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没骗我?”他忿忿地将梦儿推开,咬牙道:“你说你是小白?好!那你告诉我,
当年南家发生血案畤,你人在哪?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走?”
“当时我晕倒了,等我醒来时,你们已经不见了!可是这十年来我一直在找你们,
从来没停止过。”梦儿心力交瘁地闭上眼,她真的好累、好累……
“真是感人,那我是不是要感激你呢?”南霁天的言语充满冷嘲热讽,一抹看似温
柔又邪狞的笑容飞上他的嘴角,他寒声道:“还有呢?你接近我又是为了什么?真的纯
粹只是为了报恩?”
梦儿点点头,含泪想握住他的手。“南大哥,你要相信我啊!”
“相信你?”他冷哼一声,无情地拨开她的手,原有的笑容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
淡漠的眼神,凌人的怒气。“你要我相信什么?事实明明就摆在眼前,你还想编故事欺
骗我?白梦儿,你太过分了!”
看着他冷酷无情的眼神,梦儿感到一阵彻底的心寒。
“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也无话可说了。”她心灰意冷地闭上眼,颤着声音,哆嗦
着唇说道。
“你不是没话可说,而是不想让我知道!”他缓缓逼近她,有些气急败坏地吼道:
“说呀!把事情的真相全说给我知道,我会相信你的!”
梦儿愣了愣,凄然一笑:“我已经说了,可是你还是不相信我。”
“你那些鬼话,有谁会相信?”南霁天气得全身发颤,都这种地步了,她还不肯说
实话!
“因为你已经认定我是天玄帮的人,所以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梦儿淡淡说道,
心中逐渐恢复平静。
“那你是天玄帮的人吗?”他没有否认,毕竟她对他不够坦白,正如师父所言,梦
儿真的很可疑。
梦儿的心抽搐般的揪紧一下,他真的认定她是天玄帮的人!
“如果你认为是的话,那就是了。”她的声音出奇的冷静。
面对一个不信任她的男人,多说无益,就让他这么认为吧!也许冥冥之中早就注定
她必须离开他,结束这段孽缘……
梦儿的回答,好象青天霹雳,震得南霁天整个人都傻了,他不愿相信,却又不得不
相信,她真的是!
“你终于承认了!”震惊之后,是无法形容的心寒与忿怒。他狠狠地将红玉璧丢到
她脸上,瞪着她指着房门怒喝:“带着你天玄帮想要的东西给我滚!从此以后,我与你
恩断义绝,你别再出现在我眼前!”
缓缓低下身将红玉璧拾了起来,梦儿落寞的脸上尽是泪痕,她含着满眼的泪雾望向
他,强颜凄美一笑。
“那……你保重,梦儿就此告别。”
“滚!”南霁天暴暍一声,握紧拳头,压抑住心中那股想把她搂进怀里疼惜一番的
冲动。
梦儿深深地望了他一眼,然后像一缕白烟,飘飘渺渺消失在郁黑的苍穹间。
黑液中雪花朵朵轻轻飘落,站在门口目送梦儿离去的南霁天,再也忍不住地仰天咆
哮,发泄他满腔的悲忿与哀愁。
※ ※ ※
爱过方知情深。含悲离去的梦儿,带走南霁天所有的笑容与快乐,他日日夜夜醉倒
在酒乡之中。但可恨的是,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心酸的往事飘浮在心头,如丝如絮,
梦儿的玉音倩影总在他眼前显现,往日的山盟海誓,也总在耳畔回旋不断,挥之不去。
唉!为什么他忘不了她?为什么她是天玄帮的人?为什么?
南霁天仰头又是一大口酒,他恨自己无用,对爱情看得这么重,又爱得那样深,即
使知道梦儿一直在欺骗他,他依然想着她,爱着她……
“霁天,你不该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弄得如此不堪。”这日早上,沈笑天以师父
的身分来到他房里,表面上是来安慰劝导他,实际上却是为了红玉璧。
“师父。”看见沈笑天进来,南霁天醉醺醺地连忙起身让位斟酒给他。
“老实说,你当初实在不该放走白梦儿那妖女的,万一她回去通风报信,那你岂不
是有生命之忧?”沈笑天虚情假意一番,一副很担心他的安危似的,但他还是耐不住贪
念,忍不住问道:“不过人走了就算了,最重要的是要讨回红玉璧。霁天,你能把红玉
璧借给为师瞧瞧吗?”他已经迫不及待想一睹为快了!
醉意退了五分,南霁天苍白着脸,有些心虚地支吾道:“红玉璧……我并没有讨
回……”
“什么?”沈笑天闻言怒不可抑!他本以为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从他身上得到红玉
璧,想不到南霁天竟让他希望落空!“霁天,你太胡涂了,放走白梦儿,你已经很对不
起你死去的爹,如今你又让红玉璧沦落到敌人手中,岂不是更加大逆不道?”
