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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我恍然大悟,如梦方醒,豁然贯通,赶紧冲大牙和柳叶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先听我说。
我觉得地下那个“金钩挂月”的风水穴应该大有玄机,起初是廖兆保的弟子季云耀的墓穴,后来却被叶赫部的创始人竹孔革给占了,而从历史上来看,的确是竹孔革死后,叶赫部则越来越壮大,最后也算是显赫一时,成了女真各部的领袖。
而那口大铜棺上的漏洞却是明显人为的,棺材被打孔的时间,从里面的那条鱼的体型大小就可以推断出来,最少也得是二百多年以前,这么来看,这棺材上的孔也就是努尔哈赤死后的几十年内才有的。
柳叶和大牙相互对视了一下,也有些豁然开悟,齐齐的盯着我,而大牙眨巴了几下眼睛,抢先反问我道:“来亮,你是说破这风水与努尔哈赤有关?是行地七公干的?”
我点了点头:“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否则根本找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铜棺漏水肯定不是意外,而是人为。联想到那个让努尔哈赤寝食难安的叶赫诅咒。我觉得这事有可能就是努尔哈赤指使人干的。否则别人也很难和叶赫一全部族结下如此深仇大痕,犯不着要去破叶赫祖先的墓穴风水,而这里的风水对叶赫氏族的影响是母庸置疑的。话说回来,这里这么隐蔽,一般人又怎么能找到呢!”
柳叶得我说的合情合理,辞严气正,突然有些郁郁寡怀,闷闷不乐,嗫声的问我:“胡哥,你是说这个,墓穴的风水是努尔哈赤派人做的,那会不会是我家的先祖呢?我也觉得你说的无可置疑,尽情尽理,要不然我家怎出联洲这块人骨地图呢?”
我这才突然意识到柳叶的身份,也有些叫苦不迭,拍了拍柳叶的肩膀赶紧安慰她说:“你不用多想,毕竟都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乱世凶年,临危受命,也都是天命使然,其实未必破风水就不是正人君子所为,至少从现在看来,虽然爱辛觉罗的满清王朝在历史上有其腐败的一面,但是其功劳也是不可抹杀的,再者说,就算没有大清国,也肯定会有别的朝代取替当时的大明朝,历史的发展就是这样,你也没有必要为了这些事烦恼
柳叶听我这么听,苦笑了一下。让我不用为她担心,她并不是因为先祖参与这些事有什么想法,只是突然想到可能会找到先祖的踪迹,一时有些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毕竟眼穿肠断的多少年了,也没有个踪影。现在突然间有可能会了结几百年的纠结,心里有些难以接受。
话虽然这么说,但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之间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微妙,一时之间沉寂了起来。
大牙见我们突然都不吱声了,赶紧打圆场,毕恭毕敬的请教柳叶诗中关于电闪雷鸣这一节到底是怎么说的。
柳叶听大牙问她话,脸上瞬间所有的疑虑都一扫而光,又恢复了平时的神态,点头而笑,轻启朱唇,告诉大牙《十月之交》的第三节是“烨烨震电,不宁不令。百川沸腾,山冢萃崩;高岸为谷,深谷为陵写的应该是类似地震或是火山爆发时的天地异象。
大牙吧嗒了几下嘴,若有所思,抿着嘴来回的晃着脑袋:“要说电闪雷鸣还行,咱也没看到什么百”沸腾啊,还山崩地裂,平地扯犊子了”。
我白了他一眼:“谁也没说这几句话说的都是这里,再说了,一个,是几千年前就有的古诗,一个是三百年前留下的秘密,不可能那么匹配,真要是完全匹配,也太耸人听闻了吧?整得就像几千年前的诗特意是给努尔哈赤准备的似的。备不住人骨图上的三个。地方,对应的就是诗中的三句话呢,你脑袋转个弯行不行?和你配合,就没有过默契”
我说着说着,就发现柳叶瞪大了眼睛一直在盯着我,弄得我也一时之间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结巴了两句后也就不再往下说了。
再一回想网在我自己说的话,心里就是一惊,难不成真让我给蒙对了?人骨图上的三个地方暗合诗中的三句话?这里就是“烨样震电,不宁不令”可能另一个地方就是“百,沸腾,山冢萃崩”最后的地方就是“高岸为谷。深谷为陵。”不过这也太玄了吧?
但走到了现在,我们也没有什么是不敢相信的了,自从无意中找到“向邑”所指的偏脸古城,我们就再也不敢低估这件事了,也不敢低估古人的智慧了。或许世上真的是没有什么不可能,仅仅以自己的阅历去评断一件事情,似乎也真有些盲人摸象,夜郎自大了。
我们讨论了好一阵,越来越觉得这种可能比较靠谱。先不说人骨图中另外两处是不是与诗中另两句分别一一对应,单单就说这里,的确与诗中的“烨烨震电,不宁不令”十分吻合。
只是这两句话除了形容电闪雷鸣之外也想不到更多的含义了。
大牙手里无聊的玩着根树棍,在手指间转来转去。眼睛也不瞅我,不经意的问我道:“来亮,你说的《易经》里的那些话和柳叶说的那些诗句,我感觉有些差不多,会不会是真正的谜底不是诗中的这两句话,而是《易经》上的那一卦呢?”
