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不让我那样做。他当时在里面检查尸体。我想进去,他不让。”
布莱恩对霍尔康布警佐说:“派两个人上楼去看看那个枕头下面。在警
方检查那个刀柄之前,不要让任何人碰那把刀。。你在这儿多久了,警佐?”
“在我打电话给你以前大约有10 分钟。”霍尔康布回答。
“而我是10 或15 分钟后赶到这儿的,”布莱恩说,“那就是说还不到
半个小时。。那个律师叫什么。。噢,对,邓肯,我要叫他来,而且看看那
张咖啡桌。”
布莱恩向天井走过去。霍尔康布叫了两个人,跑上楼直奔肯特的房间。
梅森跟在布莱恩身后,看见他和邓肯讲着话。他们向天井的中央走去。
邓肯没有把握地停了下来,向一张咖啡桌走去,摇摇头,又向艾德娜·哈
默放咖啡杯和碟子的那张咖啡桌走去。
“这就是那张桌子吧?”布莱恩问。
“我相信是。”“你说桌面翻了上去?”
“看上去是那样。他抬起看去像桌面的东西,而后‘砰’地一声让它落
了回去。”
布莱恩反复看着那张桌子说:“看上去在这个桌面下面有一个椭圆形的
容器。。等一下,这儿有一个拉手。”
他一推拉手,把桌面抬了起来。
“这儿什么也没有,”他说,“除去一个杯子和碟子以外。”“然而,
就是这个地方。”邓肯坚持说。
艾德娜·哈默很随便地说:“我来把这杯子碟子送回厨房去吧。”
她伸手去拿,但布莱恩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等一下,”他说:“在我们把这杯子碟子拿到任何地方之前,要先做
检查,上面可能有指纹的。”
“但那有什么关系呢?”她问。
管家的声音从那小群人的外沿传来了:“请原谅,先生,我恰巧认识那
个杯子和碟子。。就是说,至少我认识那个碟子。您看,上面有一个特别的
缺口。那是我今天早晨拿出来的。”“今天早晨什么时候?”
“5 点刚过。”
“5 点刚过的时候你在拿着一个碟子做什么呢?”
“为肯特先生、露茜尔·梅斯小姐和梅森先生端早餐。”“然后你做什
么了?”
“然后我把那辆帕卡德开来,肯特先生、梅斯小姐和梅森先生开车走了。
一小时左右以后,梅森先生把那辆车还了回来。”“你不知道他们去哪儿吗?”
“不知道,先生,但我知道他们要结婚。”
“而关于这个杯子和碟子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呢?”“这个碟子,先生,
和梅森先生当时喝咖啡用的杯子是一套的。我当时没有时间替换这个弄上缺
口的碟子。他们看上去有些着急,肯特先生吩咐我了,要确保早餐在5 点20
分准时准备好。他是最准时的。”
“这么说你是用这个碟子喝的了,梅森?”布莱恩问。梅森摇摇头说:
“肯定不是。”
“你没有?”
“没有,”梅森说,“我作客时从来没用碟子喝过。”布莱恩脸红了,
他说:“我的意思是,你用了这个杯子和碟子。如果你想严格地按字面解释
的话,你是用这个杯子喝的吗?”“那个管家是这么说的,”梅森说,“从
我个人讲,我无法区别一个杯子和另一个杯子。我承认,今天早晨,我用过
一个杯子。”
“然后发生了什么事?”
“请原谅,先生,”管家说,“梅森先生拿着这个杯子和碟子走了。过
后我找不到它,便问他把它放在哪儿了,他说他不记得了,他认为他把它放
在天井里的什么地方了。”
“在今早5 点20 分吗?”
“大约是5 点30 分,或是5 点40 分。”
“他5 点30 分时在天井里做什么呢?”
管家耸耸肩。
布莱恩向梅森转过身去问道:“你5 点30 分时正在这儿做什么呢?”
“我可能是在这儿,”梅森慢慢地说,“但我对这件事没有任何特别的
记忆了。”
“你把那个杯子和碟子放在桌面下面了吗?”
“没有。”“你知道谁放的吗?”
“我认为,”梅森说,“你是在小题大作。这儿有一个上面有缺口的碟
子,而你在破案的当务之急时,却浪费宝贵的时间,来询问我是怎么喝咖啡
的,和我喝的时候正站在哪儿。问题不是谁喝了咖啡,而是谁把那把刀
捅。。”
“够了,”布莱恩打断了他,“我完全有能力进行这一调查。”梅森耸
耸肩。
“你可能记得,”布莱恩意味深长地说,“根据这个无偏见的证人的证
词,显然是你的委托人彼得·肯特先生,于午夜时分在这个容器里放了一件
东西。现在,我们发现那件东西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杯子和碟子,
而它们,无可争辩地曾归你所有。”
“我并没有承认这一点,”梅森回答说,“它可能是,也可能不是我当
时用的杯子和碟子。正如我说过的,那些杯子在我看来都一样,而且邓肯也
没有辨明那个梦游者就是彼得·肯特。”“可那个碟子有与众不同的缺口。”
布莱恩指出。
梅森耸耸肩,点了一支烟,微笑着。
布莱恩说:“很好,梅森先生。我想我们要当着陪审团的面录你的口供。
我对你太了解了。在我们没有权力使你回答问题时,这种盘问是不会有任何
进展的,你是在努力拖延,领着我们绕圈子。”
“你的意思是你不和我谈了?”
