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谝患乙皆旱氖质跏依锕ぷ鞴K谀抢镅Щ崃烁髦指餮宄5姆椒ǎ运呕岜涑梢桓龌倜鹬ぞ莸母呤帧5牵芊裾业窖7浅9丶芸赡苡跋斓缴笈械慕峁S谑牵交慵撕芏嘁涣鞯淖遥哉飧鲆丫谘艄庀卤┞读艘荒甑钠担蟹纸馐降募觳狻K前哑档拿扛隽慵疾鹦读讼吕矗淮缫淮绲匮罢抑ぞ荨9Ψ虿桓河行娜耍侵沼谠诿虐搴竺娣⑾至思复α阈堑难摺>觳猓欠⑾帜钦前椎摹�
最后,他们查验了这辆车的油箱。当时的天气非常晴朗,探员一眼就看出了邮箱上的印记和艾米身上的印记是完全一样的。后来美国武装部队学院的病理学家经过比较后从科学的角度证实了这一点,认为平底油箱上的图案和艾米身上留下的奇怪印记完全吻合。尤其是上面的X和O型图案。
警方随后对博玛的精液和在死者身上找到的精液进行了DNA测试,发现两者完全匹配。
真相大白了,博玛就是警方寻找了一年的凶手。检察官认为博玛在“约瑟”酒吧的时候就注意上了艾米。他挑选了艾米也是随机的。当时他和女朋友吵了架,独自离开了。当艾米离开酒吧时,博玛一直尾随着她来到了476号公路。后来,艾米准备转向出口,博玛就用自己的汽车撞了她的汽车,想要用这个办法逼迫艾米下车。撞击之后,双方的汽车上都留下了印迹。无奈之下,艾米只能下车察看,博玛用橇棒袭击了她,血液喷溅在护栏上。紧接着,博玛将艾米拖进了自己的汽车,然后扬长而去。博玛的汽车轮胎在犯罪现场留下了明显的印迹,而且因为博玛驾驶汽车从艾米的身体上辗过,汽车底部平底油箱在死者身上留下了这道让警方猜测了很久的印记。最后,他把死者的尸体丢弃在偏僻的停车场,然后返回犯罪现场处理艾米的衣物。
几乎所有的强奸犯都会连续作案。他们根据幻想来选择受害者,这正是由性犯罪引发暴力犯罪的源头。他残忍地杀害了艾米,但是艾米既不是他伤害的第一个少女,也不是最后一个。事实上,即使不算他在20年前曾因为性犯罪被判无期徒刑,只从他出狱之后算起,被他害死或侵犯的女人也已经有很多了。不过,值得欣慰的是从他再次被捕的那一刻开始,他就不会再去伤害其他的女人了。因为,他最终被判处了死刑。
在博玛因谋杀而接受审判之前,警方在宾夕法尼亚州巴克斯县附近,发现了玛利亚的遗骸。抛尸地点距离博玛的住所不到20英里,与艾米被绑架的地点不过30英里。和艾米一样,玛利亚也是因头部遭受钝器袭击而死亡。博玛被捕的时候,驾驶的正是玛利亚的本田汽车,这个证据足可以说明一切了。
在法官对此案进行审判的时候,辩护律师曾经提出博玛的智商很低,只相当于孩子的水平,杀人害命都是无心之过。这不禁让人想起了内华达州假释委员会对警方的说法,他们是因为博玛患有精神病才批准对他进行假释的。可实际上呢,因为他们这样的说辞,许多无辜的女人被人杀害了。这个患有神经病又先天弱智的人还想要为害到几时呢?荒谬的说辞最终没能站住脚。
电视台对博玛被捕和接受审判时的言行进行了现场报道。博玛在刚刚被捕的时候曾经自信满满地说:“你们过来吧,谁也别想指控我。我不会再蹲监狱的!”在法庭上,他甚至还对艾米的母亲和艾米的妹妹说:“去你们的吧,你和你那两个宝贝女儿都该死。”这就是博玛,一个极端痛恨社会、痛恨女人的杀人狂魔。他甚至在法庭上对庭警大大出手,简直目无法纪。最后,当他得知自己将被处死的时候,终于崩溃了。
他在法庭外面的家人认为这样的判决不公平,他的母亲和哥哥甚至对新闻人员恶语相向、拳打脚踢。
不管他们怎样不满,都没能改变博玛被处死的命运。
神秘杀手
倘若你不知道他是在为写小说而准备素材,这些文字就另当别论了,你不会挑剔它过于混乱,或者没有起伏的情节记述。你会发现他写得非常有条理,每种科学名词后面都有明确的解释,后面还有划了很多问号,好像是准备以后慢慢研究的。那么上面都写了什么呢?除了我们已经提到的那两页记述了如何毁灭证据、验尸官如何进行尸体检查的纸张以外,其他纸张上都写着“凶手会拔掉死者的指甲以免自己的纤维留在现场”一类的东西,写得很细致,有些地方又做了很多补充,所以才显得很乱。
不过,倘若你真的意识到他可能不是在准备写小说的素材,看到这些直白的文字,你可能会忽然就害怕起来,你会觉得自己被东尼引到另一些邪恶的目的上去了。
是的,这正是我们这位作家的秘密。他此行不是过来准备素材的,而是要杀一个人。
杀人是一件非常不容易决定的事情,但东尼已经下定了决心。只是,他需要一些经验、一些指点或一些支持。所以,他才会来到档案馆。
