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肤色,明亮的大眼睛,淡红的小嘴唇。她属于那类学校为数不多的,穿着校服的女生。我说,就你啊,请你出来一下吧,我兄弟找你有事。
那女生有些不知所措,其他人反感的瞪着我。但由于本人属于学校小霸王类的,这些人自然是敢怒不敢言,没有吭声的。万锋冲进来,一把抱住我说,你干吗啊。然后,他对那女生说,没,没事了,他瞎闹呢。
我没有理会万锋当时臊红的脸,故意理直气壮地说,谁胡闹了,不是你小子说喜欢人家的。万锋赶紧捂住我的嘴,硬把我拖了出去。
万锋泄气的坐在台阶上,我在他身旁坐下。万锋说,这下可好,我原来写好的信都不用给了。我问,你真喜欢人家?
万锋跳起来说,你以为老子闹着玩呢。
“对不起,对不起,你小子应该早告诉我。我怎么知道你努嘴什么意思呢。”我歉意的说。
“要是有她的手机号码就好了。”
我好像想起了什么,然后掏出手机,翻出一条短信说:“奶奶的,对了,万锋,我有她的手机号码,你要不?”原来这刘燕就是我上次在女生宿舍留下手机号码后,发来短信问我是谁的女生。
“真的?要,快给我。”万锋迅雷不及掩耳地夺过我的手机,兴奋地高呼了声“万岁!”。
“你奶奶的,给我小心点,别把老子手机摔坏了。”我喊道。
“操,大不了赔你个就是了。”
当晚的晚会没有什么意思,后来大家竟为点不点蜡烛发生了争执。以班长为首的没有对象的一伙主张点起蜡烛,大家玩烛光派对;而班上的几对情侣则主张,不点蜡烛,谁乐意唱歌就唱歌,乐意讲故事就讲故事,这与下面的人无关,关键在于不点蜡烛,方便这些情侣在下面搞小动作。
我没有参与他们的争执,因为大家交的钱买来了一大堆零食,当时我的嘴也没闲着。他们争到最后,班长说,这样吧,我们在讲台上点蜡烛,这样方便大家看见上台表演的人。然后,这个提议得到了两伙人的一致认可。
不过,最后大家发现,这个关于点不点蜡烛的争执,竟占了我们晚会总时间的四分之三。这也就是说,我们高中的最后一个晚会,基本上是浪费在一个无聊的辩论上的。而这个辩题竟然是:晚会到底点还是不点蜡烛。
结束了这个无聊的晚会,我没有回宿舍,而是直接去找乐悦了。我到她班级门口的时候,乐悦已经站在那等我了。她看见我便迎了上来,挽住我的胳膊说,你怎么才来啊,我都等你半天了。我见乐悦刚洗过头,我问,你都回过宿舍了。
“是呀,这晚会又没电,我们早就散场了。”
我羡慕地说,还是你们好。
我和乐悦打的去了湖南路,乐悦说,你还打算逛街吗?我说,我无所谓,随你吧。
乐悦打了个哈欠,说:“我不想逛了,今天怪累的。”
然后,我们找了一家旅舍。登记的时候,老板问,你们有身份证吗?我说,有啊。我掏出了身份证,递给老板。老板说,都有吧,来,用女孩子的登记。
“干吗用她的,我的不能用吗?”我好奇地问。
老板说,这不是应付检查吗,一般不查女孩子的,女孩坏的还是少啊。乐悦笑着掏出了身份证,瞟了我一眼说,是啊,还是男人坏的多。
我关上房间的门,乐悦从背后抱住了我。我回过身亲了她的额头,说,我先去洗澡。
“不行,我就要和你这样抱着。”乐悦紧紧地抱住我。我对她笑了笑,将她抱起来放到了床上。我们长吻了起来。我把手伸进她的内衣里,她很陶醉。然后我把手伸进她的内裤,她阻止了我。我问,怎么了?她红着脸说,我那个在。我很扫兴地拿开了手。她抱住我的头,安慰的亲了我的额头一下,然后握住我的手,将它放到了她的Ru房上。
“抱着我睡觉好吗?”乐悦紧挨着我说。
“乐悦。”
“什么事?”
我见她似乎真的非常疲倦,不忍心打搅她,吻了她的额头一下,说,没事,你睡吧,我抱着你呢。
“你真好。”
第二天上午,我们准备退房时,乐悦去了厕所。我坐在床上等她,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我见是乐悦的,她将手机放在了床上。我拿过来看了一下,是一条短信,那内容是:早安,老婆。我愣住了,当时的感觉就像严冬时候别人往我身上泼了一桶凉水,寒冷彻骨。
我开始翻看起她的短信记录,然后,我又在发信箱里,找到了一条发给那个手机的短信,那内容是:晚安,老公。日期是昨晚十一点二十分。
“浩然,可以走了。”乐悦走出卫生间说。
我赶忙放下她的手机,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然后和她一起退了房离开了旅馆。走出旅馆,我说,我有些事,现在要去办一下。你自己回学校吧。
“那好,我等你电话。”
“好的。”我勉强微笑说。
我孤自一人走在大街上,望着来去匆匆、形形色色的行人,我的心里很难受。失去是无比痛苦的,我害怕失去,因此才不太愿意拥有。我无法形容自己现在内心的感觉,这好像是刀割后留下的疼痛,也好像是剜去心的感觉。我蹲了下来,好想大哭一场,可是,我没有泪水。我发急了,使劲地用头去撞水泥墙,很痛,接着血流了出来,继而我的泪水也流了出来。
“浩然啊,我早就回到学校了,你不用为我担心的。”我拨通了乐悦的手机,电话那头乐悦甜美的说。
“乐悦,我们分手吧。”
“你说,你说什么——”
我挂断了电话。手机又响了起来,我没有接,而是关机了。我坐在银行门口的台阶上,感觉自己已经被黑暗吞噬了。
16
“梁浩然,真的是你啊。”吴梅冲着我微笑说。
“你还没走吗?”
