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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确不喜欢,也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泛泛地说:“因为你往往想得太复杂了。比如大嫂,也许就只是女人情绪周期发作,跟焦虑什么的扯不上关系。”
“你是不是该给我机会来了解你的周期,看什么时候能再等来一次酒店约会。”
她失笑,“我觉得那天你好象并不愉快嘛。”
“谁说的。我永远喜欢你给我的surprise,而且我可以保证,我能给你更愉快的体验。”
“这也是诱惑的一部分吗?”
“其实诱惑成不成立,全看你想不想抗拒。我们走吧。”
傅轶则没和他父母住一起,而是住市区的一套高层公寓内,室内空间宽敞得奢侈,装修十分豪华,但没有什么个人气息。司凌云扔下背包,四下看看,坐到客厅中央那张宽大气派的棕色真皮沙发上,“我确实不想拿你跟我爸爸比,但这张沙发跟他办公室里那张简直一模一样。”
他站在吧台那边开红酒,笑着说:“公司秘书帮我租的房子,只能说房东跟你父亲趣味相同。”
“不过我喜欢这里的视野,实在很开阔。”她面前便是落地长窗,窗帘拉开,坐在沙发上,便可以看到很远的地方。
“这一点我们感觉相同,我喜欢住在楼层高一点、看得远一点的地方。”他端着两杯酒走过来,“尝尝。”
酒杯内深红色的液体色泽诱人,扑鼻而来的味道混合着隐约果香气息,入口细腻绵和,司凌云虽然不懂酒,也觉得与平常喝的红酒大不一样。“好喝。”
“这是我朋友代理的一种西班牙葡萄酒,改天我带你去他的酒窖好好品一下他的珍藏。”
她不置可否,放下酒杯,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眼前无遮无挡,高高低低的楼房轮廓密集地叠加着,交叉纵横的道路如同一道道光带,车灯雪亮得如同河水流淌,连绵不断的霓虹灯光闪烁迷离,延伸至目光尽处,与暗沉天空融为一体,整个城市仿佛都在脚下。
他打开音响,传出暗哑沧桑的男声唱的英文歌曲声,她不由自主被吸引,侧耳听着:
I disappear in your name 我在你的名字里消失
But you must wait for me 但你一定得等等我
Somewhere across the sea 在海那边的某个地方
There’s a wreck of a ship 那儿有一条破船
Your hair is like meadow grass on the tide 你的发丝如同潮水中的水草澎湃
And the raindrops on my window 如同落在我窗子上的雨滴
And the ice in my drink 如同我酒里的冰
Baby all I can think of is Alice 我能想到的一切都是Alice
……
“Tom waits,他难得唱一下单纯的情歌。”他从她身后抱住她,附在她耳边说,“喜欢吗?”
她点点头,“他是阿风喜欢的老男人歌手之一。”
“他的确从来就没有年轻过。”
他低头吻她的颈项。楼层如此之高,根本不需要担心落入别人的视线范围内,就着如此广阔得没有边际的夜色,两人无所忌惮,放纵裸裎。她手指撑着玻璃窗,承受他一个个亲吻,一次次冲击,他们交织的身影在她眼前晃动不定,如同在平行世界有陌生人不顾咫尺之间有人旁观,忘情沉浸与激情之中,与她全无关联。
……
And so a secret kiss 这样一个秘密的吻
Brings madness with the bliss 带来喜悦也带来痴狂
And I will think of this 当我在坟墓里死去时
When I’m dead in my grave 我会想起这一吻
Set me adrift and I’m lost over there 让我漂走吧,我在那儿迷失了
And I must be insane 我肯定是疯了
To go skating on your name 要在你的名字上滑冰
And by tracing it twice 还要把那名字划上第二次
I fell through the ice 我通过冰感觉到你
Of Alice Alice Alice Alice Alice, Alice
There’s only Alice 只有,Alice
Tom waits苍凉的声音在室内回落。恍惚之间,他冲击的力度将她挤压到窗子上,他的唇越过她的肩头,落在她左手虎口,舌尖温柔舔舐,某个回忆突然如失控的风筝,拖曳着看不见的尾线掠过她的脑海。然而在复杂交织的感官刺激之下,任何思绪都在飘散迷失,瞬间即逝,留下的仿佛只剩身体快乐,因激烈迸发而更加纯粹。
第二天,司凌云对镜整理好衣服,准备去上班,傅轶则拿出一把钥匙递到她面前,“拿着,我的公寓钥匙。”
她马上摇头拒绝,“我可没打算跟你同居。”
