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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心凉看看景冒翔,又看看刘玉芬,心头的怒火就生成了浓浓的恨意。一定是他们,姥爷不会无缘无故这样的,一定是他们。白心凉的眼睛,更红了。
我是认真的
白心凉看着刘玉芬像一个炸毛的刺猬声音提高了一点儿说:“请你们出去好吗。”
刘玉芬抱着手臂冷冷的回她道:“白心凉,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也是我的家,里面躺着的那也是我的父亲,你有什么资格叫我走?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妈,我白生你了吗?”
白心凉怒极反笑,她的声音很轻很轻不无讽刺的意味:“妈,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就问你一句话,当初你真的想要生下我的吗?”
“玉芬,别说了,老爷子还在里面休息。”景冒翔倒是明理,用外套裹住老婆的肩膀:“走。”他说。
居刘玉芬张口要说什么,看他的神色,虽然不甘心可还是生生的噎了回去。
“叔叔,阿姨要不你们先回去休息,我想你们也累了,我在这里陪着他们,如果有什么事我打电话给你们。”叶念琛跨一步站在白心凉前面对着刘玉芬温文有礼的说。
“叶念琛,倒是你怎么会在这里?”景冒翔状似随意的问道:“听说甜甜的脚受伤了?”
赭“嗯,我已经送她回寝室了,医生开了药,应该没什么大碍了。”他又转头对白心凉招招手示意她过来。
白心凉心下疑惑,可还是慢慢走上前来。叶念琛搂着她的肩头,笑对家长:“叔叔阿姨,白心凉是我的女朋友,所以你们放心,我会照顾她的。”
这一说不打紧,在场的人全都僵在了原地。过了半晌,刘玉芬才哼了一声:“开什么玩笑啊你。”
叶念琛也不生气,只是笑:“阿姨,我没有开玩笑,我是认真的。”他又笑眯眯的歪着脑袋对白心凉重复:“我是认真的。”
他一直是认真的,只是没想到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而已。
叶念琛的话对白心凉来说无疑是平地撂下了一颗惊雷,她怔怔的看着他,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早上起床的时候她还以为今天也就是再平凡不过的一天而已,可是情况却从中午开始急转直下又被冲上最高点。就像是在坐过山车一般,她握着拳放在自己的胸口,嘴唇发干,而叶念琛搭在她肩头的手则像温暖的有些不真实。她偏着头看他,才发现一直为她撑伞的叶念琛浑身上下已经湿的不成样子,无意识的,她伸手为他擦了一下脸上的水珠。叶念琛笑了一下。
那一日你不知道我有多么感激你,叶念琛,你的“女朋友”这个名号,我哪怕只能占有那么以会会儿,也是幸福的。
这时房间里,传来的浑浊的咳嗽声打破了室内的僵局。
“丫头。”姥爷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唤着她,白心凉一抖,眼圈立时就红了,她咬了咬下唇,擦了一把眼睛,走过去。她不会在姥爷面前哭的,她很坚强,她会给姥爷撑起一片天,就像是姥爷小时候为她遮风挡雨一样。
其他三个人看着她淡定的走过去,各怀心事。
“姥爷,你不乖哦,又发脾气。”白心凉强扯出一丝笑意:“你把我吓死了,前两天检查明明好好的。”她的声音像是摇篮曲那般轻柔。
姥爷抬起厚而黑的大手,覆住她搁在床上的那只:“姥爷没事,咳咳咳,你安心在学校上课。”
白心凉微笑的拉着他的手在脸颊上摩挲着,就是这双满是老茧的手,给了她这世上唯一的温暖和幸福,那是她在人世间最在乎的,也最害怕失去的东西。
“傻孩子,姥爷精神的很呢。休息休息就好啦。”老人强打着精神温言安慰着唯一的外孙女。
“爸,你别倔了好不好。”刘玉芬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在门框上:“您要是真的为她好,就应该接受我们的照顾,给你找个24小时的护工有什么不好,您犯得着发这么大的脾气么。”
“你说够了没有。”如果眼光可以杀人,白心凉恨不得把眼前的这个女人千刀万剐。她真的就是这么想的。她欺负的她还不够么,还是存了心回来报复。
“景叔,刘姨,我送你们出去。”叶念琛上前一步带上了房门,同时被刘玉芬狠狠的瞪了一眼。
“玉芬,小琛说的对,我们先走。”景冒翔先一步开门出去。刘玉芬叹了口气也跟着走出去。远远的还听她抱怨:“我这个提议有什么不好,怎么这两个人的反应就跟我把他们往火坑里推似的,什么意思啊。”
“姥爷,出了什么事。他们又来招惹你了?”