她在我的身旁坐下,说,我明天就走,下午2点的火车。
“噢,我请你吃饭好吗?就当为你饯行,这一别可能我们日后就没机会再见了。”
她点点头。
“喂,你倒是说句话,你很能喝酒吗?你不是很能侃吗,别搞得跟生离死别一样好不好,我最讨厌这样做作了。”她点燃了一支烟。
我说,是吗,可我今天就是打不起精神来,我刚和乐悦分手了。
“怪不得,原来是失恋了,我还以为你是为我才这样的呢。”她吐出烟圈说。
“也有点。”我放下了酒杯,接着说,“你说,为什么这世间过于美好的东西,都这么的不真实。就像做了场梦,梦醒后一切还是那么残酷。”
她好像被我这句话勾起了心事,勉强笑了笑,一口气喝完了一杯啤酒。然后,我又说:“记得我看过三毛的《稻草人手记》里一篇《江洋大盗》的文章,我想我就类似那里面的那个‘空心人’,可惜我不会像她那样主动去吃,只是被动的让人喂养而已。而且我这被动吃下的也是‘无耻,虚伪,自私,贪心,懦弱,肤浅,无情,无义,狼心,狗肺——’。”
我和吴梅坐在床上。这是我姑奶奶的床,之前是她老人家与她老伴的床,而她的老伴在一年前死了。现在是一对年轻男女坐在这床上,吴梅要比我大三岁。吴梅说,我去给你泡杯热茶吧,看你都醉成什么样了。她刚站起来,我就从背后搂住了她,开始吻她的耳垂。她被吓了一跳,转过身抡了我一记耳光。
我捂住脸傻傻的盯住她,她喘着粗气瞪着我。她的Ru房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起伏。我继续上前强行抱她,还强行吻她。她使劲地抓打我,然后发急地咬我一口。我把她抵倒在地毯上,使身体压住她。她抓破了我的脸,我去撕她的衣服。她哭了,哽咽的喊,弟弟,你在干什么?
她的一声“弟弟”使我恢复了理智,我放开了她,瘫睡在了她的身旁。她坐起来,理了理头发,说,我去帮你倒杯热茶吧。
“不用了,我已经清醒了。”我说。我俩像这样沉默了许久,吴梅突然说,你真的很想要我吗?
我没有回答她。
“你愿不愿意娶我?”她压到了我的身上,盯住我的眼睛问。
“愿意!”我斩钉截铁地说。
“那好!我们明天就去领结婚证,你敢吗?”
“敢!”我的大脑一片混乱。
吴梅又坐了起来,她脱去了自己的上衣,摘了胸罩。当我看到她的Ru房,惊呆了,世上竟然有如此美丽的Ru房。我记得以前看过一本外国名著,不记得名字和作者了,只还记得那里面的一个细节,说在处死一个女人的时候,人们看到了那女人的Ru房,然后被女人的美丽Ru房吸引,动了恻隐之心,后来那女人因为她的Ru房存活了下来。
吴梅抓住我的手,放到她的Ru房上。我下意识的缩了一下手,吴梅问,怎么了,你后悔了。她的失望溢于言表。
我说,没有,只是你的Ru房太漂亮了。
真的?她笑着说。
然后,吴梅贡献她的口帮我戴上避孕套,然后我开始小心地亲吻她的Ru房。
我和吴梅赤身相拥着,吴梅说,你真的愿意娶我?
我亲了她的额头一下,说,只要你愿意嫁。
“那你爱我吗?”
我泄气地说,别问我这个好吗。爱又怎样,不爱又怎样,往往常把“我爱你!”挂嘴边的人,才是最容易背叛你的人。我不敢说,我爱你,但我敢说我会一辈子照顾你。
吴梅更加紧紧地抱住我,她动情地说,我的那个男朋友结婚了,对象是他上级的女儿——
我捂住她的嘴说:“不用说了,其实我们都是感情失意的人。你不用担心,现在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谢谢!”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没有看见吴梅,只看见床头放了一封信。我打开它:
浩然:
当你拆开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离开了这里。
我想了一个晚上,最后还是决定一个人离开了。
回想起你我相识相知的日子,总能很感动。可能是苍天怜悯我太孤独了,然后安排了你出现在我贫瘠的生命里。
可是,现实又太残酷了,总在你沉浸在欢乐之时把你叫醒。所以,现在我要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