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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小林杏子就是郭媛的话,前面的想法的确是能说的通,但是却还有很关键的一点,林国余不禁又想起在南京的那一刻。
时光倒退回南京城。
烟俊六大喝了一声什么,林国余生恐他再用什么诡计,一掌将烟俊六拍晕,然后提着烟俊六,叫着鉴法提着赵正绍,刘基提着川岛百惠子,还有承清道长,几人进到秘道。
林国余进洞之后,看与外界隔绝了,自己再做什么外面的人都听不到动静,于是举手一掌拍在了烟俊六的额头,烟俊六的额头被林国余拍的塌陷,脑浆溢出,死于非命。
川岛百惠子与赵正绍齐叫了一声:“将军!”
鉴法大和尚也叫了一声:“阿弥陀佛,林少侠,你为何要击毙烟俊六将军?”
第零三三节失踪的阳符(19)
第零三三节失踪的阳符(19)
林国余转过脸来,朝着川岛百和赵正绍呵呵一笑,刚要说话,刘基说道:“这还不简单,林国余这小子没有白和我接触,居然学会用脑子了。他这一掌把这个叫什么什么五六七八的将军拍死,正好可以把他的脸皮割下来,做成人皮面具,让大和尚你的这个儿子带上。想不到当年洪秀全占了南京城数十年,如今他的曾孙又有机会在南京城称王了,哈哈,大妙,大妙。”
川岛百惠子和赵正绍都流出眼泪来。
鉴法大和尚摇头说道:“唉,林少侠,你打的太早了。你还不知道烟俊六将军在洞外喊了一句什么吧,如果你知道了,恐怕你也不会打这一掌了。”
林国余奇道:“他在外面不是想对那附近的日军通风报信吗?难道还说了些别的?”
鉴法和尚说道:“我告诉你吧,烟俊六将军那时喊的是‘小林杏子,你还等什么,为什么还不动手!’”
林国余大惊,望向了鉴法,鉴法脸上看不到丝毫的表情,又看向刘基,刘基摆手道:“你别看我,这东洋鬼子的鬼话,我是一窍不通的。”
林国余说道:“他在喊小林杏子动手?小林杏子难道就在我们的身边?”突然又想到赵正绍本来就是小林杏子手下的中忍,说道:“你是伊贺家的中忍,我问你,小林杏子倒底是谁?”
赵正绍苦笑一声,说道:“我连我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怎么可能知道小林杏子是什么人?”
林国余说道:“你别以为你是鉴法大师的儿子我就不敢杀你,告诉你,你如果不告诉我小林杏子是谁的话,那么我真的敢一掌拍死你。”
刘基摇头道:“林小子,你脑袋又发热了。这小子说他不知道这个什么小林杏子,小木桃子的,这应该是真的。他们东洋忍者我虽然少接触,但是知道一些规矩,一般来说,他们上一级知道下一级的身份这是肯定的,但是下一级想要知道上一级的身份并不容易,否则的话谈何保秘呢?”
第零三三节失踪的阳符(20)
第零三三节失踪的阳符(20)
鉴法和尚也点头说道:“金道长说的对,小儿的确不可能知道小林杏子是谁。”
赵正绍说道:“我只是知道小林杏子也有一些人皮面具,她可以轻易的变换一个身份。所以我们根本不可能知道她是谁。不过我知道她肯定在南京,就应该在你们的各个门派之中。”
林国余又面向了川岛百惠子,川岛百惠子更是摇头道:“我虽然也是做情报工作的,和忍者偶而会有联系,但是从来没有见过他们的真面目,你问我的话我更不知情。”
林国余懊恼的一掌打在了自己的脸上,骂道:“我怎么就不知道烟俊六会喊这么一句呢。”
刘基在一旁说道:“林小子,别气自己了,再气也没有用。现在外面的人可等不了这么久,你还不快让这个小妞和大和尚的这个儿子扮一个假的烟俊五六七八试试?”
林国余这才再和川岛百惠子与赵正绍商量,事到如今,也由不得他们不和林国余合作了,于是一个假的烟俊六便在几分钟之后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
这些事情还历历在目,如今林国余最早用的玄冥石和阳符经原本都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手里,本来应该是高兴的事,可是林国余心中想着这些却是总也高兴不起来。虽然在时小迁这里住了三天,但是距离着张鑫接任龙虎天师之位却仍还有十天的时间,林国余并不着急,这天来到了鄱阳湖的南岸。又是深夜,便是鄱阳湖以南住了下来。
当夜夜宿鄱阳林中,裹着被子入睡。还未睡觉,突然看到鄱阳上空突然一道白光一闪,亮若明月,大如朝阳,但这一闪过后,却突然又无声无息。林国余惊的立了起来,那匹马哪里见过这种场景,惊的稀溜乱叫。
第零三四节国余战定边(1)
第零三四节国余战定边(1)
林国余自林中走出,向湖边走过去,却见湖面仍有零碎的冰块,竟然毫无半丝异常。心中疑惑不解。后来又转念道:“鄱阳湖是赑屃的老家,难道赑屃被困数百年之后,鄱阳水底仍然有龙族的活动?”这亦是林国余第二次来到了鄱阳,第一次来时只急着去到南京救众人出来,却并未对这鄱阳湖加以留意。这时天空月色低迷,但更衬托出鄱阳安逸宁静之美。
正在想着,却又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传来,在寂静的夜里,这声音显的传出很远。
林国余侧步到林中,不多时,只见旁边走来了数名道士。林国余唯恐自己在林中不安全,又轻身跳到了树上。
几个道士边走边聊,林国余只听到:“师兄,刚才那东西,是什么动静?”
