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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非要出来露丑,就是你的不对了!表、哥!”
“呵呵!这么就恼羞成怒了?”他扬了扬眉毛,“其实,你去了不就知晓答案了吗?”
我迟疑了一下,葛虹拉着我的手,悄悄在我耳边说:“别听他地!他可能……居心不良!”
说完,她飞快地瞥了他一眼,神色不太自然。
答应还是不答应?
我当然不会认为他是那种善良、热心的好人,可是,我真的很想知道那晚在楼道口说话的到底是谁!
“好啊!我去!问题是,我怎么能开到出门证?”我定下神来,尽量心平气和地说。
“这个自不必你操心。 ”他笑得像只偷到了鸡的狐狸,“你只需出门等在拐弯的地方,绝世美男就会出现了!”
“沈钧,今天早上……有舞蹈课!你不上?”葛虹着急地扯我衣服。
我脑袋聪明,记忆力好,能说会写,可就是缺乏舞蹈天赋,一跳舞,动作僵硬、表情呆板,比木头人还不如,属于那种舞蹈老师恨不能一脚踩扁的学生。
不去上课,我就更加不会跳,下次还课,铁定被老师骂得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
葛虹既担心我被老师骂,又担心我会上云腾蛟的当,所以急得直扯我衣服。
“呵,表妹,你的衣服要扯烂了!”云腾蛟笑了,但眼底却有一抹冷冽的光芒闪过,“你地这位室友好像很怕我会吃了你一样!”
闻言,葛虹地身子一抖,松开了拉着我衣服的手。
正文 第三卷 女院怪谈 第三卷 女院怪谈 第十九章 鼠怪(十二上)
第三卷 女院怪谈 第十九章 鼠怪(十二上)
我感觉到她对云腾蛟似乎颇为害怕,连忙安慰她:“没事,我尽量早一点回来。 舞蹈不会,你再教我!”
“嗯,你小心点!”她欲言又止,瞟了瞟云腾蛟,见他没有离开的意思,只好一个劲地叮嘱我小心。
一直到铃声响,我让她先去上课。
“表妹,你的‘朋友’可真是对你关心备至啊!”他又展开了那意义不明的笑容。
“嗯,关心总比某些落井下石、借刀杀人的要好!”我不冷不热地回答。
“这句话很熟悉,你以前好像也讲过!”他意味深长地望着我,“表象真是这么重要吗?要深入了解一个人,很难的,不要谬托知己啊!”
“是啊!我只希望,将来你把我卖了之后,我不会还替你数钱!”我语带揶揄。
他没再反驳,笑着凝视我,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
我的头皮立刻一阵阵发麻,后背冷飕飕的,寒毛直竖。
“呃,我……我现在就出去吗?真的不需要……开出门证?”我垂下头揉着胳膊问。
没办法,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先揉着再说。
“现在就去,说不定还能赶得及回来上舞蹈课。 ”他温柔地轻抚我的头发,像在抚摸他的宠物。
“好的,我马上去!”我趁机挣脱他的魔掌,拔腿就逃。
有没有搞错。 真想卖了我,也不用这么把肉麻当有趣吧!
传达室里端坐着门卫大伯。
他眼光锐利,警惕性极高,谁也别想从他眼皮底下溜出去。
我走到他地窗口,自觉停住脚,等着他问我。
谁知,他看了我一眼。 就朝我点点头、挥挥手,示意我可以出门了。
“呃。 这个……我可以出去了?”我不死心地问。
“去吧!早点回来。 ”他的铁板脸上露出几分难得一见的笑容,竟然也有慈祥的感觉。
我只好也朝他挥挥手,怀着奇怪的心情踏出了校门。
快半个月了,我今天才是第一次走出学院。 云腾蛟说的不错,今天的天气算是晴朗地,云雾散尽,天蓝得很清澈。 气息清新。 只是风大了些,吹到脸上,有点刺痛。
我快步走到第一个拐弯的地方,前面还是小路,要再拐好几次弯才能看到外面地大街。
那晚在楼道说话的是谁呢?疤面女生竖三根手指又代表什么?老鼠怎么会变色?还是本来就有好几只不同的老鼠?金亚芳、水芸为什么会被杀?老鼠或者是疤面女生选中她们的原因是什么?
左右在等人,我就半靠在墙上,思索着这些令人头痛的问题。
杀人犯(包括变态杀人狂)选择猎物总有他特定的条件,样子、性别、年龄、喜好甚至是衣服或头发的颜色。 都有可能成为杀人地理由。 如果能归纳出受害者的共性,对找出凶手一定是有帮助的。 这次,姑且不论杀人的是人还是妖,找不到杀人的原因,是很难对症下药的。
看来还得找常道长帮忙,哎呀。 好像常道长最近回老家探亲去了!不然,把常青叫来帮忙也好。 我正盘算着怎样让常青能名正言顺地进我们学院,耳边有个阴森森的声音响起:“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一抬头,正好看见一双美丽的桃花眼射出邪恶、暴戾地光芒,双手握拳,似有把我捏碎的企图。
“饕……老师,你又来干什么?”我的脑子里一闪念,立刻醒悟,“哦,原来……是你啊!”
