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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na姐姐解释月玲忘不了克明:“她是非常聪明的,成熟的女子,跟克明在一起,克明包容她,克明的成就也让她仰视。再有克明过早的意外留下的全是美好的记忆,所以她觉得克明最好。”
☆、那些HEA(2)
等董爸爸和妈妈都上楼去了,月玲捂着脸坐在沙发上。
司马把电视关掉,坐在她旁边,学着董爸爸的C市口音,“月玲,你怎么脸红成这样?是不是生病了?”
月玲敲他的头一下,轻咬嘴唇,是啊,见到司马就要范的花痴病。
“这很正常,我一看到你,就时有adrenaline rush;肾上腺素加速,只是我的表现。。。”
月玲想,他也只红过一回脸,在飞机上那次。看样子,自己的肾上腺的速度要比他快很多了。这样想着,觉得自己甘拜下风,让司马赢了,心里很不爽。
“我每次看到你连自己脸红都想要去控制就要笑。你还想要控制肾上腺素,哈哈哈。”司马很开心。
“也只有碰到你才会这样啊,克明。。。”她忽然住口,说,”对不起。“
她本来是想说,对着克明她也会脸红。但是没有这么强烈频繁的肾上腺反应。说好不比较的。这样对谁都不公平。
“呃,你可以在我面前提起他的。我们说过,我们都不会忘记他。”司马温和地说。
但是,月玲想,司马你和我不一样,我提到克明,心里会有那样一种痛,那样一种宿命的痛,拼尽全力,也无法挽回。
是夜。
月玲的梦。
梦境是黑白色的。许多深深浅浅的灰。远处是黑沉沉的黑。
月色朦胧,雾霭迷离的树林。月玲穿着一件轻薄的纱衣,似乎是浅灰色。
司马好像在前面,他的白色的篮球T恤,他的笑声爽朗灵动,像风刮过松树林的松涛。
月玲听到自己的笑声,玲珑溪水叮咚一样快乐的笑声。
司马说,玲玲子,跟我来啊。
她赤着一双脚,在后面追他。等追到了,从身后抱住,他回过头,却是克明。
月玲吃了一惊,“克明!你终于到梦里来会我。”
她一瞬就泪如泉涌。克明。另一个世界里的克明。
梦里,克明的脸却是现实的彩色的脸,像记忆中的一样,有血有肉的一张笑脸,生动的眉毛,下巴颏那让人销魂的酒窝都还在。
克明只是笑,不说话。
她伸出手,想要摸到那个酒窝。
但是,克明忽然不见。
她站在一条蜿蜒的小河边。清澈的江南的河水。
克明在河面如会轻功的武侠,点水逆流而去。
克明不要走,不要走,等等我。
但是梦里她并没有克明一样身轻如燕,反而是一头栽进水里。
水刻骨地寒冷,她挣扎着,向前逆水而上,但是铟畹暮拥椎乃荩灰醢倒硭畹夭∷耐龋趺从我裁挥邪旆ㄇ敖|�
溘然,她的眼前出现一朵樱花,粉红的,像高清晰度的照片里,花瓣的肌理娇艳欲滴。
那样一朵小花,孤寂地,无声地,从她眼前滑过,从冰冷的河面的流水上滑过,像一颗划过夜空转瞬即逝的流星。
小小的樱花顺流而下。
她再次前行,这次顺流而下,但是那一朵小花,却因为她向前的力量,往相反的方向,渐行渐远,渐远渐行,孤寂的,无声的,消失不见。
她的心一下子空了。
克明。他的爱。
消逝的爱。再也无法获得的爱。永远不会再来的爱。
她绝望地放弃努力,在梦里放声痛哭。
她或许在梦里哭出声来,惊醒司马。
她睁开眼,司马抱着她,拿床单的一角在给她擦眼泪。
“嗨,嗨,玲玲子,不哭。”
月玲泪如泉涌,“克明。”
“我知道,我明白。”
“我从来没有梦到过他。”
“我知道梦到失去的人的感觉。小的时候,我梦到过我妈妈,我在后面哭着喊着,哀求她留下来,她总是决然就弃我而去。醒来更难受,因为,梦里还有她。”司马黯然神伤。
“司马,你一定要好好活着。”月玲拥抱他。
“是,绝不敢比你先死。”司马郑重地说。
月玲含着泪,轻轻露出一个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 HEA就是Happily Ever After。
我想HEA主要是写我创造的这个世界里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和感情。
克明的樱花意象:《选择》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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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玲别转头,把眼睛看向窗外,天下着雨,车一辆一辆地驶过。
克明伸出手去摸月玲的头发,一下子被月玲扣住了手腕,她笑眯眯地说,“我就是在写黑板的时候,都知道哪个学生在背后做小动作。” 。
克明看住她的眼睛,“那为什么那次在蓝酒吧,你就没能够知道我的小动作呢?”
月玲的脸,像水彩落在宣纸上一样,红了。
她忙打开车门,走出车外。
岔道边有一座小桥,月玲捂着脸站在桥顶,雨点一滴一滴,冰凉。
克明走过来,站在一边,说,“月玲,你还要逃避到什么时候呢?很多人都是担心付出得不到回报,至少我敢承认我对你的想法,至少你明白我的心意。你还害怕什么呢?”
