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常子那边还是让她自由行动,同时派人跟踪?”
“会不会在什么人的指示下潜逃?”
“若她潜逃,我会把她找出来。片冈绫子来了,要让她进来吗?”
“叫她进来。”
津田出去不久,绫子进来了。
或许因为是第二次,绫子冷静的行礼后,坐下。
“知道人见被捕吗?”
“公司里的人告诉我了。”
“你的看法如何?”
“我认为是理所当然。”
“上次你否认和柿本董事长接吻之事,为什么不回答呢?”
“我担心若承认和董事长有那种关系,会被认为董事长夫人和男人勾搭乃是正常。”
“你说人见和柿本美雪有暧昧关系,但,有什么可以证明?”
“两人奸像在柳桥的宾馆幽会。”
“上次为何不提这件事?”
“上次还没有听到这样的谣传。”
“能坦白说明你和董事长的关系吗?”
“我爱董事长。虽然年纪方面他足可当我父亲,但董事长绝非大家所讲的那种纵情女色之人,那只是公司里的反对派刻意抹黑他。我虽是第一次有男性经验,至少也能辨别董事长是在玩弄我或是真心爱我!
“董事长是个心灵纯净之人,在事业方面虽然精明,可是内心却经常是孤独,而且感情丰富,所以,我在得知他被杀害时,几乎决心自杀。而,随着时间经过,我心里浮现凶手的模糊影像,我憎恨那些在无人知情之下杀害董事长、企图夺取庞大遗产过舒适生活的人。”
“那些人是?”
“夫人和人见。我决心设法抓住两人奸情的确实证据!深町商事所在的大楼名称叫大成大楼,该大楼的电话总机小姐大岛千秋是我学生时代的同学,我在刚进富士山食品公司时,也曾暂时当过总机小姐。
“通常总机能够听到通话内容,所以我就问她人见和董事长夫人是否有电话联络。依大岛所说,人见每星期会打两、三次电话给夫人,而夫人也每隔一天就会打给人见,而且谈话的口气有如情人般。由于人见在最后都会提及到林家宾馆去,所以隐约可猜知两人是去那边幽会。”
“命案发生后的情况呢?”
“两人每天都互相以电话联络,约定什么时刻在老地方碰面。”
从绫子的陈述中,城户虽不能马上断定人见和柿本美雪之间的丑事,但,至少也已经足可绘声绘影了。而,城户希望能把它和人见的犯罪连结在一起!
“我想这中间似乎有不为人知的内情,不过,目前仍只是模糊的影像,而影像无法当证据。我能了解你爱柿本董事长的心情,也能体会你想揭穿凶手真面目的心理,但,我希望你别太深入这件命案。我们这边的天线所接收到的动机讯号有奸几个,目前正以雷达追踪中,届时有可能需要你帮忙,一定会跟你联络。”
城户未作成调查报告就让绫子离开。
目送绫子的背影,城户叹息了,他不知如何解释二十六岁的女人和初老男人之间的感情。绫子的告白应该是事实吧!单眼皮的眼眸进射光辉,凝视着城户时,他感到背脊掠过一阵冰凉!
有过肉体关系的女人,在所爱慕的男人被杀害时,竟然会憎恨凶手至这样的程度?
4
——九月十八日我并未至柿本董事长家,因此关于柿本高信遇害之事,完全与我无关。
这是法官侦讯人见十郎时,他的回答。
但是,法官仍根据附着于花瓶上的指纹和黏在菊花的毛发能推定为人见之物的监定书,判定拘留十日。
之后,城户开始侦讯人见。巡佐打开人见手上的手铐,让他在椅子坐下。
这是逮捕人见的第三天。人见的两颊凹陷,胡髭也长了,只有眼神仍旧锐利。在下知会问什么、也不知会如何回答的针锋相对中,一瞬,室内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紧张。
“喂,人见,你已在拘留室睡了两晚,有何感想?你说九月十八日晚上在银座的‘芦波’待了两小时之不在现场证明已被推翻。”
“我是在那家酒馆待了两个小时。”
“喝了些什么?”
“五杯鸡尾酒,三杯轩尼诗XO。”
“你说谎!你只喝了一杯鸡尾酒。你在那家酒馆是赊账,帐册上记得一清二楚。如果想伪造不在现场证明,手法也该技巧些,随便搞个会露出马脚的不在现场证明,一点用处也没有,徒然加重涉嫌而已。这里有帐单,你仔细看看。”
城户递出帐单,人见急伸手想抓住。但,城户迅速缩回。
“骗人!”
“要睁眼说瞎话也得看时机!暍一杯鸡尾酒会在银座的酒馆待两小时的只有地痞流氓。你是暍了一杯就匆忙冲出‘芦波’,去什么地方呢?”
“哪里都没去,只是回公寓家中睡觉。”
“就算是这样吧!人见,不管你如何挣扎,都没办法逃得掉了。我手上有证据,也有目击者。你是在柳桥的宾馆和柿本美雪幽会,对不?还有,从今年春天开始,每星期两、三次会互相用电话联络。这样,你还要坚称和柿本美雪没有任何关系?”
