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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三爷脸上突然闪过一丝冷笑,摇了摇头,告诉我们正史的记载并不能全信。
唐朝的正史中记载太子李建成好色贪功、阴险狡诈。是个十足的人,根本不能和襟怀磊落、英明神武的李世民相比,所以李世民发动“玄武门兵变”是民心所向,顺应天意。不过李建成真的就像记载中的那样吗?
见我和大牙听的认真,董三爷摇头笑了笑:“其实李建成在李渊密谋反隋时,就已经飞岁了,在河东负责联合各路英雄豪杰,赈济百姓、广泛结交、招揽人才,后来出任左军统帅,试想一下,一个无能的人怎么能够统率千军呢?而正史中关于李建成在平隋建唐中的表现,也只有一句“建成纳计。乃克长安”是不是耐人寻味呢?”
大牙听到这里。眼珠转了转,然后试探性的问董三爷:“三爷,您的意思是说皇太极也未必就是“共推大汗。所推出来的?也有猫腻?”
董三爷未置可否的笑了笑:“历史这东西,真真假假,一朝天子一朝臣,写什么就是什么,司马迁也好,司马光也罢,他们写的也未必全是史实。前些年。我有幸看到了朝鲜在这段历史时期的相关文献资料,那个时期,当时的…一汉为大明朝的藩属国。记载的或许相对能更公正一些。…
这段历史我还真有些印象,那时的朝鲜确实是明朝的一部分,明朝政府委派朝鲜王统治朝鲜,朝鲜大臣其实也是明朝的大臣。
董三爷告诉我们,在朝鲜史书《日月录》中曾记清楚的记载过,努儿哈赤临死时。谓贵永介曰:九王当立而年幼,汝可摄位,后传于九王。贵永介以嫌逼。遂立洪太氏皇太极。
贵永介即长子代善;洪太氏即四贝勒,皇太极;而九王即睿亲王多
袁。
明明白白的记载努尔哈赤是把汗位让给了他最宠爱的儿子多尔襄继承,但是因为当时子幼母寡,所以暂时让长子代善摄位,等多尔裘长大后再交由多尔震亲政。
但是当时的后金统治集团的上层,却有很多的不同意见,他们认为,当时十五岁的多尔衷就算有代善摄政的辅助,也不能较好的执掌后金国、承担起一国之君的重任,不会指引他们从一个胜利走向另一个胜利。因此,诸多贝勒,包括代善自己,都没有遵从努尔哈赤的遗嘱。而是共同推举了众望所归的皇太极。
听董三爷这么说。我和大牙都有些惊讶,这段事对于我们来说真如晴天霹雳,以前根本没有想到应该去查查朝鲜的史料,既然朝鲜的史料上有记载,相信也不会是空穴来风,朝鲜当时还是大明朝的藩属国,不可能为了当时的后金小国去捏造历史,毕竟那时中国还是大明朝的天
。
大牙听的直吧嗒嘴,冲董三爷一个劲的点头:“三爷,听您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您老可真是七通八达,博闻多识啊!就您说的这些事,我们连听都没听说过,和您这一比,我们哥俩简直就是井底之蛙,鄙陋无知了。”
于麻子在旁边笑了笑:“程老弟,咱们也就没事看看电视剧,瞅瞅后宫那些娘们儿勾心斗角,争芳斗艳,要说这皇权争斗,这事咱可说不好,官场如戏,何况这帝王之术,多变无常,还真不是我们能去揣度
董三爷略略的点了点头:“帝王之术,既要王道,也要霸道,未必就是言行一致。中国历史有“两千年之学。旬学也,两千年之政策。秦政也。的说法。而荀子在孔子的思想上加上了“法。的要素,尽管很露骨,但是非常实用,帝王宣讲的是孔学,做事的参考却是荀
。
我还一直沉浸在董三爷刚才说的遗诏上,如果说多尔震是天命所向,而皇太极却是共同推举,那这两个人到底谁更有资格坐江山,还真是不好说。起码从历史来看,后金诸贝勒选择了皇太极是正确的,唯有皇太极才能这个能力,可以收拢后金的分立势力,逐个制服三大贝勒,加强中央集权,带着后金统一了全国,与其说是众贝勒选择了皇太极,不如说是历史选择了皇太极。
我正胡思乱想的时候,就见大牙晃了晃脑袋,然后很恭敬的问董三爷:“三爷,您说朝鲜的那个记载要是真的话,那努尔哈赤既然想要把汗位让给多尔震。为啥又死前下令必须让多尔衷的亲妈阿巴玄活殉呢?”
大牙问完后。董三爷明显有些惊诧,估计是他根本没有想到大牙竟然会问出这么详细的问题,所以明显怔了一下,不过瞬间后,脸上又恢复了平时的神态。波澜不惊,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告诉大牙,如果让多尔衷即位,那阿巴亥则必须要死,这就是帝王之术。
“哦?”我和大牙都有些吃惊,没想到董三爷会这么说。
即然把汗位给了多尔衷,又要把阿巴亥处死,这不是把多尔震孤立起来了吗?十几岁的一个孩子,无父无母,怎么能坐稳汗位,怎么斗得过那些根深苗正、根系庞大的诸多贝勒集团呢?