什么绝世美男。 原来是他!
和他浪漫郊游?哼。 晚上不知道会不会做噩梦!
换了别的美男,也许我还会垂涎一下。 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可是此君的本来面目是什么,我比谁都清楚,没留下心理阴影已经算我强悍了,哪里还会有什么旖旎的幻想?
“谁让你来地?”他恶狠狠地撇了撇嘴角,全没有平素的阴柔。
“表哥。 ”我言简意赅地回答。
“来干什么?”妖魅的桃花眼一瞪,却无端让我想起了他那红光四射的铜铃巨眼。
我忙别开头,免得忍不住笑出来。 以他睚眦必报的性格,我怕会被他抛进烂泥坑或者直接把我打成猪头。
“快回答!”他不耐烦地竖起眉毛。
“我怎么知道?他只叫我在这里等。 ”我忍气吞声地问,“你总应该知道为什么吧?”
他斜了我一眼,神色很古怪。
然后,仰首向天,状似欣赏天上的薄云。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好干等着。
好半晌,我鼓起勇气,准备不怕死地上去提醒他,如果有什么正经事要我做就赶紧说,不然我要回学院了!
他突然转头:“想去见见你的老朋友吗?”
老朋友?是谁?我不解地望着他。
“跟着来,到了就知道!”他冷冷地抛下这句话,就迈步往前走了。
我们两个一前一后,在小路上走着。 拐过七八次弯后,我们来到了小镇唯一的一条大街上。 我看看人来人往的街市,又看看脸色阴沉的他,有点不知所措。
他顾自穿过人流,拐进了一条小巷。
巷子很深,走了许久,才看到尽头。
一幢陈旧砖木结构地两层小楼,雕花地门窗保存完好,但都已经褪色,悄无人声地伫立在街巷的角落里。
这可能是哪家控保建筑,年代久了,不再住人了吧!我暗暗推测道。
“进去。 ”他简单地说。
我撇撇嘴,上前去推门。
淡褐色地木门在吱嘎声里敞开了,迎面的堂屋里桌几宛然,黑泥的砖石地上隐隐透出青苔的颜色。 虽然因为长久无人居住,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但屋里家具摆放得很整齐,想必屋子的主人是个勤劳且有条理的人。
他径直往后面走去,睡房、客房、偏厅、大厅,都没稍作停留,最后在灶间停下了。
一个青砖石砌成的、已经熏得发黑的大灶,一口锈迹斑斑的大铁锅依然安放在上面,旁边居然还有一捆扎好的干枯树枝。
这是江南一带很普通的农家院落。
奇怪,他口中的“我的老朋友”是谁呢?看这里可不像有人居住的样子了!
正文 第三卷 女院怪谈 第三卷 女院怪谈 第二十章 鼠怪(十二下)
第三卷 女院怪谈 第二十章 鼠怪(十二下)
“嗯,人呢?在哪里?”我四面张望了一下,小心地问。
“就在这里!”他冷冷一笑,两指一弹,一道红光电射而出。 轰的一声,灶里腾起了熊熊烈焰,那口烂铁锅一下子被烧得通红!
“呃,你干嘛?这里是砖木结构,会烧起来的!”我大惊失色,他心里不爽要烧人家屋子吗?
火势并没有如我预想那样迅速蔓延,炽热的火焰像有知觉般只是盘旋在大灶里,连旁边不远处放着的那捆枯树枝也没沾上一点火星。
只有滚滚热浪向我袭来。
红光霎时照亮了整个屋子,反射在他妖魅的桃花眼里,那冷酷的光芒让人不寒而栗。
我的心因为这灼热和酷冷而发抖。
他不会无的放矢的,可我还是猜不出他想干什么。
铁锅看来快要烧化了,他就冷冷地站在哪里,一言不发地看着。
“饕……”我沉不住气了。 实际上也是因为这里热得像炼钢厂,感觉我的头发和眉毛都要烧起来了。
“轰”的一声,那个被火烧烤成黑炭的灶台和已经半融化的铁锅炸开了!
我来不及做出反应,眼睁睁地看着滋滋作响、四处飞溅的碎片扑来。
与此同时,一团白光从碎片中飞出,也向我扑来。
天,真衰!
我简直像磁铁。 灾难就像这些碎铁片一样自动向我x拢。
哦不,应该说是穿透!
这样的速度估计我会变成渔网。 我自嘲地苦笑。
不过,眨眼之间,我就知道我想错了。
那团白光率先扑到,我地眼睛一花,下一秒就发现,我正腾云驾雾在半空中飞呢!
速度快得人心悸。 而且瞬间上升到令人晕眩的高度,我张口欲呼。 有个非常熟悉而带着恐惧的声音制止了我:“别叫,是我!”
我竭力扭头想看清是谁,但光芒刺目,兼之胸肺间翻江倒海,眼前又天旋地转(我也轻微恐高),所以什么也没看见。 只依稀听见不断有嗤嗤的奇怪响声,似乎是冷水浇上了热铁。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