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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哭好吗?我知道,把你拖往公司里……实在是不应该。”他有点坐不住了,脚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你为公司做出了巨大的成绩。全公司的人都知道。我想,我们要开一个大会,重奖你,十万怎么样?要不,送你一套房子?对,奖励你一套房子,将来你结婚的时候,就不愁没有安家的地方了。”
“不要!”她厉声说。“我不要房子。”
“那,那你要什么?”
“我要你……抱我,亲我,爱我……”她突然侧身,双手搂住他脖子。他双手抬起来,本来要推她开去,却捉住了她那纤细的腰肢。她已经坐到他的大腿上了。她的充满不可抗拒的诱惑力的小红唇贴在他的嘴唇上,把他想要讲的话全部封住了堵回去了。她的热津津的舌头舔着他干裂的嘴唇,在他的嘴里搅拌。狂躁的情绪被她搅起来。他紧紧地抱住她,抚摸她。她的衬衣褪掉了,|乳罩褪掉了。她的裙子被剥掉了,内裤也被剥掉了。他非常清楚强烈地感觉到她的灼热和膨胀。她的肌肤异常细嫩光滑,极富弹性,无所不在地展示青春的亮丽。她和李梦红的松驰完全不同,和那些吃青春饭的女孩完全不同,甚至可以说她与别的任何姑娘相比都大不相同。他吮吸她,按摩她,拿捏她,搓揉她。他听到她的欢快的叫唤和呻吟,他忘记了天和地,忘记了自己,也忘记了一切的一切。她的快乐无限的表示刺激着他体内与生俱来的最尊贵也是最愚蠢的男人的自豪和自信。他撕开自己的裤钮,把他坚挺的雄性象征深深地刺进了正在扭曲的姑娘的体内……
“做女人的感觉,真是妙不可言。”她依然赤身裸体的坐在他的大腿上,迷漓了双腿,气喘吁嘘的软绵绵的,象一只温驯的小猫咪。
“……”他清醒了。但他看她非常幸福快乐的样子,他把自己的忧虑深深地锁在心底。
“你怎么不说话?喔,不要说话。幸福的感觉,一说话就会飞走了。”她依偎在他的怀抱里,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未完待续)
一一二
男人喜欢东张西望。女人喜欢低头静观。男人的东张西望是为了表现自我。女人的低头静观是为了掩饰内心。男人喜欢破坏。女人喜欢收藏。男人的破坏是为了创新。女人的收藏是为了怀旧。男人的激|情象风,来无影去无踪。女人的温柔似水,热起来不容易冷下来也难。
彭一珍是个女人,正是青春年少如饥似渴的季节。伍魁洪是个男人,已经重担在肩知轻识重的时候。一个热情似火,一个忧虑重重。
这天中午。下班的时间到了。电铃在响。在办公室坐了几个小时的男人女人们都如释重负地展开笑脸,收理了文件帐册,要回家去吃中饭了。彭一珍一个人呆在办公室没动。等秘书匆匆离去以后,她拿起电话开始拨号。
“喂,是你吗?我在办公室。你马上过来一下,好吗?”她在给伍魁洪打电话。
“有事吗?”他似乎不肯动。
“对,有急事。”她红着脸,笑说。
“什么事?”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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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了再说吧。”她卖了一道关子。
其实他的办公室就在楼上。他挂上电话的时候,办公大楼里已经静悄悄的了。除了他和她以外,不可能再有其他的人。他坐着没动,点了一支香烟,兹兹地吸着。一支烟吸完以后,电话铃又响了。还是彭一珍打来的。
“你肚子不饿吗?”她说。
“我还有一点事。”他用夹烟的手指背按住太阳|穴,眼睛不停地在跳。“我想……”
“我们边吃饭边谈,行吗?”她说。
“你先吃饭吧。我可能要回去一趟。”他掏出香烟盒,又拔出一支烟来。他的手在发抖,磕了几下打火机,竟然磕不燃。
“我等你,在办公室。”她说。
“办公室?”他疑惑着,终于把烟点燃了。
“你信不信我会跑到你家里去?”她声音加大了,明显的有了火药味。“吃餐饭,谈点重要的工作,不行吗?为什么要这样?”
