
“当然,有钱不赚的人那是傻瓜!再说了,他都把两张车票寄过来了,我不去不是浪费了吗?我想明天就去!”
“那么加上我一个吧!”我说道,“既然他寄来两张车票的话。而且法院最近正休息,我也没什么要紧事!”我并未说出那通电话的事。
“嗯!”夏超点点头。
说走就走,第二天下午我们坐上了开往九龙的京九线快速列车。
因为现在并不是黄金假日,列车上的人少得可怜。我与夏超很快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就在这时,我看见一位身着黑色风衣,戴着副墨镜,两手插在风衣口袋里的怪异男人不停的四处张望着。何以怪异,六月里穿严严实实的风衣,这不是活见鬼了吗!更令我想不到的是,怪人走近我们,喊道:“呦!这不是夏兄吗?好久不见!”
夏超望望他,马上回礼道:“原来是WARD!你怎么这副怪样子?”接着他又带开玩笑的对我说道:“他就是我的好朋友华德,也是一位世上少有的私家侦探。”
“哦!”我突然想到了那天那通古怪的电话。
“你大概有所不知,就是上个月吧!我去黑暗大国阿加米亚联邦共和国破坏了那里的著名黑社会苍隼党老大的杀人计划。现在他们扬言要暗杀我这个障碍物!我只能伪装躲过追杀。”这位叫做华德的人说道。
“噢!苍隼党啊……”夏超又说道,“我想你该不会也是去香港尖沙嘴博物馆的吧?”
“我正是要去那里呀!”华德一脸惊讶的说道,“难道你们也是一样?”
之后我们谁也没有说话,列车安静的驶向九龙车站。
我们乘坐的士来到位于维多利亚港岸欧美建筑群中的尖沙嘴博物馆。一下车,一位年过半旬,表情慈蔼的老人走过来,他便是尚祖琦馆长。“欢迎呀!欢迎。”他那斯文的语气让人心中感到舒服。
“ISee,没必要请大陆方面的侦探了吧!”这时一个倚墙而站的人说道。我定睛一看,说话的人是个蓝眼睛、鹰鼻的西方人,约莫20来岁,穿着件红色连帽衫,脸上露出一丝冷酷。
“我的妈呀!是鹰鼻子的苍隼党人!他们都是这副模样!”华德失声大叫道。
“不是的,”尚祖琦笑道,“他是英国伦敦来的警察伯纳德。亨利。他在英国的知名度可是能与我们国内的闪电夏光启齐名的!”
夏超露出一种欲言又止的神色。
“喂!请别口口声声说中国。这里是HONGKONG!是我们大英王国的土地!”英国人极其狂妄的说道,不过我们谁也没去理他。他自知无趣,悻悻的走开了。
尚祖琦带我们参观了博物馆后,递给夏超一张信笺。上面写道:
你好!
我是谁你其实不需要知道。但那尊精美无比的非洲产金花瓶《孤独的回忆》本人特别想要收藏。6月4日晚10:00我会光临贵馆。你可要小心些,屯门美术馆失窃案乃我的杰作。您应该知道我是谁了吧!
大盗五十三敬上
“大盗五十三?”夏超感到奇怪,“何时多出这么个口气大的蟊贼?”
“这是近年来,一直在香港、深圳一带横行无忌的神偷。每次作案都很成功。是让警察们头痛的沟鼠!”一位粗眉大眼,皮肤黝黑、身穿米黄色汗衫的年轻男子走过来说道,“他目前是所有警察们都想吃的大肥肉,因为香港以及广东政府将出巨资奖励逮捕到大盗五十三的人。”
“哦!”夏超马上开始想入非非,“那么逮到他之后能得到多少钱呢?”他自言自语的说道。
“这位是深圳刑警张浚玮,这次也会跟大伙儿一起抓捕大盗五十三。”尚祖琦笑着介绍道。
“哼,真是的!人多不一定有用啊!老先生。可以不掩饰的说,这其中有的就属于占着茅坑不拉屎类型的。”这老外的中国话实在是有够庸俗。我不禁摇摇头。
“你怎么说也好,这件宝物,我绝对不会让那梁上君子得到!”尚祖琦坚决的说道。
我们来到珍宝展厅。展厅中央摆放着一座大玻璃罩。里面放的正是那尊制作精美的金花瓶。
“这件金花瓶的名字叫做《孤独的回忆》。产自非洲南部。花瓶上面绘有一群非洲黑人日常生活的场景。整个花瓶用纯金打造,价值不菲,据估算应该有一千万。是稀有的艺术瑰宝。”博物馆的年轻向导,20出头的小伙子钟声介绍道,“这可是我馆当之无愧的镇馆之宝……”
“等一下,”夏超忽然打断他的话,“在了解金花瓶之前,我想了解一下那个屯门美术馆失窃案?”
“噢!那是前些日子屯门美术馆的几副比较珍贵的洋画被大盗五十三轻易的偷去。而由于被盗的屯门美术馆是香港防盗设施做的最好的,这一次失窃案,在香港引起轰动。”尚祖琦解释道。
“不过,有许多屯门居民怀疑用在美术馆防盗设施上的政府拨款全被屯门美术馆馆长中饱私囊了。这事香港警方也在调查。我有个朋友是屯门那边的警察,这是他透露给我的。”张浚玮悄悄对夏超说道,“如果真是这样,那恐怕充满正义感的香港市民将不会放过这个大老贪!”
亨利看看手上昂贵的劳力士表,用挖苦的语气说道“各位擅长捕老鼠的小猫儿们,现在是香港时间6:00,距离沟鼠放言的作案时间还有4个小时。”
之后的时间内,我们七个人在金花瓶展厅里轮流守着。当维多利亚钟塔7点的钟声响起后,我突然打了个冷战。多年的参军经验告诉我,敌人就在这里!
亨利又看看他引以为豪的金表,“那个沟鼠会按照诺言来吗?说不定他知道我这位英国NO。1的警察也参与逮捕他的人群后,知道才能不及而逃跑了吧!那这样我可就在浪费宝贵的时间了。”这个外国人还真会找机会夸自己呀!
“我想也许沟鼠快要来了!”亨利旁边一位英国警察用非常熟练的粤语说道。
“但愿你的话能成为事实!”英国人没有理他,自言自语道。
天渐渐暗了下来。路上的车辆渐渐少了。过了一会儿,维多利亚钟塔上的时针指向10:00。
我们中的人有的被睡魔吸引,闭上了眼睛;有的看起来精神奕奕,还是睁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