大牙咧了咧嘴。讪讪的笑了笑,不解的问董三爷:“这个我就想不明白了,要是让一个手无寸铁,形单影只的孩子去坐汗位,不坐还好,坐了恐怕死的更快。真说不明白这是为了多尔兼好,还是巴不得让他早点死。”
董三爷叹了口气:“或许是努尔哈赤过分的相信自己的儿子们了,相信他们会遵照他的遗命,所以才这么决定。他之这么决定,完全也是为了后金的命运出发,也怪不得他。”
喝了一口水后。董三爷接着解释说,努尔哈赤临死前说过“留之恐后为国乱”他是担心多尔兼即位后,阿巴亥以皇太后的身份胡乱干政,甚至勾结乌拉部的残余势力篡夺政权,这应该是努尔哈赤指令阿巴亥殉葬的主要原因。
阿巴亥的身份在乌拉部显赫,是乌拉部的公主,虽然当时乌拉部已经被努尔哈赤征服,但是怕的就是努尔哈赤一死,就算是她不想反,但那些乌拉部的残余势力也会逼得她反。所以在努尔哈赤病势加剧时,让人特意请来阿巴亥来迎接,估计就是讲清由多尔衷即汗位,要她殉葬的道理,只不过多尔襄没有即位。但阿巴亥却仍难逃一死。
帝王之术,这就是帝王之术?
我听完董三爷的话,心里也在不住的在盘算,感觉董三爷说的有些
。
如果汗位不想传给多尔襄,就没有必要非得让阿巴亥殉葬,毕竟当时阿巴亥可是大妃。其身份是不可能殉葬的。或许真如董三爷所料的那样,努尔哈赤已经定下来打算传位给多尔窕,为了避免后金政权不至于落入旁人之手。才不得已经提前清除掉阿巴亥。毕竟这个乌拉部的公主身份太过于招摇了,肯定会对以后的多尔襄亲政有所影响,不得已才痛下狠手。
世事难料,人算不如天算,历史上还是皇太极即了位,仍然以遵父汗努尔哈赤遗命为由。逼死了阿巴亥,立时就挡多尔襄给孤立了起来,对他构不成一点威胁了。
可怜这阿巴亥死的一点都不值,恐怕在临死的那一刻,心里也在不住的埋怨努尔哈奔,,
第一第五十八章 破阵
董三爷侃侃而谈。如数家珍,我和大牙后来也只有干听的份儿了,一句话也插不上。
不得不佩服,董三爷确实有两下子,无论是说人说事,还是谈谋略权术,都有其独到的见解,高识远度,让人信服。
于麻子见时间不早了,就提议说,这次他做东,再换个地方吃点东西,喝酒、聊天。
董三爷摆了摆手,推脱说是晚上还有些事,实在是不好意思,改日有时间去他家里做客,他亲自主厨做几道小菜让我们品尝品尝。
甭管人家是真有事还是假有事,我们这个身份的不好多问,人家又说的那么客气,我们只好客套了一番,董三爷便提前先走了。
重新落座之后。气氛轻松了不少,我也才有机会专门答谢于麻子。毕竟刚才董三爷在场,有些话说起来不方便,现在只有我们三个了,怎么说也熟悉一些,说什么也没有那么多的顾忌。
我开门见山的冲于麻子说:“于老哥,今天这事儿让老弟实在是不知道如何表达谢意,老哥您为我们哥俩奔波劳累,兄弟我们心里都有数,以后要是有用得上老弟的地方,您尽管开口就是了。”
于麻子赶紧把我拦住,冲我摆了摆手:“两位老弟,我说过了,这事虽然不是我自己的事,但是也和我自己的事差不多,这圈里的人都好个面子,二位老弟以后要是说出去,在我这儿前脚出门,后脚东西就被顺走了,我这一张脸可往哪儿放呢?”
大牙见状,赶紧一摆手:“老哥哥,这话您要是这么说,成心让我们兄弟俩下不来台嘛,这事一码归一码,您要是硬往您自己身上揽,我们也没招,不过。这事我们心里都是明镜似的,咋怨也怨不着您啊,您说您这边着急上火的,倒显得我们哥俩心大了。”
于麻子呵呵一笑,连声说了几个“好”字,冲我们说:“大家也都不是外人,咱们也别这么客气下去了,倒是显得外道了。”
我偷偷的看了一眼大牙,然后把箱子往于麻子面前一推:“于老哥,老弟我还有个不情之请,这东西放我们哥俩这儿也没啥用,我们哥俩也想明白了,这事我们岸上就给做主了。您路子宽,帮我们哥俩把这东西折腾掉,要是能捣腾出俩钱呢,我们也好还了董三爷,毕竟这钱不能让人家白掏。”
于麻子愣了愣,上下打量了一眼:“胡老弟,你要是差钱,和老哥说一声,在老哥这匀点。周转一下也不碍事,犯不上这么好的东西就折腾了。”
我赶紧表示感谢,然后对于麻子说:“我们也不是玩这个的,这东西放我俩这儿连瓶汽水都换不来,还不如卖了。宝剑赠英雄,这东西放在行家手里,才能显出其价值,放在我俩手上,就是废铜烂铁。”
于麻子听我这么说,脸上抑制不住的露出一丝兴奋,一吧嗒嘴:“既然老弟坚持,又信得过老哥,那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你们尽管放心,有消息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