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墓叵的兀�
“少寨主,我是阿猫啊!寨主有事找你过去。”
听到屋外的喊叫声,我赶紧收好这些东西,跑到门口去应门。
“老爹找我有什么事啊?”
“这……我也不太清楚?少寨主。不过,看起来好像是找金道长他们,来帮你看看病情的样子。”
“道长……呃……是吗?我知道了,带路吧!阿猫。”
山贼窝的道长,怎么不是找医生?还是说,该不会他们认为这种病喝“符仔水”就可以治得好吧?我颇感无力的想着。
阿猫点了点头后,一脸恭敬的走在前头带路,而我则是若有所思的,继续想着事情。
思考的事,当然是目前所处的状况,还有该怎么以仅有的线索,寻找同样回到前世的他们。
只是,也许因为现在用的是前世的身体,或者是其他未知因素的影响,以至于现在不只是身体难以自主灵活运用,脑袋更是愚钝得可以,想事情还要想个半天才能想通,实在是令人心酸无比。
“少寨主,我们到寨主的房子了。”
阿猫在一间大木屋外停下来,提醒似的将我给唤醒。虽然这间木屋外观简陋朴实,但却是这座城寨内,仅次于那座供作公共房舍的三层木楼以外,最大一间的木屋,足足有将近十几坪这么大。
“呃,啊?就是这里?那我们走吧!”
“不了,少寨主。寨主吩咐过,只要将你的人带到就成了。如果没别的事的话,小的想要回家去,看看我爹娘了。”
我点点头同意了,看着他兴高采烈的离去,才举起脚步往老爹的屋内走去。
此时,屋内大厅客椅坐着四个人,其中老爹与一名衣饰华丽的年轻男子,似乎在讨论些什么重要事情,神情看起来相当严肃。
坐在他们身旁,还有一名正闭眼静修的年长男子,披青衣道袍的他,全身上下仿佛弥漫着一股仙风道骨的气息,不用说,他一定是金道长了。
最后,是穿着一身儒袍,也是第一个注意到我入屋的年轻男子,他露出有些担心的神色,立刻向我迎了上来,似乎很关心我病情的样子。
当我看到老爹身旁的他时,心中颇感惊愕,因为他的长相非常神似我那位大学同学,兼超麻吉加损友——徐维亚。
虽然,两人的长相同样那么的帅气,但给人的感觉,还是有些不相同。
假如我麻吉徐维亚,是属于年少轻狂的潇洒浪子,那么这位仁兄,就是属于成熟稳重的多情男子。
尤其是现在,他一身青衣白布的儒生打扮,真让我产生一种错觉,仿佛是见到帅气版的诸葛亮。
“耶?你……”
“三弟,怎么,你还认得为兄吗?我是你结拜二哥,许子谦啊!”
“呃,对不起,我真得记不得你了,这位……二哥。”
然而,听到我们的对话,那位衣饰华丽的年轻男子,似乎是为了关心我的状况,停下与老爹的对话,立刻起身向我走来。
但是,看到他的第一眼,我整个人却已经傻在原地,就连发现到那位古代版周昕时,都没有此刻这般,心中充满了诧异的惊奇与……恐惧的颤栗。
太像了!简直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实在太像那个与我是对立死敌的家伙——陈尚伟。
“三弟!”他凑到许子谦的身旁,用关心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
“你……”
虽然,明知道在这个时代所见到的人,不大可能是同一个人,而且他那时也已经死在研究所里了,但心中燃起的不安异样感,依旧让我久久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三弟?还认得我吗?我是你结拜大哥,陈尚伟啊!”
听到他的名字之后,我心里排斥的感觉更扩大了许多,眉头情不自禁皱得更紧了。
看到我的反应有些奇怪,他露出疑惑的神情也皱起眉头。
许子谦似乎也察觉到我的情况有些奇怪,又试着提醒。
“三弟,他可是我们的大哥啊!你还记得我们那天是如何结拜的吗?”
见到他们的样子,我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态,赶紧收敛起不安的思绪,对他摇了摇头。
“三弟,试着想一想,看你还记得什么。任何事物都可以,统统说出来给二哥听,这样我才能帮得上你。”
“对不起,关于你们的事情,我都记不太起来了。”
几天以来,这句话我不知道已经说过多少遍,而对象大多是心疼儿子的老爹。
只见许子谦也失望地叹息起来,但慢慢的,脸上神情逐渐从失望难过,转变成深思熟虑的模样,而我那位结拜义兄,则深深的叹了口气,同样陷入深思。
一直在旁注意我们几个对话的老爹,也露出失望的神情。不过,他很快的便将希望转放在那位道长身上,也简单的向我介绍那位年长男子——金不换道长。尔后,便很快的切入正题,老爹的口吻充满了尊敬的意味。
“金道长,您看小儿还有没有得医治啊?”
只见,金道长将目光放在我身上,来回巡视了几遍,才用着深沉语气答复。
“寨主,这病时候到了,自然会恢复,一切就请随缘吧!恕贫道无能为力。”
老实说,听到这话我心中还颇感惊讶,这个道长是不是另有所指啊?
