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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既要抓革命,又要抓业务。抓革命、促生产、促工作、促战备。夺权,要将试点中已出现的偏向,热忱的帮助造反派去纠正,不能超过监督业务的要求,这方面,就要讲清夺什么权,在中央各部门,只应夺文化大革命的领导权,这已经做了,对业务只能是监督,不能超过这个界限,否则就要使业务受损失,因为业务大权都是中央直接管的,中央的大权,怎么能夺呢?中央是党的领导权,是毛主席的,怎么能夺呢?政府大权如外交、财政、公安、国防,经济大权怎么能夺?我们说夺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党、政、财、文大权,那是讲的地方,中央各部都是在中央直接领导下,即使有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也不是各个部都如此,如果确实有,就可以提出来,经过中央批准撤换,就是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也不是每个人都沾边的,执行了,责任也有轻有重。各部造反派自己夺权,也不向中央打个招呼,这怎么算合法?我最近向造反派说:“天下者,我们的天下,国家者,我们的国家,社会者,我们的社会,我们不说谁说,我们不干谁干。”这句话主席问是从那里来的,据湖南的造反派说是一九一九年发表在《湘江评论》上的一句话。主席说,那时候还是资产阶级的爱国主义思想。那时尽管已在十月革命之后,但共产主义思想是在一九二○年之后才传播到我国,当然主席是首先接受它的。怎么可以把主席那时的讲话拿到今天来用呢?这句话是没有阶级性的,是什么人都可以用的。主席是最严格的历史唯物主义的。比如诗词,主席在湘江师范时就作了,但从不拿出来,据说肖三还能背出几首,他也不承认,选诗都那么严,选用主席语录就更应该严肃,我们用时要非常严格。主席说这话不能再传了。现在发现有的根本不是主席的东西,也说是主席的,连反革命分子邓拓的诗,也有人给加上主席的名字,真是岂有此理。
夺权如果得不到中央的承认,不登报、不广播的都不算数。这话没有向造反派讲,你们要传达给他们。刚才来晚了三小时,就是因为江苏省夺权的问题,他们一月二十六号夺了权。要我们表态,我们研究了他们的情况,表示我们不能登报,不能广播,他们说中央不发表,我们新华日报发表,我说你们一定不听我们的劝告,要发表我们也不管,但要遵守两条:一是不准点名,因为点名的权力属于中央,那是定性质的问题;二是不能成立什么组织,因为你们没有左派大联合基础上的三结合,你公布了,别的组织也不会同意。最后他们只愿接受第一点,不接受第二点,这样我们就不能同意。这同样适合中央各部,只要中央不吭腔,就不能算夺权成立,如果那样,就会夺来夺去,中央各部如果把业务监督权变为领导权,我们就要考虑另外一种形式的夺权,北京公安局就是个例子,政法公社要夺权,我们让他们去试试,可能会因此使公安局内部发生分化,使内部的造反派壮大起来,但夺权二十天的实践证明,因为外部为主,同时他们将内部造反派引导到错误的方向,夺权后让长字号的全部靠边站,群众把一切都担起来,遇到外部有压力时,又一致对外,使内部分化不能发生,在执行任务当中也出了不少乱子,只好进行军事接管,这么作是得到了广大人民拥护的。天津公安局的问题就更严重了,局内有一小撮反动分子实行假造反,结果破坏了整个社会秩序,连交通警也撤了,但天津的广大人民群众很好,并未出什么大乱子,但这局面究竟不能长久,后来只好实行军事管制,得到广大人民热烈拥护,这件事又证明了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决心下得对,充分说明人民对党,对政府多么信任!
