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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她几乎是捂着脸逃出去的,想着自己怎么这么笨,总被对方骗,可是现在仔细想想,伤 口裂开流血是真的。光想着那么多人在现场,完全能够救他,于是自己先跑开,太不厚道了!
方仲恺见她一脸不信的样子,果断将侧着向上的半边身子朝她现了现,撩起衣服下角,果然,她看到对方腰腹间换上了新的纱布,雪白之间一大片新鲜红色晕开的血迹,很刺眼。甚至纱布外围的肌肤上,都有血液凝成的暗色。
伤口果然裂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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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静初的有些不大自然,清了清嗓子说:“那个,我——”
“别说话,我头疼——”方仲恺打断她,拍了拍身旁的床褥说,“来,坐到这边来。”
沈静初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听话地坐到了他的身旁,柔声说:“怎么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东西有点模糊,而且——”方仲恺眨了眨眼,晃了晃脑袋,又抱着脑袋,表情似乎有几分痛楚,“脑袋有点晕乎晕乎地疼。”
“你这是失血过多的缘故吧?”
“……”好吧,管它什么缘故?方仲恺自然而然地伸手,圈住了对方的腰。
沈静初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方仲恺!”
“什么?”
“你想做什么?”
“你想我做什么呢?”方仲恺歪着脑袋枕在对方的肩膀上,在对方看不到的地方嘴角微微弯起,“嗯?”
最受不了这种迷人的尾音,性感得让她想要回放再听几遍。只是在心里这么一想,她不敢说出口。沈静初心都变得柔软了,这个男人上身大半的体重都负担在她的身上,准确的说,是赖在她身上。
她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脸先哄到了耳根,低声问他:“你还要住院观察吗?”
“不用,可以回去,但是开始每天都要换药。”方仲恺抬头看了看吊瓶里的药液,笑着说,“好像差不多了,等下拔了针,我们一起去吃饭?”
沈静初不应声,外面的太阳已经下山,病房里的光线渐渐暗了下来。时间已经不早了,几乎快要是吃饭的点儿了。方仲恺这样的要求,算是……约她?她还没想清楚,手背上一凉,手掌已经被对方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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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要挣脱,哪知道对方的手指也迅速纠缠了上来,几下就和她十指紧扣,由不得她逃避。
“松手——”
“不松!”
居然又有了僵持,她遇到的是怎样一个无赖男人?
他们正大眼瞪小眼,病房的门毫无征兆地被推开:“方总,您身体怎么样了?”
声音心急火燎,似乎是赶过来的,还喘着气,薛燕妮看到病房里两个人特别亲近地偎依在一起,不由得吓了一跳:“你,你们?静初,这个——”
沈静初慌忙推开方仲恺,红着脸说:“燕妮,其实——事情其实不是……”
“燕妮,你来干什么的?”还是她的老板问话老辣,连消带打。
薛燕妮站在病房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她几乎怀疑自己刚刚看花了眼。静初明明是有夫之妇呀,怎么会和方总……
“燕妮?”
“呃,抱歉——”她勉强回神,“方总,我是来接您回去的,司机的车在外面等着。”
方仲恺拒绝道:“算了,不用你接了。你先休息休息吧,我和静初等下一起回去。”
“好。”薛燕妮点头,然后她的电话就响了。
“喂?花花?”她的脸色骤变,声音也不大自然,“你在哪里看到他了?”
“好,我马上就过来,你继续帮我看着点,说不定不是他,你看清楚点……”
沈静初看她挂掉电话的神情,下意识觉得有些不妥,问:“燕妮,什么事?是不是跟我哥有关?”
“哦,不是——”薛燕妮勉强地笑了笑,“跟他有什么关系?是我一个朋友,你别多想。我先走了,你好好照顾方总。再见!”
她提着包,走得匆忙。沈静初不知道为什么,一直目送着她走出病房,久久也移不开视线。
在她的背后,方仲恺嘴角又勾起一丝笑意。有些戏,只能排不能看,虽然有些可惜,不过好在有别的弥补呢……
【02】衣服湿了(1+2)(30张月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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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衣服湿了(1+2)(30张月票感 正文 【02】衣服湿了(1+2)(30张月票感
【02】衣服湿了
挂水结束,沈静初和方仲恺慢慢走出医院,外面天幕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薛燕妮留下的司机一直在外面等着,驱车载着他们到了一家店解决晚餐。
这是薛燕妮预先替他们订好座位的一家粥店,木式小隔间,隔开了好几重天地。每个隔间里的人都静静用着晚餐,迷蒙昏黄的灯光,对面坐着,别有一种情调。
沈静初暗暗点头,喝点粥是好的,方仲恺刚从医院出来,不适合吃太好。
“来两碗蟹黄鲍鱼粥,蟹黄不要过量,鲜美就好。”
“好的,先生。”
“喂,等等——”沈静初一把按住菜单,质疑道,“你不是生病了?怎么还能吃这么好?”
“就是因为生病虚弱,所以才要吃得好点。”
“不行!”沈静初看了看菜单,对侍应生说,“两碗桂圆红枣粥就可以了。”
方仲恺却皱起了眉头:“晚饭吃桂圆红枣?这是甜的吧?我不喜欢吃甜的。”
“少放点糖吧,不要太甜。”沈静初解释说,“桂圆红枣能补血的,你不是正好失血过多吗?”