“……”他狠狠摁灭了才抽两口的香烟,站起来,说:“我马上就下来。”他嘴里很苦,心里更苦。他现在才知道,男人和女人的事,相当于一种权利和义务。他给了她一把房门钥匙。就是给了她一种权利。他为自己找来一份义务。同时,她也给了他一片钥匙,也给了他一份权利。他想放弃这份权利。他害怕。但她不会放弃。她无时不刻想进入他的房间。
他向她的办公室走去。在办公室外边,他遇见了一个送快餐的人。他伸手去敲门。门没关。她站在办公室中间。这是李梦红的办公室。办公室的墙壁上有暗门。暗门后面有一条狭长的过道。过道尽头有一架铁梯。爬上铁梯是一间暗室。暗室里有床铺,有电话,有空调……
她脸上绯红的,润润的,甜甜蜜蜜地荡漾着笑。看见他到来以后,她飞扑过来,抱住他,紧紧地抱住他。她踮起脚尖也亲不着他。她跑去关上房门,回头对他说:“你坐下。”
他看到办公桌上放了两份快餐两只酒杯一瓶香槟酒。他坐下了。她爬上他的膝盖,挂在他脖子上,嘟起小嘴巴亲他。他没动。她的甜蜜蜜的小嘴太富于激|情了。他捉住她。“别闹了,好吧?小丫头,我们讲几句话,不要……”
“我要。”她用嘴堵住了他的嘴。她是天生的煽情者。她的红嘴总是在制造幻觉,蓝天白云下,青山绿水间,彩虹飞渡的那种美的感觉。她的滚圆的腿丰腴的臀总是扭动绞缠着一种饥饿的恐慌。他还想说些什么,说不出来。他想抓住她把她举起来让她离开自己的身体。但他那不听话的地方被她撩得很高傲了。他把她放在写字台上。她和他比起来太小了。他有太多的惊疑,同时也有一种使命感。她紧紧地搂抱他。她在期待他的爱。他巨大的手掌掠过她的平原,笼罩了她的高山。她象春天里潮湿的大地,深深地滋润着希望和生机。他在她的森林里绯徊,在她的峡谷中彷徨。她尖叫起来,抓他,咬他,张开双臂死死地拥抱他。象大地的颤抖,象大地在孕肓生命时那样完全的包容。他轻轻的,很轻很轻地敲她的门。他唯恐惊吓了盛情款款的主人。她的双脚将他拦腰夹住。她已经悬了空,完全挂在他的身体上,象一朵绚丽的盛开的玉兰。他缓慢地进入她的客厅,稍作停留,又后退了,似乎主人没有抓住他。他又进去了,很轻很慢。他是一个犹犹豫豫的窃贼。他好象在从什么宝库里往外偷珍贵的财宝,又象从外面什么地方往宝库里运送什么奇珍异宝。大约是嫌太慢了,在主人的接连的催促下,他开始小跑。主人的命令越来越快越来越多。他飞快的跑,发疯的跑。客厅已经装不下什么东西了。他往更深的地方去。那是一派沙漠,千年的干旱的沙漠。他往里面浇水,不停地浇水。那干裂的沙漠地带滋润了,变成了肥沃的田园,随时都要培育出绿州和湖泊来。主人于是开心地笑了,叫了,飘飞起来。她在甩头,在舞蹈,在飞跃,在云里雾里在朝霞里来来回回地奔跑。她象狂风一样摇他……
咄,咄咄。有人在最不该来的时候来敲房门。他停下来,扭头往门边看。她还在扭动。他退出了。她极不情愿的放开他,眉毛拧在一起。他按了墙壁上的开关。暗道的门开了。他抓了一份快餐冲进暗道里去。
她慢条斯理的扣衣服,然后才去开门。她的双眼还是迷迷蒙蒙的,面颊还是潮红的。是罗玲站在门洞里。她瞪大了眼。她也瞪大了眼。
“你怎么不回家?”彭一珍先开口。
“那你为什么不回家?”罗玲用肩膀撞开她,进到办公室里东张西望。桌上只有一份快餐。地上没有发现什么废弃物。罗玲去看纸篓,纸篓里空空的,拉开门看另两间偏室,房里没有人。“太积极了吧?一个人在办公室吃快餐?”
彭一珍本来心头恼她的火,看她的架势分明是想找出个什么人来,有点气紧。
“你,出去!”她咬牙切齿地命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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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三
有两天了,伍魁洪一直躲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他跟李梦红说,他怕烦,在家里专心读书,有电话先通过移动秘书短信提示,加密码,其他的电话他不愿意接,一概不接。他从来没有这么安份守已的在一个地方呆这么久而不躁动。女佣,小芸,小石都觉得非常奇怪。小芸在接她母亲的电话时都说:“他很乖哩,哪里都不去,专门看书,还学英语呐。”其实他什么都学不进去。但他总公司子公司都不能去。彭一珍一定在鸡飞狗跳的到处找他。还有那个罗玲,简直比密探还密探,贼头贼脑的,老是盯他的捎。这些他讲不出来,也不能对家里人讲。
“我这几天总是心惊肉跳的,会不会要出什么祸事?”他象是问女佣,又象是问自己。
“早上,有个姓彭的姑娘打电话来问……”女佣给他沏了一杯茶,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用毛线织拖鞋,一边织一边陪他聊天。
“你就告诉她我不在家。”他打断她,说。
“我还没说话呢,旁边的电话又响了。是个姓罗的女的。也是找你的。”女佣低着头,用钩针不停地拉毛线。“我讲,你们往家里打电话干什么?老伍几天没着家,我还想打电话问你们啦。过了一阵子,又有一个人打电话来了。是个男的。说是要来吃晚饭。后来,有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