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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母把别扭的辛夏暖推上前,扯着她进屋。辛夏暖有些迟疑地走进屋里,对周遭一切熟视无睹。其实陆家可以算辛夏暖的第二个家,隔三岔五来一趟,驾轻就熟。只是如今屋里多了一个人,她显得很拘谨。
辛母偷偷地推搡辛夏暖,小声地嘀咕,“别忘了你答应我什么。”
如平时一样,做个有礼貌的乖宝宝,人见人爱体面的大家闺秀。辛母对辛夏暖的要求,她都能倒背如流了。她们走到大厅的时候,辛夏暖极力控制自己不去看坐在左手边上着黑色休闲西服的男人,她目空一切,保持自己甜甜地微笑,“陆伯伯钱阿姨好。”
“夏暖,来来……”辛夏暖离钱琴钱女士最近,钱女士直接拉过辛夏暖坐在一旁,对身后的辛母笑道:“正准备叫小张唤你呢,子昂从美国回来了。”
辛母早把目光看向陆子昂,笑呵呵地说:“刚才在小区遛狗的时候看见了,子昂还是越来越帅了,气质比以前更夺目了。”
陆子昂抿嘴一笑,目光清冷,虽看不出有多热情,但还算礼貌,“阿姨谬赞了。”他随意把目光瞟向辛母旁边的辛夏暖,脸上的笑容浓了一层。辛夏暖刚好偷窥,与他的目光对视,受惊地躲闪他眼眸的笑意。陆子昂微微一笑,“暖,你还是这么可爱。”她这在说她的痛处,这么多年,都老女人了,她脸上还是残留着婴儿肥!无论她怎么嚼口香糖,都无法瘦下来。
辛母杵了杵没礼貌的辛夏暖,使个眼色,好似在说,人家跟你说话,怎么不搭理人呢?
辛夏暖局促地回应他的“赞美”,“哥,你这赞美我现在可不喜欢了,我不是萝莉。”
陆子昂拍拍他身边的空位,细长的眼缝半眯着,“我们好久没叙旧了,来我这坐坐,我们好好聊聊。”
辛夏暖愣了一愣,盯着他旁边的空位良久,连忙摇头,“不了,我坐……”
“哎呀,夏暖过去吧,子昂一回来说想见你的紧呢。”钱女士“咯咯”笑了起来,朝辛夏暖眨下眼,好一阵暧昧的感觉。
陆司令正在吃香蕉,随意应和一声,“夏暖,你们兄妹以前不是和要好吗?怎么生分了?”
辛夏暖细想,她干什么要紧张,她和他正如家长所说还是兄妹,不能因为时间的洗刷,生分了!她干笑两下,走到对面,一屁股坐在刚刚陆子昂拍着的位置。
气氛有些怪异,为毛她的妈妈和陆家两位家长都在看她?一下子都不说话了?辛夏暖咳嗽两下,从桌上掰了香蕉吃了起来。
“子昂,你不是说要问辛阿姨事情吗?怎么不开口了?”钱女士提醒下自己的儿子。
陆子昂也从桌上掰了一根香蕉,剥好递给已经吃完一根香蕉的辛夏暖,斜睨她一眼,邪笑,“多吃点,还有很多。”
辛夏暖含恨地看着他,从她进屋开始,他一直紧盯地看着她,让她说有多尴尬就有多尴尬,在他“紧盯”地注视下,她只好往死里啃香蕉,这厮明明听见她刚刚在打嗝,她是吃完饭来的,哪能吃得了那么多香蕉,而且他挑的是最大的一根香蕉!这不是故意整她,是干什么?
众人的目光下,辛夏暖心酸地接住陆子昂“殷勤”送来的香蕉,继续啃之。
陆子昂很满意,立正身姿,对辛母说道:“辛阿姨,我听妈妈说最近帮暖物色男人?”辛夏暖听完这话,差不多把手里的大香蕉捏碎,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的老妈。
天啊,她老妈还要不要她活了?这么丢脸的事,到处宣扬,她没男人要,很光荣吗?
辛母眼睛一亮,对辛夏暖吃人的眼神熟视无睹,“是啊,子昂有什么好兄弟,一定要多多拉线啊。”
陆子昂微微眯起眼,泰然而笑,“当然,我一向最疼暖了。”
辛夏暖当即把手里的手里的香蕉捏碎了……这厮在国外进修几年,练就的难道就是说谎不脸红吗?
正在此时,辛夏暖的电话响了起来,她愣了一愣,有些不好意思。钱女士一副释然体谅人的样子,“没事,你接电话吧。”
辛夏暖拿起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果然是她那花瓶好友曼妮,她刚接电话,电话那头曼妮便噼里啪啦说了一通,“夏暖,速度来维纳斯酒吧。”
“干什么?”辛夏暖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一般这个时候,这妮子不是跟他情人缠缠绵绵吗?怎么找上她了?好端端的为什么让她去酒吧?
