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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配?!谁是谁的良配?
“我又、又说错什么了?”黑影慌张地凑近我,“你的头要不要紧?”
我苦笑,后脑勺估计也肿起来了:“没事!那个、那个你看到的人,呃,没有别的关系,他是我的……我的老师!”
“哦。他必定不是普通人!”黑影再次下了结论。
“嗯,你刚才也说,他身上有暴戾之气,所以,千万不要去惹他!”我郑重其事地关照他,“还有,以后千千万万别再说什么……良配之类的话,他是我的老师!”
幸亏此时此刻那个喜怒无常、睚眦必报的家伙没听见你的话,不然非把你打得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不可!
“嗯。我记住了!”黑影倒也识趣,立刻点头。
“哎,我还有一个问题。”见我预备躺下,黑影又开口了。
“什么?”
“你们都有名字,可我总想不起自己的名字,这样不好称呼,你先帮我起个名字吧!”黑影认真地说。
名字啊。张三?李四?好象太敷衍了!
世杰?家骏?谁知道他以前姓什么,万一不巧姓什么宰父、夹谷或者第五、羊舌的话,那这名字不就听着肆耍�
“我没有起名字的天赋,要不,叫小白?”我随口打趣道,“或者,叫小光?”
“小白?那好像是……嗯,嗯,那就——小光吧!”他语气怪异地轻声自语,“小光,光,光,奇怪的名字!”
“不喜欢再另外换一个!”我没想到他居然当真了,倒不好意思起来,“明天我去翻翻字典,帮你找个有气势的名字。”
“不必了,我觉得‘光’这个名字很适合我。一无所有不就是‘光’吗?”他似乎很感慨。
“不是。光,明也,广也;所照广远也,也可指日月星辰之属,怎么是一无所有呢?”我只好搜肠刮肚地找出些话来劝慰他。
“唉,谢谢你!”他微叹,“天将拂晓了。你休息吧!”
他朝着门边飘去,一晃,没入了衣箱中。
我探头望了望窗外,除了些许微弱的反光,天际依然漆黑一片。
最接近光明的时刻就是最黑暗的时刻。
我揉揉额头,又摸摸后脑勺,再无睡意。
今夜有惊无险地过去了,明日呢?却不知还会面对什么!
这许多说不出口的怅惘和苦涩,有谁会明白?
相信我的心?可我连自己的心意到底是什么也弄不明白,又怎样去相信?我扯动嘴角,但脸上的肌肉出乎意料的僵硬。竟然连一缕苦笑也挤不出。
我无声地躺下,就这样睁着眼睛呆呆地望着床顶,直到天明。
“沈钧,沈钧,你还没醒吗?”起床铃响过许久,葛虹见我仍然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赶紧踏上椅子来叫我。
“醒了,我马上起来!”我用手揉了揉眼睛,若无其事地坐了起来。
“呀!你的额头!”葛虹低低惊呼一声,便反身下去找了面小镜子递给我。
“怎么了?”我不明所以地拿起镜子,心想,不就是有点肿,值得这么大惊小怪吗?
但是,往镜子里一看,我也怔住了。
镜中的我,两眼涣散无神,脸色苍白如死,形似鬼魅,额头正中肿起了一个大包,这也就罢了,偏偏那个肿起的大包,颜色鲜红胜血,乍一看,就像是一只很大的、熟透了的红樱桃长在我的额头上,滑稽中透着十分的古怪。
我一言不发地扔下镜子,一跃下床。
“沈钧,你要干什么去?”葛虹眼明手快地抱住我。
“真是太可恶了!我……我要去……”我咬牙挣扎,“你放开!让我去找那个欺人太甚的家伙单挑!”
“沈钧,别冲动!我们先想办法消肿,回头再找他理论吧!”葛虹死死抱着我不放。
“咦,出什么事了?你们两个这是怎么了?”胡霞和闵雨正拿着脸盆进来,一见这情况,吓了一跳,立刻把脸盆往桌上一扔,上来拉住了我们两个。
“没事。你们那里有没有能消肿的药?”葛虹急切地问。
“没有啊!谁要用?”闵雨不解。
“哎呀!沈纯钧,你的额头……”细心的胡霞还是发现了我试图用手遮挡的肿起的额头。
“怎么肿得……这么奇怪?什么时候开始的?昨晚上吗?你又做噩梦撞到头了?”闵雨惊讶地走过来查看。
“什么噩梦?早自习都快开始了,你们还在磨蹭什么呢?”张绮搭着毛巾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
正文 第三卷 女院怪谈 第三卷 女院怪谈 第一百二十二章 剑池传说(十三下)
第三卷 女院怪谈 第一百二十二章 剑池传说(十三下)
铃声恰在此时响起。
“帮我请假!你们都去上早自习吧!”我回身准备上床。
“哇!你的额头怎么成小笼包了?”张绮大呼小叫地奔过来,“嘿,还是新鲜冒热气的呢!”
