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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看草坪,果断地挥手让紧跟其后的两个刑警去检查。
“同学们,不要慌张。 这不是爆炸,煤气爆炸会伴有大火。 ”韩队长尽量使脸色看起来和缓些,“你们都回到宿舍里去,我们马上调查原因!”
“是啊!别慌,肯定也不是地震!”韩队长身后走出了黄脸副院长,他出乎意料地穿着整齐,脸色慈祥。 “根据我这么多年的观察来看。 我们苏州是一块福地,天灾少。 有破坏性的地震基本没有。 大家不要杞人忧天!”
“严院长,我们……”大家此时感觉他格外亲切,所以纷纷围上去。
“大家都听话,乖乖回宿舍休息。 ”他的声音并不严厉,却带着令人信服地力量,“今晚早点睡,明天就会好起来了!”
同学们渐渐散去。
我和葛虹、常青也准备往宿舍走。
“哎,慢点。 ”韩队长叫住了我们,“你是……”
他上下打量着常青,然后朝我点点头:“他是你当年的那个同学!”
接着又转过头对常青说:“秦……法医提起过,你会用符!”
听到这句话,我们的神情有那么一瞬,都露出了伤痛和惋惜。
“呃,我来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刑警队长提起符咒,常青多少有点尴尬。
“你们自己要小心些,这个凶手很不寻常!”韩队长平静地说。
到如今,恐怕他也是抱着死马当活马的心态来看待常青的吧!我暗暗猜测。
“先回宿舍,还是先去107看看?”我问。
“先去107 吧!”常青看向韩队长,“我们能进去看一看吗?我保证什么也不碰。 ”
“可以。 现场勘查已经结束了。 ”韩队长稍稍沉吟了一下,带着我们三人来到了107宿舍的门前。
他叫走了守在门口地女警,揭下封条。 对我们说:“等一会,我亲自来贴封条。 你们抓紧时间看。 ”
常青连连点头称谢。
门一开,那股奇怪的腥味又扑面而来。
常青皱皱眉头,率先踏进门去。
我和葛虹紧随其后。
这是一间倒霉的寝室,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前后三个女生死在这里,而且还都死得很恐怖。
所以。 我们进去之后的第一感觉就是冷!
阴冷阴冷的!
这股子冷从脚底沿着小腿往上蹿,直蹿到头顶。 然后渗入皮肤,钻进五脏六腑!
我和葛虹不自禁地靠在一起。
靠门左手边的角落里有一大片淡黑色,那是第一个死地金亚芳的血,她被发现死在床上,身体上有多处像是被大型食肉动物啃噬、撕扯地伤口,失血过多致死。 时间过去比较久,现在血迹褪去。 只留印子了。
寝室中间地地面上有一大片发黑地血迹,那是第二个死的水芸地血,这是我们宿舍发现的,我和葛虹的鞋底还曾经沾上过她地血。 她的死因和金亚芳一样。 她们之间没有什么交集,互相也不认识。
我用简单的几句话把前面两个女生的情况低声告诉常青。
然后,我们一齐将眼光投向门的另一边。
那里的血迹殷然,半歪的桌子上爪印累累,战况激烈可见一斑。
这个火丰莹看来也不简单!
“昨天死的这个女生好像和前面两个不同。 ”我看着爪印。 几乎可以想象出当时地情况,“虽然一样没有惊动别人,但她却有能力反抗,而且反抗的时间很长!”
“那是因为,她可能是个稍具道术基础的人!”常青习惯性地揪了一把头发,“空气里还剩下一些法术的波动。 ”
“哦。 我差点忘了!你看这个。 ”我从口袋里小心地拿出那些残余的黄纸片。
“嗯,这是一张用过的符。 ”常青接过,仔细地看了看。
“什么符?”我问。
“看不出了。 ”他思索了一下,“我试张符,也许可以结合那些法术波动,来还原当时地瞬间情况!”
“你怎么看得出有法术波动?”葛虹张望了一下问。
“波动很微弱,普通人根本感觉不到,这也说明她道术不高,是个初入门的新手。 ”常青有点惋惜地说。
“是对手太恐怖!”我想起那个“异形”的造型就胆战心惊。
“那快还原吧!”葛虹催促道,“这里……真冷!我待不下去了!”
常青从背后拉过一个小包(咳。 我居然直到现在才发现。 够迟钝的),从包里翻出一张黑色的符。 上面有淡金色的符号。 然后把碎的黄符裹住,闭目轻念,未几,将手一抖,符纸燃起。 一簇橘黄色的火焰跳跃在半空,空气里好像有什么被吸引过来了。 慢慢的,一片片的若隐若现地血红色虚影聚拢过来,围绕着火焰转动。
火光似水般漾开,血红色地虚影铺满了我们眼前的空间。
画面虽然无声但逐渐清晰。
一个惊慌失措地女生绕着桌子在奔跑,后背、前胸的衣服已经碎裂,都在滴血。 两条袖子皆无,手臂上的伤口像咧开大嘴的野兽,鲜血汩汩。 她紧紧咬着肿起老高的嘴唇,表情痛苦之极,眼睛里满是深切的恨意。
一只长满黑毛的利爪突兀地从墙壁里伸出,毫不留情地在她的腰背处狠狠抓了一把!
