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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苏云本就是个工作狂,常打老板的电话也挺正常的,所以没有什么可疑的。
接下来,苏云打的较多的电话,是一个“7”开头的座机电话,没有署名,宁夏隐约觉得这个座机电话有些问题,但看看时间,已经半夜两点了,她压上了电话。
胡思乱想之中,宁夏把苏云的手机关了,进入了梦境……
不知过了多久,宁夏一阵口渴胸闷,醒了过来,待眼睛适应了房间里的光线之后,她觉得一阵古怪的感觉在周身漫延。
房间里光线昏暗,窗帘外隐约地透入梧桐树梢的影子,印在正对面梳妆台上方的墙壁上,树梢黑色的影子随着风的吹动,不时摇摆着,就像是在墙上演出一出复杂的皮影默剧。
而在这出皮影默剧的正下方,梳妆台上,那紫褐色的方奁又莫名其妙地被打开了,泛着黄绿色诡异光芒的葵花古铜镜就像一个有生命的眼睛,正静静地注视着宁夏!
宁夏口中喷出一口白色雾气,那股透入骨髓的寒冷把整个房间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宁夏全身冒出一阵冷汗,大口地喘着粗气,一动也不敢动,直直地望着正前方的那面铜镜。
大约过了二十几分钟,宁夏手心被汗水沁透,她忽地一下坐了起来,拉开被子,下床朝梳妆台扑去!
铜镜随着宁夏的接近,在镜面中映照出宁夏那张变形的面孔。宁夏憋着一股气,猛地伸手,“啪”地一下放下铜镜,关上方奁。
可就在她把铜镜放入奁内的那一霎那,宁夏忽然感觉到一道刺眼的红光从镜面上射入她的眼球。当方奁被关上之后,红色光芒停留在瞳孔处遗留的那个影像,清晰地窜入眼帘,那是大脑在接受讯息后稍作停留的那一瞬间。
一行血红色的不知名的竖行文字出现在宁夏的视野之中!
宁夏怔了片刻,犹豫片刻,再次打开了方奁,铜镜依然透过它变形了的镜面反射出房间内的一切和宁夏的面容,什么异状也没有。
但那行血红色文字仍清晰地印在宁夏的脑海中。宁夏又翻弄了几下铜镜及里面空空的方格,但似乎没有什么结果。她又关上了方奁。
奇怪的是,那行血红色的文字再也没有出现,宁夏迅速把方奁放入梳妆台的抽屉里,在确保方奁再次出现的可能几乎为零的时候,宁夏跳上床,一头蒙住被子,尽快入睡。
大约过了半小时,越想睡觉的时候,偏偏就越睡不着,宁夏被闷得又掀开了被子。她第一个反应便是看看正前方的梳妆台,还好,方奁没有自己跑出来。
宁夏看了看床头的电子钟,电子钟上荧光所制的指针指向四点半,发出一道幽幽的绿色光芒。
宁夏皱眉,她现在才发现这绿色荧光是极让人讨厌的颜色。她伸手把电子钟的正面朝下放了下去,那幽绿色的光芒顿时消失。
宁夏正准备躺下,一丝微弱的暗红色忽然从梳妆台方向射了过来!
她猛地坐了起来,双眼不可思议地望向正前方。
梳妆台下,一丝暗红色的光芒正不时地闪烁着透从梳妆台抽屉的缝隙里透了出来!
宁夏喘着大气,马上打开床头台灯,灯光一亮,那红光即刻消失了,关上台灯,那诡异红光又闪了起来。
她再次打开台灯,下床,一把拉开梳妆台的抽屉,方奁正安静地躺在里面,什么异状也没有,奁盖仍是好好地合着。
宁夏把方奁捧起,坐在床沿边,打开了奁盖,铜镜被支了起来。她有些疑惑,细细地观察了铜镜之后,又一次把台灯关了。
顿时,在房间里陷入黑暗之后,一道血红色的光芒微微地从镜面背部散发出来。
宁夏极为惊惧,她把方奁抬过头顶,从铜镜的背面望了过去,一行竖行的文字在黑暗之中发出一道血红色的光来。
那红光就像是现在科技发明的荧光,只不过颜色是那种让人联想到死亡的暗暗的血红之色。
看来这道不知名的古怪文字被以前制作铜镜的人用某种奇怪的方式刻在了铜镜的背面,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
宁夏顿时大感好奇,那以往的恐惧感立刻减了不少。她马上找来纸笔,虽然看不懂这几个古怪文字,但依葫芦画瓢,把这几个文字细细地描了下来。
描完之后,宁夏打开床头灯,仔细研究起这几个文字来。
文字是竖行排列的,歪歪扭扭地,根本看不出来是什么地方的文字,看上去有点像印度的梵语。
宁夏马上收拾好方奁,拿起纸笔,来到父母生前的书房,开始寻找类似这古怪文字的出处。
宁夏的父母生前都是大学的历史教授,书房内收集了不少古文字的研究书籍。宁夏随意看了看,发现关于古代文字研究的书就有三十几本,她把这三十几本书全部翻了出来,放在书房的木地板上,一本一本地翻看起来。
等三十几本书全部看完,天色已经大亮了,宁夏也没找到那行古怪文字的出处,她打了个哈欠,全身疲惫。今天正好是周末,不用赶去上班,宁夏收拾了一下,一头倒在床上,很快入睡了。
宁夏一觉醒来,发现天色又暗了下去,她一看时钟,已经快八点了。她有些奇怪,平时自己都没有那么能睡的,今天居然睡了整整一天时间。
宁夏伸了个懒腰,这一觉似乎把她前几天的瞌睡都补了回来,精神好了很多。
宁夏随便吃了杯泡面,就马上打开电脑上网了。
在QQ群中,宁夏把关于古怪文字的事情发布了出去,希望能得到网友的帮助。
一会儿,一个名为“千年亡灵”的网友回话道,自己正好是在一个考古研究所里工作,可以帮忙找一下文字的出处。
宁夏大喜,忙扫描了那几个文字,传到了对方的邮箱里。
过了一会儿,“千年亡灵”又回话道,他也没见过这些古怪文字,需要找找他的老师问问,一有消息,马上联系宁夏。并留下了他自己的电话及地址。
宁夏把手机号码留给了对方,下网了。
宁夏给陈瑛打了个电话,但关机了。
她翻出苏云的手机,犹豫片刻之后拨通了那个“7”开头的座机电话。
电话通了,里面传来一阵轻柔的音乐声,一个甜美的女声响了起来:“古潭会所!苏小姐!您好!”