他笑了,“明白,只是开始约会而已。不过钥匙你还是拿着,你给我提了条件,要求一对一的关系,我想了想,这能够表明我的基本态度。”
她的目光从钥匙转到他脸上,“也就是说,我不至于在这里碰到别的女人。”
“除非你介意我请的钟点工是女性。”
她“扑哧”一笑,将钥匙装入包内。“我跟我妈妈住一起,没法给你同等的待遇,希望你别介意。”
41
41、3 。。。
作者有话要说:
出版公告:
这次时间拖得比较久,目前淘宝有卖,当当卓越应该快了。说点与书有关的话:
1、已经有人来问我,结局是不是司凌云跟曲恒在一起。好吧,答案是肯定的,不能接受并因此拒绝买书或者看下去的读者,表示理解。毕竟怎么写、写什么是作者的权力,而想看什么是读者的权力。不能统一,也不影响什么;
2、本文连载之初,就有读者留言,说照我一向写文的套路,最后女主必然是跟傅轶则在一起云云,我看乐了,当然,不是为了跟这位言之凿凿的读者唱反调才故意写目前的结局,大纲早就确立,小说也写了过半才开始放到网上。写言情小说,讲一个完满有趣的故事,让有魅力的赢家通吃,当然比较讨好。不过我一向有点别的想法,希望通过小说观照一点现实与内心。不能接受的读者,同样表示理解;
3、写文差不多五年,这是出版的第九本小说,谢谢读者的支持。新书应该是明年的事了如果世界没有末日的话。嗯,有没有末日,都希望各位过好当下的每一天。
PS,真有不止一人特意来告诉我,订了书,看了剧透后“果断取消”,我谢谢这份周到哈,不过我写的又不是悬疑,不靠不说结局卖书,该举杯的举杯,该随意的随意,就这么简单。。。
以上是我挂在博客上的出版公告,照我的想法,看文享受的是过程,急于知道结局的,那就给你一个结局好了,因结局而要弃文的请便。。。
再一次面对面坐下,司凌云、白婷婷和韩启明表现得同样镇定。韩启明瘦了一些,骨折愈合以后的鼻子略有些歪,让他原本斯文端正的面孔添了说不出的冷峻意味。他们心平气和地商讨着和解条款,一度十分暴躁的那几个顶峰前员工也变得沉默,不再随便插话,更没有像上次在法庭那样对司凌云和白婷婷发作。气氛如此祥和,仿佛中间不曾有过任何风波,却让司凌云有说不出来的滋味。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她正要上车,手机响起,是米晓岚打来的,声音如往常一般轻柔,“对不起,凌云,我昨天太失态了。”
“没什么,大嫂。”
“我想请你出来喝下午茶,当面道歉。”
“没这个必要,大嫂,大家是自己人,一点小事不用放在心上。”
“我已经出来了,要我到公司去接你吗?”
司凌云明白这一场碰面是躲不过了,只得笑道:“我正在外面办事,这样吧,大嫂,你说一个地方,我开车过来就是了。”
米晓岚报了家市区一家五星酒店的名字,她答应下来,收起手机,拉开车门,只听身后韩启明说:“请等一下,凌云。”
她回过头,“韩律师,还有什么事吗?”
“这一起案子也许就这样了结了,不过我得提醒你,你最好好好清查一下顶峰积压的诉讼案子,也许还有你意料不到的事情会发生。”
她冷笑一声,“这样没完没了有意思吗?”
“有没有意思,得看案子本身,不是吗?”韩启明摸一下鼻子,“我唯一能告诉你的是,我们接下来还有可能在法庭上相见。”
“为什么你要这么做?我们可以谈谈,用适当的方式补偿你这次受的伤,这样不是更好吗?”
韩启明也冷笑了,“你想开个价收买我吗?”
“韩律师,麻烦你用词严谨一点。”
韩启明看着她,隔了一会儿,断然地说:“你根本不知道我要的是什么。再见。”
司凌云坐入车内,看着韩启明走出去站在路边骄阳下拦出租车。那个停留在她视线里的挺直身影看着依然熟悉,她不会将他与路上行人混淆。
她担任法务以后,曾经粗略翻阅过顶峰集团未结诉讼案件的卷宗,全是牵扯复杂、久拖未决的债务与合同纠纷,不少三角债务之间的牵扯形同乱麻,一看便让人头痛,加上她平时事务性工作太多,根本没来得及一件件细细研究,现在完全回想不起哪一件案子可能被韩启明盯上。可是她清楚知道,以韩启明素来沉稳的性格,不会无凭无据虚言恫吓。她发动车子,从韩启明面前驶过,后视镜中的他渐渐变小直至看不见。陌路至此,她心里突然有一点不祥的预感。
直到走进酒店,司凌云仍在琢磨这件事,米晓岚举手招呼她,与她寒暄,请她点咖啡,给她介绍这里的招牌点心,重新成为标准的可亲大嫂模样,完全没有昨天情绪不稳定的影子,她却有些心不在焉。
“……我最近学着做了几样意大利菜,建宇说味道很地道。改天请你和轶则过去尝尝,看你们什么时候方便?”
司凌云只“嗯”了一声,过一会儿,她回过神来,抱歉地说:“对不起,大嫂,你刚才说什么?”
米晓岚勉强掩饰不悦,用开玩笑的口气说:“是不是跟我一起喝下午茶很乏味。”
“不好意思,大嫂,我被一件很麻烦的公事缠住了。”她尝一口面前的点心,“不是我当面恭维你,你做的苏芙蕾比这个更精致好吃。”
“这个周末有空吗?到我家来吃饭,我专门再烤苏芙蕾给你吃。”
“谢谢大嫂,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