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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我发出了哀嚎的悲鸣声,而从我身上翻下床的小白,则发出愤怒的咆哮‥‥
「太好了,阿羽被烫醒了!」
这是芸妃眼见那场意外后的结论。
周昕面对此结论,则是不反驳也不附和,听着芸妃大发感言,外加用灿烂笑容盯着我。
因此,我只能深感悲哀的表示同意,而心底更担心的是,万一有一天我又昏睡过去,她们会不会如法炮制唤醒我。
在芸妃的协助下,我填饱饿了两天的肚子之后,她便拉着我打算去找燕雪儿,而周昕则为了将消息告知玥虹,便找了个理由先行离开。
当然,从她口中得知,语儿的女婿还未选定,也才让我松了一大口气。
另外,为了浇息小白的愤怒,我又花了十只鸡腿。只能说,她是个容易被鸡腿迷惑的女孩。
途中,芸妃上下对我打量了几眼,彷佛在确认什么之后,才松了一口气说:「看到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嗯,我‥‥那个,谢谢妳,这两天也辛苦妳了。」我搔了搔脸颊,跟人直接道谢,总觉得有些别扭。
「呆子,不用这么见外,老婆照顾老公,是理所当然的啊!」她没好气的轻打了我一下。
「呃,是吗?不过,常常这么麻烦妳,道谢也是应该。」
现在回想起来,自从认识她们四位大小姐以后,我的昏睡时间就大幅度成长不少,动不动就睡上个一、两天,早已司空见惯了。
这句话彷佛让她有所感触,她停下脚步看了看我,微微笑着叹了口气,神情显得有些难过,额头轻轻靠在我肩头,紧紧抓住我的右手腕,诉苦似的说:「真是大笨蛋‥‥你都不知道,好几次见到你躺在病床上昏睡,我们有多么担心,担心你会就这样一睡不醒,你都不知道!」
「对‥‥对不起。」我有些慌张了起来。
「你啊!每一次都拿命去拼,弄得是遍体鳞伤,都搞不懂你是为了什么这么拼命,连命都可以不要了,真是搞不懂,你是为了什么,搞不懂‥‥」
这倒是好问题,她不提我还真没仔细想过,大部分时候遇到事情,身体就自动做出反应。只是想来想去,似乎也只有一个答案较为合理。
「也许是为了保护好,对我而言,非常重要的人吧。」我搔了搔头。
「重要的人吗?」她像是在喃喃自语般,重复了一次我说的话。
随后,只感觉她忽然松开紧抓的手,将靠在我肩上的额头,挪动到我颈边附近,双手顺势滑到腰后轻轻搂住。
「一下就好,别动‥‥」
「呃‥‥好。」突如其来的行为,让我愣了一愣,整个人更是为之僵硬。
另外还有个严重问题,我实在不知道,这手应该放哪里好?感觉抱也不对,搂也不对,在芸妃的身后方,比划了老半天,就是不得其门而入。
最后无奈的决定,干脆双手悬空算了,这样还省力一些。
虽然,姿势活像个被搜身的现行犯。
只是不知是不是错觉,还是有些适应了?或者说,从周昕那里,见识过更「刺激」的景象。
眼下这隔着衣服传来微热的体温,不再让我有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反而让我觉得相当温馨。
「咳!」突然传来轻咳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那人正是燕府的主人,燕老爹。
这让我与芸妃同时吓了一跳,而怀中人更是慌张的将我推开,她似乎对此相当害臊,脸蛋整个红了起来。
「抱歉,老夫不小心打扰到两位了。」
「不会、不会。」芸妃慌张的连忙摇头。
「呵呵,那么,不知老夫能否借用他一下呢?柳姑娘。」燕老爹客气的笑了笑。
「嗯。」芸妃见他有事找我,似乎若有所悟,便找了个借口离开,说是要到燕雪儿那等我。
燕老爹见芸妃离去后,上下打量了我几眼,问说:「小伙子,身子现在感觉怎么样,有哪儿还不舒服的吗?」
「好多了,燕大人,谢谢这两天您的照顾。」我如实答复。只是,不知道他找我有什么事?
「那就好。」燕老爹点点头后,随即击掌两声,四周隐蔽处忽然窜出许多燕府的护卫,登时将我团团围住,阵势之大,感觉的出此举绝非善意。
这也让我愣了一下,问:「燕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
燕老爹并未响应我的话,而是当众宣示罪行般的说:「此人无簿行医,根本是枉顾人命,实乃朝廷之钦犯,立即将他捉拿起来,关入大牢之中!」
我差点没晕过去,果然还是这个原因。罢了,当初报出身分之时,也就早有所觉悟。
至少燕老爹人还不错,看的出他是打算等我病好,才想将我给抓起来关。
当然他故意支开芸妃,似乎也是不打算让其它人一起牵连进去的样子。
只见那群护卫毫不客气的一拥而上,而我理所当然的,瞬间让人潮淹没而过,落的束手就擒。
只不过,看到我瞬间被人群埋没,毫无反抗之力,燕老爹显得是一脸愕然。
「你为什么不抵抗?」他满脸错愕的问我。
大概那天对战笑面书生的事让他印象深刻,误以为我是个武艺高强的人。
「呃‥‥」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并不是我不抵抗,而是没法抵抗啊‥‥
第五卷 齐人之福不是福 第六章 囚禁
望着这间独立的牢房里,唯一透出光线的气窗,以及那一根根木造的牢栏,我颇感无力的搔起头来。
这个地方是燕府自设的牢房。那天燕老爹将我抓起来后,不知在犹豫什么,考虑了半天才决定将我囚禁在燕府内的牢房里。
被关入牢房内后,我又仔细的想了一下,总觉得燕老爹会这么做,似乎是别有用意,而说我的那些罪状不过是一种借口罢了。
再加上,守在这破旧牢房外头的,就只有一名年迈的家仆,对我来说根本没啥作用,就算不换回自己的身体,只要肯花点心思,这里根本就是任我进出。
只不过经过一番考虑,我最后决定选择等待,想看看燕老爹究竟想玩什么把戏?