我们财贸部门大概不需要这样,因为昨天造反派都同意中央这个精神。财政部有一位副部长叫杜向光,他参加了造反派,这本来是件好事,但他明明知道国家财政大权不能夺,就是监督也是有限的,但他却要站在造反派方面来夺中央的财政大权,借口说吴波是黑帮,理由就是吴波同志参加了桃园大队的四清,这怎么行呢?参加桃园四清人多了,那全都是黑帮了?(李副总理,他是要把吴波打成黑帮,当部长,吴雪之也是要把姚依林、王磊打成彭真分子,当部长)。我和刘少奇在政治局共事就二十多年,那也全是黑帮?要是年青人提出这个问题来,可以允许他们犯错误,但部里的造反派就不能允许,这是有意向党伸手,证明这个杜向光不简单,财政部夺权后,觉得吴波同志身体不好,应该休息一下,杜向光已亮相,我们还相信他,我和先念同志委托他去向造反派转告中央的指示,党组由他来暂时负责和造反派联系,他公然拒绝!对总理指示要保留,这是反党反领导的态度,后来让他回去好好想想,但仍不执行,并鼓励财政部造反派向我写了一封公开信。我召集造反派开会,名单上没有他,他也来了,三次请他出去,他都不干,一再违抗我的命令,刘振玉居然说:“我们造反派叫他来的,如叫他回去,我们都退出会场!”我是仁至义尽,先礼后兵,在群众情绪激愤的情况下,只好叫解放军当场将他逮捕起来。
我们已告诉商业部,姚依林不是黑帮,他不是彭真的人,彭真是找他谈过四次话,他都告诉我们了。最近姚依林身体不好,不能支持了,他们那样斗法,是不符合毛主席思想的,我们要他休息几天好工作,他们明明知道这件事,可是还要下通缉令,说什么窝藏不报者以破坏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论处!这是造什么反?这不是造无产阶级司令部的反?通缉姚依林,就是通缉我了?(先念同志说:我要求造反派把昨天总理讲的话,原原本本地传达,不然要放录音李尚平为什么不来?王田的平反不算数!总理召集会议不到,这是蔑视中央,蔑视总理!)昨天财政部造反派当场说要把那封信收回,但实际上并未收回,十七号已过了,今天是十八号,再给他们一天时间,如果不收回,信在我手里,我就印发给所有造反派,要大家来批判,(先念同志说:一定要公开检讨!)造反派既然当众声明了,大家听到,也看到了,回去以后怎么又贪污了自己说过的话呢?这种作风是违反毛泽东思想的。中央规定业务权只能监督,超过了限度,就要走到邪路上去了,如果我们随便承认了,就是犯罪,造反派应该比我们更好嘛!要培养,成长自己的好作风嘛!从我们的党创建那天起,毛主席就为我们建立了实事求是,调查研究的优良传统作风,我们要把这种好作风传给后世。也在建党的同时党内存在着另一种不好的作风,它是和毛主席的思想作风相对立的,反毛泽东思想的,这种坏的作风一定要把它排除掉,肃清掉,我们怎么能够看着他们学这种坏作风呢?蒙蔽,先定罪名再找事实,中央未批准就给戴上帽子,中央批准的军委八条里所说的那些,都是不能允许的,部的造反派更加不能允许!现在有些地方,无休止的斗争,就是在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中已经说了的,那种无情的斗争,残酷打击的坏作风;这种现象如果不指出。放任这种歪风邪气,就会让青年去养成这种风气。
如北京的东西城纠察队,在运动初期很好,有功劳,但是由于我们没有进行教育,以后就打人、杀人,又转入地下活动,只好取缔。开始他们讲红五类黑五类,我们劝他们不要这么说,但不听。时间不到一年,其发展速度却超过十七年。对于这种不好的作风,不好的方式方法,要告诉青年,要告诉二、三十岁的干部,不要把它当成是对的,我们不说,就是犯罪啊!这是反毛泽东思想的,今天有些人要斗薄一波、安子文,我就再三地警告他们,要讲文明,按主席的方法去做,不能有那些恶劣野蛮的作风,照出相来,画出画来,贴在大街上,敌人马上就会给转出去了,这样对党对国家是不利的。有骨气的共产党员,对于这种事情要拒绝!这不是个人的问题,这是对党对国家如何评价的问题,林彪同志去年八月三十一日在天安门的讲话,已经说得很清楚,要文斗不要武斗,武斗只能触及皮肉,丑化形象。青年人可以犯些错误,但我们告诉他们,部里的造反派就不行了,否定这个人是可以的,但只有真触及灵魂的批判。对党对人民才是有益的。
中央每个部不是都必然有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也不能把执行资产阶级的反动路线和创造,提出这条路线的人等同起来,况且各人所犯错误有轻有重的不同,也有根本不沾边的,只要作一两次认真的检查就行了。有些人,一定要把每个人都算作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这样才能夺权,怎么能有这样逻辑呢?开始造反派里没有领导干部现在可以逐步吸收一些长字号的,对于犯错误的干部要区别对待,至于他在历史上是否有问题,可以调查研究,首先报告中央。当然大家所共知的一些事,也可以批判罗!一般地说:路线问题检查一下就行了,半年了,六个月之久的无休止的斗争,这不是党要采取的方法,我们要出来说话,对于干部要区别对待。允许造反派夺文化革命运动的领导权。对业务的监督权,但这还不能更好的抓革命,促生产,促战备,还要进一步引导三结合,由部门的领导干部、中层干部、群众代表组成革命委员会,监督这个部的工作,使我们一个部的党的业务领导工作有人监督。过去的监察组起不到这个作用,因为高高在上,脱离群众。这次通过文化大革命运动,创造了三结合的办法,革命的领导干部,不是所有的领导干部都参加,中层革命干部,革命群众三者紧密结合在一起组成革命委员会,共同来监督这个部的工作,这样,这个部的工作就既有自上而下的领导,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