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以她的父亲替他找了一位身家清白的男人,打算要在今晚把她嫁了。。。。。。
好像是这么一回事。
由于耀子的父亲急着把女儿嫁出门,所以在今晚举行的婚宴并没有多少人知晓,只邀了几个交好的在朝官员出宴,但是偏偏博雅也在名单中。
烦恼着自己该不该出席的博雅于是找来了晴明邸,打算听听好友的想法。
「我觉得今晚会有事发生。。。。。。」博雅这么说着,看向晴明。
「是吗?」阴阳师漫不经心地喃喃着。
博雅望向晴明脸上淡出的微笑,好像很肯定地点头,「唔,所以。。。。。。」
「所以?」阴阳师捧起酒碟子来,让一边沉默的蜜虫斟好酒,一饮而尽。
「要拜托你陪我走一趟了。。。。。。」博雅讷讷地道。
阴阳师微扬起唇角,笑了,「好啊!那走吧!」
搁下酒碟子的阴阳师原本想让蜜虫转头先去备车之际,博雅却抬手阻止了,「我们一起搭我的车去吧。。。。。。」
「唔,走!」
「走!」
***
晴明与博雅顺利地到了中将府邸里头,宴会上头果真没有几个人,而且都是朝上的面熟的官员们居多,其中还混了几位没见过的人,他们穿着虽然华丽,但是言行和举止却像是一般的平民。
晴明与博雅不时地皱眉相觑。
太奇怪了。。。。。。
宴上摆着几位大人们的酒席,但一室的窒闷教人难以忍耐,众人什么话都不说地各自用着宴席上的酒菜,晴明与博雅只有面面相觑地互望一眼之后才动起箸来,把食物一一送入口中。
待大家用餐至八分的时刻,中将大人忽然立起身来说了几句话,便叫人去请今日的新娘与新郎了。
由于新娘子的体弱多病,不便举行大礼,所以他想让耀子与新郎和大家说几句话就好。
就在此时之间,门外忽然间下起了倾盆大雨,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的,就连阴阳师与武士也都狐疑地互望。
黑夜和大雨,好似永远都不会结束的样子。。。。。。
◎◎◎
门里头的耀子装扮得十分美丽,她头簪红花,整齐体面又华美的十二单衣衬出她纤弱的身躯,那微颦的眉加深了幽怨般的优雅气质,纤细的四肢与一张白惨惨的脸庞更加教人怜惜。
她不想嫁。。。。。。
父亲一意孤行地替她找来了府邸里一位爱慕她的下人,欲教她嫁给他,但是她不愿,父亲便把她交给侍女菊儿看管,不让她有机会逃避。
她不愿嫁。。。。。。
她不想就这样随便地找个男人嫁了,青春是她的,命也是她的啊。。。。。。
纵使她明日即将赴死,她也不愿自己的终身大事竟如此马虎!
她还是不愿嫁啊。。。。。。
耀子幽怨地望着屋外的倾盆大雨,哀哀地低垂着首,步履慢慢地往前踏着,单衣的衣襬拖迤着,每走一步,她的少女心就被伤得更重一点。
衣襬滑过榻榻米,滑过她的心上,像要消失般的轻盈。
听着屋外的大雨声,她好想到外头看一看啊。。。。。。
长年被像小鸟般的关住了的耀子在此刻像是着了魔般的,走进雨中。。。。。。
听着草丛里,那欣喜的蛙鸣声鼓噪着,好像叫她要快点下决定般。
决定了!她决定了!
她不愿披嫁衣。。。。。。不愿嫁!
幽微的烛火微弱地映着屋外耀子的身影,缩小。。。。。。
好像快要看不见了。
继续。。。。。。缩小着。。。。。。
忽然间,一阵急窜上心头的刺痛模糊了耀子的双眸,她捂着心口却喊不出声音,喉中似哽住了什么,她搥着自己的胸口、胀红了整张脸蛋,但是没有用。
“若不想活,我代妳吧。。。。。。”
不知从何而来的声音,这样幽微地细诉着。
“若不想活,我代妳吧。。。。。。”
“我代妳吧。。。。。。”
那声音愈来愈近。。。。。。
耀子在此时喘不过气来地睁大了眼,只手抓着胸口的衣襟,然后缓缓倒在雨中。。。。。。
***
不多时后,侍女菊儿让中将去请耀子小姐见客时便发现小姐竟然昏倒在自己的房里头;随即的,侍女害怕的惊叫声音马上传了出来,厅里头的客人们全都给吓了好大一跳,中将大人闻之,也马上赶至女儿的房里探视。
「哇啊啊啊──」侍女菊儿站在无人的房里抚颊尖叫、花容失色。
「怎么回事啊!?」中将怒问着菊儿,看她仍然高声喊叫着,遂扬手一个巴掌挥过菊儿的颊,把她打倒于地,菊儿愣了一会儿才开始放声大哭,惹得中将一个皱眉。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中将问着啼哭的侍女,见她抽噎地一耸肩,伸出抖颤的手指指向庭外,那儿好像躺着一个人。
