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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者那种渗透的影响,把这个组织捏在一起。没有他,马上会出现恐慌。诚实的人们不
会介入,那么有可能在十一点钟达成和解。
①法文。意为:政变。——译注
“这是一个人的表演,”汤米想,“要做的事是抓住这个人。”由于这项雄心勃勃
的计划的推动,他要求卡特先生不要打开密封的信,草拟条约是汤米的诱饵。他偶尔对
自己的设想感到吃惊。他怎么敢想,他发现了许多更聪明更明智的人忽视的东西,不过
他执著地坚持自己的看法。
那天晚上他和艾伯特再一次穿过阿斯特利·普鲁尔斯林地。汤米决心想方设法进人
那幢房子里,当他们谨慎地接近那房子时,场米突然喘不过气来。在二楼的窗子上,有
人站在窗子和屋子里光线之间,在窗帘上投下影子。这个影子,汤米在任何地方都能认
出来。塔彭丝就在那幢房子里,他紧紧抓住艾伯特的肩膀。
“留在这儿!我开始唱歌时注意观察那扇窗子。”他匆忙退回到主车道的一个位置
上,开始用深沉的声音配上不稳定的节奏高声唱出下面的小调:
我是个战士,一个快乐的英国战士,你能够看见我是一个坚强的战士……
这是塔彭丝在医院的那些日子里,留声机上的一首人们喜爱的歌曲。他相信她能够
辨别出来。汤米没有乐感,但他的肺很好,发出的声音棒极了。很快一位无可指责的男
管家由一位同样无可指责的男仆陪同从前门走出。男管家叫汤米离去,场米却继续唱,
并很亲热地把男管家称之为亲爱的“老髯”。男仆抓住他的一支手,男管家抓住另一支
手,他们把他从车道上拖出大门。男管家威胁,如果他再撞进来就叫警察。事情干得漂
亮——头脑冷静,十分得体。任何人都会说男管家是真正的管家,男仆是真正的男仆。
只是男管家是惠廷顿。汤米回到小旅店,等待艾伯特回来。最后,机灵的人回来了。
“怎么样?”汤米急切地大声说。
“一切正常。当他们把你赶出门时,窗子是开着的,这时一样东西从窗子里扔出
来。”他把一张揉皱的纸交给汤米,它是包在一个镇纸上扔出来的。
纸上潦草地写了几个字:明日同时。
“太好了,我们马上回去。”
“我用一张纸写了一封短信捆在石头上从窗口扔了进去。”艾伯特喘不过气来。
汤来惊了起来:“你的热情会使我们前功尽弃,你说了什么?”
“说我们正住在小旅店里,如果她能跳出来,到小旅店来,学青蛙叫。”
“她一定知道会是你。”
汤米松了一口气。
“你的想象太糟了,你知道,艾伯特,听着,你听有青蛙叫时,你无法辨别真假。”
艾伯特显得有点垂头丧气。
“高兴起来,”汤米说,“没有造成损害。男管家是我的一位老朋友——虽然他假
装不认识我,当然他知道我是谁。他们的策略是不表现出怀疑。他们根本不想使我泄气。
另一方面,他们又不想使事情过于容易,我是他们游戏中的人质,艾伯特,我就是那么
一个人。你瞧,如果蜘蛛让自己在空中的爬行过于容易,苍蝇也许会怀疑,那是事先计
划安排好的工作。所以,那位有希望的青年,托马斯·贝雷斯福德先生,他精明能干,
他在正确的时刻却铸成大错。但是后来,托马斯·贝雷斯福德先生更加警惕了。”
汤米得意洋洋地上床睡觉了。
他绞尽脑汁地为第二天晚上安排了一个细致的计划。
他确信,阿斯特利·普赖尔斯的居民在某种程度上是不会干扰他的。正是这样,他
要给他们一个惊喜。
不过,大约十二点钟,他的冷静受到了强烈的震撼。他被告知,有人想与他在酒吧
相见。提出这一请求的人是一个长相粗俗的运货马车夫,全身上下都是污泥。
“啊,我的好兄弟,这是什么?”汤米问。
“也许是给你的,先生?”马车夫拿出一张很脏的折叠的便条,便条的外面写着:
“把这张条子送给住在阿斯特利·普赖尔斯附近小客店的那位绅士。他会给你十先令。”
这是塔彭丝的字迹。汤米很欣赏她的急中生智。认识到他可能用一个假的名字住在
客店里,他一把抓过便条。
“得啦。”马车夫没有给他。
“我的十先令呢?”
汤米赶忙拿出一张十先令的钞票。那人便交出了便条。
汤米打开了便条。
亲爱的汤米:
昨晚我知道是你,今晚不要走,他们会埋伏抓
你。他们今天早晨把我们带走。听说是关于威尔
士的一些事——我想是霍利黑德。如果我有机会,
我把这张便条丢在路上。安妮特告诉我,你如何逃
跑。快。
你的
塔彭丝
汤米还没有看完这张特殊的便条他便提高嗓门喊艾伯特。
“收拾我的袋子!我们就走!”
