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接受,现在看来,应该要重新认识才是。而且我发现鬼魂这东西,佛家比风水学里说的要准确一些,毕竟风水学只是相地之术,不是通灵之门。”
柳叶呵呵一笑,对我说:“其实我也学习佛法,曾一度认为鬼怪等这一切都是因妄念所形成的。而六道众生一说也的确与你提到的现在科学上讲的多维次空间理论差不多。
鬼道与人道本来就是在一起生活的,只是业力不通,才不得见,这就是业力所在。可能没造地狱的业,就算去地狱也什么都看不见。而没造鬼的业,就算鬼在身边也看不见。
佛经里讲,一切诸相皆由心生,如果一个人觉得自己所作所为光明正大,内心清明,自然心生光明,鬼这种东西也就藏不住了,难道我们撞鬼是因为我们身上都背了这种业力?”
听柳叶谈佛法,我也是有些惊诧,想不到一个八零后的女孩竟然对佛学也有如此造诣。很认真的听她说完之后,我笑了笑:“你的本意是讲,是因为众生以他们的凡心谛造了地狱、恶鬼、畜生、天界、人类等各种世界。各种事物的形貌,都是心的造作,能制服心的人,就应该是强者,这应该是佛经里讲的‘凡诸形貌皆心所为’,谓之‘有差别,实有差别也’。
《红楼梦》中有一副对联,即‘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无还’,在佛家来看,就是世间的一切都是真空假有的。一旦执著于事物的表象,就产生了分别心,于是也就有了妄见。你不会是说是因为我们心中有鬼才碰到鬼,其实一切都是本无所谓无,无所谓有的吧?”
我的这一番话让柳叶有些惊讶,两眼水汪汪得瞪得溜圆,半张樱唇,闪耀着慑人心魄的光泽,一下子让我竟然看得有些呆了。
大牙听我们聊的说些话有些听不太明白,索然无趣,现在又看我和柳叶对视后又定了神,用手在我们眼前晃了晃,故意的咳了几声,说道:“哎,哎,打住,打住。咱这不是佛学讲坛,也不是鹊桥会,还郎有情妾有意的暗送秋波,是不是相逢恨晚啊?”
“唉!”大牙故意长叹了一声,吟道:“当初相见,君恨相逢晚。一曲秦筝弹未遍,无奈昭阳人怨。”
大牙这一插科打诨,柳叶才醒过腔来,听大牙还呤起了酸诗,脸上更有些挂不住了,满脸通红,杏眼圆睁,眼见着小拳头握得越来越紧,拇指与食指不停的捏来捏去,我就知道大牙估计要受皮肉之苦了。
不过我的心里也有些不自在,难不成这丫头真的倾慕于我?不过是倾慕我的的博学还是我的人呢?刚有这念头,就心里给自己一痛臭骂,人家一个才女,我这等成色,根本不是一个层次上,还是不要有非份之想才好。
眼看柳叶那温柔小手就要触及到正在发浪癫狂的大牙,而大牙却浑不知觉,就知道大牙要皮肉受苦,也是有点不忍心看到暴力事件再次发生。我赶忙拉住柳叶,冲大牙一个劲的使眼色,打圆场说:“大牙,你别整那些没用的,哪儿说哪了啊,随便聊聊,你嘴能不能有个把门的,啥话都往外喷呢?这里还有祖国的花朵,你别给人家教唆坏了。”
大牙看我一个劲的挤眉弄眼,又看了看近在咫尺的玉手还保持着钳子状,才明白刚才的危险有多大,嘿嘿一笑,赶忙讨好柳叶:“别啊,妹子,不说不笑不热闹,别当真啊。来来来,咱说正事。你们说的那些观点我看纯是自欺欺人,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有即是无,无即是有,这些东西没事时参悟一下还行,总不能说我和来亮之所以遇到鬼,是因为我们心里有鬼,如果我们心里无鬼,也就根本不存在鬼吧?狗屁逻辑,哥们的命差点扔在里面,到底有没有鬼,我们比准都清楚。”
一番话说完后,冲我就使个眼色:“来来,来亮,掏聘礼!”