自那天以来,已经过了二天,四位大小姐在得知我被燕老爹囚禁后,纷纷跑来探望过几次。
除了玥虹哭哭啼啼以外,另外三个并未显得太过担心,都清楚燕老爹似乎别有用心,要我耐心点等候她们的好消息。
当然在这段期间,我也不会让自己闲着,满脑子都在思考,该如何找出解除暗示的方法。
然而除了那四位大小姐外,还有一人也来探监,那人是许子谦,也就是我在现世的麻吉─徐维亚。
眼下他人坐在牢房外,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对我提问起来。
「喂喂,被关起来的感觉,究竟如何啊?」
「你觉得勒?看你的样子,好像想试试看,是吧!」我没好气白了他一眼。
「呵呵,不用客气!这种无谓的体验就免了,我还嫌没玩够本呢,可不想浪费时间在其它的事情上。」
「玩‥‥是能上哪玩?」我极为无力的望着他,怎么感觉他回到前世,态度就像来郊游一样啊?
「看来你一点都不懂,就是挑战与体验未知事物,那种大无畏的冒险精神!唉,亏我训练你那么久了,实在是令我失望。」
他是一脸慷慨激昂的猛摇头。
「你‥‥记忆的一部分,本来不就是这个时代的人了,有什么好体验的?」
实在搞不懂他在想些什么?再说,光是找寻四位大小姐的踪迹,就已经占满我的思绪,根本就未想过其它的事情。
「不不,今非昔比,过往的记忆和实际再体验,感觉是截然不同!就好比再逛一次青楼妓院,和那些娇羞美眉玩起来‥‥」
「停!」我败了。
「怎么了?我才正说到精采的地方耶!」
「剩下精采的部分,你慢慢去找别人聊!先谈谈正经事要紧。我想你这次,应该不是纯粹来分享你的风流史吧?」
「呵,真不愧是我麻吉。」维亚眼睛为之一亮,顿一顿又说:「陈尚伟今天早上离开临安,前往太湖去了。临走前还不忘叫我来探望你,问你需不需要帮助。」
由于陈尚伟的身分可疑,因此先前我与维亚商讨决定,由他暗中注意陈尚伟的举动,好能随机应变。
「昨天,是吗‥‥」那也就是说,召开筵席的那天,他人应该还在临安啰?现在想起来,实在有些不对劲。
依照之前的表现,他对燕雪儿似乎还颇为执着,可偏偏招亲那天人未到场,彷佛早就确定招亲会失败一样,也许,那个实力爆强的笑面书生,就是他安插进来搞破坏的。
但问题是,从那天的情况来判断,笑面书生很明显是打算要嫁祸月露居,而破坏招亲筵席,只不过像是一场意外而已。
「那你知道,他是为了什么跑去太湖吗?」
「听说十天前,藏身在天理教太湖分舵的巫医,好像遭到鸟妖的袭击当场惨死。因此燕大人特别托他暗中调查事情是否属实。虽然这是他亲口跟我说的,不过我觉得可信度相当高。」
「鸟妖‥‥」我第一个就联想到第十神。
「嗯,是一只体型像人一样大小的鸟妖!也许就是你上次说的第十神。」看维亚的模样似乎颇为肯定。
「这和作贼的喊抓贼,没什么两样嘛。」我无力的摇了摇头。想来,大概也查不什么鬼东西吧?
维亚也颇为认同的说:「只能说,是那名巫医倒霉,惹到惹不起的人物,就算他躲到天理教总舵,让那些为数众多的奇人异士保护,恐怕也没多大的作用。」
「总舵‥‥等等。」听他这么说,我才猛然想到一件事情,遂连忙问:「对了!你还记不记得,陈茂发现那个宝藏的位置?」
「位置?」维亚愣了一下,随即醒悟似的说:「是啊!既然他们来此的目的,是为了替陈茂自己存下财宝,作为日后建立地下帝国的基金。也就是说,他们八成会在哪里,建立一个根据地才对。」
我是连忙点头。真不愧是我的麻吉啊!一点就通。
维亚思考了一会儿,才说:「这我知道了。只不过,现代与这个时代的地名,有点不太相同,可能要花点时间调查一下才行。」
「是吗?」考虑了一会儿,我顺便跟他提出,一个在脑海酝酿许久的法子,请他帮忙一同去筹备。
维亚听过我的法子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