倒春寒的风吹过,桥边一树樱花,粉红的花瓣簌簌飘落。月玲盯着无数的花瓣,在蒙蒙雨中,落入小河,突然莫名其妙地想起一句诗: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是啊,她害怕什么呢?那让人不寒而栗的漩涡?那越陷越深得像失重的感觉? 那流不完的眼泪?那种无法言喻、不可理喻的心痛? 。
月玲摇摇头,说,“我不知道。” 。
克明叹一口气,看看表,说,“上车吧,我们这下子都要迟到了。” 。
☆、古巴补漏
开完汽艇。坐着酒店的旅游大巴。在回酒店的路上。
两个孩子玩累了,车上摇摇晃晃,一会儿就在座位上睡了。
司马对月玲说,“明天我的同学在莫罗城堡举行婚礼,你们都来吧。”
月玲摆摆手,“你自己一个人去吧,你带上我们,这一共是八口人,跟一个旅游团似的。”
“他们需要两个花童,两个花童需要四老照顾,你,我需要你无时不刻陪着我,呃,别给我看白骨精进行时。是阿杰的婚礼,我扳了很多钞票帮他,我就是把整个酒店里的人带去,他也不会说半个不字。”
“我们没有礼服。”阿杰,应该是那电脑科技公司的小老板。被月玲眼里的凶光砍杀过的那个。
“老先生老太太穿衬衣和连身裙就好了,我们住的酒店的餐馆有dress code服装要求,他们肯定有。再说,老人家穿多了要中暑。你和小朋友的礼服我派张三今天晚上送过来。” 月玲明白司马的意思是今晚我们不会见面。
司马靠近她,他的肩膀碰到她的肩膀,他低声说,“今晚是阿杰的单身汉聚会,是我主持,我必须出席的。”月玲想我一定在面部表情身体语言上不自觉透露了什么,流露出无时不刻地想要他陪着我。哼,谁要你陪啊。
“你去啊,好朋友单身汉最后一晚,从此就入了婚姻的围城。”她想说婚姻的牢笼,又觉得贬义损人,虽然阿杰和司马合伙监控我的行踪,但是人家大喜的日子,没必要那么尖刻啊,就换了一个词。但是还是忍不住心里尖刻地想:还选在城堡结婚,更加围城了。
月玲不知道阿杰当时的想法。
之前,阿杰正好知道司马三个月大陆关禁闭一结束,就要飞到古巴去会月玲,愤愤地说,“我就最看不得那大妮子太得意,她还真以为你专程找她要找到天涯海角,英女皇还没她金贵呢,算了,我牺牲我的婚礼场所选择权,我就在古巴莫罗古堡举行婚礼,你这个第一伴郎假装重任在身,只是偶遇她就好了。”
西洋的习俗,婚礼是女方操办。但是,司马这个第一伴郎,first man,人力物力财力是没有少出的。
月玲回头和四老说司马的邀请。没想到他们欢喜得不得了。尤其是董妈妈对着董爸爸露出上海妹妹的嗲样子,“老董,我们一定要去的啦,我们都没举行过婚礼,只扯了结婚证,就结婚了,一点都不浪漫,留下终生遗憾,现在见识一下浪漫也好啊。”
詹妈妈詹爸爸也表示好奇,古堡婚礼,那一定要去的。
张三把衣服送过来。月玲谢过。
张三突然说,“董老师,我希望你和司马到时候也能喜结连理。我是乐意为你和你的孩子们效劳的。”弦外之意就是,服侍别人我没那么乐意的,为了让我张三也高兴,你最好别让司马跑掉了。
月玲笑,“张三你还来催我,你和金老师呢?你们认识有二十年了吧?”
张三被倒打了一耙,默默地走了。
月玲等孩子们都睡下,拿了电子书继续看英文原版穿越小说《异乡人》。
书里说,你嫁给这个男人,他会用他的生命保护你,直到流尽他身上最后一滴血。
非常打动人心的一句话。
正看到这里,手机的信息嗖地响了一声,她拿过来一看。(感谢加拿大Fido公司的全球无限量国际短信漫游计划。)
司马:真希望你在这里。
月玲(笑,打字过去):是单身汉聚会啊。
司马:礼服都合穿吗?
月玲:合穿。小朋友们高兴得万圣节似的。
司马:你的呢?
月玲(想:浅粉红色的无肩带的礼服长裙。刚刚和妈妈琢磨半天才明白这花枝招颤颤微微的超级低胸的一条裙没有肩带是什么神奇科学原理扶持着不会掉下来。什么事情都有学问啊。尤其吃喝玩乐的学问深似海,学无止尽的,这点倒是要佩服司马的。刚才穿上去,妈妈感动得要哭,好像明天要结婚的是女儿。):很合身。
司马:喜欢?
月玲(司马你肯定喜欢啊。粉红色的。这世界上还有哪个男人比司马更痴迷粉红色。):嗯。只要明天不掉下来