有一道士说道:“我看刚才祥光突现,不知道是不是这鄱阳湖底有什么宝贝要现世了?”
有人答道:“什么宝贝现世,我看你是有些走火入魔了。你什么时候见宝贝现世会有这种光芒的?”
那人固执地说道:“不是宝贝还能是什么?怎么会有那道奇怪的光芒的?”
有道士说道:“我听说鄱阳湖底可是有龙族活动……”
“这更不可能了。头抬头是二月初二,这时已经二月底了。”
“那难不成鄱阳湖底还真有妖怪吗?“
“常听说鄱阳湖里有妖怪,看来也是不假。”
这几个道士说着,已经到了林国余的旁边。林国余凝目发现其中的一个道士似乎有些眼熟,倒好象是武当派的道士,看他们此去的方向,也应该十有八九是龙虎山。可是张鑫接任新一任的天师,武当派要么便不派人,即使是派人也应该是一些身份比较高的,派了这些林国余并不认识的道士做什么?
正想着,那几人又说话了:“绍净师叔,刚才我好像听到了马声,怎么现在却没有看到马呢?”
第零三四节国余战定边(2)
第零三四节国余战定边(2)
这一声绍净师叔,林国余更确定这些人必定是武当派人无疑。一个年纪看起来并不大的道士说道:“俗语道马嘶龙吟,或许不是马的叫声,而是鄱阳湖底龙的叫声吧。马的叫声应该是和龙的叫声差不多的。”
那名弟子点头,一行人丝毫没有发现林国余和他那匹马的存在,而是一直向前走去。
等到他们走远,林国余仍从树上跳下,到了湖边。
正在他怅然出神之际,却又听到一声笑:“哈哈,天涯何处不逢君,林小子,想不到咱们又见面了。”
听到声音,林国余往回一看,见一道士手托道筒正立在自己的身后。林国余竟然没有察觉,这时欢喜的跑到了这人的近前,叫道:“刘道长,想不到咱们南京一别,竟然又见面了。刘道长,你没有回到西北吗?”林国余正问着,却又看到刘基身后突然立出了一个女子,身材婀娜,面颊似玉,林国余更吓了一跳,指着那女子说道:“刘道长,你身后这个女子是谁?”
刘基拉过了这名女子,呵呵笑道:“林小子,你这才叫有眼无珠。我告诉你,这位是贱内。”
林国余错愕的盯着那名女子,不禁说道:“你不是和旱魃已经走了吗?旱魃出事了,还是你抛弃了她,另结新欢?”
那女子突然哈哈一笑,声音里虽然带一些沙哑,但是只是一种沧桑感的沙哑,或者叫帮略带中性感的沙哑。女子说道:“你真的认不出我了吗?”
林国余仍然不敢认,说道:“我认识你吗?”
这女子低声的吟道:“一抹斜阳沙觜,几点闲鸥草际,乌榜小渔舟,摇过半江秋水。风起,风起,棹入白苹花里。林国余,这下你总应该认得我是谁了吧?”
林国余指着这女子的脸说道:“你,你是旱魃?天啊,旱魃,你的伤已经好了,怎么长的这样子了?”
第零三五节国余战定边(3)
第零三五节国余战定边(3)
刘基笑道:“你这小子真是的。当初魅儿的姿色可比这粗脂俗粉强上百倍千倍,你只看到了这种样子就惊成这样子了?那要是几百年前你有幸见到魅儿的真颜,不是要和我一样惊的目瞪口呆了?”
旱魃说道:“刘基,你可别为老不尊了。对着林小子说这种话。再说了,当初你初见我的时候,我只见你拿着一把刀冲着我不断的刺,可是没有见你目瞪口呆。”
刘基说道:“我面上虽然没有目瞪口呆,可是心里面眼珠子不知道都掉了多少次了。我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你肯定不是人类,要么是天上的仙女,要么是狐精野鬼,人类长的哪有这么漂亮的?”
林国余竟然看到旱魃的脸上泛起了一抹嫣红,更是大为惊讶,说道:“旱魃,那怎么回事你又变成了这副样子?”
旱魃说道:“这还不是刘基。那日你们从南京城出去,刘基和我说道那个赵什么的假扮烟俊六,是将他的面皮割掉,然后用秘法贴在了脸上。刘基同我说起后,开始我还不感什么,后来想到‘女为悦己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