宁夏诧异,对方显然把自己当成苏云了,她顿了顿道:“你好!我想请问一下,你是怎么知道我是谁?”
甜美女声道:“我们这里有所有会员的来电显示,您的电话登记的正是苏云小姐!”
宁夏恍然,她想了想,接着说:“小姐!我不是苏云,我是她的一个好朋友,苏云现在不在本市,我……也想加入贵所,但想……先了解一下……贵所的情况,不知……方便吗?”她临时编了一个蹩脚的谎话,紧张得结结巴巴。
甜美女声停顿了一下,低声对旁边的人把情况说了一下,可能是在请示,接着又对宁夏道:“好的!您可以过来,但要带上您的身份证!”
宁夏高兴道:“好的!好的!那你们会所的地址在哪里?”
甜美女声告知了会所的地址,宁夏不由惊诧,那是本市富人聚集的一个别墅区,住在那里的人非富即贵,苏云怎么会成为那里的会员的?
宁夏决定明天一早就过去,那会所坐落在市郊一座环境极为优美的区域里,坐公车的话,也要坐上两个多小时。
第二天,宁夏起了个大早,再次联系陈瑛,还是关机,她便一人坐上公交车,直奔那个“古潭会所”。
别墅区很明显地出现在车站的正前方,宁夏下车步行前往。一路上疾驰而过的都是一些国外的著名品牌,价值均在六、七十万以上的车辆。
“古潭会所”似乎在此地很出名,宁夏很容易打听到了具体位置,那是一座仿明的古代建筑,恢宏的气势丝毫不亚于古代的皇宫。
宁夏瞠目结舌地站在这座金碧辉煌的建筑物面前,几乎不敢踏进大门。大门前,四个身着古代宫廷卫士着装的门童冷眼看着宁夏。宁夏硬着头皮,走上台阶。
被毫无表情的门童阻拦之后,宁夏说明来意,其中一个门童打了一个电话,一会儿,一个身段窈窕,穿着一身精美旗袍的美貌女子走了过来。
“您好!我是会所的领班—秋月!”美女礼貌带有典型的商业微笑报上一个古代女子的名字。
宁夏同样礼貌道:“我是苏云的朋友!这是我的身份证!”
秋月看了看宁夏的身份证,点点头:“宁夏小姐!请随我来!”
宁夏尾随着秋月进入了会所之内,正中央是一个诺大的庭院,庭院中有小桥流水、假山池沼,一丛丛各式各样珍贵的花卉遍布其中,数条白墙灰瓦的长廊由庭院中央通往不同的方向,一直延续到一座座三层楼建筑的各种厢房。每幢三层厢房都有一个独立的朱红大门,大门上方都挂着一个牌匾,“清竹林”、“雪梅苑”、“秋菊圃”一些具有诗意的名称,配合着浓浓的一股江南水乡风格。
宁夏像是进入了大观园的刘姥姥般,有种眩晕的感觉。这里的各种设施,豪华得令人咂舌。她尾随着秋月踏着朱漆木制小桥,穿过清澈碧绿的池塘,再进入绘画着一幅幅山水墨画的长廊,抬头观赏着长廊顶部丰富华丽的藻井,来到了南面一座厢房的一楼的一间房间内。
房间内的家具都是红木所制,所有的摆设也都是一些古代仿制品,只有红木方桌上摆放的数台电脑,才显示出此地的现代感。
秋月吩咐一个身着丫鬟打扮的女孩给宁夏倒了一杯绿茶,坐了下来。
“宁小姐想加入我们会所,是吗?”秋月笑盈盈地看着宁夏。
尽管秋月给人的感觉非常有礼貌,但宁夏总觉得她内心里在打量自己的衣着,并在暗地里掂量自己的身价。
秋月见宁夏有些紧张,继续笑着说道:“加入古潭会所的会员价是人民币三万五千元,不知苏云小姐告诉过您没有?”
“什么?”宁夏惊叫了起来,三万五千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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