只是,我还未弄清楚那人的意图,许子谦便出声反驳,脸上更出现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完全不给道长面子。
“不不!金道长,我可不这么认为。”
“真的吗?子谦。快说!呃,但是你似乎太失……”
老爹见许子谦似乎有办法,喜出望外的连忙追问,但话讲到一半才醒悟许子谦失礼之处,正要“稍微”斥责一下,却见道长淡然一笑,阻止老爹想说的话,挥挥手便悠然离去。
陈尚伟则自始至终都未发一语,静静的看着两人争论,一边似乎也在思索什么事情。然而,我也同他那般静静的看着他们争论,心底却一直强压着略嫌不安的感觉,思虑着为何眼下会有如此巧合之事。
许子谦摸摸鼻子,似乎觉得没吵到架,还颇为无趣的,便将话题转正,一套如何治愈失忆的办法,也很快从他口里说出来。
“寨主,我想三弟的失忆病,应该属于较为严重的那种,虽然在下没学过医术,但也曾听过这种病救治的办法。”
“呜哦哦!真的吗?子谦,快说出来,别绕圈子了!”
“是的,寨主。我曾听闻凡是失忆之人,只要常去接触失忆前,最熟悉的事物,或是做他极力想完成的心愿之事,便能够刺激出他的回忆,假如顺利的话,那失去的记忆,也很容易跟着全部回来了。”
经他这么一提,老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事,眼中绽放出光芒来,连忙转身向我询问。
“儿啊,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在从前你就一直有个心愿。”
“呃,心愿?”
“对啊!我也想起来了。那是三弟你一直梦寐以求的东西,说不定你会有印象,要仔细的想一想啊!”
许子谦击掌醒悟过来连忙提醒,可说完后却用着略带歉意的眼神,瞄了陈尚伟一眼。
陈尚伟听到他这么说,流露出复杂的眼神,但却没有什么表示。
看到那两人露出期盼的目光,我真的得好好想想,怎么样才能唬弄过他们呢?尤其是,他们现在似乎认为我一定会记得此事。
只是,很遗憾的是,我先前并未研究过记忆丧失症,这类病例对病患而言,会发生什么样的状况,唯一有的印象,就只有电视中演出的部分桥段罢了。
天知道那到底是真是假?
唉!因此,如何成功的装作失忆患者,也变成我的重要课题之一。
摆出认真思考的表情,仔细的想了一下,才突然想起在房间里,那些翻烂的春宫图。
“呃,是不是娶老婆这档事?”
见到他俩猛点头表示认同,先前的猜想果真是没错,我前世还真是严重性饥渴啊。
许子谦一直在旁观察我俩对话的情况,而老爹则是再接再厉,提醒我似的接着再问:“那你还记不记得‘燕雪儿’是谁?就是在你记忆中最美,还誓死非娶不可的女子。”
我装出相当无奈的表情,叹口气对他们摇摇了头,装傻到这种程度应该够了吧,天知道那个燕雪儿,到底长得多正点?
只见,他们俩相视一眼,似乎心里都各有了主意的样子。
“是吗?好吧,爹知道你和媳妇儿,这些天一直都在赶路,应该也累了。尤其媳妇身子这么柔弱不堪,俺想搞不好身子会有所不适,你就先回去陪陪她吧!”
听到盘问总算告一段落,我当然是乐得连忙跟他们说拜拜。没办法,看到那位结拜大哥在场,我实在浑身都不对劲。
连忙跑出老爹的大屋,深深的喘了几口气后,这才想起一件事。
虽然,老爹要我回家陪老婆,但说实话,与她相处的这几天,我们除了在众人面前装作很“恩爱”的模样以外,其余单独相处的时间,几乎没有说过任何一句话,且她对我也一直保持着戒心与不信任。
也因此,与她相处的时间,实在让人感到不自在,相信她也是这么觉得吧?
所以,我决定先在这城寨里,到处逛逛,熟悉环境一下,最好还能让我闲晃到入夜。要是能疲累不堪到躺在地板上,便能瞬间入睡的话,那就更棒了!因为,我实在受不了那种闷到不行的气氛。
由于才刚来到这个时代,除了觉得很多不方便的地方,像是没灯、没电、没车、没冷气这些之外,基本上,这里一切的人事物对我来说,看起来都是那么的新奇有趣,心情就好像回到这来做考古游览一般。
当我打定主意,迈开脚步左右观看起来时,走了没多久却又发现到一件事。
眼中所见到的每样东西,都有一股奇怪的熟悉感,一直从心底冒了出来,仿佛很久以前曾见过的样子。
虽然搞不清这是怎么一回事,却也让我四处闲逛到入夜,因为那种对事物新奇与熟悉重迭的感觉,实在相当的奇特。
当我回到前世的木屋时,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未升火点灯的木屋内,更是一片漆黑。
“怎么没点灯,她人不在屋内吗?”我闪过这道想法。
在屋里摸黑了一阵子,好不容易凭着月光,找到打火石与油灯,努力敲打了一会儿,才总算点燃灯火,让室内明亮起来。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