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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的一声响,灭绝的舌头并没断去,反而下颚被圆真一手握裂,不能合拢。试图运用真气,自断经脉,但气门又被幻阴指气所伤,不能运行,只得用怨毒的目光注视着圆真。 圆真“哈哈”大笑道∶“老尼姑,以为一死便没事?不要妄想了。落在老衲手中,老衲自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着,圆真便提着倚天剑,向灭绝身上划去。倚天剑果然是一柄吹发断毛的神兵,只是轻轻划过灭绝身上衣裳,片片布絮就随风飘下。圆真东划一剑,西划一剑。转眼间便把灭绝的衣裳割个寸寸断裂。 “老尼姑,若还不说出倚天剑的秘密,那老衲便带你出到门人面前,先奸後杀,然後再把你尸首吊在峨嵋山前,让你成为峨嵋立派以来首个死後也“扬名天下”的掌门。其实,你这样大的年纪,老衲也没有兴趣强Jian你。只要你识趣说出秘密,放了你们峨嵋一派又有何妨?”
灭绝知道圆真说得出做得到,若真坚持下去,恐怕峨嵋一派的百年名声,就断送在自己手里。 加上圆真软硬兼施,灭绝遂心存一丝奢望,道∶“当年┅┅郭靖夫妇┅┅死守┅┅襄阳,决意┅┅以死报┅┅国。但黄蓉┅┅女侠┅┅不想郭大┅┅侠的绝┅┅艺就此┅┅失传,就将┅┅杨过赠送┅┅本派郭祖师┅┅的一柄玄铁┅┅重剑熔了,再加┅┅以西方┅┅精金,铸成┅┅了一柄┅┅屠龙刀,一柄┅┅倚天剑。”由於灭绝下颚不能合拢,只能断断续续把倚天剑的秘密道出。
灭绝师太又道∶“黄女侠┅┅在铸刀铸剑┅┅之前,和郭大侠┅┅两人穷一月心力,把《武穆遗书》┅┅及郭大侠┅┅的武功心法┅┅撮要简写,分别藏在刀┅┅剑之中。屠龙┅┅刀中藏的乃┅┅是兵法,此刀┅┅名为┅┅“屠龙”,意为日後┅┅有人得┅┅到刀中┅┅兵书,当可┅┅驱除鞑子,杀了鞑子┅┅皇帝。倚天┅┅剑中藏┅┅的则┅┅是武学秘┅┅笈,其中┅┅最为宝贵的,乃是┅┅一部《九┅┅阴真经》,一部┅┅《降龙┅┅十八掌┅┅掌法精义》,盼望┅┅後人┅┅习得剑┅┅中武功,替┅┅天行┅┅道,为民除┅┅害┅┅并将屠龙刀┅┅传予儿子┅┅郭破虏,倚天剑┅┅传予女儿┅┅本派郭师┅┅所以本派┅┅掌门┅┅一直世代┅┅流传┅┅这个秘密。” ““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号令天下,莫敢不从。倚天不出,谁与争锋。”好,好,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倚天剑在我手中,从此谁与我争锋?哈哈┅┅哈哈┅┅”
“成昆,既然┅┅已说出了秘密,便放┅┅过我┅┅和门下┅┅众人吧!” 圆真说∶“灭绝师太,你告诉了这个大秘密,老衲怎能不好好对待你,”灭绝道∶“成昆┅┅你这个┅┅狗贼,言而┅┅无信,一定不┅┅得好死┅┅”
