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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这个秘密一定威胁到皇位,或是至关重要,否则也不能让皇太极如此担心。还有那个莽古尔泰,也不知道是真想谋反还是假想谋反,左手拉着皇太极,右手拉着行地七公,一方面在皇太极手下当臣子要尽忠职守,一方面还得拉着行地七公当朋友叙旧,整个这里面就他最忙了,也够为难这哥们了。”
我听后也忍不住的一阵长吁短叹,看了一眼大牙后这才开口:“咱们追查的这件事,到现在终于有了个眉目了,事情好像也要水落石出了。简单的说就是因为当年的努尔哈赤死前留下的这个秘密,皇太极登位后为了消除所有对自己有威胁的力量,一方面开始追杀行地七公;另一方面对自己的兄弟手足下手,那些兄弟不知道暗中都做了什么,不过从历史来看,基本上该杀的杀,该押的押,皇权还是在皇太极的手上。而行地七公历史上却提也未提,不知道这个秘密最后到底怎么样了,有没有被解开。”
大牙听我说完,也长叹了一口气:“唉,自古皇权斗争就是血淋淋的,哪个朝代都一样。想要巩固自己的地位,自然要消灭所有对自己有威胁的力量,何况这皇太极登位也是名不正,言不顺。谁晓得从努尔哈赤死后到他登位的这二十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的那些个兄弟一个比一个牛逼,一个个都功高震主,一旦江山稳固后注定是早晚都得挨收拾。”
我忧心冲冲的叹了口气,不再言语了,有时一想到努尔哈赤、皇太极、莽古尔泰、多尔衮、顺治、雍正这些清朝的大人物无一例外都是暴毙而亡或是死的不明不白,心头就有些发堵,总感觉这里面我们忽略了一些细节,但也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出了错。
乌萨的巫术如此神异,我们现在又卷入如此之深,现在想抽身都难。且不说别的,一想到那泡尸缸里的东西,就有点后怕,如果我和大牙真的喝的是那种水,尸虫破体而出也只是个早晚的问题。但是这些话我并没有说出来,一个人在心里边慢慢的合计着。
屋子里也没有别的什么东西了,我和大牙这才沿着对面的那个通道拾阶而上。
第一第六十章 奇门遁甲
这条通道的台阶是直接借助地势凿出来的,台阶随形就势,蜿蜓向上。可能是当时施工的时间有些仓促,所以并没有铺上石头或是砖块,只是挖土成阶,虽然压得很平实,但走在上面,总觉得脚下有些发软,心里有些不太踏实。
登台阶往上走虽然有些累,也总比顺着坡路往下滑的心情要敞亮,毕竟我们在地下,现在沿着台阶往上走,虽然不知道上面还有多高,但走一阶也就近了一步。估计是求生的欲望促进了肾上腺分泌,兴奋了神经系统,抗疲能力明显提高,爬了好半天也不觉得疲惫,脚步反尔变得更加轻盈了,登台阶如履平地。
自从昏睡后被关进这个鬼地方,危险就如影随形,接踵而来,什么时候才能出去,还会不会再遇到什么危险,现在都是无法预计的。
想了想,还是把剩下的一小段蜡头小心的收了起来,必竟在种环境里,蜡烛比刀子要实用的多。
脚下的台阶明显有些陡峭了,手脚并用的爬了又有二十多分钟,到了一个缓冲平台,向左一拐,又是一间厅室。
这间厅室面积不大,像口井一样圆溜溜的,直径五米左右,墙面用的都是大块的花岗岩。我和大牙站在空荡荡的厅室中间,就感觉像困在井底的蛤蟆。圆形的墙上竟然分布了五个洞口,也就是说有五条路通向不同的地方。洞与洞之间的间距各不相等,也看不出有任何的规律,感觉有点杂乱无章,就像蚂蚁洞一样,乱七八糟。
我和大牙看着前后左右的这些洞口,一时之间都有些懵了。
大牙挨个洞口往里张望了一下,也没看出有什么名堂,便转过问我:“来亮,这回咋这么多洞口呢?连扔硬币都不行了,到底走哪儿个呢?要不再用蜡烛试试吧?”一边说着,一边走了过来,直接从我的包里掏出了蜡烛,点亮了。
我刚进到这厅室后我就隐约的感觉不对劲,过去讲究天圆地方,在这地下弄个圆形的建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我们要升天了?
看着四周这些毫无规律的洞口不禁有些疑惑,凭经验这些洞口的方位是不可能随便乱挖的,这地下的东西处处透着玄机,只是这五个洞口又代表了什么呢?我闭上眼睛,集中精力去想这些洞口的奥秘,但是越是着急越是毫无头绪。
一共有五个洞口,排除掉我们刚刚走进来的那个洞口不算,还有四个。也就是说我们有四种不同的选择,这四道门后吉凶未知,福祸难料。
这时大牙也走了一圈后回来了,咧咧嘴对我说:“来亮,这回估计有点麻烦,这几个洞都有空气流通,不会是都是活路吧?这可咋整呢?”
