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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舞阳很有信心的,“只要我们相爱,要在一起,什么事都能沟通,就算先前反对,我也有信心能改变他们的想法的,放心了,天下没有拧得过子女的父母的。”顿了顿,也许母亲今天就看出他对盈盈的不良企图了呢,“后天我也会跟父母提我喜欢你的事。”
“知道了,”师盈不自然的,忍不住说:“有点早,别弄得草木皆兵,到时没戏岂不尴尬?”
真是,什么意思吗?非得打击他,秦舞阳敲了下她的头,“乱说,一定有戏的。”
师盈白了他一眼,怎么那么跋扈啊?感情的事怎么说得准,喜欢不一定能爱,爱了也不一定就能在一起,人生中多少变化和异数呢?等回了家,她会先探探父母的口风,看看他们是否能接受。
闲话一会,秦舞阳回去,师盈也快快的洗漱睡觉。果然第二天一大早,秦舞阳就过来接她了。拾掇好自己,去了舞月家,也没什么事,长辈们在那弄祭祀之类的事她也没兴趣,怕万一有什么忌讳自己不懂坏了大事就只待在小月房间里。后来舞月的表兄妹们陆续而来,他们几个凑在一起嘀咕商讨着待会要给楚韩出的节目。让他们热闹去,师盈只安静的帮舞月换了衣服。
又过了会,鞭炮声“噼里啪啦”的响起,舞月的小表妹兴奋得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外面的热闹自不必说,师盈也看不见,只听见一连串的说话声,笑声,鼓掌声,终于楚韩带着几个伴郎过五关斩六将的上了楼。小表妹一见他捧着花西装革履满脸笑容的进屋,赶紧“啪”的关了房门。只能听见他在外面跟亲戚们打招呼的声音,一会过来敲门,“小月,我来接你了。”小表妹在屋里笑,“你为什么来?”楚韩在门外大声喊:“接小月回家做老婆。”小表妹们一会让他唱歌表达心情,一会让他猜谜,一会又让他念保证书,还要他签字画押,……终于,折腾了好一会,门终于大方的打开,楚韩在伴郎的帮助下终于走进房间,单膝跪地把手上的花双手呈到舞月的手上。
一片欢声笑语中师盈看见舞月的眼中有泪花在闪烁,不由得也有点心里泛酸。往事已矣,来日可追,小月一定要幸福哦!
午饭去的一家酒店,似乎这顿饭叫送亲酒,秦舞阳陪着楚韩一桌,酒过三巡,还让楚韩一桌桌的敬着酒认着亲戚。秦舞阳陪着那些伴郎也在不停的喝酒。师盈安静的吃着菜,酒是照例说不会喝酒的。
伴郎中头脑活络的还跑到新娘席上看伴娘,美丽出众的师盈当然首当其冲,单身的伴郎好奇的问着秦舞月,“嫂子,这么漂亮的妹妹怎么藏着也不给弟弟我介绍一下?”
是楚韩的一个朋友,还未婚,个人条件与家庭都还不错,秦舞月笑,“晚了,咱妹妹有男朋友了。”本来倒也考虑给他在师盈面前提个头的,让她看看有没有兴趣,现在嘛,哥哥先下手为强了,就没他什么事了。
那人沮丧的叹着气,“嫂子也不早告诉我,真是!”
秦舞阳晃过来,他喝得是啤酒,倒没醉,只是肚子喝得发胀,“喂,兄弟,我们回去喝酒。美女名花有主了,表妹还小,要不你再多等几年?”嬉笑着拉走了他。开玩笑,自己女朋友有人觊觎,一定是要防患于未然的,把可能出现情敌的事故消灭于萌芽状态。
那人正说着,“那认识一下也好啊,……”就被秦舞阳给拽走了。把他拉回到自己桌上,秦舞阳发动群众拉着舞月的表兄弟们敬着伴郎们酒,“一定要好好招待啊!”自己却晃悠到师盈这边来,伏在她的椅子背上,“盈盈,你回家后可要擦亮眼睛,保持对我的信心,可不能让别人给骗走哦。”他压低着声音在她耳边嘀咕。
师盈侧头看着他,“你酒多了?”没道理25年都没被人骗走,现在就那么轻易被人骗了吧?“我看你倒像个骗子。”她笑盈盈的说。
秦舞阳借酒装疯,摸着她的头发,绕在自己的手指上,“如果我真是骗子,也就骗你一个人的心,为君化作绕指柔。”
他低沉的声音扣人心旋的萦绕在她耳边。
ˇ情根ˇ 最新更新:20131207 10:06:00
下午师盈随着秦舞阳等一帮亲友坐上楚韩来接亲的车队送舞月去了楚韩家。路上走走停停,据说是车夫在要红包,到了楚韩家门口,惊天动地的鞭炮爆竹声刚落,又有一帮小孩拦着门不让进,要糖要红包,楚韩抱着新娘累得脚都要发抖了,……总之一切高兴的喜事都是相似的,婚礼在喜庆祥和的气氛中圆满结束了。
秦舞阳中午喝得不少,晚上再被热情的楚家亲友们围着敬酒,盛情难却下喝吐了,之后脸色苍白的坐在师盈身边拉着她的手傻傻的冲着她笑,时不时地还牵着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所以晚上他由他爸爸扶着被直接送回家了,师盈是由楚韩家的迎亲车队送回去的。经由晚餐时的牵手门事件,秦舞阳对师盈的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秦舞阳的爸爸秦少伟也看出了迹象,但儿子酒醉不便立即询问,何况自己酒也有点多了,于是和夏杏娟稍微咕哝了几句也就睡下了,这几天太累了,实在没有精神过问,先好好睡一觉等明天再说吧。
第二天是星期六,秦少伟没有门诊,夏杏娟更是没课,两人起床吃完早点就好整以暇的等待着儿子起床后从实招来。
9点钟,秦舞阳睡眼惺忪的起了床,梳洗了下,换好衣服准备出门去陪师盈,出房间看父母坐在沙发里一个拿着报纸一个看着电视,但一见他的身影都目光炯炯的审视着他,不由得有点奇怪,“爸妈,你们不去叔叔家呀?爷爷奶奶不还在那吗?”