“毕方时喝醉了,跟一滩烂泥一样,我一个人扛不动啊。”
“那与我何干?”辛夏暖额头生出三条黑线,有气无力地说。这已经是第几次了?她难道就是搬运工的用处吗?有时辛夏暖真后悔当初帮曼妮把那纨绔子弟抬回去,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以后就没完没了了。
“本来也不想麻烦你,但是我鞋跟断掉了,这个酒吧我又不熟悉,要是来个色鬼纠缠我,我可怎么办嘛……”那头还带起哭腔来。
辛夏暖向天花板翻了白眼,随后细想这通电话其实也来得挺是时候的,她正好可以以此为借口,借故离开。她答应后挂掉电话,对面前的家长说道:“不好意思,刚才我一加班的同事说有事情要我帮帮忙,我得赶回公司一趟。”
“那去吧,公事最重要。”这招正好戳中陆司令的肋骨,凡是以事业为主。
辛夏暖连忙笑着站起来,准备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不想陆子昂也跟着她站起来,“我送你去吧。”
“不用了,我有车,我自己开过去。”
陆子昂蹙了蹙眉。辛母插上一句话,“就你那开车技术,车刚买一个星期就把车撞烂了,天色已晚,你还是让你子昂哥送你过去吧。”
“对哦,这大晚上,夏暖还是让子昂送你去吧。”钱女士也应了一句。
看着众家长都巴望着她应着,她也不好驳了他们,只好做出十分感谢的样子,对陆子昂说:“那麻烦哥了。”
“没事。”
……
这是辛夏暖第二次坐男人的车,第一次是坐毕方时的车,还是顺带她坐的。那时,毕方时送曼妮回家,正巧,曼妮和她走在一起,便顺便带她走了。那时坐在后座,看着前面看似一对恋人的两人,心里曾经幻想过,要是哪天她有几乎坐在副驾驶的位上,一定会像曼妮一样笑的甜滋滋的。
可如今,她坐上了,却没感觉甜滋滋,只因旁边司机不是她男朋友,而是她心结上的一个小伤口。那么小,小到她以为这么多年,什么都过去了。她都快忘记自己那么卑微的暗恋过她叫了十多年哥的男人。
“你要去哪里?”陆子昂把车开出了小区,才幽幽地问了一句。
辛夏暖才回过神,一愣一愣,有些谎言被揭穿的窘态,她讪讪地说:“那个,我其实不是想去公司。”
“我知道。”
“额……”她撒谎撒得很明显吗?他怎么知道她不会去公司。
陆子昂睨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地问,“哪里?”
“维纳斯酒吧,你知道吗?”刚从美国回来的人,能知道吗?
“有导航。”说罢,他拐了弯,继续开车。
他似乎对她去酒吧没有任何提问,要是以前,他很爱管她,不许她那个,不许她这个,只能听他吩咐,相当霸道。而她却很享受他的霸道,从来都是顺着他霸道行事,就连他为了一个女孩打架,她帮他向家长撒谎,说他在学校补课。
她不禁无奈笑了起来,她知道他有过轰轰烈烈的过去,如今为何有沉寂的面孔,知道他曾经被陆伯伯打得皮开肉绽不吭一声,却因一人的离去落下男儿泪。她只是个旁观者,心疼地看着他疲惫的身影,什么也不能做。只能借给他,自己弱小的肩膀让他靠一靠,默默地做他身后的小女生。她只是他生命开端的青梅竹马,只是妹妹而已。
她也不年轻了,她怕疼,她并不希望自己再与他有瓜葛,来提醒自己,自己还依然爱着他。
她说:“哥,你一定要帮我物色个好男人,妹妹以后的幸福,就靠你了。”
在开车的陆子昂身子顿时僵硬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JJ抽疯了,我想更新都更新不了,刷了好多遍都没办法打开后台,拖到现在才更新,我了个去……
那个,我更两个文,我要择优更新,哪个人气好,我就主更哪个
貌似我古言人气好点。。。╮(╯▽)╭
chapter。4
陆子昂的手一直熨帖在方向盘上,迟迟未动一下,他忽而刹住车,由于惯性,辛夏暖的身子重重向前倾。辛夏暖有些疑惑,巴望着看着陆子昂。
他慢悠悠侧过头,嘴角浮出一丝叵测的微笑,“暖,这么想嫁人了?”
辛夏暖尴尬笑了笑,眼底抹了层雾气,显得有些无奈,“哥,男人和女人不同。男人到了三十岁可以挑女人,而女人到了三十岁,当然也不是绝对,但是之于我而言,三十岁以后可能是别人挑我,而且还可能是候补的。你说这不是人间惨剧?”
陆子昂沉默一阵,忽然说了一句不着边的话,“我现在有钱了。”
“……”辛夏暖好一阵沉默,心里一阵冷笑。是啊,曾经蹲在地上,为筹钱头皮都抓的麻的少年,终于实现当初发的誓言,要赚很多的钱,以后再也不为钱发愁。
他做到了。
“我是不是比廖修有钱的多?”陆子昂忽而眉毛一挑,问了这么一句。
辛夏暖愣了愣,也不知怎么回答,一来她吃惊于陆子昂竟然知道廖修,二来她惊讶于做了五年的女友,她还不知道廖修家的家底,只知道家里开公司,算个小开?
陆子昂见辛夏暖不说话,也不勉强,而是踩上油门,继续开车,接上辛夏暖最开始的话,“你以后的男人都得给我过目,我说不行,立马吹掉。”
辛夏暖讶然,木愣地看着陆子昂,似乎当初那霸道的陆子昂又回来,只是如今的霸道是面无表情,不似当初那般嬉皮笑脸。
车停在维纳斯酒吧。维纳斯酒吧地处高级娱乐场所地段,这道街口几乎都是A市最高级的地方,无论是商店、娱乐城还是住所。像辛夏暖这种窝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废柴,很少来此,即便是来,也是陪着她那花瓶死党曼妮。有时候,辛夏暖抱怨怎会与曼妮成为死党,成为闺蜜。两人是大学同寝室友,辛夏暖算是个乖乖读书的学生,执行父亲严厉的“两点一线外加食堂”贯策,从来不敢忤逆。曼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