姥爷笑了笑,又是一阵咳嗽,白心凉看到床头有一杯白水,顺手拿了喝一口,还温热的,想来可能是刚刚他们给姥爷吃药时到的,她熟练的用手臂支起姥爷的头,喂他喝了点儿水。
“我要搬回来住。”她打趣的说:“天天看着你。”
“怎么,嫌弃我老啦?要不是你妈那个臭丫头来惹我生气,我身体好的很呢,哪需要人照顾,笑话。”
“他们说什么了?”白心凉把被子给姥爷盖好,拨着柔软的被面问着。
老人闭了闭眼,终于叹了口气:“还不是要我们搬家,找护工之类的屁话。听着就烦。”
“也不是一两次了呀,听听就算了,您怎么还发这么大脾气。”
“是姥爷不好。哎,孩子啊,真是苦了你了。”
叶念琛送景冒翔和刘玉芬下楼,虽然认识白心凉和景甜甜多年,但是他并不知道原来刘玉芬就是白心凉的母亲。一时之间,景甜甜对白心凉所有的针对似乎都找到了理由。
“让你跟老爷子好好讲话,你也是的,上来就跟他吵。”景冒翔一边下楼一边念她。
“反正他也没把我当女儿看,从小就看我不顺眼。”刘玉芬发起脾气来就像是个小女孩。
景冒翔一哂:“怎么会。”
“怎么不会,你没看见他拿着拐杖要打我啊,要不是心脏不好我看我早就挨上那一棍子了,我怎么了呀我,离婚难道是我一个人的错么。都什么年代了还在怪我辱没家风。”刘玉芬一路蹙眉抱怨着开门上了车。
景冒翔看她上去了,才转身对着叶念琛道:“小琛,今天你在这里说的话我就当没听过,过几天我会和你父母商量你和甜甜订婚的事。你好自为之。”
。
就这样擦身而过
夏未走到M记门口的时候正遇到同样要进门的李然,看上去和平时一样兴高采烈的他一手拉开大门一手摘下棒球帽眯着眼睛问:“夏未,你今天怎么没上课啊。”然后又很大无畏掐着夏未的下颚左看右看补了一句:“你这是怎么了,失魂落魄的。”
夏未拍掉他的猪蹄子,也不搭理他,径直往里走。
“哎,老季点名了耶。”李然蹦蹦跳跳猴子一般的跟在他的身后一边察言观色一边念念叨叨:“我跟你讲啊,这学期经济学你不想过了啊,明知道老季那个秃驴三次点名就要当人,你还敢不去啊。”说到这里他喃喃自语道:“不过话说我已经被抓了两次,你应该是第一次。可是那也不对啊,你可是出了名儿的从来不缺课的啊。哎,你干嘛?”只见夏未回身正原路返回李然一把拉住他。
“你帮我请个假,我突然想到有件事要去做。”他甩开李然的手又跨出去两步,停住:“也帮白心凉请假,她可能会来的晚。”言罢就消失在李然的视线里。
居李然呆愣在原地半天才自言自语一句:“这小子不会是喜欢,白、心、凉!”
这个大八卦真是让他觉得豁然开朗啊,李然同学立时觉得连眼前的世界都随之宽广了几分。
夏未赶到白心凉家楼下的时候,看到叶念琛送一对中年男女下楼。他挑起眉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这个男生,白心凉不是去找他了么,怎么他不在学校里。他不由得走上前两步,却正好听到景冒翔对叶念琛说的那句话。
赭叶念琛只是笑,并没有任何反驳的意思。夏未的心里生起了一阵无名火。
白心凉你这个笨蛋,人家都要订婚了。
黑色的车子往前开了一些掉了头,开出去,叶念琛在目送车子绝尘而去时对上了夏未那双可以称的上冰冷的眼睛。
唔,叶念琛想,连她家都知道,难道他真的是白心凉的男朋友?
两个男生就这样隔空对视着,遗忘了时间一般。
“你来看白心凉?”叶念琛先开口依然是彬彬有礼的:“她在楼上,她的外公忽然病倒了。”
夏未的眼睛闪过一丝讶异,脚下也有些许凌乱了,往楼上冲。
白心凉听到防盗门打开又被关上的声音,姥爷太疲惫了,又睡了过去,她站起来,轻轻拍了拍麻木的双腿,脚上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动,又酸又涨。她走出去带上房门,脚步踉跄。
“你怎么了。”夏未走的比较快,多跨了一步上前扶住她:“没事,怎么我就走开一会儿,就发生这么多事。”
他的腔调宠溺又无奈,叶念琛甚至可以听到心底的叹息。一种酸酸的感觉在心上盘旋着不肯离去。
“他们都走了。”叶念琛感受到白心凉看着他的眼光,柔声回应。
白心凉点点头:“叶念琛,今天谢谢你,要不你先回去,反正有夏未在这里帮我。”她实在是太累了,又累又狼狈,已经提不起精神再面对他。
叶念琛蹙着眉头,忽然明白白心凉以为刚才他只是为了帮助她才说那些话的,赶忙解释:“啊,不是的,刚才我……”
“刚才让你见笑了,其实刘玉芬是我妈妈,不过她很早就跟爸爸离婚。”白心凉笑的苍白:“所以你也看到了,我只有姥爷一个亲人。嗯,还有就是,恭喜你,”她努力压抑着心底的翻涌用尽力气璀璨一笑:“我祝福你和景甜甜,真心的。”
小傻子啊,夏未在心里叹息,他像老母鸡一般的把她护在一旁,看着她这样心都被揪的滴出血来。白心凉,这种坚强,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叶念琛的眼神黯淡了许多,看到夏未和白心凉这样暧昧的姿态,居然让他觉得气闷到极点,然而性格使然,他的表情依然镇定:“我并没有打算和任何人订婚的白心凉。”他朗声说,无论她是否有了男朋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