秦少伟看一眼夏杏娟,一来夏杏娟口才好,二来知子莫若母嘛。 夏杏娟很积极的配合着开口询问,“身体感觉怎么样?不难受吧?先吃早饭吧。”一边站起身去,却见秦舞阳往外走的样子,“你要去哪?”
“没事,不吃了,”秦舞阳若无其事的,“我去新房,陪盈盈。”他大方的。本来晚上也要跟父母谈,既然他们问起,干脆提前说好了,想来昨天睡的晚,盈盈不会太早起床吧,索性跟父母谈完再去。想了想,便进房拿了些资料走过去端坐在沙发上,“爸妈,正好大家有空,我有事和你们说。”
秦少伟和夏杏娟对视了一眼,也各自扔下电视报纸正色的听他说。
秦舞阳先说了打算开装饰公司的事,又把手上自己去看店面考察市场、成本估算、人员组成等等资料一一给父母看过。
秦少伟仔细估摸着儿子说的可行性方案,虽说做生意总有风险,但孩子有心劲去闯事业,他还是持肯定与鼓励态度的,何况儿子的态度很积极也很慎重,看写得密密麻麻的纸,是真的用心考察过才来跟父母说他的打算的,欣慰地点着头,“你这考虑得也算仔细了,那50万注册资金你打算怎么办?”他一针见血的提出最关键的。
秦舞阳认真的,“这个钱就是前期一定要到帐,之后还是可以提出来使用的,只是帐一定要走好。加上房租,还有办公用品和必要的设备,我是这么想的,新房抵押贷款,我的积蓄也算上,余下的差额希望爸妈能支持我,借钱给我把公司开起来。”他很实际的说,“我手上只有10万加上房子抵押还差20万。”
夏杏娟也仔细看过了资料,看看儿子又望望老公,这是大事,父子俩商量着来,但其实她也是赞同的,心下盘算着家里的资金,家里存着的钱本来是留着给儿子结婚用的,不过他还算争气,平常挣钱自己花着存着,只要不乱花,他们做父母的也不主动过问,买车也是他自己攒的钱。
秦少伟想了想,“原则上我们是支持的,至于钱家里能出多少,这个我和你妈再商量,主要你的个人问题总也拖不了多久,家里不可能把钱都投到你的公司让你没钱结婚办喜事吧?”
秦舞阳点点头,“我正要和你们说,我喜欢小月的那个同学,那个浙江女孩,很喜欢,……你们不反对吧?”他正色的对视着父母,观察着他们的神色。
夏杏娟看了秦少伟一眼,向前倾着身子,“你确定?你们认识也没几天,而且你以前可谈过不少恋爱,这次也许又只是新鲜一阵没下文了。”倒不是故意打击儿子,只是他们也盼了好几年了,秦舞阳谈一个吹一个,只恋爱不见说要结婚,干打雷就是不下雨,所以他们对他也没信心。
“妈,我真的很喜欢她,一见面就动心了,这次和以前那些不同的。”秦舞阳很郑重的说,“有她在身边,我心里特别的安静和温暖。”
秦少伟说:“你以前的恋爱没给过这种感觉?”女孩子很漂亮,看着也很文静,可是浙江的,看着也很有气质的温室中娇养出来姑娘会远嫁来这里吗?
秦舞阳想了想,“就像咱出去吃饭,菜单上好多菜,你点了这个,点了那个,尝过了也就那样,可那道菜一上来,你还没吃呢,就觉得香鲜四溢,眼中再也看不到其它的菜了,试着吃了一筷,就放不下,别的什么东西都是浮云了,就只有这个菜才让你有食欲。”他试图说清楚自己的心有所感,让父母了解他的感觉,理解他。
夏杏娟从看出儿子的心思起也思虑过这个事,如今看见他这么郑重地跟他们说这个事,就知道儿子的主意定了,这次倒是有戏嘛,眼神复杂的看着儿子,“那你表白了?她怎么说?”师盈是很不错,性情也温和,只要儿子喜欢她也不反对,毕竟过日子是他们俩自己的事。小月说师盈家境不错,独生女很受父母宠爱,而且还没有谈过恋爱,虽说自家儿子条件也不错,但她不知道会不会被轻视,上海人不就把所有的外地人称作乡下人的吗?如果辛苦养大的儿子去浙江,自己舍得吗?同理人家舍得把女儿嫁这么远吗?
“嗯,表白过了,她很慎重。”秦舞阳实事求是地说,看妈妈蹙着眉头欲言又止的样子,又补上一句,“我绝不放手!”他也考虑到父母有可能反对,但他还是坚定的坚持自己的原则。
秦少伟也有点皱眉,这么说的话人家姑娘是还没有这意思自家儿子在那一头热呀!“那你可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