“是的,先生。”可以听见艾伯特跑上楼的脚步声。
霍利黑德?那究竟意味着什么——汤米困惑不解。他继续慢慢地看信。
艾伯特仍然在楼上跑来跑去。
突然楼下又传来了第二次喊声。
“艾伯特:我是个大傻瓜!打开那只袋子!”
“是的,先生。”
汤米一边沉思一边把便条弄平。
“是的,一个大笨蛋,”他轻轻地说,“但是另外某个人也是大笨蛋,我终于知道
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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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朱利叶斯的行动
在克拉里奇饭店的套房里,克雷默宁斜倚在沙发上用他那不清晰的俄语向秘书口述
着。
秘书旁边的电话嘟、嘟地响了起来,秘书拿起话筒,对着话筒说了一两分钟,然后
转向自己的老板。
“楼下有人要见你。”
“是谁?”
“他说他是朱利叶斯·赫谢默先生。”
“赫谢默,”克雷默宁若有所思地重复着,“我以前好像听说过这个名字。”
“他的父亲是美国的钢铁大王。”秘书解释说。真不愧是秘书,知道的东西不少。
“这个年轻人是一个百万富翁,甚至是亿万富翁。”
老板赏识地眯起了眼睛。
“伊万,你最好下去看看,弄清楚他的来意。”
秘书遵从老板的旨意,站起身来,走出了房间,同时俏无声息地把门关上。几分钟
后,他回来了。
“他拒绝说出他此行的目的,他说这纯属私人间的事情,并坚持要见你本人。”
“一个百万富翁,甚至亿万富翁,”克雷默宁喃喃地说道,“带他上来,亲爱的伊
万。”
秘书再次离开了房间,不一会儿就将朱利叶斯带了进来。
“克雷默宁先生吗?”朱利叶斯出其不意地发问道。
俄国老板仔细地用他那恶毒的几乎全是眼白的眼睛打量一下来人后,点了点头。
“很高兴见到你,”朱利叶斯说道,“我有一些非常重要的生意与你洽谈,如果能
单独见你的话。”说着,以犀利的目光看着秘书。
“我的秘书,格里伯先生,我们之间没有秘密可言。”
“或许如此,但这是我的秘密,”朱利叶斯毫无表情地说,“如果你叫他走开,我
将不胜感激。”
“伊万,”俄国人轻声地说,“也许你不会介意到隔壁房间去吧——”
“隔壁房间不行,”朱利叶斯打断说,“我清楚这些公爵们住的套房,我希望这套
房子保持绝对空无一人,除了你和我,叫他到一家稍远的商店买点花生去吧。”
尽管克雷默宁不喜欢这个美国人那种毫无拘束以及随意的说话方式,但他还是充满
了好奇心。
“你的生意要花很长时间来谈吗?”
“也许要一个晚上,如果顺利的话。”
“很好,伊万,今晚我不再叫你,去看戏吧,放你一晚上的假。”
“谢谢,阁下。”
秘书欠欠身,离开了。
朱利叶斯站在门边,看着他离去。然后满意地长吁了一口气。随手将房门关上,回
到刚才站的位置——房间中央。
“喏,赫谢默先生,也许你会直接切入正题,是吧?”
“我想这用不了一分钟,”朱利叶斯拖长声音说道,突然他姿势一变,“举起手来,
不然我就打死你!”
好一会儿克雷默宁楞楞地盯着那枝自动手枪,不知所措,然后以一种近乎可笑的慌
乱将双手举过头顶,这些都是朱利叶斯早就预料到的,他要对付的这个人是个十足的懦
夫——余下的事就容易了。
“这是违法的,”俄国人歇斯底里地叫道,“这是犯罪,你想打死我吗?”
“不,只要你别大叫大嚷。别想顺着墙边去按那铃,这样会好些。”
“你想要什么?别做傻事,你应知道,我的生命对我的国家极有价值,我以前可能
做过坏事——”
“据我看,”朱利叶斯打断说,“无论谁干掉你都是为人类做了一件大好事。不过,
你什么也不用担心,这次我还不打算置你于死地,如果你肯合作的话。”
面对对手眼里透出的威严,俄国人吓得直哆嗦,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你要干什么,钱?”
“不,我要的是简·芬恩。”
“简·芬恩?我从未听说过。”
“你居然还敢谎称你没听说过,你很清楚我说的是谁。”
“我告诉你,我没听说过这个女孩。”
“我也告诉你,”朱利叶斯回答道,“我的手枪——小威利正想一吐为快哩。”
俄国人这下才软下来。
“你,你不敢——”
“哦,你错了,我恰好敢,你这家伙。”
克雷默宁从这句话语中肯定嗅出朱利叶斯是一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