我没有理会大牙,而是集中精力的在观察着这些洞口的排布,虽然洞口之间的间距各不相同,乍一看毫无规矩,可是仔细的观察后我倒是觉得这些洞并非是杂乱无章,而像是按着特殊的方位精心排布的。
我从包里掏出罗盘,站在屋子的中心点附近,开始小心的转动罗盘,使磁针与子午线完全重合,然后挨个测了每个洞口的方位和角度,勘测完毕之后,我心里的阴糜一扫而光,我自己都想给自己跪下叩几个头,兴奋的手舞足蹈。
大牙看我摆弄着罗盘转个不停,也知道我在做什么,但并没有打扰我,而是在旁边聚精会神的看着。
我欣喜若狂的拉着大牙说:“大牙,我知道了。我知道走哪儿个洞了。”大牙一直在愣眉愣眼的像看精神病一样的看着我,两只眼睛瞪得溜圆。
我小心的收起罗盘,洋洋得意的哈哈一笑:“大牙,记不记得前几天我提起过的‘奇门遁甲’之术?我刚才仔细的测了一下方位,这几个洞并不是随随便便设置的,而是有一定的门道。
在风水中有一个门派称为“金锁玉关”,也叫“过路阴阳”。其理论源于先天河图、后天洛书,真正达到了阴阳不外河洛之理,配合不离八卦之法。以简单实用著称,断事的准确度超过任何风水门派,掌握了这种方法,在为人断阴阳宅时,可以不用罗盘,只需在阴阳宅四周转上一圈就可断出该阴阳宅的吉凶祸福,一目了然。
过路阴阳风水流派中最基本的理论就是“二十四山”,简明扼要的说就是把自然界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进行细化,以圆心为原点,每十五度就分为一个方向加以标记,这样一周就可以细化成二十四个方向,标记方向使用的是十天干、十二地支及八卦命名。
也就是说如果仅仅把方向只分成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或是加上东南、东北、西南、西北后的八个方向来看,这些洞口的位置的确是毫无规律,杂乱无章。但是如果按“二十四山”来区分则显而易见,洞若观火。
大牙听我说完,也点了点头,说:“这《奇门遁甲》倒是听说过,好像以前的张良、诸葛亮都懂这个吧?你说这五个洞对应的‘八门’各有吉凶,我们应该走哪儿个啊?可得整准了,这玩应儿神机鬼藏,别装大了啊。”
我嘿嘿一笑,一边指着不同方位上的洞口,一边解释给大牙听。
在《奇门遁甲》中,“门”就是指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共八门,这“八门”各有不同的代表意义。其中的开、休、生三门为吉门。
而这厅室中的五个洞口中,我们进来的那个洞口所在的方位是“开门”。而东北的那个洞口就是“生门”所在的方位。也就是我们只要走东北边的这个洞口,应该没错,就算是出不去,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大牙虽然平时总和我抬杠,但是对这些玄学术数十分认可,从来没有反驳过,在这方面的确他只有听的份儿,他肚子里那点东西差不多就是我初中的水平,对于玄学术数来讲仅仅是些皮毛,是些基础。
大牙什么也没有说,看了一眼东北的那个洞口,就径直走了过去。我见状,马上三步并两步跟了上去,紧走两步,拉住大牙:“大牙,我在前面走,毕竟我对这些东西比你要有经验,可以灵活应对,你跟着我就行。”
大牙听我这么说,嘿嘿一笑:“咋了,来亮,你对自己的判断是没有信心还是咋地?没事,我会小心的,再说,就咱这身手,静如处子,动如狡兔。来无影,去无踪的,一身神出鬼没的本事,你就放心得了。”
听大牙这通神吹,我对他的信心也极度暴棚,想想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大事,就由着他了。我在后面紧跟着,小心的盯着前方,生怕有一些意外。
这条路走起来感觉有点累,身体的重心不知不觉中也前倾了,说明这条路应该是微微有些上坡,走了不大一会,竟然出了一身的汗。
这一通折腾,估计也有三个多小时了,还是中午吃过的饭,又一直没有消停,肚子早就空了,现在是又渴又饿,感觉体力下降的厉害。
就在有点坚持不住,想要让大牙坐下歇歇的时候,就听到前面的大牙惊呼一声,说是路到头了。
我一听这话,又强打精神,咽了几口唾沫,聚拢目光,借着手机屏幕的微亮,往前看了看,出乎意料的是前面已经没有路了。
大牙似乎也有点不敢相信,用手拍了拍前面的土墙,回过头后问我:“来亮?咋是个死胡同呢?会不会走错了?”
看到前面已经无路可走了,我心里也是一阵诧异,暗自嘀咕,难不成真的判断错了,这几个洞根本就不是按照“奇门遁甲”排布的,是我自己想多了,把我们带到了死胡同里?一边寻思着,一边也像大牙一样,用手拍了拍前面的土墙,果然如大牙所说,前面没有路了。
我和大牙仔细的检查了半天后,都有点垂头丧气了,前面确确实实没有了出路。
大牙忍不住的开始骂娘了,我知道在这种地方一旦意志消沉,体力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