“张绮,别说了!”葛虹皱起了眉头。
闵雨和胡霞也向她投去责怪的目光。
我僵立床前,刚才的愤怒忽然化作了莫名的、深切的悲哀。
“恩,我成了这样子出去会惹人笑的,所以,葛虹你帮我去医务室讨点药膏来。好不好?”我背对着她们,语气恢复了波澜不惊。
“呃,让葛虹陪你,罚我去跑一趟!”张绮调皮地吐了吐舌头,“谁叫我又口无遮拦乱说话了呢?”
“没什么!你向来是直肠子,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我捂着额头苦笑。
“高燕兰呢?不是和你一起去洗脸的吗?”张绮已经走到门边,我突然问。
“她在跟3班的赵颖聊天。”张绮头也不回地回答之后就奔出了门。
赵颖?名字有点熟,好像哪里听过。
“脸也不洗,上课也不管,这时候去聊天?”一大清早居然去和外班的同学聊天,念及高燕兰一向冷淡不爱搭理人的个性,我不由得嘀咕,心里又涌起些许不安。
“葛虹,沈纯钧,我们去教室给你们请假,顺便看看这高燕兰又是怎么回事。”闵雨的语气古怪,“怎么从那场鬼面舞开始,我们宿舍的所有人都变得反常起来了?”
“呵呵,我们宿舍什么时候正常过?”难得老实的胡霞也用上了这调侃中带着自嘲的语气。
“说得也是。”闵雨跟着苦笑。
目送她们走出宿舍,葛虹关上了门。
“沈钧,你怎么了?”她拉着我坐在到下铺的床上,帮我查看着额上的肿起,“额头上是怎么弄的?昨晚上吗?是云老师……还是陶老师?”
“没事!”我闷声回答。
“真的没伤到别的地方?”她叹息的声音里带着几丝意味深长。
我心里一抖。
“有点难看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尽量若无其事地回答。
“比起鼠怪那次的手骨折,这点肿确实算不了什么!”她的手很轻柔地帮我揉着,目光却犀利,“可是,你的反应却比上次大得多!”
“你想说什么?”我拉开她的手,正视着她。
“闵雨刚才不是说我们宿舍反常吗?我看,你是很反常!”她握住了我的手,“你心里非常难过是吗?”
呼吸一窒。
“没有,你不要瞎担心!”我别过头去,“我……我只是在生气!女孩子嘛,顶这么个大红包,实在太破坏形象了啊!”
她默默地望着我,眼神渐渐柔和,却又带着几分凄凉和痛楚。
“沈钧,有时候太清醒、太聪明了,反而不好!你要……要糊涂些才不会……”她眼圈一红,似乎说不下去了。
“我明白,你放心!”担心她再说下去,我会忍不住说出心里话来,急急打断了她,然后逃一样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聪明?清醒?
我唯有望着墙壁苦苦地笑。
也许到最后,最不聪明、最不清醒的就是我!
“呀,你们两个……怎么没去上早自习?”有人推门进来,居然看到我和葛虹,吃惊不小。
“你呢?一大早的,你又干什么去了?”葛虹恢复了常态。
“没干什么,随便聊聊天。”高燕兰的回答也是不尽不实的。
“和谁?3班的赵颖?她和你很熟吗?以前可没听你提过。”葛虹似乎不经意地问。
等等,赵颖!我今天已经是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终于想起她是谁来了。
“你向她打听什么?她这阶段碰到过异常的事情或者异常的人吗?”我探身问。
“哪有的事?我是……哎,你、你的额头……”高燕兰惊讶地忘记了原本要说的话。
“别管我的额头了!快告诉我,赵颖跟你说了什么?”我下意识地揉了揉额头,“不然,她和张绮都有危险!”
“……她说,厉院长非常奇怪!”高燕兰盯着我的额头看了一会,还是简单扼要地说了实话。
“怎么个奇怪法?”我蹙起眉头。
“她给赵颖换了个宿舍。”高燕兰一边回答,一边依然盯着我的额头,“现在赵颖被调到我们隔壁宿舍了。”
“这有什么可奇怪的?”葛虹插进来问。
“不止赵颖,还有周丽、方心怡、苏晨……除了张绮,昨天早上去检查的六个都被集中到我们隔壁那个宿舍了!”高燕兰叹气,“所以我也觉得她奇怪了,她好像早知道这些事情的真相,但一直袖手旁观。”
“检查?你是说……那几个和张绮一样中了邪术的同学?”葛虹和我一样皱起了眉头。
“中邪术?中了什么邪术?你们怎么知道?”这下换高燕兰诧异了。
“嗯,这个……”葛虹望着我。
“先别管我们怎么知道的!”我认命地翻身下了床,“反正她们七个确实都是中了邪术,不过到底何种邪术,危险程度如何,目前我还没弄清楚。”
“张绮自己知道吗?”高燕兰不禁忧虑,“连你都搞不清楚是什么样的邪术,那她们可真的是危险了!”
“这点毋庸置疑。”额头一阵剧痛,我只好用手捂着,“可是,如果因此轻举妄动只会招来更大的危险!”
“知道了,大妈!”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