圆真笑道∶“老衲好不好死就并不知道,但一会儿老衲定教你欲仙欲死,哈哈哈┅┅”把倚天剑收回剑鞘之内,便走上前来,把灭绝身上破碎的衣服尽数撕去。 灭绝已年过五十之龄,唯因一直清心寡欲,长年进食斋菜,加上内功修为深厚,一身峨嵋九阳功已练至巅峰境界,故此容貌还能保留三十多时的模样,算得甚美。只是两条眉毛斜斜下垂,一副面相看来极是诡异,几乎有点儿戏台上的吊死鬼味道,才令人感到畏惧。本来峨嵋派尚有三十多名女弟子在外,圆真为了保留精力,也不打算强Jian灭绝,但一来灭绝过於高傲,圆真特意想挫其锐气;二来灭绝名气极大,若能强Jian羞辱,更可增加满足感;三来灭绝功力深厚,若仍为处子之身,圆真定当得益不浅。故此便提着荫茎,在灭绝跟前挥舞跳动。
平日看到一本正经、高傲庄严的灭绝,只会给人肃杀的感觉。但现在灭绝赤裸裸地躺在地上,却只会令人情欲高涨。一双奶子虽已略为松驰,且微微下堕,但胜在硕大无比,足足有一个木瓜般大小,绝非小昭、杨不悔等毛黄丫头可比。而且肌肤白 ,与腹下一片浓黑的荫毛形成强烈对比,在一份成熟的韵味下,圆真提着荫茎的手,不自觉拨动得更快。 圆真道∶“刚才你道出了倚天剑的秘密,现在不如就让老衲用倚天剑来服侍你一下吧。”便拿着剑鞘,往灭绝下体插去。
冰冷坚硬的剑鞘直往灭绝的荫道插去。圆真没有细看荫道入口,只是胡乱插去,插得灭绝阴沪四周肿痛异常。十多下後,才戳入荫唇中的隙缝,把那阴壁破开。 灭绝五十多年来也守身如玉,从没人看过自己的身躯。想不到今天会在光明顶上,受着少林僧人的凌辱。剑鞘异常坚硬庞大,插入荫道内,不单硬生生逼开阴壁带来剧烈的痛楚,而冰冷的剑鞘,一下子与温暖、乾燥的阴壁接触,仿如把一条大冰柱插进内,冷热相碰,冰块黏附在肌肉上,令阴壁急促收缩,把那剑鞘紧紧锁紧。
圆真不禁惊讶道∶“老尼姑你真的不舍得倚天剑吗?居然连剑鞘也夹得这麽紧。不用这麽着急,待老衲那话儿试试吧!”一手把剑鞘自荫道内抽回。 剑鞘被阴壁锁紧,一下子被急促抽出,即时把阴壁的嫩肉倒扯出来,挖出几条血痕,连那两片荫唇也被扯得翻了出来,那阵子剧痛较之前剑鞘插入还要大得多,只是灭绝生性倔强,怎样痛楚,也决不向圆真求饶。
圆真看到剑鞘带着血丝,还以为弄穿了灭绝的Chu女膜,忙不迭地低下头来,擘开翻开的荫唇察看。只见那荫道前头,还有一片薄薄的白膜在内,圆真即时满心欢喜,高兴得在荫唇上吻着。 “幸好,幸好没有弄穿Chu女膜。不然,便要“白做”一趟了。”
灭绝搅不懂圆真话中意思,只感到圆真吻着自己的荫唇,一阵阵痕痒的感觉自阴沪内传来。双手勉力按着圆真头顶,想用力推开,又苦无内力,反而像抚摸着圆真的秃头。 圆真笑道∶“老尼姑为什麽这麽喜欢老衲的秃头?和尚、尼姑真的是天生一对,令你爱不惜手吗?既然如此,老衲亦不客气了。”
圆真一天之内连御三女,对於一般的奸淫姿势早已生厌。正想另创途径,增加快感。忽然想起以往参看欢喜禅时,一个女上男下的佛像姿势。於是便平在地上,捉紧灭绝腰枝,并用力分开她的双腿,放在自己身旁两侧,就像骑马一样,同时将Gui头对准灭绝的阴沪,只待双手用力拉下,便可夺去灭绝的贞操。 这时灭绝感到圆真的Gui头在阴沪前不停撩动,知道圆真即将奸淫自己。不禁用力挣扎,努力把双腿夹紧,不让圆真得逞。无奈力竭气衰,荫唇又早已翻开,怎样扭动收紧,还是被圆真那暴张如石的Gui头紧紧贴着,最後无计可施,唯有开口求饶。
灭绝本想说∶“不要,放过我吧!”可是由於下颚不能合上,只能断断续续的道∶“不要┅┅放过┅┅我吧!” 圆真一听大乐∶“甚麽?不要放过你?想不到老尼姑一表正经,骨子里还是这麽淫荡。今天奸淫了这麽多女子,还是你老实,第一个央求老衲奸淫。既然你这麽想,老衲便满足你吧!”