大雨继续下着。
中将一惊,按照侍女的指示,赶紧跑到庭外一探究竟──
不顾自己的衣服和头发已经让大雨给打湿的中将大人在庭外发现了自己最疼爱、呵护的女儿,耀子,她正闭着双眼、脸色苍白至极、奄奄一息地躺在大雨中,泥泞沾染上她雪白的颊,鬓边的红花已经被打落在地,烂了,而她乌黑的发丝结成的发髻也松脱、散落,颊边的发丝因雨水而黏贴在颊边,华美的十二单如今已经变成了没有一丝光采的普通布帛挂在她纤弱无依的身躯上。
「不。。。。。。」中将瞪眼,抖着手想扶起耀子已然冰冷的身体,双脚却像是被冻住般的没有移动半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耀子让大雨击打那奄奄待毙的身体。。。。。。
「耀、耀子啊──」中将的嚎叫声音惊动了在场的大家,纷纷以最快的速度往声音的来源奔去,此刻正有好几个杂沓的脚步声前往耀子的房间。
「哎~~又怎么了啊。。。。。。」众人在追跑间喃念着,待众人与阴阳师和武士随后赶至之际,中将已经抱着耀子放到榻上了,「醒醒啊!耀子!耀子啊──」不放弃的中将知道耀子还有一丝呼息的气,连忙转头吩咐侍女菊儿,「快拿一盆热水过来!」
哭得双眸红肿的侍女领命后便飞快地穿过众人之间出门而去。
「耀子!耀子啊。。。。。。妳可不要先我一步啊。。。。。。」中将大人趴在耀子身上呜咽地如是说,门外立着耀子的夫婿一行人,正哀怨地看着屋内的紊乱,还有耀子的生死交关。
「怎么办。。。。。。怎么办啊。。。。。。」将急着起身却看见了门边的阴阳师与武士,大喜,「太好了!晴明大人!」走近阴阳师的面前颓然下跪的中将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求您啊!求您为耀子看看吧!拜托!我求您了。。。。。。传说您法力无边,您一定可以救我的耀子的啊。。。。。。」
中将的拜托和叩头都让阴阳师不知该如何是好,回头看着武士也随之点头后便涩然地答:「这。。。。。。好吧。。。。。。」
中将让侍女及其它仆人送走了今晚的宾客,还有耀子未曾谋面的无缘丈夫的家人,留下阴阳师与武士在耀子的房里头。
「晴明大人。。。。。。」中将那期盼的双眸流露出爱女至深的挚爱,阴阳师微笑地抿唇。
「我知道了。」
靠近床榻的阴阳师淡然地伸出手来握住耀子的纤腕,此时很不可思议的,耀子竟然端坐了起来,双眸大瞠着瞪着眼前的阴阳师,唇边喃着一串只有阴阳师才听得见的话。
「滚开!臭阴阳师。。。。。。」
阴阳师一个瞪眼,微怔了一下,但是右手却自动地伸出来,在耀子头上划了个咒符,然后以一边准备好的红朱砂一点她的眉心,耀子头一撇再度昏迷了过去,中将大人却看得好急。
「好了吗!?耀子究竟是?」
阴阳师淡笑,在博雅的奇异目光与中将的疑问下,「暂时没事了。。。。。。」
「什么?」中将大人惊呼,「这是什么意思?」
「是啊!晴明,把话说完啊。。。。。。」
阴阳师听完,神秘地笑了。。。。。。
***
晴明邸。
昨夜自中将的府邸里头回到晴明邸的阴阳师─安倍晴明在回来之后便卧到自家的窄廊上至天明。
鸟儿鸣叫的清晨,沁凉的空气泛着微微热气,旭日东升不久,一名女子的浅黄色长衣襬拖迤过窄廊边,来到浅眠的阴阳师身旁,接着她蹲了下来,微抬起拿着一件外衣的双手,替主人添衣。
阴阳师惊觉肩上一暖,便睁着迷茫的瞳眸往一旁瞄去,见是那张他最熟悉的脸庞,便露出似朝阳的浅淡绝美微笑:「。。。。。。蜜虫。。。。。。」
蜜虫微微笑着,看着阴阳师主人缓慢地直起身来,拉过她替他添加上的外衣,背靠到窄廊的木柱上,清浅的笑容如水般的透澈澄明。
「啊。。。。。。头痛死了。。。。。。蜜虫啊。。。。。。」阴阳师抚着自己抽痛的额际,皱起了柳眉,「麻烦妳去端碗清水来。。。。。。」
说毕了的阴阳师便施然地看着蜜虫点点头,往内室里头去了。。。。。。
「唔。。。。。。」留在原地的阴阳师脸色微白,好像是没有睡饱的后遗症,不过说也奇怪,在他白皙近似透明的绝逸脸蛋上头并没有什么疲惫的痕迹,连黑眼圈都没有。
或许是天赋异禀吧。。。。。。
阴阳师常常在夏天接到最多博雅的问句都是这样的:”晴明啊,你不热吗!?”
通常阴阳师都是笑开了:”会啊!当然会热。。。。。。”
因为博雅的表情看来是觉得”他应该不会觉得热”一样。
但是事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