他要杀的人就是他的弟弟马修。
他实在不能不杀他。弟弟已经夺走了他的很多东西:金钱、名望,还有一个最珍贵的,那就是一个女人的心——他妻子的心。他也不是从一开始就想杀他,倘若他能用他的金钱、名望从弟弟那里重新换回妻子的爱,他也不会想到要亲手杀死弟弟的。这不是因为他和弟弟的感情好,而是因为以前他从没想过要通过杀人来解决问题。但是,妻子把爱永远地给了弟弟,带走了他生活的全部乐趣。他绝望了,迫不得已做出了这样的选择。
在一片被眼泪模糊的视野里,他找到了第七份卷宗……
美国佛罗里达州的坦帕是个声色纵横的世界,这种声色的气息能被白天的阳光掩盖住,也能被夜晚迷离的灯光烘托出来。白天,城市居民为生计而忙碌,匆忙的景象定格了所有人的印象,让那些酒店、红灯区一类的地方显得暗淡起来。可到了夜里,人们的脚步开始放慢,心态也放纵起来。这时候,星光迷离,醉眼惺忪,许多白天打扮得严正朴素的男男女女,在夜里盛装而出,他们徘徊在吧台前、玻璃橱窗旁、酒店门口、霓虹灯下……演绎出了许多与其他美国城市或相似或不同的故事。
在这些人群中,有一种人比较特殊,就是那些或站在街角拉客,或在各种夜总会登台表演的妓女,她们构成了这片夜色中最独特的部分。
然而,有时黑夜中包藏的不仅是媚惑,还有许多未知的、充满了各种危险的东西,随时可能对人们进行攻击,让人们防不胜防。所以,一些人才会惧怕黑夜,就像1984年5月11日的这个黑夜一样。
这天夜里,在夜总会跳脱衣舞的娜拉·朗缓步走上舞台,开始每晚的例行演出,台下无数双眼睛都被她吸引住了。她是狡猾狐狸夜总会最受欢迎的舞女,这里有很多像她这样漂亮的异国女郎,她们是这家夜总会的金字招牌。表演结束后,人们对娜拉·朗报以热烈的掌声和疯狂的尖叫。可惜这是她最后一次表演了,表演结束之后,她就失踪了,只有那个黑夜和掩藏在黑夜里的一切知道她去了哪里。
这个女人很快就连同这个黑夜一起被人们遗忘了。
之后,在一个晴朗的下午,有两个男孩在一条废弃的公路上玩耍,他们玩得很开心,根本没有去想周围可能会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后来,他们一边追赶降落伞,一边跑过一片田地,田地里有很多小石头和横生的杂草。因为两个孩子的脸一直朝着天空,没有留心脚下的路,一个男孩子被绊倒了。另一个男孩子忽然听到尖利的惨叫声,赶紧回头一看,他发现摔倒的男孩旁边居然有一具裸露的女尸。尸体趴在地上,脸部朝下,双手在身后被一条白色丝巾绑着,一条绳索像拴狗的皮带一样在她的脖子上套了三圈。受了惊吓的两个孩子赶紧跑回了家,然后他们的父母就报了警。
加里·特里警官赶到的时候,现场已经聚集了很多警察。那具已经开始腐烂的尸体在这片空旷的野地里显得非常扎眼,像一个浑身生疮的人趴在地面上。在尸体周围茫茫活活的除了一群苍蝇,还有一群带着面罩,身披白大褂的法医,他们正在采集有用的证据。有一名警察向加里·特里走了过来。加里·特里问道:“比尔,知道她是谁吗?”“别开玩笑了加里,狡猾狐狸夜总会跳舞的娜拉·朗,谁不认识她?别跟我装清白了。” 加里说:“我可不认识,只有你才会去那种地方。怎么样?你怎么看?”比尔略微想了一会儿,然后说:“这名凶手试图在表达什么。他本可以轻松地杀了她,无需造成这么多的外伤,但是伤口的深度和伤口的突出物表明,他使用了大量的暴力,大大超出结束这名妇女的生命所必需的暴力。凶手极其残暴。” 加里·特里说:“原来如此,还有其他证据吗?”“有,我们的人在尸体附近发现一些模糊的轮胎印迹,都已经记录下来了。”“那就好。”
这时有人送来了一条裹尸袋,加里·特里又看了看尸体说:“她过去很漂亮吗?”“那当然。”他们一边说着,一边看法医把那具尸体抬走。尸体正面的腐烂程度比背面要严重得多,死者的眼珠掉了,一位法医把它捡了起来,小心地放进一个玻璃瓶里。加里·特里说:“现在看不出她很漂亮了吧?”然后看了看比尔,比尔咧了一下嘴,什么也没有说。
查看了牙齿档案以后,警方证实死者就是娜拉·朗。尸检表明,娜拉·朗曾遭到强暴,然后被人勒死了。被害至少两天以后,她的尸体才被发现。
让加里·特里奇怪的是,娜拉·朗的男友约翰·考柯兰居然没有报案。实际上两个人已经同居了,考柯兰三天没有见到她,居然一点都没有着急。即使他认领了尸体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