说罢便用力把灭绝拉下,便把那七寸多长的荫茎直插入灭绝荫道之内。 荫茎虽是寸寸难进,但是圆真死命不顾,使劲把荫茎用力戳破那薄薄的Chu女膜,直往花芯钻去。
只可怜灭绝还未来得及说“不是”,下体便传来一道剧痛。对於灭绝来说,这些痛楚本不算什麽,但灭绝看着自己的Chu女血,随着圆真的一上一落,顺着荫茎流下来,想到自己的清白、峨嵋的声誉,都在一天之间被圆真玷污,不禁悲从中来,流下泪来。 圆真看到灭绝悲痛绝望,本应大大增加虐待的快感。只是圆真这式骑马势,必须女方作主动策骑奔驰才能令男女双方畅快淋漓,同登极乐之境;但现在灭绝心如死灰,毫不郁动,圆真每下也要靠自己拗腰向上狂插,把灭绝整个人顶起,不免感到烦闷无趣;再加上灭绝年纪已大,已将步入收经年龄,荫道的滋润较一般少女为少,乾涸如枯井,两边阴壁粗糙枯燥,圆真每次把荫茎插入,也要用Gui头钻开阴壁,才能稍作前进,磨得Gui头隐隐作痛。
圆真插得满不是味儿,索性坐起身子,一把将灭绝推到,跌在杨不悔身旁。圆真忽然灵机一动,伸手把杨不悔、蛛儿身上的Yin水、Jing液直往自己的荫茎上涂抹,又强行分开灭绝荫唇,用手指把那残留的Yin水Jing液,抹向灭绝两旁阴壁,还恐滋润不足,又吐出几口唾液,弄得灭绝整个阴沪,也像茅厕一般,痰垢污秽,共冶一炉,圆真才心满意足,然後把灭绝放在杨不悔身上,垫高阴沪,双手抓起灭绝一对下垂的奶子,便再把Gui头狂插入内。 经过Yin水唾液的滋润,圆真这次再插,果然流畅顺滑得到。每次挺腰前进,那七寸多长的荫茎也能顺着秽物直滑到荫道尽头,把那花芯也撞得? @响。而插过百下後,灭绝虽不能运劲,但深厚的内家真气,产生自然抵抗,在阴沪间充盈转动,令阴壁肌肉自动鼓涨,增加弹性,夹得圆真Gui头紧迫而不乾涩,一阵阵快感更增他奸淫的劲道,双手不自觉用力拉扯灭绝双奶,就如策马执疆,把灭绝上半身也扯动得起伏不定。
“噢┅┅老尼姑,想不到还懂得这一招,噢!这┅┅是否峨嵋不传之秘?” 灭绝被圆真奸淫蹂躏,本已悲不自禁;看到圆真把那些阴液唾涎,往自己最神圣的地方抹去,更觉是奇耻大辱,一生的严尊已荡然无存,对於圆真的揄揶,也不想驳斥。只可恨刚才被倚天剑鞘扯伤的阴壁,被圆真无情的不停抽插,弄得阵阵剧痛,一下又一下拉扯着每条神经,刻意提醒着她正被人奸淫着。
其实灭绝虽云尚算美貌,到底已年过五十,圆真对她的兴致本不甚大,加上想到殿外尚有数十分年轻貌美的峨嵋女弟,更想早早了事,出外大肆淫欲一番,便即时加速抽插,让Gui头在灭绝荫道尽头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