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秋忆挂了电话,恐惧地看了看四周,见并没有人追上来不由微微松了口气,然后迅速跑到对面无人的小巷里躲了起来。靠着小巷脏乱的墙,秋忆无力地坐在地上,巷内脏乱无比,更有大量的废材,她抬头望着头顶的一线天,没有岛上那样的广阔,却更让她喜欢。
不是想要找他,只是……只有他才能与你分庭抗礼,只有他才能让你找不到我……
“在这里!”一声纯正的美式英语忽然从巷口传来,秋忆一惊,猛地转过头去,两个西装笔挺的高大男人看见她的那一秒同时松了口气。其中一个快步向她走来,另一个则侧过身去掏出了电话……
秋忆的心脏又窜到了喉咙口,她的脑海一片混乱,只知道不能让他打电话,不能让他通知那个人……不能……
“小姐,先生很担心你,请……”趁他还有顾忌没出手之时,秋忆已经动作利索地打昏了他,抬头看到巷口那个人正把手机举到了耳朵边,她已平生最快的速度奔到他的背后一掌向他的颈后劈去,现在的她对于怎样弄昏一个人,已经是手到擒来的事了。
手机滚落到了脚边,竟没有坏掉,鬼使神差的,她捡起了电话放在耳边。
“喂?喂?”即便与他有过无次数的亲密,即便他是这个世界上她最爱的人,可是只要听到他的声音,她就会忍不住的颤抖,那是一种人类心底深处最本能的悸动。
那边忽然沉默了,下一刻,含着浓浓的愤怒和警告就传来了。“小忆,你现在乖乖回来,我不生气,但是如果你敢逃走,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呵……秋忆无声地笑了出来,她无视街道两旁开始对她投来的异样目光,轻轻对着手机道了一句。
“白夜寒,我已经生不如死了。”
那边又沉默了几秒,只听他一字一句地道。“你若敢离开,我必将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因为他的话,秋忆不由地打了个寒颤,她一点也不怀疑他的话,她甚至已经预想到如果现在回去,等待自己的将会是怎样的处罚,所以一句‘那么希望我们永远不要再见’的话就脱口而出了……
那头听见她的话后沉默了,秋忆感觉自己的手在颤抖。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她的面前,她警惕地看着从车上走下来的外国男人,那男人看到她,立即一个垮步上前忙用英文道。
“是费尔罗先生派我来的。”
秋忆手中的手机滑落了下去,这一次,手机与电池分离了,就像他与她,本该是一体的,但终究还是分离了……
而就在这一瞬间,她也没有听到电话的那一头,白夜寒带着哀求的口气,似乎还想试图通过匣子挽留秋忆……
'别走……'
第2章 恶梦
呼啸的风贯穿了身体的每个角落,刺骨的寒风使得周身的衣服被吹得鼓了起来,秋忆双手环住自己,希望以此减低一些寒冷。与此同时,一件温暖的大衣从头罩下,属于一个男人的强烈气味也随之侵入。
“飞机马上就来了,再忍一下。”
她点点头,却不愿抬头去看说话的人,也就如她所愿地躲开了那双盛满深情的深蓝双眸。
蓝诺•;费尔罗无奈地看着眼前的女人,他是费尔罗家族的掌门人,他可以掌控一切,却无法掌控她,无论是她的身和心。凝望着眼前这张精致的面容,他的心就像被人活生生的贯穿了般的疼,当然凶手是她,也只会是她……
一年没见了,原来所有的情绪都被她带走了,他不知道她被关在了哪里,以至于他翻遍了整个世界都找不到她,但是还好,她回来了,并且像他求救了,只有上帝才知道重新听到她的声音时,他有多么的高兴多么的开心,他从来不相信上帝,那一刻,他却想跪在教堂里对上帝说声‘谢谢’,谢谢他让这个女人出现了。
“还是很冷吗?”蓝诺皱眉看着瑟瑟发抖的女人。
秋忆摇摇头,但是她却撒谎了,她冷,真的很冷,虽然当空的太阳正毒辣着空旷跑道上的每一个角落,可是她还是很冷。这种冷,并非是来自于外界,而是源自于心底的寒冷,是那个人在她心里种下的种子……
蓝诺无声地叹了口气,伸手把眼前的小女人揽在了怀里,他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在他的印象中,这个女人虽然有着东方女人的娇弱外貌,可她的骨子里却并非如此,狠起来的时候,让他也叹为观止。
虽然抗拒这个怀抱,但是秋忆并没有推开他,现在的她已经如一只被拨光了刺的刺猬,任何人都可以轻易地伤害她。
不远处传来了飞机的轰鸣声,随着飞机的降落,地上的风也越来越大,蓝诺拥着她稍稍后退了几步。不一会儿,一个身穿飞行制服的男人从飞机上走下来,毕恭毕敬地对蓝诺道。
“先生,可以登机了。”
蓝诺点点头,拥着她的手没有放开过,就在这时只听身后传来了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竟然盖过了飞机的声音,众人不约而同的往后一看,顿时变了脸色。
卡!卡!卡!