方仲恺沉默了,低着头,光线昏暗所以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其实心里暗自开出了一朵花儿来。
侍应生鞠个躬,退了出去。
沈静初陡然觉得氛围变得很暧昧了起来,这么小的包厢,只有两个人,安安静静总觉得会出点什么事儿似的。她清了清嗓子说:“那个,我帮你倒点水吧!”
站起身,隔着桌子,微微倾侧了腰,她执着一个水壶为他倒水。
“啪——”一声清脆的响动,水壶落在桌子上,砸得杯盘响动十分清脆。
沈静初惊呼:“你的衣服,湿了!”
“没关系。”
桌上一片狼藉,她的手被对方执着,却怎么也放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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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的另一头,喧嚣的夜场,妖孽横行。
震耳欲聋的音乐,重金属味道,灯光把全场转遍,沈静言拎着一个酒瓶在人群之中扭了几下腰,算是跳了场舞。微微出了点汗,他跌跌撞撞地从舞池中退出,心里越发迷迷糊糊地悲凉了起来,果然是老胳膊老腿了吗?以前他可是夜场常客,花丛浪子呀,好久不玩这些,居然有些不大适应了。
“帅哥,你怎么这么快就下来了?我看你没怎么跳呀!”浓烈的香水刺激得他的鼻子难受,忍不住一个喷嚏,他眼前已经开始出现摇摇晃晃的影像。浓妆艳抹的女孩子,穿着清凉的小吊带,露脐的,小巧之余也有几分野性火辣。
他眯着眼,邪气地笑了:“小爷要喝酒,跟那帮子人跳什么跳?”
“讨厌~人家听说你跳舞很好啦,你怎么都不多显摆几下,再上去跳几个嘛~或者,你陪人家跳舞啦~”女孩子娇滴滴地撒娇,柔弱无骨的手慢慢抚上了他的胸肌,感受着硬邦邦的结实,笑得更加欢快了。这个*的身体应该不错,跟他欢度良宵绝对有别样的感受!她瞧见同来的几个姐妹各自都有伴儿,都是不错的款型,在舞池里面跳着各种高难度的动作,似乎很能玩儿的开,不由自主也想要自己的男伴儿秀一秀。
虽说是临时搭上的,可是沈静言曾经也是这间夜店的常客,名声在外,总有不少人认识,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引起了小范围的骚动。她听见风声,更是见猎心喜,认定自己今晚调到大鱼了。有钱、帅气、会玩儿……的沈静言!
。 哽薪蕞赽。。。。。。。。。
沈静言只是笑,不说话,眼底似乎有幽暗不明的光亮,其实神经已经被酒精浸泡得有些醺醺欲醉了,半晌才慢悠悠地回答:“我还听说,你很能喝酒呢,或者,你陪我喝酒也不错哟?”
“人家不会喝啦!”话刚说完,女孩子就一声惊叫,腰肢被对方揽住,整个身体轻巧挪腾到了他的怀里。沈静言的酒意越深,越是肆意妄为,女孩的惊讶变成惊喜,作出一副害羞的模样,小拳头捶着他的胸口,“讨厌——”
“讨厌?你是讨厌我,还是讨厌我这么抱着你?”他低下头,酒气热热地喷在对方脸上,熏得女孩脸都哄了。
女孩手软脚软,勉强搭着他的肩膀,声音细细地:“都讨厌啦,沈少爷你是不是总喜欢这样跟女孩子说话,还动手动脚的?”
“唔——好像很久没对女孩子这样动手动脚了,居然还被讨厌了,伤心了呀!”沈静言今晚莫名其妙释放出收敛许久的电力,虽然许久不用,但是终究底子还在,随意调笑间手脚一点都不老实,随随便便就让女孩子各种抵抗不住。
“沈静言!你在干什么?”突然一个大力推了一把他的手,连同他怀中的女孩子也不免遭到撞击。
女孩子惊叫着,眼角甚至还带着未及收起的笑意,望着旁边目眦尽裂的女孩,反倒迅速将表情平静了下来,嘴角弯弯,嘲弄的语气:“你是沈少爷的哪一个前任?”
“胡说,什,什么前任?”沈静言喝多了,有些大舌头,“本少爷每天都是现任,管他娘的前任!”
“沈少爷,您喝多了吧?人家都找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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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静言,你怎么又来夜店?跟我走!”薛燕妮使劲压制着心里的怒火,拉着沈静言就要往回走。
“住手,我不认识你!”沈静言脸上红红,酒气上头,说话更加肆无忌惮,“你是谁?丑八怪,我认识你吗?”
“我是你女朋友!”
“胡,胡说,本少爷单身!”
“哎?哎,你干什么?住手!”女孩拼命拍打着薛燕妮的手说,“干什么呢?没听他说吗,不认识你!你怎么可能是他女朋友呢?”
“我不是,难道你是?”薛燕妮睥睨着对方,满脸不屑。这些天她为了之前的事情一直不理沈静言,原以为他会好好冷静冷静,重新思考两个人的关系定位,没想到居然被同一个餐厅工作的同事发现他在这里买醉玩女人。同事在电话里说起的时候,她还不信,哪知道一进来就看到他怀里搂着个穿着*的女人*,心里恼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