“聘礼?”我看着大牙有些不解,不知道他说的是指什么。再看大牙一阵比划,我这才恍然大悟。
第一第六十五章 谢天娘娘
我从包里掏出了那面行地令和黑珠子,连同那两只信封一起小心的摆在了炕上,指着这些东西对柳叶说:“这个就是我们在地下那间屋子里找到的珠子和行地令,还有二封信,有劳看一下吧。”
柳叶一直有些疑惑的瞅着我和大牙,不知道大牙口中的“聘礼”是怎么回事,见我拿出这些东西后,低头苦笑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在笑什么。
她已经听说了我们在瓷枕中得到的这些东西,见我摆在炕上后,也没有太惊讶,而是小心的拿起那面行地令看了看,只扫了两眼又放了回去,又抓起那颗黑色的珠子端详了一阵,笑了笑:“这行地令上正面写的是的确是‘天璇’,而背面写的是‘巨’字。”
我听柳叶说完,长舒了一口气:“正面的‘天璇’我在地下就认出来了,而这背面的‘巨’字,正是与北斗第二星‘天璇’相对应的九星中的‘巨门’。果然不出所料,这面令牌的主人就是行地七公中以擅长役使生灵为主的天璇星君。”
其实对于那道姑的身份,我和大牙在地下时就已经推断了出来,现在听柳叶这么一说,更是板上钉钉,可以肯定了,心中虽然也很欣喜但也并没有太惊讶。
大牙在一边催着柳叶快点看看信里写的是什么内容,看看能不能找到这神秘道姑的一些线索,毕竟这信里写的文字我和大牙可是一个大字也不认得。
柳叶拿起其中一只信封,打开信纸看了起来,估计也与那些生僻的文字有关吧,柳叶的眉头也紧皱,时尔闭目思索一阵,所以看的速度很慢,与平时的阅读速度根本没法相比。
我和大牙实在是帮不上什么忙,也不敢打扰柳叶,就各自点上了一根烟,旁顾无人的吸了起来,喷云吐雾,十分惬意。冷不丁一瞥眼就看到柳叶正用手掩鼻,皱着眉头看着我,我这才醒悟过来,冲大牙使了个眼色,赶忙识趣的把烟头熄灭了。
东北的冬天很冷,所以窗户都在外面又钉上了一层塑料布,窗户缝也用堵得很严实,窗户根本无法打开。而现在屋子里的烟气缭绕,确实有点说不过去,我只好趿拉着鞋,猫着腰把屋门开了个小缝,通了通气。
足足等了大约四十分钟左右,柳叶才看完了这只信封中的两封信,放下信纸后,掩饰不住一脸兴奋的对我们说:“虽然有些文字我也不太认得,但是大致意思还是可以看明白,这信里写的内容简直是太让人惊讶了,真想不到这背后暗藏着如此多的玄机。”
柳叶这几句话把我们的兴致都调动了起来。大牙迫不及待的冲柳叶说:“妹子,别卖关子了,来,给哥笑一个,要不哥给你笑一个,你就快点说吧!”一呲牙,一咧嘴,当真笑了一个。
把柳叶整得也拿他没办法,轻哼了一声,才轻启朱唇:“这只信封中的两封信都是同一个人写给这道姑的,写信的人说出来你们肯定不会相信。”
见们都伸长了脖子摇头不语,柳叶一笑,拉长声音说了四个字:“怼……玄……散……人。”
一听到“怼玄散人”四个字,我和大牙都是目瞪口呆,大吃一惊,想了千万种可能,也没有想到会是那个老道,由此可见这封信也是有年头了。
我叭嗒了一下嘴,对大牙和柳叶说:“看来,我们遇到的那道姑不是别人,肯定就是衺玄仙子了,也就是行地七公中的‘天璇’。还有一个身份就是三百多年前,这娘娘庙里万人敬仰的神仙娘娘,也是壁画中所绘制的那个与莽古尔泰相会的神秘人了。”
我说的这些,估计柳叶在看完信后早就想到了,不住的点头表示赞同,看我俩的兴奋劲过去的差不多了,这才又接着说:“怼玄老道写给衺玄仙子的信有两封,间隔三年左右。第一封信是写于天聪三年,也就是1630年努尔哈赤死后的第二年,信写得很简短,大概的意思就是得知衺玄仙子到了娘娘庙后,问候一下顺带叮嘱衺玄仙子要小心提防,不可轻易暴露身份。
而第二封信写于天聪五年,也就是二年后,戊戌月辛丑日。我要说的正是这封信,里面写的内容极为震憾,甚至说有些不可思议。
写信的日子就是行地七公中老三和老四中了巫毒找到怼玄散人的当天。怼玄老道在料理完老三和老四后事之后,逆天发动‘天机占’,以十年阳寿为代价,终于尽窥天机,占得的内容在怼玄老道的那本随身的册子中只字未提,但是却在临死前给这衺玄仙子的信中透露了一些。”
听到这里,我也想明白了一些事,看来这封信一定是在老三和老四死后,这怼玄老道用天机占窥得天机后知道命不长了,在临死之前写给那道姑的,看不出来,这老道对那道姑还挺够意思。因为如果这老道要是不写这信估计还能活上一些时日,也不能当天就玩完了。
天机占本是逆天的占卜之术,本身就是逆天的行为,但是这老道又把此事写下来告诉别人,泄露天机,才导致当天晚上就暴毙而亡。从而可以看出占得的结果一定是非同小可,要不然,也不会宁可不要命也要告诉那道姑了。
大牙在旁边听柳叶说完,一撇嘴:“难不成这老道和那道姑有一腿?哈哈,我倒是想起一句冷笑语,‘秃驴,你敢和贫道抢师太!’,实在是高雅至极啊!”
我一听大牙又开始不顾场合开始瞎喷,马上推了他一下,扔过去一个眼神,大牙这才有些觉察,看了看柳叶,嘿嘿的傻笑了一下:“妹子,你看我也没别的意思,这个也不庸俗,就是中间插播一个广告,缓和一下紧张的神经,广告时间结束,你继续吧!”
柳叶无可奈何地看了一眼大牙,接触了这么长时间,实在也是拿他没有办法,摇了摇头,这才接着告诉了我们信中所写的事情。
原来在信里怼玄老道说了老三与老四中了行天尉的暗算,已然不在人世的事情。而那老道本人也对行天尉有些好奇,猜不透根底,不想让自己的亲师兄弟死得不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