《诗经》里的一些诗篇比《易经》可能要早一些,但是成书年代,则《易经》比《诗经》要早些。在当时的那个时期,这种典籍并不多,相互借鉴倒也是有可能的。
仔细的一琢磨“烨样震电,不宁不令。与“震来糕脆,震惊百里。还真是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简直是同出一辄。大牙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并不是无稽之谈,我和柳叶很赞同,觉得靠谱,毕竟在我们追查这件事的过程中,已经多次的涉及到了五行阴阳,《易经》八卦,而诗中此节暗指卦象也是大有可能。
大牙见他的见解得到了我们的认同,不住的撇嘴,开始一阵自夸,什么材高知深之人,方圆可施之士,好听的词自己给自己安了一遍,听他自吹自擂之后。俨然那就是国士无双,超类绝伦的旷世奇材。
对于《易经》里震卦的卦辞,我先给他们讲了讲,其实《易经》里的每一卦都是在描写事物发展的进程,而卦分六艾,所以把事物的发展过程也就分为六个阶段。
这卦的第二文的卦辞为:震来,厉;亿丧贝,跻于九陵,勿逐,七日得。
这些语句仅凭口述耳听很难了解其中的含义,我只好尽可能的通俗易懂的翻泽给他们听。其实这一文讲的就是在惊雷震动时会遇到危险,要攀登到高高的九陵上去躲避,先不急着找寻丢下的金钱,等到七天后自然会失而复得。
“钱?九陵?”柳叶和大牙有些想不明白,不知道这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其实《易经》上的卦辞都很简浅明了的,但是背后所要阐述的都是一些哲学道理或者是事物发展的规律,大多是借代,并不是以事论事,而都是另有所指。而在卦中,金钱其实也是一种意向,应该是指很重要的东西,而“九陵”则是指周边最高的地方。
听我解释完后,大牙和柳叶都不由自主的开始抬头向四外张望,寻找这里最高的地方在哪里。我也抬头垫摸起来,看来看去,才发现这里最高的地方竟然是我们白天刚刚爬过的那个山头。
我们瞅着刚刚才从上面下来的山头,都直咧嘴,早知道这样就不下来了,现在还得再爬回去。
不过我们在上面也停留过一阵,倒也没有发现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会不会是我们搞错了呢?但是万一卦辞中说的是真的,那么留在此地一定是凶多吉少,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还是再咬牙爬一次吧,就当是锻炼身体了。
我们统一了思想,然后抓紧时间收拾了一下东西。也没有心情再睡觉了,索性摸黑就往山头上爬去。
第一第二十一章 古井
十活才看了看我,叉瞅了一眼大牙,然后像是自言自绷小泛刀道:“跻于九陵,勿逐。七日得。现在我们已经到了“九陵”“勿逐。应该是不要擅自行动。“七日得”关键应该在这句话上,“七日得,是指什么呢?”
我也叹了口气,皱了皱眉头:“跻于九陵,应该是指明的方向;,勿逐,应该是让我们留在原地;“七日得”我也觉得不像是苦等七天,这个于情于理都说不通,我也不相信在这里守七天就会有奇迹发生,那个的确是神话里才会有的情节。”
大牙听我和柳叶说的火热,凑了过来,晃着脑袋说:“依我看,关键在于“七日”“得,就是得到。没有啥实际意义,而玄机就藏在“七日,这两个字上。”
大牙用的这种排除法也真有道理,至少从语法上来看,“七日”是因。“得”是果。只要解开“七日”的秘密,就一定可以“得”到果。
我们三个绞尽脑汁的在想着各种可能,天文地理、历史人文、哲学经史。差不多想遍了所有的可能,仍然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大牙无聊的用手里的匕首在地上戳来戳去,突然捡起一个黑漆漆的东西看了看,有些疑惑的问:“来亮,妹子,这是大豆角吧?是不是豆角王啊?这也太大了。还这么硬,长得可真结实,咋还跑山顶上来了呢?”防盗章节,正文刀:凶准时更新,请稍后刷新阅读
大牙这一说话,我和柳叶纷纷侧头看了过去,果然看到大牙的手上拿着半截黑褐色的长豆角。我顺手接了过来,看了看,紫中泛褐,还有些光泽。用手掰了一下,十分坚硬。但是很脆,“啪”地一声就折断了,断面则露出了稽黄色,我忍不住笑了笑,告诉大牙,这个不是平时吃的豆角,也不是什么豆角王,而是皂荚。
做了这么多年的园林设计,这个我还是认得的,我抬头四外张望了一下,果然看到了不远处的那棵皂荚树,用手指了指。告诉他们那颗树就是皂荚树,而这种大豆角就是那种树上结的。
皂荚树是落叶的乔木,最高可达到三十多米。在我国分布也很广,多生于平原、山谷或是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