“墙壁?!”我和葛虹不约而同地失声惊呼。
火焰被气流一冲,挣扎着闪烁了几下,灭了,虚影也消散了。
我们一直以为能看到那个凶手的真面目,谁知竟然只看见墙壁里伸出的爪子,那么凶手到底是疤面女生还是老鼠呢?抑或两者本来就是同一样东西?
“你们还真是沉不住气!”常青叹气,略带遗憾,“后面还应该有几秒影像的。 ”
“那个怪胎,嗯,我是说刚才你在草坪见过的,她是什么?是五通吗?”我问。
“不是。 ”常青摇头,“不过她的气息很奇怪,与活人不一样!”
“啊?她是死人?”我和葛虹再次惊呼。
正文 第三卷 女院怪谈 第三卷 女院怪谈 第二十六章 鼠怪(十五下)
第三卷 女院怪谈 第二十六章 鼠怪(十五下)
“与活人不一样,就一定是死人?”常青哭笑不得地看着我们两个。
“那是自然。 就像……性别,不是男人就是女人,很简单的。 ”我哼了一声,“难道还有不男不女的?”
“人妖不就是?还有阴阳人呢!”常青促狭地笑着和我抬杠。
“那她是什么?半死人?行尸?活尸?僵尸?”我气呼呼地问。
“沈钧,能不能拜托你……别在这里一个劲地提‘死’啊‘尸’的?”葛虹苦笑着拽了拽我的衣袖。
我哦了一声,拿眼睛瞪着常青。
“别瞪我了!”常青笑了,“眼珠像铜铃一样,要掉出来的。 ”
“嗯,那她到底是什么?”葛虹也问。
“她身上有法器或者是魂器的气息,所以和常人不同。 ”常青解释道,“不过这样东西很奇怪,它似乎在不断侵蚀、吞噬她的意识。 换句话说,她现在类似傀儡的形态,她的所作所为已经不能由自己控制了!”
“什么叫魂器?”我问。
法器我明白,魂器又是什么?
“魂器,是指藏有一个人的部分灵魂的物体。 制作魂器的过程就是把灵魂分裂开,将一部分藏在身体外的某个物体中。 这样,即使身体遭袭击或者毁坏,也死不了。 因为还有一部分灵魂在世间未受损害。 并且,要成功制作魂器。 还必须以谋杀其他人作为前提。 ”(咳咳,罗琳女士原谅我,借用你发明的名词和解释!)
“一定是这样!这就可以解释,她为什么莫名其妙地杀了三个与她毫无关系地同学。 ”我恍然。
“不对啊!她为什么要制作魂器?她又不是什么大人物,会有许多人来袭击她吗?”葛虹细心地抓住了一个漏洞。
“不错!这点目前解释不通。 ”常青点头赞同,“还有你在电话里提过的巨鼠,依照你的描述。 它可能才是五通!”
“五通,也就是各种精怪的泛称。 在江南这一带。 五通的形象往往是以鼠形为最多见!它生性残酷,脾气反复无常,睚眦必报,是一种很难对付的精怪!”
“嘿,真是老鼠精!”葛虹望了一眼我,“居然被张绮乱猜,猜中了!”
“可是。 我可从来没听说五通会变色的!”我微微蹙眉,“灰、白、黄、红、黑,它在我面前现过五种颜色。 这又怎么解释?”
常青揪了一把头发:“变色?这个问题有点难度了!五通好像不会变色地。 ”
“那或者是……有五只老鼠精?”葛虹很认真地想了想,提出了一个假设。
“五只?唉,你以为老鼠精是一窝一窝生出来的吗?”我叹气。
“你真地看清楚它的颜色了吗?”常青问。
“我又不是色盲,确实是五种颜色。 是交替出现的,从来没有一起出现过。 ”我肯定地回答。
“五种?这是什么原因呢?”常青喃喃自语,揪着头发苦苦思索。
“我只听说过九色鹿。 五色鼠倒是头一遭遇上。 ”葛虹忍着笑小声地对我说。
我苦笑。
“呃,你刚才说什么?五色鼠?”常青眨了眨眼睛。
“嗯,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葛虹不解。
“五色,五色……五色珠!”常青突然失声叫道,“我明白了!”
“有一些法器,能变换五行属性。 五色珠就是其中的一种。 它是一颗珠子,外形和普通玻璃珠差不多,不过颜色是漆黑的,一般是深埋在土里的。 ”
“哦,那个疤面女生……她找的珠子恐怕就是这五色珠了!”我马上醒悟,闵雨故事里地疑问迎刃而解了。
“对,一定是这样的!”葛虹也很激动。
“疤面女生就是刚才我在草坪见到的那个?”常青问。
“是的。 ”我突然又想到一个疑点,“五色珠是魂器吗?”
“不是。 它的主要作用是转换五行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