“关于这个谋杀案你还了解什么吗?”
“什么也不知道。”
“对,我们和你谈完了。需要你的时候,我们知道到哪儿去找你,而且,”
他意味深长地说,“我们知道怎样找到你——用一张传票。”梅森鞠了一躬
说:“大家早上好。”
他捕捉到了艾德娜·哈默的目光,看到她正在向他恳求,正在努力表达
某种没有说出的信息。他向她走过去。布莱恩插了进来。
“我说了,你可以走了,梅森。”他说,“我认为,如果在这些证人从
你非常宝贵的提示中受惠之前,我们来对他们进行盘问的话,会进展得快得
多,有效率得多。”
梅森微笑着,嘲讽地鞠了一躬。
“我祝你好运。”他说。
11
梅森发现保罗·德雷克坐在一辆停在路沿的汽车里,那车停的地方离肯
特的住宅有半个街区远。
“我试图进去,”德雷克说,“但他们不让。我已经让我的两个人准备
好了,那些警察一撤销封锁,他们就在那些证人身上下功夫。发生什么事
了?”
“好多事,”梅森告诉他,“一个叫里斯的人被杀了。他是在床上被刀
扎死的,显然是在睡梦中。被子直盖到他的脖颈处。昨天夜里相当暖和。他
身上只有两条薄毯了。刀子是透过毯子扎下去的。”
“有动机吗?”
梅森放低了声音说:“有一个类似旁证案的事情,对彼得·肯特不利。
他是我的委托人。”
“他现在在哪儿?”
“走了。”
“你的意思是他逃走了?”
“不是,他出公差了。”
“你打算将他交回吗,佩里?”
“那要看情况而定。我想首先搞清,他是否有罪。如果他有罪的话,我
就不想办这个案子。我认为他当时在梦游。如果他是在梦游的话,我会努力
为他辩护。”
“被杀死的那家伙是个什么样的人?”
“一个怪人,他总在为自己的健康担忧。”
“肯特有什么特别的动机杀死他吗?”
“没有,但是他有充足的动机来杀死受害者当时所睡那张床的主人!”
德雷克低声打了个口哨,“搞错人了,是吗?”他问。“我不知道。你
呆在这儿别走,看看你能发现什么吧。”梅森看看手表,打开了德雷克的车
门说:“你可以开车把我送到那条大街上去。我在那儿找辆出租。”
“去你办公室吗?”
“我不知道。”
“你在那儿,”德雷克一边发动汽车一边说,“在警察到那儿之前没做
什么吗?”
“什么也没做。那儿还有一个律师,一个名叫邓肯的家伙。”德雷克熟
练地躲开了一辆插进来的汽车,踩下油门,发出了一个行驶的信号,说道:
“邓肯使你受到了拘束,不能正常发挥才能,是吧?”
“有可能。我本想对于那件谋杀案发现更多的东西,但是那个老家伙到
处碍事。还有,他声称他看见我的委托人午夜时分在蹑手蹑脚地走来走去。”
德雷克说:“你要小心,佩里。”
“什么意思?”
“就是你眼睛里的神情。在我看来就仿佛你在击一个快球呢。”
梅森笑了,“我在击半打快球呢。”他回答说,“我就像台上的一个变
戏法的,一下子有6 个弹子在空中,只是我不是在耍弹子,我在耍炸弹。我
必须不断地行动。”
“我会发现我所要得到的一切,”德雷克保证说,“顺便说一下,我已
经让我的人替换了圣巴巴拉那个小伙子,继续监视那座宅子,一切都安排好
了。这事你不用再操心了。”
梅森点点头说:“干得好,保罗。你最好再派一个人去和他一起工作。
现在我需要盯住那女人,而且我想尽可能地把那个工作办顺利。而且,等警
官结束调查后,盯住离开肯特家的任何人。。这是个好地方,保罗。那儿有
辆出租车。我就坐它。你可以从街角那个卖烟的铺子打电话。”
德雷克把车向路沿拐去,梅森挥手叫了那辆出租。那个司机很警觉,而
且效率很高,梅森9 点10 分就到了办公室。
德拉·斯特里特如同一片冷冻的莴苣叶一样鲜嫩清爽,她随便地坐在梅
森办公桌的桌角上,连珠炮般将情报都灌到他的耳朵里,而他在洗手、梳头,
在镜子前整理领带。
“杰克逊刚才打来了电话。一名法官原定好了要在9 点半进行一项陪审
团审判,但他还不得不对另一个案子采取缺席审判。于是他在8 点半召集了
法庭,杰克逊把情况向他做了解释,并且得到了他在离婚的最终判决上的签
字。我往尤马的温斯罗旅馆给肯特先生打了电话,肯特先生还没有到。我往
法院打了电话。他们没有听到肯特的任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