沈笑天义正辞严地怒斥着,南霁天垂首不语,心中愧疚交加;师父说的没错,他的
确是个大逆不道的不孝子。
“红玉璧乃是你南家世世相传的家宝,绝不能落到逆贼手中,不行!白梦儿绝不能
留,红玉璧非夺回不可!”凡是和红玉璧牵上关系的人,他沈笑天绝不留他活口。
“师父,我求你饶了梦儿,别伤害她!”南霁天苦苦哀求,他还是深爱着梦儿。
沈笑天不悦地皱眉。“霁天,我知道你是个专情重义的男人,但你想让你爹含恨九
泉吗?如果你下不了手,那就让为师帮你杀了那妖女,以慰你爹在天之灵。”
南霁天一生之中最大的弱点就是梦儿和他爹。所以沈笑天的心理战术成功地击破他
保护梦儿的唯一坚持。
是的,他不该为了儿女私情,而罔顾家仇血恨,他是该报仇的……
趁着他心灵最脆弱之际,沈笑大乘胜追击地问道:
“霁天,白梦儿会上哪儿你应该很清楚,把她的行踪告诉我吧!”
南霁天知道梦儿一定会回到那个山谷。他狠下心,在恍恍惚惚的情况下,将通往山
谷的途径详细告知沈笑天。
“我知道了,霁天,你好好休息,这件事为师会处理。”沈笑天满意地离开,南霁
天则再次放纵喝酒。他想灌醉自己那颗残破的心,麻痹自己所有的思想与痛苦。
不知不觉,他醉倒梦乡,梦里有梦儿悲伤的脸,灵秀哀怨的泪眸似乎在责备他的背
信,他曾说过永不负她,如今却……沉痛地想伸手触摸她,沈笑天却突然一脸狰狞地出
现在梦儿背后,他心惊地停下脚步,看着沈笑天缓缓举起手中利刀,无情地朝梦儿身后
划下——
“不——”南霁天恐惧地大叫一声自梦中猛然惊醒。他心有犹悸地擦拭浑身冷汗,
细细回想梦中情景,依然历历在眼前。
“不行!我不能让梦儿死,我不能!”南霁天毅然起身,准备去阻止沈笑天杀梦儿,
忽然,地上一卷羊皮纸吸引住他。
咦?这不是师父的东西?
羊皮纸卷从不离沈笑天的身上,南霁天从小跟随他身旁,自然印象深刻。他弯身拾
起,顺手摊开一看,一面小小令牌掉落在地上,上面赫然刻着“天玄帮”三个大字。
南霁天怔怔地盯着那面令牌好久,然后才不敢相信地将注意力移转到羊皮纸卷上,
当他看完里面的内容后,心中的震撼是无法形容的。
师父为何会有这两样东西?难道他是……正当南霁天猜疑不安时,刘逸奉敲门而入。
“师弟,有个人想见你。”
“谁?”
“张贤。”
10
梦儿自信自己的武功绝对胜得了沈笑天,但沈笑天太卑鄙了,竟以人海战术来对付
她,企图消耗她的体力。
面对人海战术,再加上近来太劳神伤心,梦儿愈战愈疲累,不久已是满身血迹斑斑,
她负伤往后逃,不料后面竟是条冰河,她已经无路可退了。
“不要过来。谁敢靠近我就杀谁!”剑尖朝外,梦儿威胁周围的追兵。她不想客死
异乡,更死就要死在自己的故乡云渡山的土地上。
“妖女,放下刀子乖乖就擒,别再作困兽之斗,你难逃一死。”老奸巨猾的沈笑天
看出梦儿已经筋疲力尽,所以才敢站出来说话。
“我做了什么?为什么你要苦苦逼杀?”
“要怨就怨南霁天,这全是他的意思。”沈笑天将所有的责任推给他。
“你骗我!南大哥绝不是这种人!”纵然是恩断义绝,但她相信南霁天不会对她如
此狠心。
“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总之你今天是逃不掉了。”沈笑天冷冷地笑了笑。“不过,
你若肯交出红玉璧,那我也许会既往不咎,饶你不死。”他故意做人情给她,打算拿到
东西后再杀她灭口,以防她带着玉璧跳河自尽,到时他又是一场空。
“不,我不能给你!”梦儿紧捉住胸前玉璧,这是南霁天唯一留给她的东西,她已
经失去太多了,不能再失去它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妖女,你太不识相了!”沈笑天横眉倒竖,伸手准备出招时
“住手!”只见南霁天驱马奔驰而来,一脸杀气腾腾,手中长剑寒光闪闪,令人不
寒而栗。
沈笑天愣了下,随即了悟地朝一脸苍白如纸的梦儿得意奸笑道:“看来霁天是想亲
自手刃你这位小妖女。”
他真的想要杀她?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梦儿心肺欲碎、肝肠欲断,这样的痛苦使她
了无生趣地放下手中剑。
如果能死在自己最爱的人手上,何尝不是种幸福?
看着南霁天寒眼扬起剑策马逼近,梦儿安详地闭上眼睛抬起头,等着他来结束她的
生命。
“逆贼,你纳命来!”南霁天充满恨意的咆哮在耳边响起,周遭传来人群惊愕的喧
哗声,然后是沈笑天无法置信的困惑声,他万万没想到南霁天手中的剑竟是砍向自己……
“霁天,为什么……要杀我?我是你师父啊!”
南大哥要杀沈笑天?怎么可能!
梦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