寂静的人群中,只有这种危险的手枪上膛声此起彼伏的响起,两对对峙的人马,人人脸上都有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严肃。
“过来!”冷冷的一个声调,让秋忆硬是在这六月天打了一个寒颤,那人的眉眼,不久前还近在眼前,他的菱形嘴唇,仿佛才刚刚被她的指尖抚摸过……
感觉到怀里女人的颤抖,蓝诺皱起了眉头,却开口轻快地笑道。
“这么快就找来,不愧是白夜寒。”
白夜寒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紧紧盯着那个依偎在别人怀里的女人,看着她像寻求保护对象似的躲在蓝诺的怀里,他胸腔里的怒火此时更是焚烈完了整个五脏六俯。但是从小的素养让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发不出火来,唯有冷冷一笑,同样淡漠道。
“能在我眼皮底下把人带走,你也同样厉害。”
对于他明显的误会,蓝诺和秋忆都不准备解释,他只是低声对秋忆道。
“你先进去。”
秋忆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她只是看着对面人群中那个男人,那个她既爱也恨的男人,一抹坚决从眸里划过,她毫不犹豫地转身踏上了阶梯,却在这时那个男人又开口说话了。
“你认为你今天走得了?”
秋忆没有转身,左脚停在了阶梯上,只是略微顿了顿,继续上了阶梯,就在这时,只听一阵枪声划破上空,身子就被人揽着滚到了一边。
躲在飞机阶梯的底下,秋忆的手中被塞了一把银质的小枪,小枪只有她手掌心那么大,可她却知道这种特制的手枪比一般的威力还大。她终于抬头看了眼前的男人,只见他一脸严肃,再没了平时的慵懒邪恶,这认真的神情没来由的让她慌了,若今天走不成,若再被抓回去,就又要回到了那种被囚禁的日子了……
“听着,小忆……”蓝诺双手抓住她的肩膀,沉声说道。“没有人救得了你,只有你自己救自己,拿起手中的枪,保护自己。”
保护自己!!
秋忆吞了口口水,低头看着手中的枪,可是她的枪,怎么可以对准他?
砰!一声重响,一个中了枪的男人倒在了秋忆的脚边,两个男人跑了过来,其中一个沉声对蓝诺道。
“先生,我们掩护你上机。”
蓝诺对他们点点头,然后对还在发愣的女人道。
“走。”
可是还没等他们迈出去,说话的那个男人忽然伸手推开蓝诺,他的手臂就恰巧中了一枪,如果不是他反应及时,中枪的正是蓝诺。
“乔!”蓝诺低叫一声。
“先生,他们来的人太多。”乔忍痛说完以后,完好的右手却同时举枪射杀了一个人。
蓝诺脸色沉了下去,希腊属于费尔罗家的地盘,对于白家来说是个鞭长莫及的地方,短时间内,他自己都没有调那么多的人来,白夜寒却能调动那么多人手,可见白家现在的势力已经渐渐渗入到这边来了。
在机场跑道这样空旷的地方,两军人马交战只能如旧时战争般硬碰硬,幸好有飞机作为遮挡物,人数上较为吃亏的蓝诺这方有了喘息的机会。蓝诺之前当然是做好了准备,只是唯一没有料到的是白夜寒尽然为此调动了大队人马来希腊,显然一开始就猜到了秋忆会向他求救,如此行为只为抓回一个女人,这对于作为白家当家人的他来说无疑是个会令人抓住把柄的机会。
“你能躲到哪里去?”一个冷声蓦然在身后响起,还未反应过来,颈项已被一只强有力的手臂圈住,太阳穴猛地一凉,那是被某种冰凉器械抵住肌肤的感觉。
对面的蓝诺脸色变了,手中的枪也拿起来对准了她……的身后,被挟持在臂弯内的秋忆在最初的惊恐过后也只是很快平静下来,脑海迅速旋转,她已在最短时间内分析了厉害。
“停手吧!”她淡淡开口,耳边响起的打斗声和呼啸而过的枪声让她拽紧了右手掌心内的手枪。
“让我住手?”白夜寒森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犹如地狱来的修罗。“那么你又何必玩这一出?难道这一年的时间你还没有清醒过来,你永远也逃不开我的……”
他不说还好,一说便让秋忆强制冷静下来的心又再度掀起了波澜,掌心里的冰冷几乎被她的体温捂热了,她狠狠地道。
“白夜寒,我叫你住手。”
“好啊,那你杀了他。”
对面的蓝诺只是举着手中的枪不发一语地看着他们,他知道他不会伤害她,可是看着那把抵在她太阳穴上的枪,他就忍不住 慌乱起来。
秋忆冷笑一声,讥讽道。“你自己都不敢杀他,又何必说这样的废话?”
蓝诺•;费尔罗是意大利黑手党的当家人,如今的黑手党已不是旧时那样只在黑道做事,早已慢慢渗入到商界乃至是政界,整个意大利,甚至是在整个欧洲,他已经是个举足轻重的人物了,现在他或许可以拼尽全力杀了他,可是杀了以后那足以使整个世界地动山摇的烂摊子,他白夜寒会做这样的蠢事?
脖子一紧,让她瞬间失去空气的进入,她涨红了脸,耳边一热,他的唇贴了上来。
“宝贝,没有什么是我不敢做的。”
她不怀疑,白家的势力让人无法估计,在他订婚后,整个亚洲也快成为了他的囊中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