人见俯首不语。也不知是在思考或是内心在挣扎?时而,肩膀高低起伏,用力深呼吸,蓬松脏乱的头发在城户眼前轻微颤动。
被拘留羁押的涉嫌者,快些的话到第三天就会俯首认罪,因被剥夺自由而吐露心中的秘密,而此时的人见正是有那样的前兆!
城户盯视人见,等他开口。
“这些都是假的,是捏造事实。美雪夫人托我帮她负责高利贷放款,因此必须经常保持联络。金额有时候多有时候少,从一百万圆至五百万圆左右。这些钱转给深町商事的客户,利息为每一百圆一天为一毛钱,手续费则为利息的十分之一,以支票或不动产为担保。
“即使这样,有时也会碰到难以回收的情况,像美雪夫人的钱就有好几次差点连本带利收下回来,在这种情况下见面商量的次数就会较频繁。”
“有必要因此就约在什么地方碰面?”
“我们从未单独见面,通常大都和深町董事长在一起。我们之间没有暧昧的关系,美雪夫人并非那种人。”
“这种事深入调查就知道了。人见,你何不说出实话呢?你终究会被起诉的,也绝对会被判决有罪,不是死刑就是无期徒刑。也许视情况,可能减轻为有期徒刑。你为何不把详细情形说出呢?检察官并非只搜集不利于涉嫌人的证据,也进行对涉嫌人有利的状况侦查。”
人见再次沉默不语。
没有比沉默更令人讨厌的了,因为沉默等于是侦查的中断。几分钟过去了。
“我是无辜的,我一无所知。”
“你的不在现场证明已被推翻,你要如何圆自己所说的谎言?”城户大声叱责。
人见的神情一动,却就这样低头不语。
城户停止侦讯,离开拘留所。
山室律师明天要和人见面会,城户真想看看在这短短的十五分钟内,山室会教授人见采取何种策略。检察官手上拥有推翻不在现场证明的证据,和柿本美雪幽会的证言,夜间曾前往柿本宅邸的目击证言等等置人见于死地的资料。针对这些,律师会教人见如何辩驳?
城户正想着这些问题时,津田来了电话。
“我至柳桥的林家宾馆查证,结果只查出柿本美雪和深町及人见一起去过,但是人见和柿本美雪从未单独留下过夜。另外,依深町商事所在的大成大楼的总机小姐大岛千秋所说,两人频频以电话联络,至于交谈内容皆是在商量见面的时间。”
“这么说是没办法取得两人有肉体关系的证明了?”
“刚刚富士山食品公司的黑川总经理来见须藤股长,好像是柿本董事长有挪用公司款项借予深町商事。黑川还说无论如何想见检察官一面。”
“是吗?那么请他过来这边一赵。”
城户搁回话筒,思索着。
黑川总经理是反对柿本董事长派的首脑。柿本已经死亡,黑川是为了鞭尸泄恨心理而想向检察官密告什么吗?他现在揭穿死者的恶行有何用意?
城户想到一件事。如果柿本挪用公司的款项贷予深町商事,或许能和杀人的动机连结在一起也未可知。截至目前为止皆朝美雪和人见的奸情方向追查,但,要解明这点极端困难,说不定真的没有此事存在也未可知。那么,动机就在金钱纠纷上了。
继承遗产的动机只有在人见与柿本美雪有奸情的情况下才成立,一旦两人之间没有暧昧关系,则除了与金钱利益有关,别无动机,而黑川总经理提供的情报,说不定是解开混乱的事件之谜的关键。
约莫过了四十分钟,黑川武之来见城户。
“刚才市川警局和我联络,我正在等你。有什么事告知?”
黑川很有礼貌的打过招呼后,递出名片。上面是:“富士山食品股份公司总经理 黑川武之” 。
“我也向市川警局的须藤股长说明过公司的现况。由于我目前暂代董事长职务,所以调查公司的财务、会计状况,发现有两千三百万圆帐目不符。我追问中野会计主任,知道那些款项是第一商事支付的支票票款,再深入调查,发现董事长亲自签名交收据给第一商事,拿了该支票。”
“支票日期是?”
“六月三日开出,期限九十天,九月二日到期。我向银行查询,发现董事长已领取该笔款项。”
“钱若未入帐,会计主任中野应该会马上发觉?”
“柿本董事长开立个人的六十天期限支票给会计部门,两千三百万圆则自行拿去运用。我觉得奇怪,就彻底调查过去的会计帐目,发现董事长常常利用同样的手法挪用两、三千万圆现款。”
“中野知道吗?”
“中野判断董事长这么做是为了公司。当然,或许这是他逃避责任的借口。”
“为什么来向我报告这件事?”
“希望能将柿本董事长的遗产拨还公司。”
“那并非检察官的职权范围。”
“或许两千三百万圆的去向和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